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江湖噩夢
紀天涯自己斟上一杯酒,看著酒盅,淡然道:「左丘兄,今天你不僅僅是想請我喝酒吧
。」
左丘鶴哈哈一笑,道:「你總愛那麼猜疑別人嗎?」
紀天涯搖了搖酒杯,從容道:「在這個江湖上,如果想多活幾年,那麼腦子就不可以休
息。」
左丘鶴自己也斟上一杯,舉杯,豪氣道:「紀兄說的在理,江湖爾虞我詐,什麼事情都
要多多思考、、、來,我們先喝一杯。」
二人杯子相碰,一飲而進。
左丘鶴放下杯子,徐徐道:「你還記不記得五年前江湖上流傳的那句話?」
紀天涯蹙眉道:「是天刀一出驚鬼怪,神指半點震江湖嗎?」
左丘鶴又斟上一杯,道:「正是這句話,天刀左丘鶴,神指紀小子,江湖上誰聽到咱倆
的名字,都會怕上三分。」
紀天涯拿起酒壺,自己倒了一杯,飲進,緩緩道:「那又怎麼樣呢?花無百日紅,我們
遲早還是要被人比下去的。」
左丘鶴點頭,歎氣道:「是呀!一代新人換舊人,這是無可奈何的事。」說著,喝了一
杯,道:「但是我有個心願,那、、、那就是想和你比上一比,看看是你的神指厲害,還是
我的天刀快。」
紀天涯哈哈笑道:「這才是正題吧,紀無名不值得你去救,但你救他的條件就是要找到
我吧,我沒猜錯吧?」
他的分析的確很厲害,左丘鶴也是很佩服他這一點。
左丘鶴從容道:「對,你猜的一點沒錯,怎麼樣約個時間吧?」他似乎肯定紀天涯會接
受他的挑戰。
紀天涯收斂了笑容,淡然道:「你知道我一定會答應你。」
左丘鶴邊給紀天涯倒酒,邊微笑著,道:「你會答應的。」
紀天涯蹙眉,道:「哦?」
左丘鶴續道:「一個武者,如果沒有了對手,他不光會感到寂寞,而且原本的武功還會
退化,現在我需要和你比武,而你也需要我,因為你很難找到像我這樣的對手了。」
紀天涯笑道:「看來我不想和你比都不行了。」
二人同時舉杯,心中陣陣興奮,能與旗鼓相當的對手比武是一件快事,武功就像是下棋
一樣,如果和高手下,自然越下越精湛,如果和不如自己的人下,那只會越下越臭,要是和
旗鼓相當的人下,不但能下出自己的水平,而且偶而還能悟出新招,那才會感覺到下棋的樂
趣。
又喝了七八杯,似乎這酒喝到現在才有些味道。
紀天涯道:「左丘兄,算起來,你也是我的前輩了,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左丘鶴欣然道:「紀兄,儘管直言,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毫無保留地告訴你。」
紀天涯神色有些黯然,道:「不知道左丘兄見過這樣的標誌沒?」說著,用手沾了下酒
杯中的酒,在桌面上畫了一個張牙舞爪的怪獸。
這隻怪獸就是黑牡丹衣服上繡的那隻。
左丘鶴神色一怔,道:「天欲宮?」
紀天涯疑問道:「天欲宮?」
左丘鶴肅然道:「不錯,正是天欲宮,傳說天欲宮是江湖上的噩夢。」
紀天涯神色也嚴肅下來,道:「噩夢?」
左丘鶴點頭,道:「是的,傳說在一百年前江湖上遭遇了一次滅頂之災,天欲宮宮主—
-上官金獸慾要爭霸江湖,只用了短短的幾個月時間,江湖上就莫名其妙地死了上萬人,他
們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啊,可是也沒有抵擋過上官金獸的一招。」
紀天涯愕然,道:「上官金獸,如此了得?」
左丘鶴道:「不但上官金獸武功了得,就是他的手下也個個都了不得,尤其是他左右護
法,江湖上的頂尖高手都無法和他們拆過十招。」
紀天涯蹙眉,疑惑道:「真那麼厲害?」
左丘鶴突然笑了,從容道:「那誰知道了,一百年前,我還沒出生呢?大概就是個傳說
吧。」
紀天涯惴惴不安,似乎感覺到江湖又要遭受一場腥風血雨,歎了一口氣,道:「但願如
此吧,可是他們後來怎麼銷聲匿跡了?」
左丘鶴笑著道:「你還真相信這個傳說啊?」說著,臉色嚴肅下來,又道:「後來聽說
有個叫洪老怪的打敗了上官金獸,還*上官金獸立下毒誓,只要他活著,就永遠不讓天欲宮
弟子們,踏入中原,後來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紀天涯喝了口酒,感歎道:「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誰都不可能永遠稱霸江湖啊。
」
左丘鶴啞然失笑道:「紀兄,那只是個傳說,不可相信,他們都把天欲宮說的趕上神話
了,誰又見識過呢?若是真有上官金獸和洪老怪這等人,都一百多年了,他們也早入黃土了
。」
紀天涯苦苦笑了笑,沒有言語。
他知道那不是傳說,天欲宮的標誌出現了,神秘的黑牡丹出現了,這就證明天欲宮已經
重出江湖了。
他有什麼事情都放在心裡,不願說出來,總是怕給別人造成麻煩,造成苦惱。
登、登、登杜清風來到了二樓黑牡丹的屋子裡。
黑牡丹剛剛把一隻黑色牡丹繡完。
杜清風儼然道:「你還有心情在這裡刺繡,你知道不知道紀天涯就是紀小子啊?」
黑牡丹神色坦然,似乎沒有感到一點驚訝,把針紮在剛剛繡好的黑牡丹上,姍姍走到琴
旁,坐下,甜甜道:「前兩天才知道,那又怎麼樣啊?」
杜清風道:「怎麼樣?我謀害了他的父親,你說怎麼樣?」
黑牡丹微微笑道:「你怕死了?」
杜清風嗔道:「廢話,誰不怕死?」
黑牡丹點頭,道:「怕死是對的,但你不用怕,紀小子他活不過你的。」
杜清風愕然,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黑牡丹道:「前兩天他在我這裡小住了兩天,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杜清風道:「我怎麼不知道?」
黑牡丹沒有言語,開始撥動琴弦。
此時,杜清風心中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他似乎感覺到了黑牡丹以後不會再被他所控制。
優美的琴聲,在屋子裡迴盪,杜清風的心緒寧靜了下來。
紀天涯自己喝了一杯,突然咳嗽起來,臉色有些蒼白。
左丘鶴關心道:「紀兄!怎麼了?」
紀天涯深呼吸下,搖了搖頭,他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但又說不出是什麼。
左丘鶴道:「三日後比武的約定,延遲幾日也無妨。」
紀天涯淡然道:「不用,遲早都要比,為什麼要延遲呢?再說我也很想領教一下左丘兄
的刀法。」
左丘鶴肅然道:「我可不想佔你的便宜?」
紀天涯喝了口酒,坦然道:「我不會讓你佔便宜的,讓別人佔自己的便宜是一件很難受
的事。」
左丘鶴啞然失笑,道:「好,那就三日後『穿雲峰』一決高低。」說著,眼睛裡都發出
興奮的光芒,接著又續道:「我真的有點等不急了,到底是你的神指厲害,還是我的天刀技
高一籌呢?」
平時左丘鶴很嚴肅,很傲慢,那是因為沒有任何人敢挑戰他,他也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可是今天紀天涯接受了他的挑戰,在他的眼裡紀天涯是唯一有資格可以和自己對決的高手
,所以,以前的嚴肅、傲慢全都消失了,他現在只有興奮,是非常興奮,一生中第一次這樣
興奮。
紀天涯何嘗不是如此,能與天刀這樣的高手對決這是他成名以來,夢寐以求的事了。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兵,不想挑戰叱吒風雲人物的武者就不是一個好武者,也根本
就不算是個武者。
紀天涯豪氣道:「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左丘鶴舉杯,豪情萬丈道:「來,喝酒。」
紀天涯也拿起酒杯,二人瓷杯相碰,一飲而盡。
紀天涯又咳嗽了幾聲,腰彎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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