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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 龍 艷 鳳

                   【第七章 身陷蛇窟本沒命】
    
      黝暗的蛇坑之中,只有一道白影在晃動,忽聽一陣少女的驚喜低聲道:「你…
    ……是你嗎?」
    
      「不錯!下去再說吧!」
    
      「什麼?還要下去呀!底下全是蛇哩!」
    
      「哇操!安啦!牠們全是我的好朋友啦!」說完,右腕一振,原本被抓住右踝
    倒掛的她,立即被他挾住纖腰。
    
      他順勢一掠,兩人立即向下墜去。
    
      那「噓………」連響及無數亮晶晶的蛇目使她瞧待全身毛骨悚然,不由自主的
    閉上鳳目及摒息靜氣。
    
      不久,兩入立即擠入那個「小天地」中,她不由失聲叫道:「天呀!你是如何
    擊斃那些蛇築成蛇牆的?」
    
      「哇操!胡劈亂揮!胡抓亂堆呀!」
    
      「太不可思議了!我記得已經搜走你身上的一切物品,你究竟是如何避開群蛇
    及恢復功力的?」
    
      「哈哈!咱們交換個條件吧!我把答案告訴妳,妳也回答我幾個問題吧!」
    
      「你…………你想瞭解紅蠍宮,對不對?」
    
      「不錯!」
    
      「這…………好吧!是丁曉雲逼我的,怨不得我了,你先解開我的麻穴吧!」
    
      伍順立即在她的纖腰輕揉著。
    
      不久,她的「麻穴」已經解開了,不過,她卻被揉得全身酥酸,加上「小天地
    」太狹窄,便仍然坐在他的懷中。
    
      他由她的急促心跳已經知道她的心意,立即含笑道:「家師曾將一粒避毒丸給
    我服下,所以,我不怕牠們。」
    
      「原來如此!蛇王果然名不虛傳!」
    
      伍順的心中暗笑,立即問道:「談談紅蠍宮吧!」
    
      「這…………該從那兒談起呢?」
    
      「我方才聽見你們的交談,那位了曉雲,我好似沒見過哩!」
    
      「她就是在破廟中現身催我離開你的那位黃衫少年。」
    
      「哇操!原來是她呀!好完美的易容術呀!哇操!我一直以為她是妳的『老公
    』,我還耽心妳會挨罵哩!」
    
      她的雙頰倏紅,低聲道:「你真的耽心我會挨罵嗎?」
    
      「真的!」
    
      她倏地偏身湊上櫻唇緊緊的吸吮著他的雙唇。
    
      他的虎臂一摟,立即緊緊的摟吻著她。
    
      雙手不知不覺的鑽入她那細滑如脂的酥背了。
    
      她的身子一顫,立即自動的褪去衣扣,不久,一具勻稱的胴體似蛇般不停的在
    他的懷中扭動了。
    
      他邊脫衣邊道:「妳嫁給我,好嗎?」
    
      她羞澀的輕輕點頭,立即張腿坐入他的懷中。
    
      他朝她的櫻唇一封,低聲道:「如果疼,就出聲。」
    
      她羞赧的道:「死都不怕了,還怕啥疼呢?」
    
      說完,用力的向前一挺。
    
      一陣裂疼立即使她的柳眉一緊。
    
      他輕撫她的胴體,道:「別逞強,這種事剛開始挺難適應的,待會兒就可以暢
    行無阻啦!」
    
      「順,煙妺沒有我幸運哩!」
    
      「咳!咳!當時我一來被逼,二來完全外行呀!」
    
      「順,你知道我在破廟中就愛上你了嗎?」
    
      「唔!我當真有此艷福嗎?」
    
      「討厭!得了便宜又賣乖!」
    
      「波,妳還記得妳在佈施色身時發射蠍尾針之事嗎?」
    
      她滿臉通紅的道:「狗急跳牆嘛!」
    
      「哇操!還好我有幾把刷子,否則豈有此時之幅氣呢?」
    
      「順,我………我可能支撐不了那麼久哩!」
    
      「哈哈!你是指碧妹中了媚毒之事嗎?」
    
      「是呀!我當時還一直耽心你會受不了哩!」
    
      「哇操!色膽包天嘛!要爽就得拼哩!」
    
      「你一定練過採陰補陽之術吧?」
    
      「哇操!煙沒有和妳提過和我在一起的情形呀?」
    
      「她只向宮主報告,當時,我們皆迴避!」
    
      「哇操!原來如此!妳如果不會難為情,我就說仔細些!」
    
      她羞赧的輕輕扭搖,同時低聲道:「說仔細些吧!」
    
      伍順立即邊撫揉她的玉女峰,邊敘述自己和丁曉煙在一起的那兩場硬仗,及蛇
    王以蛇膽傳授「壯陽心法」之事。
    
      他一直說了盞茶時間之敘述完畢,她聽得春心蕩漾,慾焰泉湧,因此,挺動得
    更加激烈了。
    
      他朝自己小腹上的血跡一瞧,低聲問道:「妳尚是處子?」
    
      她羞赧的嗯了一聲,道:「你想不到吧?」
    
      「有一點點,因為,和妳的豪放作風截然不同哩!」
    
      「本宮的姐妹們為達目的,經常不擇手段,不過,我出道五年,卻未曾如此窘
    迫過哩!」
    
      「哇操!看來妳一直所向無敵哩!」
    
      「也不盡然!我曾敗於丐幫幫主的手中,不過,藉著蠍尾針逃過他的追緝,唯
    有對你,卻束手無策!」
    
      「哇操!妳敢跟丐幫幫主動手呀!他的掌力很強哩!」
    
      「你太抬舉他了,他曾經敗于天龍地虎之手中哩!而天龍地虎卻被你輕易擺平
    ,你真是超級強棒哩!」
    
      「哇操!妳為何要使用『棒』字呢?」
    
      她羞郝的低啐一聲,立即低下頭。
    
      他輕輕的將她放倒在地上,頂住「桃源勝地」深處,道句:「包妳爽!」立即
    用力的「鑽探原油」。
    
      她只覺一陣穌酸,不由喔了一聲。
    
      隨著他的疾旋,她越喔越響亮!
    
      喔叫之中,下身不停的扭動了。
    
      那排蛇屍立即搖搖晃晃了。
    
      「哇操!是不是在地震呀?」
    
      她的雙頰一熱,立即停止扭動。
    
      那知,又隔了不到盞茶時間,她不由自主的又扭動起來,口中更是信口胡黃的
    「胡說八道」了。
    
      他正在興緻頭上,立即顧不了那麼多了,於是,以雙肩架起她的粉腿,大刀闊
    斧的「轟炸」起來了。
    
      她在澈體舒爽之下,瘋狂的扭動,不時的吶喊著。
    
      蛇屍紛紛倒塌了,伍順一邊震開蛇屍,所幸倒了一半之後,立即穩住了陣腳。
    
      加上那些活蛇有自知之明不敢衝進來,伍順心中一樂,立即使足馬力展開最後
    的衝刺哩!
    
      她顫抖連連,呻吟不絕,已經全無支撐之力了。
    
      他又連轟近百下之後,輕輕的放下她的粉腿,將她摟入懷中含笑問道:「波,
    有何感想?」
    
      她將絨腰一扭,重又將那「話兒」請入「桃源勝地」中,道:「喜愧交加,喜
    的是體會了人生至樂,愧的是……………」
    
      伍順急頂數下,倏地一陣哆嗦,子彈疾射而出。
    
      「唔……………順…………你…………你…………太好啦!」
    
      「哇操!我原本耽心妳會和煙一般一炮而孕,所以,不敢亂開槍,那知,妳卻
    不怕苦,我就慷慨樂捐了!」
    
      她欣喜的鳳眼立即漾出淚珠。
    
      他輕輕的吸吮淚珠,然後,將她摟入懷中柔聲道:「波,妳為何會落人丁曉雲
    的手中呢?」
    
      「宮主因事外出,宮務交由她掌理,她竟然又詢問你為何會得到那瓶解藥,我
    在情急之下,就受制了。」
    
      「哇操!她不怕宮主找她要人呀?」
    
      「她可以說我是畏罪潛逃呀!」
    
      「哇操!別人不會檢舉呀?」
    
      「宮中之少女皆很冷寞現實,不會提及此事的!」
    
      「哇操!這麼黑暗呀!妳還混個什麼勁呢?」
    
      「為了報答宮主的養育之恩,我別無選擇!」
    
      「那妹以後有何打算?」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呀!」
    
      「妳看我是雞?還是狗?」
    
      「都不是!你是無往不順的超人。」
    
      「哇操!好甜的嘴兒!」
    
      「嘖!」他輕輕的在櫻唇親了一下。
    
      她卻撫著他的雙頰,貪婪的熱吻一下子之後,道:「順,若非為了早點救煙妹
    出來,我真想一直留在此地哩!」
    
      「哇操!妳吃什麼呢?」
    
      「這………對了!你不餓呀?」
    
      「哇操!有這麼多的美食,怎會餓呢?」
    
      「什麼?你吃蛇呀?」
    
      「吃蛇膽,飲蛇血,妳要不要試試?」
    
      「不!不敢領教!」
    
      「哇操!坑頂的開關在外頭,咱們如何出去呢?」
    
      「我知道機關變化!」
    
      「那………咱們何時出去?」
    
      「讓人家歇口氣嘛!人家方才被你轟得至今仍然酥酸無力哩!」
    
      「哇操!失禮!失禮!不過,若非猛轟狠頂,妳恐怕不會過癮哩!」
    
      「去你的!你把人家瞧成蕩婦啦!」
    
      「哈哈!不敢!不敢!」
    
      「順,你向薛大娘說你已經有兩房妻室,她們是誰呀?」
    
      「一個是唐門千金唐苓!」
    
      「啊!是她呀!你真是眼光,另外一人呢?」
    
      「煙妹。」
    
      「什麼?你早就決心要接納她啦?」
    
      「不錯!」
    
      「你該不會打算利用她探聽本宮的秘密吧?」
    
      「天地良心,我只求心安而已!」
    
      「順,人家只是和你開玩笑的啦!不過,你應該對煙妹好一點,因為,她的確
    為了你受不少的苦哩!」
    
      「我知道!我以後會更加的愛她的,妳可別呷醋喔!」
    
      「討厭!你把人家瞧成醋罈子啦!」
    
      「失禮!失禮!賠一個!」
    
      「嘖」一聲,立即又在櫻唇親了一下。
    
      「討厭!盡佔人家的便宜!」
    
      「喏!那就讓你親一個吧!」
    
      「人家才不要哩!」
    
      說著,纖腰一扭,用力的連頂三下。
    
      「哈哈!是妳自投羅網,別跑!」
    
      她倏覺「桃源勝地」中再度爆滿,嚇得正欲後退之際,雪臀已經被他按住,同
    時被他連連猛頂著。
    
      「順…………饒了…………人家嘛!」
    
      「行!親一個!」
    
      說完,閉眼仰起頭。
    
      她立即將雙峰貼上他的胸膛,然後送上一記熱吻!
    
      「哇操!好香喔!再來一個!」
    
      「嘖!」一聲,她點到為止的親了一下。
    
      「哇操!不過癮啦!重來!」
    
      「讓人家………透透氣嘛!」
    
      他哈哈一笑,道:「算啦!逗妳玩的啦!對了,妳想不想修理丁曉雲?」
    
      「算啦?先把煙妹救走再說吧!」
    
      「也好!談談紅蠍宮吧!」
    
      「本宮乃是由現任宮主所創,宮中少女大部分是擄自各派,由於有人質在手,
    她們不得不遵命。」
    
      「哇操!好狠喔!那些人質本來在此地嗎?」
    
      「在別處,順,別動那些人質的主意,因為,他們已被迫服下毒藥,解藥完全
    由宮主自己保管哩!」
    
      「哇操!夠狠,宮主為何要創立本宮呢?」
    
      「復仇!向全天下的男人復仇。」
    
      「哇操!神經病!全天下的男人皆欺負她啦?」
    
      「不是!她只是被一個男人奸污而已!」
    
      「哇操!她可以去找那個男人復仇呀!怎可怪全天下的男人呢?」
    
      「那件事對她的刺激太深了!」
    
      「丁曉雲是那個男人的種嗎?」
    
      「是的!」
    
      「媽的!只許州家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她自己是過來人了,反而還怪煙妹,
    實在有夠過分!」
    
      「唉!她是愛極生怒,煙妹又太倔強,使她下不了台呀!」
    
      「哇操!最好少跟這種神經病在一起!對了,那位中年美婦及素裝少女在宮中
    是何身份呀?」
    
      「她們是母女,任總管之職。」
    
      「媽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好心好意的幫忙她們,想不到卻被她們倒咬
    一口,真是好人難為呀!」
    
      「順,由此可見本宮能夠令各大門派忌諱之原因吧?」
    
      「媽的!我一定要搞垮她們!」
    
      她搖了搖頭,立即低頭不語。
    
      他又問道:「對了,丁曉雲和果報神究竟有何關連?」
    
      「你見過果報神啦?」
    
      「不錯!我的內力還是他賜予的哩!」
    
      「怎麼可能呢?果報神一向貪婪無此,豈肯贈你功力呢?」
    
      他微微一笑,立即將自己的奇遇說了一遍。
    
      「天呀!那把龍鳳寶扇原來落入你的手中呀,它目前在何處?」
    
      「我把它丟入洞中啦!」
    
      「太可惜了!它是一把可以避火,避水及避毒,又可以破護身真氣的寶扇哩!
    實在太可惜了!」
    
      「哇操!咱們離此之後,可以去找找看呀!那兒甚為荒涼,說不定它目前還在
    洞中等咱們哩!」
    
      「但願如此,丁曉雲誤將那把扇送給果報神,在果報神受創洩露郭凌雲身份之
    後,丁曉雲被宮主關了一陣子哩!」
    
      「哇操!報應!她一天到晚易容,結果反而被果報神耍了一遍,哇操!果報神
    果然名不虛傳。」
    
      「順,你真是福緣不淺,居然會有此種奇遇,實在令人羨慕。」
    
      「波,丁曉雲曾被果報神『搞』過呀?」
    
      「呸!難聽死了!她為了誘使果報神除去金刀王及冷劍,才獻上清白身子,想
    不到又被騙去寶扇,她才會那麼難受啦!」
    
      「哇操!活該!這叫做惡有惡報啦!她如果落入我的手中,我一定要活活的把
    她搞垮不可!」
    
      丁曉波神色不由一變!
    
      「哇操!妳知道冷劍莊被朝廷查封之事吧?」
    
      「知道!」
    
      「是不是紅蠍宮栽贓的!」
    
      「不是!真的不是!」
    
      「冷芸芸是不是被你們抓來了?」
    
      「不錯!就在金刀莊那批人攔截我之時送走的!」
    
      「哇操!妳果然坑我!該當何罪?」
    
      「格格!當時立場不同嘛!」
    
      「我不管,人呢?」
    
      「關在別處啦!」
    
      「紅蠍宮為何要抓她呢?」
    
      「藉她的美色擴張本宮的勢力呀!」
    
      「哇操!夠狠!她吃得消嗎?」
    
      「大英雄,你在憐花惜玉啦?」
    
      「哇操!少糗我啦!」
    
      「格格!你放心!宮主不會輕易的讓男人碰她啦!不過,你如果同意加入本宮
    ,宮主一定會點頭哩!」
    
      「哇操!黑白講!咱們該出去了吧!」
    
      她思忖片刻之後,點頭道:「此時可能已經夜晚了。走吧!」說完,立即羞赧
    的站起身子。
    
      滴答聲中,股股穢物及落紅立即自桃源勝地中滴下。
    
      她羞赧的取出紗巾捂住洞口,然後低頭穿衣。
    
      他穿上那套血肉斑斑的儒衫,等她穿妥衣衫之後,道聲:「走吧!」立即挾起
    她向上射去。
    
      不久,他已經抱著她停在坑頂附近,只見她的雙掌在頂端推移數下之後,立即
    現出一個缺口。
    
      缺口越來越大,伍順未待它整個打開,立即向外射去,落地之後,他不由連吸
    數口長氣。
    
      丁曉波將石桌復原之後,低聲道句:「院中有人巡狩,小心些!」立即帶著他
    悄悄的藉著花木前進著。
    
      沿途之中,果然不時有黑衣少女在走動,他們來到地牢入口之後,她立即低聲
    道:「你在此守候,我去救煙妹。」
    
      「好!小心些!」
    
      說完,他立即隱在一簇海棠暗處。
    
      不久,丁曉波果真帶著丁曉煙走出地牢,伍順剛現身,立見丁曉波作個手勢,
    然後朝牆邊掠去。
    
      他跟著她們沿牆掠行一陣子之後,終於折入一個房中,立見丁曉波拿出一套黑
    衫遞給他道:「順,快換上它!」
    
      說完,朝盥洗室指了一指。
    
      伍順剛離去,她們兩人立即拿著一套黑衫走入書房。
    
      哇操!搞鬼!丁曉煙一脫去布衫,立即看見她的腹部綁著一團布,看來是假裝
    懷孕的哩!
    
      她換上那套黑寬袍之後,又整了整腹部,立即與換妥黑衫的丁曉波低頭朝房間
    行過去了。
    
      她們一入房,立即看見伍順拿著那件血衫站在櫃前,丁曉波立即接過血衫及自
    己的白衫綁在包袱中。
    
      她另外準備一個包袱之後,三人立即悄然離去。
    
      他們躡行盞茶時間之後,終於掠牆而出,開始在荒林中穿掠。
    
      他們翻過兩個山頭之後,立見丁曉波停身道:「此地已逾她們的警戒範圍,咱
    們歇會吧!」
    
      說完,扶著丁曉煙靠坐在一株樹旁。
    
      伍順輕咳一聲道:「煙,妳還好吧?」
    
      丁曉煙羞赧的道句:「謝謝!我很好!」立即低下頭。
    
      伍順雙頰一紅,正在不知該說些什麼之際,丁曉波立即含笑道:「煙妹,若非
    順相救,我已經喪身蛇腹了!」
    
      「啊!怎麼回事?」
    
      「丁曉雲假公濟私將我制住,欲拋入蛇窟滅跡,幸經順出手相救,否則,我怎
    能再與妳見面呢?」
    
      「唉!她太小心眼了!還好吉人天相!姐,我們要去何處?」
    
      丁曉波立即望向伍順。
    
      伍順含笑道:「我先送你們去見家師,好嗎?」
    
      二女立即輕輕的點點頭。
    
      「哇操!此地是何處呀?」
    
      「廬山。」
    
      「哇操!原來是廬山呀!怪不得有這麼多的雲霧,家師在天台隱居,路途不近
    哩,如何走呢?」
    
      丁曉波略一思忖道:「咱們沿著山脊前行,在天亮時應該可以抵達九江,屆時
    再僱車趕往天台吧!」
    
      「嗯!好點子!」
    
      「為了隱藏行跡,咱們該隱去容貌才對!」
    
      說完,立即自包袱中取出三張薄皮面具。
    
      她將一張中年人面具遞給伍順道:「你與煙妹扮成夫婦,我就扮成你們的兒子
    吧!」說完,又將一張中年婦人面具遞給丁曉煙。
    
      三人覆上面具之後,丁曉波掠到遠處將胸前雙峰束平之後,等她一會合,三人
    便立即再度趕路。
    
          ※※        ※※         ※※
    
      蹄聲「的達」的在官道中響著,伍順與二女坐在密篷車廂中吃過乾糧之後,立
    即躺下來歇息。
    
      由於連夜緊張趕路,此時一放鬆情緒,沒隔多久,伍順便悠悠的入睡,丁曉波
    立即悄悄的拂住他的「黑甜穴」。
    
      她朝丁曉煙一使眼色,立即湊到車轅後方輕咳一聲。
    
      帆篷倏掀,立見一張字條遞了進來。
    
      「放心前行!」
    
      她將字條給丁曉煙瞧過之後,立即將它撕碎塞入包袱中。
    
      兩人相視一笑,立即側身而眠。
    
      黃昏時分,馬車停在一間小客棧院中,伍順醒來走出車廂,一見天色,立即忖
    道:「哇操!我怎會睡這麼死呢?」
    
      他一見丁曉波已經先行走向櫃台,立即拿起包袱與丁曉煙緩步行去,雙眼卻暗
    中打量四週。
    
      入廳之後,只見十餘人正在用膳,只聽一位小二道句:「大爺,請!」立即帶
    著他們進入兩個乾淨的房中。
    
      伍順與丁曉煙化裝成為夫婦,當然要住在一個房中啦!不久,丁曉波帶著小二
    把酒菜送入房中。
    
      膳後,丁曉波含笑低聲道:「順,鄰房已經備妥熱水,你好好的泡一泡,我幫
    煙妹洗洗身子吧!」
    
      伍順含笑點點頭,立即離去。
    
      丁曉波立即吩附小二送來了兩大桶熱水,然後關上門窗,放下布簾匆匆的與丁
    曉煙洗淨身子。
    
      「姐,妳已經和他『那個』了?」
    
      丁曉波邊穿衣遮羞赧的點了點頭。
    
      「他很強,對嗎?」
    
      「強得令人暈眩!」
    
      「姐,可要把持住呀!爹娘還在宮主的手中哩!」
    
      「我知道!不過,妹,他真的很善良哩!」
    
      「別多說了!小心暗中有人監視哩!」
    
      丁曉波神色一凜,替她整理妥腹部的偽裝,等她上榻之後,立即默默的開門離
    去。
    
      不久,伍順已經推門而入,他一見丁曉煙已經上榻,立即鎖妥房門,然後盤坐
    在椅上調息。
    
      那知,他尚未入定,遠處房中便已經傳來男人的淫笑聲及女人的浪笑聲音,他
    不由一皺劍眉。
    
      不久,好戲上場,那女人來自娼寮,砲聲剛響,她立即「哥呀!」「哎唷!」
    高低頓抑的歌唱著。
    
      伍順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所幸,盞茶時間之後,立即雨過天晴,伍順不由暗暗
    的鬆了一口氣。
    
      不久,一聲嗲呼:「多謝大爺厚賞!」之後,立即傳來開門及步聲,伍順暗道
    :「哇操!子可以安靜啦!」
    
      那知,沒隔多久,立聽院中傳來冷冰冰的聲音道:「黑煞神,你已經爽夠了,
    可以出來送死啦!」
    
      立聽一聲焦雷般的「媽的!是那位不知死活的傢伙!」自方才那個房中傳出,
    伍順立即悄悄的打開窗外。
    
      只見院中昂首挺立一位紫臉中年人,瞧他身似鐵塔凜然而立,全身散發出一股
    難以意會的冷肅之氣。
    
      「砰!」一聲,窗戶一推,一位彪形大漢拿著一柄大鐵錘自房中掠出,迅即停
    在紫臉中年人的面前。
    
      彪形大漢面目漆黑,頭戴黑緞八角壯士帽,身穿黑緞大錦袍,腰繫黑絲英雄帶
    ,真是從頭黑到腳。
    
      「砰!」一聲,他將鐵錘朝地上一放,喝道:「朋友,方才是你在吠嗎?」
    
      「哼!黑煞神,聽說你已經加入紅蠍宮啦?」
    
      「正是!與你何關?」
    
      「大爺不高興!」
    
      「興」字力出,倏見紫臉中年人的右臂一揚,一道紅光疾捲之下,黑煞神立即
    舞動大鐵錘欲砸!
    
      「砰!」一聲,那頂黑緞八角壯士帽已經飛出,黑煞神的頭蓋也併著血光向後
    飛了出去。
    
      「啊!」一聲慘叫,黑煞神立即仰身摔倒。
    
      遠處立即有人驚呼道:「天………雷掌!」
    
      紫臉中年人「嘿嘿!」一笑,身子一閃,立即斜掠出牆,揚長而去,客棧中立
    即傳出一陣子混亂。
    
      伍順正欲關窗,突見丁曉波自鄰房掠向紫臉中年人消失之處,他暗暗一怔,就
    欲追去啦!
    
      倏聽榻上的丁曉煙傳音道:「順,別管閒事!」
    
      他忙傳音道:「可是,令姐去了呀?那人的武功甚高,我耽心她會發生意外,
    所以,想要去瞧瞧呀!」
    
      「姐能自保,休息吧!」
    
      他一見她已經消失於牆外,立即關窗默默的坐在椅上。
    
      院中議論紛紛,突聽一人沉聲道:「不錯!黑煞神正是死於天雷掌,想不到果
    報神會在此地出現。」
    
      伍順不由一怔,忖道:「哇操!胡扯!果報神的身材瘦削,此人卻甚為魁梧,
    根本是牛頭不對馬嘴嘛!」
    
      院中又有人說道:「果報神因為不高興黑煞神加入紅蠍宮,所以才下手除去他
    ,難道果報神與紅蠍宮有仇嗎?」
    
      「噓!少管閒事,回房休息吧!」
    
      不久,中年掌櫃帶三名差爺上前驗屍,然後抬走屍體,客棧中立即又恢復寂靜
    ,夜空中卻仍然飄著血腥。
    
      伍順胡思亂想一陣子之後,方始入定。
    
      直到聽見一道輕細的聲音接近鄰房,又啟窗入房之後,他方始納氣歸元,緩緩
    的站起身子。
    
      他剛打開房門,立見丁曉波探頭朝他招手,他朝左右略一張望,便悄悄的走進
    丁曉波的房中。
    
      只見丁曉波靠入他的懷中低聲道:「你看方才那人是不是果報神?」
    
      「不是!果報神瘦多了!」
    
      「可是…………那人會施展天雷掌呀!」
    
      「會不會是他的徒弟呢?」
    
      「不可能!從未聽過果報神有徒弟呀!」
    
      「妳有沒有追上他呀?」
    
      「沒有!想不到他的身法那麼快,看來不在你之下哩!順,咱們從現在起可要
    多加小心些哩!」
    
      「我知道!」
    
      「順,夜深了,歇息吧!」
    
      說完,在他的雙唇親了一下,方始送他出房。
    
          ※※         ※※         ※※
    
      沿途之中,不時的聽見果報神行兇之事,而且死者皆是黑道知名人物,並且已
    經加入了紅蠍宮。
    
      哇操!以往貪婪,一毛不拔的果報神居然肯免費殺人,而且被殺之人全是黑道
    知名人士,不由令九大門派暗暗喝采不已!
    
      紅蠍宮也不是省油燈,當然高手傾巢而出追剿果報神了,那知,對方卻神出鬼
    沒,而且來去如風。
    
      哇操!為何說果報神來去如風呢?
    
      因為,他曾經在上午殺了關洛第一黑道高手追風劍客,當晚卻在嶺南宰了百毒
    天王哩!
    
      一南一北相隔千里,果報神即使有千里神駒也夠累的,怎麼可能還有餘力去對
    付勁敵呢?
    
      除非有兩個果報神?
    
      除非果報神收了徒弟,兩人分工合作。
    
      於是,這天黃昏時分馬車投靠客棧,車伕在丁曉波先行下車之際,悄悄的塞個
    紙團給她了。
    
      她進入客棧盥洗之際,打開紙團一瞧,立即看見一行娟秀的字跡道:「挑起伍
    順與果報神仇恨,方式如下:煙兒被果報神震傷流產,近日內隨時會進行,爾等必
    須見機行事。知名不具。」
    
      她暗忖片刻,立即毀去紙團。
    
      不久,小二送來酒菜,她立即至伍順及丁曉煙的房中陪她們用膳,由於客棧中
    人多口雜,三人便默默的用膳。
    
      三人剛用了一半,突聽街道中傳來一陣急驟的馬蹄聲及驚呼聲,三人相視一眼
    ,立即停筷凝神傾聽。
    
      蹄聲倏歛,接著是一陣清朗的聲音道:「朋友,你們為何攔住石某?」
    
      「嘿嘿!石龍翔,你要去那兒呀?」
    
      「哼!你管不著!」
    
      「嘿嘿!石龍翔,聽說你身具石老拐及金刀王的絕學,難怪會如此狂妄,你家
    邱大爺就見識一下吧!」
    
      「行!不過,此地人多混雜…………」
    
      「嘿嘿!此地的風水挺適合你的,接招!」
    
      「砰砰!」兩聲,接著是一陣呼呼勁響。
    
      伍順聽得皺眉之際,立聽丁曉波低聲道:「順,咱們去瞧瞧吧!」
    
      伍順瞧了丁曉煙一眼,似在徵求她的意見。
    
      丁曉煙一見丁曉波突然愛湊熱鬧,必然有用意,立即含笑道:「你們去吧!我
    想歇一歇!」
    
      伍順點點頭,立即跟著丁曉波離去。
    
      二人走到前院,立聽一陣慘叫聲,圍觀的人群神色一凜,不約而同的向後退去
    ,二人趁隙擠到大門外。
    
      倏見一位四旬餘馬臉中年人一振馬韁,陰陽怪氣的雙眼一瞪,胯下健騎立即前
    行。
    
      只見他的右臂一振,鷹爪疾扣向迎面那位相貌俊逸,卻隱含冷傲、刁蠻氣息的
    青衣青年。
    
      那人正是金刀莊的乘龍快婿石龍翔,他方才重創一名挑戰者,不由神采飛揚,
    得意不已哩!
    
      此時一見對方使用鷹爪,立即閃身駢指疾敲向那人的腕上,口中卻得意的喝聲
    :「斷!」
    
      「未必!」
    
      右掌一翻,反抓石龍翔的手腕。
    
      石龍翔邊撒掌,左手一招「流星趕月」疾抓向長臉中年人胸膛。
    
      恰好長臉中年人也是一記「鷹擊長風」也抓石龍翔的胸口,二掌在「拍!」一
    聲之後,立即互擊。
    
      石龍翔喝聲:「下來!」立即用力一握一扯。
    
      對方順勢從自己馬背上一躍而起,借著石龍翔的力道像一隻大鷹般高高的飛起
    ,疾撲向石龍翔的馬背。
    
      石龍翔暗一驚,振腕疾摔,喝道:「去你的!」心中以為如此一來必可將對方
    摔到丈餘外。
    
      長臉中年人嘿嘿一笑,右手已經按到馬背,身子一騰,反而坐在馬背上,一記
    「蒼鷹搏兔」疾抓向石龍翔的後背心。
    
      石龍翔左足站在鐙上,右足飛起,向後一踢,奇準無比的踢向長臉中年人的心
    口,哇操!真是豁出去了。
    
      長臉中年人深吸口氣,運勁在胸,「砰!」一聲,石龍翔這一腳果然狠狠的正
    中長臉中年人的胸口。
    
      哇操!打人喊救人,石龍翔突然「哎唷」一叫,因為他覺得自己這一腳好似踢
    到銅牆鐵壁般,腳踝一陣疼痛。
    
      馬臉中年人突然呼氣喝道:「去!」石龍翔倏覺一股震力自對方的胸口透出,
    右腳一疼,整個人立即從馬背上摔落。
    
      不過,馬臉中年人也向後仰摔而去。
    
      石龍翔不愧是名門之後,臨危不亂的一翻身,一式「乳燕掠波」已經平穩的站
    在地上了。
    
      抬頭一看,對方已站在面前嘲笑道:「小子,領教鐵膛的滋味了吧?」
    
      「啊!你就是鐵膛賀魁?」
    
      「嘿嘿!正是!」
    
      「咚咚…………」連響之中,他邊拍胸膛邊步步逼近。
    
      石龍翔身子一彈,一式「黑虎偷心」疾劈向賀魁的心口。
    
      那知,賀魁倏地把背一縮,胸一收,石龍翔立即覺得自己這一掌並不是打在鐵
    膛,而是打在棉花上。
    
      倏見他的拳頭再逼近二寸,拳尖一轉,似鑽子般在賀魁的胸膛上鑽了一鑽,哇
    操!有夠毒辣!
    
      那知,賀魁突然收胸弓身,左手一叉,立即托住石龍翔的下巴,接著右掌開始
    「賞五百」了。
    
      「啪…………」聲中,石龍翔齒落血濺,眼冒金星。
    
      偏偏下巴被緊托住,無力反擊,不由大駭。
    
      王蓮蓉一見自己的老公當眾受辱,叱聲:「放人!」立即撲來。
    
      倏見四名中年人疾掠而至,四根狼牙棒未待她拔出金刀,早已經遙比住她的前
    後大穴了。
    
      另外六名金刀莊高手見狀之後,立即振刀撲來。
    
      這一方立即有六人迎了過去。
    
      人群中立即有四人分別撲向石龍翔夫婦,企圖替他們解危,情勢立即緊張得「
    漲停板」。
    
      倏見一直挺腰胯在一匹健騎上面的青衫少年將雙掌一揚,四支細小的毒針立即
    射向那四人。
    
      伍順剛暗呼一聲:「蠍尾針!」那四人已經各捂住胸前要害慘叫倒地,沒多久
    ,迅即蹬足「嗝屁」。
    
      人群立即發出一陣驚呼。
    
      鐵膛賀魁將石龍翔揍得雙頰紅腫,鼻血汩汩直流,齒落滿地之後,方始制住他
    的穴道及將他踩在腳下。
    
      一聲悶哼之後,王蓮蓉被制住穴道。
    
      「砰!」一聲,她似垃圾般被拋到石龍翔的身邊,那四名手持狼牙棒中年人立
    即加入圍攻之行列。
    
      十比六,人數過於懸殊,加上那四支狼牙棒呼呼連響。
    
      專攻上盤,沒多久,便有四名金刀莊高手受傷倒地。
    
      另外二人心神一亂,轉身欲逃之際,立即被四支狼牙棒攔住,一陣狠砸猛打之
    後,那二人立即腦袋開花了。
    
      眾人立即被這種殘忍的殺人手法嚇得紛紛四散了。
    
      馬背上的青衫少年冷冷的道:「石龍翔,王蓮蓉,金刀莊若肯降附紅蠍宮,少
    爺就饒你們的命!」
    
      石龍翔呸了一聲,口齒不清的道:「住口!休想!」
    
      「哼!賀魁,你今日表現甚佳,王蓮蓉就賞給你啦!」
    
      賀魁神色一喜,立即躬身應是!
    
      王蓮蓉吃聲:「休想!」就欲嚼舌自盡。
    
      青衫少女駢指一彈,她的身子一震,立即無法動彈。
    
      賀魁嘿嘿一笑,立即脫去上衣,現出那毛茸茸的闊胸,道:「丫頭,別糊塗!
    等妳嘗過妳家賀爺的美味之後,就捨不得死啦!」
    
      說完,身子一彎,就欲替她寬衣解帶。
    
      石龍翔立即吼道:「住手!否則,我做鬼也不饒你!」
    
      賀翔一腳將他踢出老遠,不屑的道:「媽的!你想做鬼,大爺偏要你活著當縮
    頭烏龜哩!」
    
      石龍翔急怒攻心,立即噴出三口鮮血。
    
      賀魁正欲扯撕王蓮蓉的前襟之際,倏聽一聲冷冰冰的:「夠了!」五道指風立
    即射向他的右腰。
    
      他的神色一變,立即掠退一旁。
    
      出聲的人正是伍順,只見他緩緩的走到賀魁的身前,道:「我不服你這個鐵膛
    ,你可敢受我遙空一戮!」
    
      說完,立即舉起駢妥之右手食中二指。
    
      「朋友,你是誰?」
    
      「何必問,你敢不敢?」
    
      「大爺若受你一指,你要如何?」
    
      「悉聽尊便!」
    
      「好!來吧!」
    
      伍順冷冷的一笑,功力一振,輕輕的一戮,好似在扣癢哩!
    
      未聞絲毫破空聲響,好似他在虛晃一招般,青衫少年卻神色一變,急喝道:「
    賀魁,速閃!」
    
      賀魁也覺得不對勁了,正值他要閃避之際,倏覺心口一疼,他哎唷一叫,一道
    鮮血立即沖口而出。
    
      他低頭一瞧自己的胸口破了一個小圓洞,鮮血正疾噴而出,他忙捂住傷口問道
    :「你…………你這是什麼功夫?」
    
      「蝕鐵剖胸指法!」
    
      「你…………我和你拼啦!」
    
      雙臂一振,立即和身撲來。
    
      伍順雙手一抬,扣住賀魁的右腕,右手五指朝他的胸口一抓,立即抓下一撮黑
    茸茸的胸毛。
    
      左臂一振,將慘叫出聲的賀魁拋向疾撲而來的那四名持狼牙棒中年人,右手一
    振,四根黑毛緊跟而去。
    
      那四名中年人之一探爪托住賀魁,其餘三人一見黑毛疾射而至,不屑的揮掌一
    劈,揚起狼牙棒疾撲而來。
    
      「哇操!還有哩!」
    
      其餘的黑毛立即飛旋射向那三人。
    
      那三人見狀,正欲變招揮棒格開黑毛之際,倏覺喉間一疼,身子踉蹌落地之後
    ,忙朝喉間摸去。
    
      伍順哈哈一笑,雙掌連揚,紅蠍宮絕學伴著源源不絕的指風立即疾攻而去,立
    聽三聲慘叫。
    
      那三名中年人雙眼暴瞪,不敢相信的倒地「嗝屁」。
    
      另外七人見狀,立即欲上前圍攻。
    
      倏聽青衫少年喝道:「住手!」
    
      那七人立即收招後退。
    
      伍順不但不停,反而加速前進,絕招盡出,功力總動員,兩三下之後,立即擺
    平了三人。
    
      青衫少年氣得身子一彈,疾撲而來。
    
      伍順照殺不誤,又毀了三人之後,一見兩道掌勁已經逼到身後,才騰身向右掠
    去。
    
      「轟轟!」兩聲,地上立即出現兩個深坑,倖存的持狼牙棒中年人被飛石濺得
    揮棒連退。
    
      伍順雙掌一振,兩道指力疾射而去。
    
      「砰!」一聲,那個老包的下腹立即迸射血花,慘叫數聲之後,立即跟隨先前
    那些人赴地府報到了。
    
      青衫少年氣得身子連顫,雙手連揚,六支「蠍尾針」疾射向伍順的胸腹間六大
    穴道。
    
      伍順將右掌一旋,左掌一切,那人支「蠍尾針」立即向右斜飛出去,他的雙掌
    立即一併又一推。
    
      那六支「蠍尾針」立即倒射向青衫少年。
    
      青衫少年嚇得急忙向上射去。
    
      伍順哈哈一笑,雙掌連揮帶抓,「裂裂!」二聲之後,青衫少年悶哼一聲,胸
    前衣衫已經裂了兩塊。
    
      兩座雪白的乳峰,立即自破裂的布條中跳了出來。
    
      伍順早已心中有數,身子一滑,扣住墜下的她之「麻穴」之後,不客氣的將她
    的衣衫撕成布條。
    
      他扣住她的左肩,然後卸下一張人皮面具,立即現出一張原本秀麗,此時卻驚
    怒交集的面孔。
    
      他上前解開石龍翔夫婦的穴道之後,朝站在遠處的人群叫道:「這個馬仔挺正
    點的,誰有興趣!」
    
      不錯!那身細皮嫩肉及半裸的勻稱胴體的確夠誘惑,可是,誰敢惹紅蠍宮的人
    呢?除非他不想活命了。
    
      因此,眾人立即粉紛退去。
    
      石龍翔夫婦立即上前拱手道:「多謝前輩相救,可否惠賜尊姓大名,俾愚夫婦
    ,永銘存心!」
    
      「哇操!沒必要!只要你今後別再那麼狂傲,我就很高興啦!」
    
      石龍翔窘迫的低頭不語!
    
      伍順朝四週一瞥,立即道:「哇操!既然各位皆那麼客氣,我就自己享受啦!
    哈………」說著,逕自朝門內行去。
    
      此時,丁曉波已經低頭先行走向後院,她識趣的逕自走入丁曉煙的房間,讓出
    了自己的地盤。
    
      伍順對於紅蠍宮的印象惡劣透頂,因此,入房之後,一鎖妥門窗,立即將她剝
    個精光啦!
    
      然後,解除自己的裝備,大大方方的端槍衝鋒入陣。
    
      一陣脹疼,立即使她悶哼一聲。
    
      他抽槍一看槍身,沒有血跡,叱聲:「賤貨!」之後,一式「霸王舉鼎」開始
    在她的胴體上大開殺戒了。
    
      床聲連連!
    
      炮聲隆隆!
    
      好一場「風雲起,山河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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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Scan by : mlb5775 OCR by : syy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