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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浪 紀 天 涯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生存希望
    
        兩名武士神色一亮,誰聽到這句話,臉上都會發光發亮的。 
     
      其一名武士疑惑道:「你有辦法讓我們掙到五十萬兩?」 
     
      另名武士道:「大哥,別聽這個瘋子胡說,要是他有辦法掙到五十萬兩,還能呆在這裡 
    ,也不可能弄的這樣狼狽了。」 
     
      那個武士想了一下,點頭道:「兄弟說的在理。」 
     
      紀天涯不應該再說了,但他還是說了,淡然道:「我是有命掙,沒命花啊!這個機會只 
    有給你們了。」說著,喝了口酒。 
     
      那名武士很好奇,肅然道:「那你說,怎麼樣才能掙到五十萬兩?」 
     
      紀天涯微微一笑,道:「只要你們拿我的人頭去臥龍山莊,我想杜清風一定會很痛快地 
    給你們五十萬兩。」 
     
      兩名武士啞然失笑,似乎感覺他的話很好笑,就像是個白癡在說夢話。 
     
      一名武士嗤之以鼻道:「你以為你是紀小子呢?你的人頭一文不值。」 
     
      紀天涯徐徐道:「你不試試怎麼會知道呢?」 
     
      「殺你?殺你還嫌髒了我們兄弟二人的手呢?」說完,二人掉頭就走,邊走還邊說:「 
    真是個瘋子,想死就去死嗎?還編出這個荒唐的理由,真是笑死人了。」 
     
      紀天涯獰笑著,他不是在笑那兩名武士無知,而是在嘲笑自己,原本是江湖上叱吒風雲 
    的人物,誰人都想目睹自己的風采,都想和自己比量一下,沒想到現在連一些下等武士都不 
    願意殺自己了,這難道不好笑嗎? 
     
      紀天涯五官開始扭曲了,身體既是寒冷,又是火熱,痛苦難忍。 
     
      天地一線的毒性又開始發作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想必紀天涯現在很清楚。 
     
      臉色蒼白,就連紅潤的嘴唇也變得像雪一樣白,他努力地在痛苦中掙扎,但一切都是白 
    費力氣。 
     
      一聲撕心裂肺的呻吟,紀天涯昏迷過去,就昏迷在這片淒涼的樹林中。 
     
      『臥龍山莊』的會事廳中熱鬧非凡。 
     
      他們迎來了貴客,那就是天欲宮-右護法秦天音和丘躍石。 
     
      杜清風舉起酒杯,笑容滿面道:「今日天欲宮右護法秦大俠來到寒舍,真是讓寒舍蓬蓽 
    增輝不少啊!來我敬您一杯。」 
     
      秦天音微微一笑,道:「不敢,不敢,杜莊主照料小女這麼久,在下應該敬你才對。」 
     
      杜清風哈哈一笑,二人一飲而進。 
     
      黑牡丹道:「父親,為什麼沒有見到宮主啊?」 
     
      秦天音道:「宮主還有些事情需要去辦,過幾日才能到這裡來。」 
     
      黑牡丹點了點頭,又給秦天音倒了一杯酒。 
     
      杜清風看了看一旁的丘躍石,笑道:「丘大俠的名聲如雷灌耳,老夫今日有幸一見,真 
    是不枉此生啊。「丘躍石平生最討厭留虛拍馬之人,瞟了杜清風一眼,沒有言語。 
     
      杜清風神色有些尷尬,勉力作笑。 
     
      秦天音哈哈笑道:「杜莊主莫要見怪,丘兄不善於言表。」他是在給杜清風一個台階, 
    杜清風豈會不明白。 
     
      杜清風點頭,微微一笑,笑得十分不自然,道:「原來如此,來,秦大俠,我再敬你一 
    杯。」 
     
      二人杯身相撞,一口而進。 
     
      秦天音放下酒杯,從容道:「我們天欲宮,想在江湖上立足,以後還點靠杜莊主多多照 
    顧啊。」 
     
      杜清風笑臉道:「那是自然,如果秦大俠日後有什麼吩咐,只要杜某人能做到的,必定 
    竭盡全力。」 
     
      酒足飯飽後,秦天音和丘躍石來到了竹林裡的小樓。 
     
      秦天音坐在太師椅上,丘躍石則坐在茶几旁。 
     
      秦天音肅然道:「牡丹,我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黑牡丹坐在琴旁,慢聲細語道:「差不多了,江湖上前五十名的高手,都已經查清了。 
    」 
     
      秦天音點頭,道:「左丘鶴呢?」 
     
      黑牡丹道:「左丘鶴他在一家酒樓已經住一段時日了,找他很容易。」 
     
      秦天音目光又落到了丘躍石的身上,徐徐道:「丘兄,天刀左丘鶴就交給你辦了,他可 
    是個重要人物,你一定得小心啊。」 
     
      丘躍石點頭,恭敬道:「好的,右護法。」他其實不想和左丘鶴比武,但是他不能不答 
    應,若是他不答應,秦天音一定會親自出手,要是那樣,左丘鶴生存的希望就不大了,因為 
    他知道秦天音的可怕之處,只要是跟他交過手的人,還沒有一個可以活下來的,不管那人武 
    功有多高、多幸運,只要碰到他,那就必死無疑。 
     
      秦天音慢慢瞇上了眼,輕輕道:「牡丹,給為父彈一曲吧。」 
     
      黑牡丹『嗯』了一聲,芊芊細手撥動起琴弦。 
     
      紀天涯慢慢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炕上,身上鋪蓋的被褥很是潔淨,從四周的 
    牆壁看,這是一個很乾淨的草房。 
     
      房門輕響,一位十二、三歲的小女孩走了進來,只見她穿著樸素,除了上身穿著一件紅 
    色小襖外,梳洗打扮與一般的村姑並沒有什麼兩樣,但只要細一打量,削肩細腰,長挑身材 
    ,圓圓臉兒,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膚,五官的搭配是那麼的協調,真是美麗的世間少見。 
     
      她幼雅的小臉沖紀天涯微微一笑,道:「你醒了?」 
     
      紀天涯並沒有因為自己還活著感到有一絲快感,淡然道:「是呀,我又醒了。」 
     
      她看到紀天涯冷漠的樣子,感到很驚訝,天真地道:「你不想醒嗎?」 
     
      紀天涯歎了口氣,道:「是呀,有時候昏迷要比醒著好。」 
     
      她的兩隻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紀天涯,然後搖了搖頭喃喃地道:「你真是個怪人。」 
     
      紀天涯道:「是嗎?」 
     
      她看著紀天涯,點了點頭道:「是呀,哪有人願意不醒呢?而你就願意,你說你是不是 
    怪人啊?」 
     
      紀天涯微微一笑,看著眼前這天真無邪,無比單純的小姑娘,心裡暗生喜歡,道:「小 
    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呀?」 
     
      她非常爽快地答道:「我叫姚淋,你呢?」 
     
      紀天涯微微咳嗽一聲,道:「我叫紀天涯、、、對了,小妹妹,這裡怎麼就你一個人嗎 
    ?」 
     
      姚淋道:「不是啊,還有我爺爺呢。」 
     
      紀天涯詢問道:「那你爺爺呢?」 
     
      姚淋笑道:「他老人家去給一個老老爺爺送飯去了。」 
     
      『老老爺爺』紀天涯聽她說話還真有點意思,『老老爺爺』又是個什麼概念呢? 
     
      紀天涯徐徐道:「我睡了幾天了?」 
     
      姚淋掰弄幾下手指,道:「兩天三夜了。」 
     
      紀天涯沒有感覺到一點驚訝,慢慢下了床,道:「小妹妹,等你爺爺回來,告訴你爺爺 
    我走了,謝謝你和你爺爺這幾天對我的照顧。」說完,向門口走去。 
     
      只見紅光一閃,紀天涯還沒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時,姚淋已擋在門前,大聲道:「不許 
    走。」 
     
      紀天涯一愣,愕然道:「為什麼?我現在可是個窮光蛋,付不起你銀子的。」 
     
      姚淋搖著頭道:「我不讓你走,也不要你銀子。」 
     
      紀天涯認真地道:「小妹妹,我給你們添了那麼多麻煩,心裡已經很過意不去了。」 
     
      姚淋又搖頭,非常著急的道:「我不管,我求你再麻煩麻煩我吧!」她的天真話語竟把 
    紀天涯給逗樂了。 
     
      姚淋看紀天涯樂了,自己怯一臉茫然,心道:「我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 
     
      紀天涯笑著道:「小妹妹,你為什麼不叫我走啊?」 
     
      姚淋天真地道:「爺爺說你是個大人物,叫我保護你,爺爺要是不回來,就不准你走。 
    」 
     
      紀天涯神色凝重。 
     
      他的爺爺到底是什麼人啊?為什麼說我是大人物呢?看這小女孩有如此了得的輕功,她 
    的爺爺必是一個不俗之人,見見也好,想到這裡。 
     
      紀天涯走回炕邊,坐下,坦然道:「小妹妹,我不走了,就在這兒等你爺爺回來,不過 
    ,還得麻煩麻煩你。」 
     
      姚淋似乎有些不信,神色疑惑道:「你真的不走了嗎?」 
     
      紀天涯笑了笑,輕鬆地道:「當然了,大哥哥怎麼能騙小妹妹呢。 
     
      姚淋聽完,非常高興地道:「那你麻煩我什麼呢?」 
     
      紀天涯猶豫道:「麻煩麻煩你給我找點酒喝行嗎?」 
     
      「好」姚淋爽快地答應一聲後,忙從外屋搬進一張小桌,端上幾盤小菜,放上碗筷,轉 
    身從一個破舊的櫃子中,取出一罈酒,放在紀天涯面前,她小聲道:「你可要少喝點啊,這 
    可是爺爺一個月的酒啊。」說這話時,好像生怕被外人聽到一樣。 
     
      紀天涯點了一下頭,倒了一碗。 
     
      姚淋似乎很心疼,連忙奪過酒罈,道:「就給你這一碗好了,要是你把這罈酒全喝了, 
    爺爺非罵死我不可。」 
     
      紀天涯道:「看來你爺爺很小氣啊。」 
     
      姚淋神色不悅,噘著嘴道:「才不呢?我爺爺是個很大方的人,他只對酒小氣。」 
     
      紀天涯點了點頭,品上一口,這酒實在是與眾不同,到口一點味道都沒有,可一下嚥便 
    感覺到一陣火辣從喉嚨滑進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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