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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浪 紀 天 涯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巔峰之戰
    
        天色濛濛亮,船已經停泊在岸邊了。 
     
      紀天涯一個縱身,躍到岸上。 
     
      浪仙兒緊跟在他的後面,上了岸。 
     
      紀天涯向船夫拱手道:「謝謝,老人家了。」 
     
      船夫面帶笑容點了點頭,沒有言語,用竹竿撐動著船,慢慢消失在這波瀾壯闊的大海中 
    。 
     
      紀天涯長歎一口氣,轉過身,道:「我們走吧。」 
     
      浪仙兒神色興奮道:「是去『穿雲峰』嗎?」 
     
      紀天涯搖了搖頭,道:「不,去找個客棧,先吃些東西。」 
     
      半晌,二人來到了一家小客棧。 
     
      由於這裡靠海,所以客棧中大部分的菜餚都是海鮮。 
     
      二人點了一些。 
     
      浪仙兒夾了兩口吃,又把筷子放下了,微微搖頭,道:「這裡的海鮮做得沒有一點味道 
    ,還是那個船夫做的好吃。」 
     
      紀天涯喝了一口酒,道:「有的吃就已經不錯了,有多少人連吃飯都是問題呢?」 
     
      浪仙兒非常贊同他的話,但是她實在沒有辦法吃下去,因為她想早些上路,早些目睹一 
    下這江湖上叱吒風雲人物的比武。 
     
      這樣的比武是千載難逢的,一想到紀天涯和左丘鶴的比武景象,她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沸 
    騰了起來。 
     
      紀天涯簡單吃了幾口,時間也不早了,便結了帳。 
     
      『穿雲峰』是一座孤峰,它緊靠海邊。 
     
      它高有三十多丈,佔地百於平,身體陡直,非一般常人可以攀登得了的,就算有些功夫 
    的江湖中人,想達到峰頂也並非容易。 
     
      『穿雲峰』腳下已經佔了許多人,他們都是江湖中人。 
     
      他們昂望著『穿雲峰』都不由得為它的高度而感歎。 
     
      左丘鶴在峰頂,盤膝而坐,瞇著眼睛,說是在等待紀天涯還不如說是在做準備工作。 
     
      紀天涯雙手伸平,身子靈活的像是一隻貓,幾個箭步後,接著又打了幾個觔斗,直到峰 
    頂。 
     
      「哇~」峰下一陣驚歎,這驚歎是為紀天涯絕世輕功而發出來的。 
     
      左丘鶴知道紀天涯來了,他心中再也安靜不住了,血液沸騰起來。 
     
      紀天涯站在他的面前,屹立不動。 
     
      左丘鶴慢慢睜開虎目,站起身,肅然道:「紀兄,你來了。」 
     
      紀天涯從懷中摸出酒袋,喝了幾口,道:「左丘兄,你要不要喝上一口?」 
     
      左丘鶴看見他如此坦然,血液更加沸騰了,豪氣道:「好。」 
     
      紀天涯把酒袋拋給左丘鶴。 
     
      左丘鶴咕嘟咕嘟大喝幾口,酒袋向身後一丟,道:「紀兄,來吧。」 
     
      紀天涯身子亦興奮了起來。 
     
      寒光一閃,雙刀襲來,他的刀就像流星一樣快,紀天涯一個後空翻避開,左丘鶴左手刀 
    橫掃雙足,紀天涯腳尖輕輕一點,凌空飛起,雙足朝上,指尖朝下,奔其而來。 
     
      雙刀頭頂交錯,指尖點在刀身上,嗡一聲作響,周圍煙霧四起。 
     
      峰下眾人隱隱約約看見一招半勢,都興奮不已,畢竟這樣的對決百年難睹。 
     
      神指再出,猶如火石電閃,左丘鶴傾身化解,縱身而起,右手一刀劈下,如同泰山壓頂 
    之勢,紀天涯右手沖天,一道寒光擊出,直奔雲霄。 
     
      左丘鶴在空中旋轉半周,雙刀象攪拌機一樣,劃地而來。 
     
      紀天涯側身,左丘鶴一百八十度掉身,一腳踏來。 
     
      紀天涯一掌迎上,一聲悶雷響。 
     
      峰下眾人目瞪口呆,無不驚歎不已。 
     
      左丘鶴虛晃一刀,紀天涯後退少許,反擊一指,左丘鶴躍過他的頭,身子未落地,扭身 
    一刀。 
     
      高手過招,差之毫釐,謬之千里,紀天涯絲毫不敢怠慢,回身一指,刀尖與指尖相對, 
    啪~一聲巨響,左丘鶴落到一丈遠處。 
     
      左丘鶴道:「神指果然名不虛傳,若不是我手中刀是特殊材料所製,想必剛剛我已經敗 
    下了。」 
     
      紀天涯淡淡一笑,道:「左丘兄謙虛了,剛剛這幾個回合想必你還留了一些手段吧。」 
     
      左丘鶴更加興奮了,身子都要膨脹了,霸氣道:「竟然這樣,我們都不要客氣了。」 
     
      紀天涯也是越來越興奮,道:「好。」好字剛出口,他不由得咳嗽了一聲。 
     
      說時遲,那時快,兩道寒光猶如兩隻已發出的箭,速度極快。 
     
      紀天涯側身一躲,欲要從丹田提起,驀地,胸口巨痛。 
     
      左丘鶴的攻擊再來,他勉力壓制疼痛,縱身飛起。 
     
      他的真氣在流失,他不知道是為什麼?也沒有時間去想為什麼? 
     
      身子左右擺動,化開幾招。 
     
      左丘鶴似乎還沒有發覺他的狀況,一刀劈來,紀天涯欠身,避開,右手一點,左丘鶴神 
    色一怔,一腿踢出,可是紀天涯的手指已經點在了他的胸口。 
     
      紀天涯後退了少許。 
     
      左丘鶴詫異,自己受了天靈一指,竟然一點疼痛都沒有。 
     
      紀天涯突然臉色蒼白,大聲咳嗽了起來。 
     
      左丘鶴愕然,連忙收刀,來到他的身旁,關切道:「紀兄,怎麼了?」 
     
      紀天涯捂著胸口,似乎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峰下眾人都神色詫異,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聽不到打鬥聲音了,莫非勝負 
    已分?他們胡亂猜疑著。 
     
      峰上兩個身影緩緩而下,片刻間,已到人群中。 
     
      還未等眾人驚歎,施展輕功,左丘鶴攙扶著紀天涯像風一樣消失了。 
     
      這顛峰一戰就這樣完事了,在群雄眼中是天刀左丘鶴勝出了,天下第一屬於他了。 
     
      但天刀左丘鶴心中明白,他是輸了,輸的一塌糊塗,若不是紀天涯突來疾病,倒下去的 
    人應該是自己。 
     
      紀天涯倒在床上,蒼白的臉一點血色都沒有。 
     
      浪仙兒長長歎口氣,心中既焦急,又憐憫。 
     
      她剛剛給紀天涯把完脈,紀天涯的脈很虛弱,但絲毫查不出一點病因,自然也不知道如 
    何醫治。 
     
      左丘鶴焦急道:「紀兄,怎麼樣啊?」 
     
      浪仙兒微微搖頭,淡然道:「除了脈搏虛弱,沒有一點毛病。」 
     
      左丘鶴肅然道:「沒毛病?那他怎麼會臉色蒼白,如此虛弱?」 
     
      浪仙兒遲疑下,道:「有可能他是喝了散功茶,內力散盡,造成如此虛弱。」 
     
      左丘鶴搖頭道:「不會的,散功茶是慢慢散去真氣,像紀兄的功夫,中了散功茶他自己 
    一定會有所察覺的。」 
     
      浪仙兒神色黯然,徐徐道:「是呀,但是、、、但是除了散功茶,我就想不到他中了什 
    麼毒?」 
     
      左丘鶴長歎口氣,神色低落,道:「浪姑娘都看不出他中了什麼毒,天下還有誰能醫治 
    得了紀兄啊。」 
     
      浪仙兒默然少許,道:「中原的毒我都瞭解得很,除非、、、除非紀大哥中的不是中原 
    的毒。」話畢。 
     
      紀天涯一聲低吟,慢慢地坐了起來,他的臉色似乎好了許多。 
     
      浪仙兒神色一怔,關心道:「紀大哥,你感覺怎麼樣?」 
     
      紀天涯拍了拍胸口,深呼吸下,淡淡道:「除了內勁使不出來,似乎沒什麼大礙。」 
     
      浪仙兒更加疑惑,紀天涯到底中了什麼毒呢? 
     
      左丘鶴愕然道:「紀兄,你脖子上怎麼出現了一條血線?」 
     
      浪仙兒柳眉一蹙,血線有一寸來長,她駭然道:「天地一線。」說完,玉體不由得打個 
    冷戰。 
     
      左丘鶴看她駭然失色的樣子,疑問道:「天地一線,是什麼?」 
     
      浪仙兒不知所措地站了好久,緩緩道:「家師說過,天地一線乃是一個神秘門派專用的 
    毒,它先是散掉中毒人所有功力,接著就會出現一條血線,等到血線長到胸口,中毒的人全 
    身腐爛,終了變成一堆白骨,其中的痛苦就不用說了。」 
     
      左丘鶴神色一怔,身感一冷,打個冷戰。 
     
      浪仙兒呆楞著,喃喃道:「紀大哥,你怎麼會中了天地一線啊?」 
     
      紀天涯聽到了她的問話,腦海中驟然出現一個人,她就是黑牡丹。 
     
      他現在才明白黑牡丹房中那股特殊清香就是天下最毒的『天地一線』。 
     
      他似乎對死沒有絲毫恐懼,淡然道:「大概都是我的鼻子惹的禍吧?對了,有什麼方法 
    醫治嗎?」 
     
      浪仙兒搖著頭,低聲道:「沒有,當年我師父就是中了天地一線而死的,沒想到、、、 
    。」後面的話她再也說不下去了。 
     
      紀天涯長歎一聲,黯然道:「連你都醫治不了,看來我的命是不久已了。」 
     
      左丘鶴低下了頭,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安慰他的話才好。 
     
      屋裡一片寂靜,靜得讓人感覺到一種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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