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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 用 殺 手

                     【第三章】 
    
    二、俠客
    
        因為祖尚知道,一切已經有獨孤無樂替他安排,也相信,憑獨孤無樂的經驗,一定會有
    一個妥善的解決方法。 
     
      他當然也知道十多年出生入死拚命打出來的基業終於盡毀於今朝,只希望組織能夠顧念 
    他這十多年的出生入死,饒他一條命。他總算沒有失望,等到了二更,獨孤無樂那兩個侍童 
    終於到來,只是帶走了他的一隻左手。 
     
      那只左手卻是比他的右手還要珍貴,他的右手雖然用得一手快刀,但是,真正的殺著卻 
    是在他的左手。 
     
      那只左手比右手粗大很多,兼練鐵砂掌,佛門金剛指兩種硬功。 
     
      死在他左手之下的人比死在他右手之下的最少多三倍。 
     
      那只右手他習慣藏在衣袖之內,看見套在他左手中指上那只骷髏玉戒指的敵人,還沒有 
    一個能夠活下來。 
     
      他卻是親自用刀將左手斬下,這也是獨孤無樂的命令。 
     
      這種懲罰祖尚還是覺得太便宜,雖然沒有了那只左手,他還是非常開心。 
     
      最低限度他還能夠保住一顆腦袋,況且砍腦袋還不是最重的懲罰。 
     
      ※※※ 
     
      在組織來說,祖尚沒逃走,又肯給砍下那只左手,事情便已告一個段落,對百花院採取 
    行動之前,獨孤無樂亦已經清楚知道,在祖尚離開之後,水仙接觸過什麼人,為防萬一,甚 
    至已布下天羅地網,準備將百花院的所有人斬盡殺絕。 
     
      獨孤無樂並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在殺人來說,他更是一個天才。 
     
      所以祖尚實在很放心。 
     
      水仙找來了秦步歌,在秦步歌死亡之前已將消息送出去,卻是祖尚意料之外。 
     
      他放下的心立時又懸起來,可是他沒有迴避,他知道即使他有這個心,組織也不會容許 
    。 
     
      常護花一定會到來,什麼時候? 
     
      ※※※ 
     
      長歎聲中祖尚手上的露水迅速被風吹乾,他忽然感覺自己的生命亦將有如朝露一樣短促 
    。 
     
      也就在這時候一個勁裝疾服的中年漢子匆匆趕來稟告:「祖爺,有人在賭坊那兒搗亂。 
    」 
     
      祖尚冷冷一笑:「是輸了不服氣?」 
     
      「不,是贏得太多,坊裡的弟兄不讓他們賭下去。」 
     
      「他們?」祖尚一皺眉。 
     
      「他們一共兩個人,一個是獵戶裝束,中年人,另外一個很年輕,衣飾華麗,顯然是富 
    貴人家的公子。」 
     
      「哦?」祖尚沉吟起來。 
     
      「這兩個人身份懸殊,偏就走在一起,看來而且還是好朋友。」 
     
      「他們到底贏了多少?」 
     
      「十萬兩銀子也有了。」 
     
      「那他們拿過多少銀子出來?」 
     
      「一百兩。」 
     
      祖尚一怔,道:「這兩個人若不是運氣太好,必定做了什麼手腳,賭坊裡的兄弟難道什 
    麼也看不出來?」 
     
      中年漢子點頭,祖尚反而笑了:「若是真的什麼手腳也沒有做過,運氣這樣好的人倒是 
    罕有,輸給他們也是應該。」 
     
      「應該?」中年漢子奇怪的望著祖尚,他事實還是第一次聽到祖尚這樣說話。 
     
      之前莫說十萬兩,就是給贏去了一萬兩,祖尚便已經拍案大罵。 
     
      「他們也只是賭錢而已,並非賭命。」祖尚轉問:「不讓賭下去他們怎樣?」 
     
      「獵戶很生氣,要打架,那位公子卻只是要與賭坊的主持人理論。」 
     
      「架有沒有打成?」 
     
      「沒有,客人太多了,打起來有損賭坊的聲譽。」 
     
      「那麼孫勝與他們理論下來如何?」 
     
      「我們理虧,孫二爺作不了主,所以叫屬下走一趟,看大爺怎樣意思。」 
     
      「孫勝是一個笨蛋,大概近年來日子過得太舒服了。」 
     
      祖尚仍然在笑,那種笑容卻令人不寒而慄。 
     
      中年漢子一旁看著,亦不由打了一個寒噤。 
     
      祖尚沉吟著接道:「這個人看來也不簡單。」 
     
      中年漢子奇怪道:「那個人?」 
     
      語聲甫落,一個人匆匆走了進來,四十左右年紀,挺著老大一個肚子,一身肥肉不停顫 
    動,走到祖尚面前,不住喘氣,就好像剛爬過幾座大山。 
     
      中年漢子一眼瞥見,又是一怔:「二爺……」 
     
      來的大胖子當然就是孫勝了,把手一揮,道:「這兒沒你的事,站開!」 
     
      中年漢子忙退了下去。 
     
      孫勝又走前一步:「老大,這件事只怕大有問題。」 
     
      祖尚目光一落:「是不是本來賴住賭坊不肯走□那兩個人突然又肯走了。」 
     
      孫勝愕然道:「老大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祖尚不答反問:「你跟著我好像已經有不少年?」 
     
      「七年了。」 
     
      「當時你只有現在的一半胖,出手很敏捷,頭腦也非常靈活,所以我一直將你留在左右 
    。」 
     
      「小弟沒有忘記大哥的提拔。」 
     
      「這兩三年你的日子過得好像還不錯吧。」 
     
      「很不錯。」孫勝撫著大肚子。「這完全是大哥的關聯。」 
     
      祖尚目光一落,:「我現在才留意到你已胖成這樣子。」 
     
      孫勝道:「不知怎的,就多了這樣的一個肚子。」 
     
      「一個人日子過得太舒服看來並不是一件好事,好像這樣的一個肚子,其實是一種負擔 
    。」 
     
      孫勝笑應道:「倒也不覺得。」 
     
      「最低限度,你的身手已因此變得沒有以前的敏捷。」 
     
      「沒有這種事。」孫勝雙掌一盤,兩條腿左箭右弓,雙掌再一伸,施展了一式「雙龍出 
    海」祖尚一聲冷笑,半身一轉,欺人中門,突然一拳擊向孫勝的肚子。 
     
      孫勝呆了呆,要閃避已經來不及,「蓬」的肚子上挨了一拳。 
     
      這一拳真還不輕,直打得他飛開半丈,變成了滾地葫蘆。 
     
      「不說遠,在三年之前,你一定閃得開這一拳。」祖尚拳收回袖中,面上已沒有笑容。 
     
      孫勝灰頭土臉,掙扎著爬起來,方待分辯,祖尚說話已接上:「閃不開這一拳我也不怪 
    你,只是連那兩個人的用意你竟都看不出來,卻實在令我痛恨!」 
     
      孫勝的頭腦好像亦已給這一拳震醒,面色突一變:「他們莫非就是要找出大哥住在那兒 
    ?」 
     
      祖尚冷笑道:「你既然已著人來向我報告,他們還留在賭坊那兒千什麼?」 
     
      孫勝面色一變再變,祖尚歎息接道:「你也是老江湖的了,怎麼變得這樣子輕率?」 
     
      「小弟該死!」孫勝跪倒地上。 
     
      「你雖然該死,卻未必死得了。」祖尚搖搖頭。「他們要找的只是我!」 
     
      孫勝忙建議:「小弟這就去著人準備侍候他們。」 
     
      「他們相信已到了。」祖尚這句話才說完,一陣嘈雜聲已由大堂那邊傳來。 
     
      那個退出去的中年漢子旋即奔回,看見孫勝跪在地上,急忙停下。 
     
      「江老七,出了什麼事?」孫勝吃驚地問。 
     
      「那個獵戶將幾箱銀子推了進來,說是要還給我們。」江老七面色發青。 
     
      孫勝跳起身:「好,就給些厲害他們看,讓他們知道天高地厚。」 
     
      他一步還未奔出,祖尚已喝住:「不要衝動。」轉問江老七:「那個年輕人有沒有同來 
    ?」 
     
      「就是他在派銀兩。」 
     
      「哦?」祖尚一皺眉。 
     
      「他們說見者有份,將那些銀錠一錠錠全擲給了我們的人,只是沒有人接得下。」?江 
    老七語聲顫抖。 
     
      祖尚突又笑起來:「到底是富貴人家出身,作風的確是不比尋常。」 
     
      語聲一頓,目光一轉:「你們跟我來!」舉步向大堂那邊走去。 
     
      孫勝慌忙走到祖尚身旁:「大哥,是不是因為那件事?」 
     
      祖尚悶哼道:「到現在還問是不是,你難道真的已胖得連頭腦也像豬一樣。」 
     
      孫勝垂下頭,不敢再作聲,祖尚也沒有再說什麼,腳步不停,往外走去。 
     
      他的腳步與神態看來都是那麼鎮定。 
     
      一個人縱然面臨死亡,但當他知道已然無可迴避的時候,據說往往都會激發起一種視死 
    如歸的豪氣。 
     
      ※※※
    
        大堂上高懸著一盞長明燈,但即使沒有燈光,也已經夠亮。 
     
      在大堂照壁前面?放著四個大箱子,一個獵戶裝束的漢子正在一面大笑,一面將箱子裡 
    的銀錠捧出來,放在旁邊的几子上。 
     
      几子旁邊那張虎皮太師椅上坐著一個年輕人,一身秋香色立蟒長衫,烏亮的頭髮用一頂 
    紫金冠束著,只是在耳旁垂下兩綹。 
     
      若換是別人,這種裝束若不是太俗氣,只怕就會充滿脂粉味,但在他,卻那麼瀟灑。 
     
      在他的膝上,擱著一枝劍,上面嵌滿了明珠寶石,配合得恰到好處,七色繽紛,華麗而 
    高貴。 
     
      他的一雙手修長而光潔,就像是玉石雕琢出來,卻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靈巧魔力,各抓 
    著兩錠銀子。 
     
      那兩錠銀子在他的手中不停的轉動,始終都沒有相撞在一起。 
     
      獵人正是花豹,這個年青人當然就是常護花了。 
     
      他們已經被包圍起來,那都是勁裝疾服的的彪形大漢,手執著不同的兵器,卻最少有一 
    半口腫面青,不是手掩著面龐,就是掩著臂膀身子。 
     
      地上散著不少的銀錠,還有好些兵器,那些大漢雖然包圍著常護花二人,已不敢再衝上 
    。 
     
      花豹反而著急起來,突然轉向那些大漢招手:「上啊,花花白白的銀子,財物當前,怎 
    麼你們完全不起勁!」 
     
      這一叫,那些大漢立即又有了反應,暴喝聲中,一個大漢連人帶刀貼地疾滾了上來! 
     
      刀光如雪,其快如飛。 
     
      常護花一笑,右手一抖,一錠銀子飛出,飛向刀光! 
     
      「叮」一聲,刀光立時被銀子打散,那個大漢剎那一長身,一刀方待斬下,又一錠銀子 
    飛來,將他的刀打飛,他定著當場怔住在常護花面前。 
     
      常護花又一笑,道:「這一錠才是給你的!」 
     
      語聲一落,銀光一閃,那個大漢抱著小腹,抱著一錠銀子倒飛了出去! 
     
      也就在那剎那,一聲長嘯,另一個大漢凌空拔起,飛撲過去! 
     
      才撲到一半,已被一錠銀子打下來。 
     
      常護花的手中隨即又多了四錠銀子。 
     
      花豹看著大樂,格格笑道:「老弟,什麼時候教我這個絕招,好讓我以後不帶弓箭在身 
    ,也可以將那些飛禽走獸隨便打下來。」 
     
      話還未說完,十多個大漢已同時發動,手執兵器一齊衝殺上前。 
     
      常護花毫不動容,兩手飛舞,一錠錠銀子從他的手中不停飛出。 
     
      几子上堆著的銀錠眨眼不見了一半,「叮噹」聲中,那些大漢無一倖免,全都被擊倒, 
    一個個頭破血流。 
     
      兵器紛紛墮地,不少銀錠在地上「的溜溜」的轉。 
     
      所有人都為之震驚,一陣拍掌聲也就在這時候傳來,還有喝采聲:「好一手滿天花雨! 
    好!」 
     
      掌聲未落,那些大漢已慌忙讓開,說到了最後那個「好」字,說話的那個人已從中走進 
    大堂。 
     
      說話的是祖尚,拍掌的卻孫勝,亦步亦趨,跟在祖尚後面。 
     
      孫勝苦著臉,就好像拍掌並不是他的本意,祖尚話說完了,他仍然在拍著掌。 
     
      花豹看在眼內,大笑:「孫胖子,你拍掌幹什麼?」 
     
      孫勝神色尬尷,沒有作聲。 
     
      祖尚回答:「他拍掌是因為我要他這樣做,他本來是一個聰明人,現在卻不是了,否則 
    ,在我開口說話的時候,便應該知道可以停下。」 
     
      孫勝聽到這裡,一張臉頓時變成紫醬色,慌忙停下。 
     
      花豹連連點頭:「以前不知,現在他真的不是一個聰明人。」 
     
      祖尚微喟:「所以他才會將兩位引到這裡來。」 
     
      花豹大笑。 
     
      祖尚笑接道:「不過即使沒有他帶路,兩位相信也會很快找到來這裡。」 
     
      常護花應道:「能夠快一些當然是快一些的好。」 
     
      「當然」祖尚目光落在常護花面上。「常公子」 
     
      「不敢當。」常護花回問:「是祖當家麼?」 
     
      「正是祖尚。」祖尚上下又打量了常護花一遍。「人說公子乃人中之龍,今日一見,果 
    然不是尋常可比。」 
     
      常護花淡然一笑,目光轉向花豹。「花兄,將東西還給祖當家。」 
     
      花豹應聲從腰帶解下一個皮囊,拋向祖尚:「接著!」 
     
      祖尚一抬右手,將皮囊接下,一抖,從皮囊中倒出一隻套著骷髏指環的斷手。 
     
      那只斷手還未墮地已又被祖尚接住手中,拇中指捏著那枚骷髏指環一抖,斷手乃墮地, 
    髓髏指環卻已在祖尚掌上。 
     
      祖尚接一聲:「多謝!」將那枚指環拍入口中。 
     
      花豹一呆,祖尚又說道:「這枚指環本該脫下來的。」 
     
      常護花道:「沒有了那枚骷髏玉指環,那隻手的確並沒有什麼特別。」 
     
      「身不由已,奈何?……」祖尚有些感慨。 
     
      常護花目光一落:「無論如何,這種刑罰並不重,比起百花院的人命,更就算不了什麼 
    。」 
     
      祖尚並不否認。 
     
      常護花搖頭:「可惜你們還是低估了我的朋友。」 
     
      「秦步歌的確是一個高手,獨孤無樂也沒有低估他,只是將自己看得太過高,這個錯誤 
    當然也還是應該由他來承擔。」 
     
      常護花沉聲問:「他在什麼地方?」 
     
      祖尚道:「不知道。」 
     
      花豹插口道:「替他守秘對你並沒有好處。」 
     
      祖尚道:「他若是還有秘密,絕不會是現在的我所能夠知道的了。」 
     
      常護花劍眉輕蹙:「你已經不是他們的人?」 
     
      「應該不是了。」祖尚笑笑。「否則我以為你們不可能這麼容易找到我。」 
     
      常護花沉默了下去。 
     
      祖尚面色深沉,道:「天下間本來沒有絕對的秘密,我們的秘密也始終會有被發現,被 
    洩漏的一天,由我醉酒洩漏出去,相信很多人都感到意外,甚至我自己,因為我一向是一個 
    很小心,很謹慎的人。」 
     
      「看來是的。」常護花點點頭。 
     
      「這也許就是所謂天意。」祖尚目光一掃。「百花院事件之後,沒有人與我聯絡,指點 
    我應該怎樣做,我們這一群絕無疑問被遺棄。」 
     
      那些大漢惶然相顧。 
     
      祖尚目光回到常護花面上:「所以我們知道的現在相信已經完全改變。」 
     
      常護花無言頷首,花豹突然問:「你們都還是留在這裡?」 
     
      祖尚道:「因為沒有命令叫我們放棄這裡。」 
     
      常護花道:「你們若是離開,反而就變了擅離職守,要受處分的了。」 
     
      祖尚道:「而且這附近一定已經作好了安排,我們就是離開,相信也走不了多遠。」 
     
      常護花沉吟著問:「現在你們打算怎樣?」 
     
      祖尚道:「要看公子了。」 
     
      常護花沉吟不語,花豹急呼道:「老弟,莫忘了小秦兄妹的仇。」 
     
      祖尚聽說笑了笑:「四肢發達的人頭腦果然總是比較簡單。」 
     
      花豹濃眉一揚,一揮拳,發出叱聲怒吼,常護花目光一轉:「想想他已將是一個死人, 
    你就不會再與他計較的了。」 
     
      花豹道:「老弟考慮清楚還是要殺這個人?」 
     
      常護花搖頭:「我們即使不動手,這個人也絕不會再活上多久。」 
     
      「他只是斷一隻手而已,身子還很健康。」 
     
      「我們離開這裡之後,他若仍然這樣健康,有誰相信他與我們之間並沒有達成什麼協議 
    ,並沒有對我們透露過什麼?」 
     
      花豹呆了一下,放聲大笑。 
     
      祖尚的心卻直沉下去,他本是以為坦白告訴常護花,以常護花的行事作風,說不定會改 
    由其他方面著手,那知道常護花現在卻提醒他,若是他們就此離開,他反而更不妙。 
     
      「我應該想到的。」祖尚不由沉吟一聲。 
     
      常護花接道:「你是他們的人,應該很清楚他們的行事作風,事情到這個地步,你以為 
    你還有幾分活命的機會?」 
     
      「一分也沒有。」祖尚忽然笑起來。「不過怎樣也好,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那些酒, 
    我本就不該在百花院飲的。」 
     
      常護花稍為坐直下身子:「這樣好不好?」 
     
      祖尚道:「正要聽聽公子的意見。」 
     
      常護花道:「回答我幾個問題,然後我們一齊離開這個地方。」 
     
      祖尚看著常護花,看了好一會,又笑起來,放聲大笑。 
     
      常護花很冷靜的望著祖尚,花豹忍不住叱道:「你在笑什麼?」 
     
      祖尚大笑不絕,花豹要發作,卻給常護花按住,那些大漢看見祖尚這樣,亦無不大感詫 
    異,怔怔的望著祖尚。 
     
      好一會,祖尚才停下不笑,看著常護花,說道:「公子還是疏忽了一件事。」 
     
      「你說」 
     
      「他們的勢力!」祖尚搖搖頭。「公子雖然武功高強,到底只是一個人。」 
     
      「還有我。」花豹在旁邊一奮臂。 
     
      祖尚目光一轉:「你若是以為我不認識你就錯了。」 
     
      花豹道:「我……」 
     
      「你花豹不錯也有幾下子,可是尚比不上一個秦步歌,秦步歌卻連一個獨孤無樂也打不 
    過。」祖尚笑笑問。「你知道我們一共有多少個獨孤無樂那樣的高手?」 
     
      一頓又道:「獨孤無樂在我們之中,還不是太有地位。」 
     
      常護花追問:「在獨孤無樂之上,還有什麼人?」 
     
      「不清楚。」 
     
      常護花一笑,祖尚隨即轉過身,望著那些大漢,道:「大家都清楚的了,目前我們要活 
    命,只有一條路可走。」 
     
      花豹接上口:「與我們合作。」 
     
      祖尚沒有理會花豹,一字字的道:「殺掉這兩個人!」 
     
      花豹一呆,七枝飛刀已向他射來,常護花手中的銀錠立即出手,後發先至,四錠銀子打 
    下了七枝飛刀。 
     
      祖尚飛刀出手,往腰間一抖,颼颼聲中,抽出了一枝軟劍,迎風插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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