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五章 盜取貞操
帶回到蒙古山區,允明問道:「你們要玩什麼?」
壺妖解釋:「我跟我那幾個朋友比賽,看誰能偷得科布多郡主的內褲。」
允明又問:「偷到了有什麼獎品?」
壺妖心想:「這個小雜碎,若是曉得得了撒旦之星,我就可以不再受他擺佈,說不
定會來搞破壞,唔,還是瞞著他好。」
瞎掰答道:「沒什麼獎品啦,大伙比著好玩罷了。」
「好玩嗎?」允明雙眼忽亮:「我也要去!我也要比賽!」
壺妖皺眉道:「人家都約好了,又沒你的份,你怎麼去嘛。」
允明陰著一張小瞼道:「不給我去,我就搗亂。」
壺妖悻悻然道:「我得聽你的命令,其它的妖怪可不必,萬一他們發起脾氣,把你
吃了怎麼辦?」
允明畢竟還是孩童,禁不起嚇,沉吟道:「不然這樣,我偷偷跟去,自己不玩,偷
偷看著你們玩就好。」
說不得,壺妖只得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當晚,比賽開始。
壺妖、燈妖、戒妖與水晶球妖一行,在馬桶妖的旁觀下,來到科布多城上空,伺機
而動。
壺妖申明道:「地方是我選的,我排最後一個,免得你們懷疑。」顧盼左右:「你
們誰先?」
燈妖最沒耐性,爭著說道:「我先!」
壺妖攔住燈妖囑咐:「別忘了,誰都不許使用神通,誰偷用了神通,都難逃大伙的
天眼,贏了也不算數。」
燈妖大手一擺:「行啦,知道啦。」當即幻化成人,變成一個蒙古士兵,降臨城裡
。
相較於中原名都,科布多只能算是一座小城,差不多一個普通縣治大小,然則它是
准葛爾汗國越過阿爾泰山,通往蒙古諸部落的一處綠洲要塞,乃兵家必爭之地。
早些年,葛爾丹便從蒙古的札薩克圖汗手中,奪佔了科布多城,派兵駐守,並冊封
他的侄女別兒速為科布多郡主。
(上一部故事中,葛爾丹利用撒旦之星,附身於雲絲雀。阿伊達身上、大鬧中原時
,用的便是他侄女「科布多郡主」的封號。)
由於科布多城是搶來的,境外又全是蒙古諸部落,葛爾丹遂將不少精銳部隊派駐於
此,還教愛將鄂木布親自鎮守。鄂木布治軍向以慘酷著稱,城內雖值夜深,來往巡邏的
騎兵依然勤快,戒備相當森嚴。不過燈妖總是個魔神,任你再怎麼森嚴,仍是被他摸進
了內宮。
壺妖、戒妖、水晶球妖與馬桶妖等,環聚上空,各開天眼,緊張兮兮地注視燈妖的
偷內褲之行。進了內宮,燈妖找上宮內最華麗的一處房間,心想:「這必是科布多郡主
的寢室。」
眼見房裡站有女僕、房外站有衛士,燈妖且不能施展神通,著實費了他好大的氣力
,才摸近到別兒速的床邊。
床榻上鋪著香噴噴的被褥,被中躺著美吱吱的女人,燈妖慢慢掀被,出手去揪別兒
速的小內褲,揪啊揪啊揪,就是揪不下來,氣得燈妖半死,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有一隻
手搭了過來,反將燈妖揪了上床。城外天上,群妖見了這種情狀,無不大笑。
原來,待字閨中的別兒速,床上還躺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叫常大粗(關於常大粗
的生平,請參見上一部),顧名思義,可知他是別兒速的性奴隸。
常大粗陡然做了春夢,恍恍惚惚,想把別兒速摟進懷裡,不料卻把燈妖摟了上。
燈妖旋被摟到常大粗跟別兒速二人中間。
燈妖心想:「他媽的,不說這娘們還沒嫁麼?床上怎麼會有男人?」
別兒速隱約察覺常大粗的意圖,一條腿跨了來,堪堪跨在燈妖身上,嬌聲吟道:「
我要。」朦朧中,把燈妖錯當成常大粗,磨磨蹭贈接近。
常大粗聽了「我要」二字,睡意頓消,情慾大漲,也把燈妖錯當成別兒速,開始上
下其手。笑壞了正在天上觀看的群妖。
燈妖右手忙著去揪別兒速的內褲,左手忙著去擋常大粗的陽具,無奈內褲始終揪不
下來,而常大粗名符其實的陽具已然步步近逼。
左右忙得不可開交之際,燈火陡然通明,有人衝進房內,掀開棉被喊道:「賤人!
竟然背著我偷人!看我——」
這個進來抓奸的乃是別兒速的未婚夫婿、科爾沁汗的兒子,朵歹。
朵歹聽了親信密報,來抓他這位美麗未婚妻的性奴隸,沒想到燈火一照、棉被一掀
,看見的是這般畫面:大床右邊躺著半裸的別兒速,左邊躺著常大粗跟他那跟「象鼻子
」,中間則躺著一名士兵(也就是燈妖的化身),三個人相互交纏、摸來搞去。
朵歹一時受不了這個刺激,張口結舌,愣在原地。
別兒速忙問燈妖:「你、你是誰?」
燈妖也問常大粗:「你是誰?」
常大粗則反問:「你又是誰?」
朵歹怒問別兒速:「他們是誰!」
別兒速趕緊拉起棉被,遮住半裸的曼妙胴體,尖聲叫道:「救命呀!非禮呀!」
朵歹沒好氣道:「你現在才叫,不嫌太晚、太假?」
別兒速淚眼婆娑、輕咬下唇,撒嬌道:「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是不得已的。
」
燈妖亦道:「對,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也是不得已的。」
朵歹怒指燈妖揪著別兒速內褲的那隻手,冷笑質問:「你該不會想說,你跟別人比
賽,只是純粹來偷內褲吧?」
燈妖一愣:「咦?你怎麼知道?」
朵歹愈怒:「來呀!把這兩個傢伙拖出去斬啦!」
士兵們立將燈妖與常大粗押解出門,就地處斬。常大粗喊道:「郡主!救我!郡主
!救我!您就算不看在我的份上,也得看在它(指著自己的陽具)的份上啊……」
別兒速自顧不暇,哪裡又能救他跟它。常大粗跟他那根「長大粗」自是一刀兩斷、
頭屌異處。至於燈妖嘛,甫一出門,他便趕緊幻化成一縷輕煙,飄邈遠遁。
回到城外天上,且看群妖們笑得東倒西歪,不能自己。燈妖氣道:「啐!那娘們的
內褲還真他媽難脫!」尋思質問壺妖:「喂,這是怎麼回事?你該不會隱瞞了什麼。」
壺妖聳聳肩膀:「那娘們會穿什麼內褲,又豈是我能左右?卻來怪我?」
燈妖於焉認輸:「算啦,我繼續做我的燈妖,撒旦之星歸誰,不關我的事啦。」
壺妖笑笑,復問:「下一個該誰去?」
戒妖大眼瞪小眼地道:「換、換我了。」
壺妖不忘囑咐:「記住,不能使用神通。」
戒妖點了點頭,旋即變成一隻小貓,降臨城裡。
這頭,允明(他被壺妖變成一隻老鼠,藏在懷中)偷偷問道:「大乃,那個『穿不
多』郡主的內褲,為什麼這樣難脫?」
壺妖亦偷偷答道:「那娘們是個不折不扣的蕩婦淫娃,她的未婚夫婿都快要開綠帽
店了,為了防止她再出牆,遂逼她穿上貞操帶,也就是說,科布多郡主的內褲非比尋常
,不是誰都能脫的。」
允明愣愣問道:「什麼是貞操帶?」
壺妖怔然心想:「這小王八蛋年紀還輕,要把這玩意解釋給他聽到懂,我都可以修
道成佛啦。」隨口呼攏兩句:「別急,待會輪到我出馬,你不就能曉得啦。」
「待會」且先不論,這會,戒妖(化為小貓)溜進了別兒速的房中,伺機下手行竊
。
朵歹是真心迷戀美麗的別兒速的,更何況別兒速的伯父還是葛爾丹,教他又能怎樣
?斬了常大粗後,朵歹也就走了。而戒妖的機會也就來羅。
戒妖利用貓眼的夜視能耐,鑽入棉被裡,覷準別兒速的下身,找到小內褲的所在,
發現了她穿貞操帶的秘密。心下大樂:「哈哈,難怪燈妖怎麼也揪不下它。」強自壓抑
狂喜的心情,端詳那貞操帶的開關。
那貞操帶系為皮質,前後留有大小便口,只在「關鍵處」設有機關,凡人無法輕易
脫卸。
戒妖心底悶道:「這小皮褲緊得很,脫它並不容易……看這情況,只能從關鍵處著
手了。」
關鍵處(也就是別兒速的私處)機關非常複雜,還寫了一堆漢文。
戒妖暗忖道:「哈哈,當我看不僅漢文麼?我可在中國的京師待過哩。」
文曰:一點、一條長,勃起到南洋,十字對十字,太陰對太陽,試猜一漢字,開關
之路便在其中。
機關的鎖鑰乃是兩排活動的數字括簧,也就是說,必須猜對文字,撥對筆劃數字,
「芝麻」才會開門。
戒妖雖然看得懂漢文,卻不是塊猜謎的料子,左猜右想,委實猜之下出,一急之下
,乾脆亂撥一氣——喀。機關內藏的竟有鐵牙,硬生生夾斷他的貓爪。
戒妖痛的大喊:「喵嗚!」
同時,燈火陡然通明,朵歹又衝進房內,掀開棉被喊道:「賤人!你又犯啦!看我
……」
沒想到燈火一照、棉被一掀,看見的「姦夫」卻是一隻貓。一如稍早,朵歹受不了
這個刺激,張口結舌,愣在原地。別兒速揉著惺忪的睡眼,莫名愣道:「哪來的貓?」
朵歹怒道:「你還敢說!沒想到、沒想到你連貓都不放過!」
別兒速委屈道:「你怎麼這樣說呢?莫非我還會跟一隻貓做、做哪檔子事麼。」
朵歹怒道:「上回你才誘騙我養的那兩條獒犬,教它們、教它們成為你褻玩的工具
,焉知這回你不把『性趣』轉到貓身上?」
別兒速也生氣了:「閉嘴!貓的舌頭能跟狗的比嗎?貓的陽具有比狗的大嗎?你這
樣說,簡直是在污辱我!我不接受!」
天上群妖聽得是面面相覷。燈妖便張大了嘴巴道:「這個科布多郡主,怕是這兩千
年來,我所看過最淫蕩的女人了。」
壺妖苦笑。水晶球妖則是躍躍欲試。至於身處險境的戒妖、化身的那隻貓,旋被朵
歹抓起,扔出窗外。戒妖趕緊恢復元神,回到天上。
小氣接著大氣喘道:「這根本是猜謎比賽嘛,猜的還是漢字,這場比賽也太無聊啦
。」
燈妖一旁冷冷說道:「你呀,滿足了吧,起碼你還能猜上一猜,我連那是貞操帶都
不曉得哩。」說著說著,瞪了壺妖一眼。
壺妖應道:「別來怪我,當初可是水晶球妖提議要玩偷內褲比賽的。」
水晶球妖道:「款,埋怨什麼?答應要比的也是你們呀。」
戒妖質問:「不使神通,你能猜得出那道字謎麼?」
水晶球妖笑笑:「偷女人內褲的最高境界,是要讓她自己乖乖脫下,就算不猜字謎
,我也能盜取貞操帶而歸。」
群妖無言以對,唯有拭目以待。
「你們呀,都學著點!」水晶球戒旋即化身成為一陣風,飄入城裡,吹到了別兒速
的床上,神不知鬼不覺地鑽入棉被裡。
他覷準別兒速的私處,徐徐吹氣,極盡煽情挑逗之能事。不多時,便搞得別兒速慾
火焚身、無病呻吟了。也看得天上群妖傻眼。
壺妖問道:「這些年來,水晶球妖的主人是誰?都跟誰混?」
燈妖道:「聽說他的主人是北非的一名女巫,那名女巫年方四十,剛剛死了老公。
」
壺妖、戒妖乃至於馬桶妖聽了,齊聲悟道:「難怪……」
且看別兒速睡意頓消、合被坐起,心裡兜轉著如何洩慾。
水晶球妖見狀心想:「嘿嘿嘿,去找你未婚夫吧,求他脫掉貞操帶呀,去嘛。」
別兒速果然下床,不過卻沒出門,從房裡一隻矮櫃裡取出一根物事:一根雕成陽具
形狀的木棒。
水晶球妖一怔。別兒速隨即仗著那根木棒自瀆起來。
水晶球妖心下苦笑:「媽的,這樣你也可以?不成!這樣我就偷不著啦。」轉念一
想,趕緊到了朵歹房裡,依樣畫葫蘆,也將朵歹「吹」得慾火焚身,心想:「他要真想
搞,一定會去找她,哼,還不把她扒個精光麼?我便能盜走貞操帶啦。」
可男人與女人不同,朵歹慾火焚身的結果,便是做了一場春夢,射精了事。
事畢,朵歹也睡意頓消、合被坐起,嘟嚷道:「怪哉,我都這年紀啦,還會夢遺?
」旋即脫去內褲,洗澡去了。
折騰了大半夜,水晶球妖白幫這對賊男淫女「品玉」、「吹簫」,結果只得到朵歹
的那件髒內褲。看得群妖們又是捧腹大笑。
水晶球妖垂頭喪氣地回來,歎道:「怎麼跟我預料的全然不同。」
壺妖笑謂:「你是妖,他們是人,你怎能預料他們的行事?」
水晶球妖心有未甘道:「我們三個都不能搞定,你呢,你能夠搞定麼?」
壺妖又笑道:「能或不能,試了便知。」當即念法施咒,化身成別兒速,降臨科布
多城。
燈妖愣道:「咦?他變成那娘們幹嘛?」
戒妖想了一想,悟道:「我懂啦,我懂啦!我懂了哇——」
「你夠了沒?」燈妖旋從戒妖後腦勺損下,喝止道:「懂了就懂了嘛,大聲小聲做
啥?還不快說!」
戒妖說道:「他是想化身成那個郡主,引誘那個郡主的未婚夫,騙出開啟貞操帶的
密碼,然後再偷。」
燈妖著即恍然。水晶球妖聽了也跳腳:「這麼簡單的計策,我怎麼就沒想到?哎呀
!」
馬桶妖心裡則另有盤算:「還是壺妖聰明,不過嘛……嘿嘿,我比他們四個更聰明
,一旦壺妖得了撒旦之星,他們四個自相殘殺的戲碼,才剛要開始哩……」
果不其然,化身為別兒速的壺妖進了朵歹的房裡。
朵歹洗完了澡、正待睡下,忽見未婚妻到;(亞妖所扮),愣問:「你來幹嘛?」
壺妖心想:「為了撒旦之星,為了自由,我,堂堂一個大魔神,也只好豁出去了。
」立刻做出女人的嬌媚姿態,搖臀蕩乳、嬌聲嗲氣說道:「人家想要嘛。」
天上群妖看了這一幕,紛紛做嘔,吐得科布多當晚大雨。
朵歹垂死的陽具登時又起,淌著鼻血問道:「你要把身體給、給我麼?」
想那別兒速性好漁色、情慾極強,早想把身體給朵歹了,只因葛爾丹三令五申,嚴
禁別兒速腧矩不倫,害得別兒速慾求不滿,這才紅杏出牆、出個沒完。
壺妖所化身的別兒速立刻點頭:「嗯——知道還問。」
(天上群妖聽了這聲嬌嗲,又吐了一陣。)
當然,朵歹也早就想要佔有別兒速,反正綠帽戴都戴了,如果還沒跟她上床,豈非
白戴?
衝下床去、抱住她(他)道:「那咱們今晚就洞房。」旋將她抱上床鋪,寬衣解帶
。
壺妖忙問:「人家的『那個』(意指貞操帶),你還記得怎麼開麼?」
朵歹笑道:「當然記得,答案是十五。」
壺妖一怔:「十五?」
朵歹解釋:「字謎的答案是『廟』,廟宇一共十五劃,所以就是十五羅。」隨之低
下頭去,就著壺妖私處的貞操帶(或說是別兒速的)加以開啟。
天上群妖聽見答案,無不心癢。
壺妖身上穿的是只假貞操帶,自然一解即開,心想:「哼哼,答案既然得到了,我
還留下來幹嘛?」正要豁然而起時……朵歹搶先一步,將他雙手反折,綁縛起來。壺妖
急問:「你做什麼?」
「做什麼?」朵歹冷笑:「你這個人盡可夫的賤人,如何?穿了貞操帶,總算忍不
住了喲?要來求我了喲?呸!老子今天不把你玩得半死不活,怎能發洩我這幾個月來的
憤怒。」
壺妖低聲罵道:「該死,等老子現出原形後,看看是誰半死不活。」轉念忽想:「
不對!他已經宣佈貞操帶的開啟密碼了,天上那幾個傢伙也聽見啦,倘使我這會施展神
通脫身,不就違背了約定,等於白白把撒旦之星送給其它人麼?」
朵歹一股腦兒剝光、撕光壺妖的渾身衣物,淌著口水,猙獰笑笑:「喲喝,我的『
大大』要進去羅!」
壺妖心念電轉:「我該忍辱負重、忍受他的糟蹋?還是把他宰了,放棄撒旦之星?
」
猶豫之際,朵歹已然對他展開狼吻!可憐的壺妖,活在天地之間數千年了,這是他
第一次被「搞」,而且還是被「人」搞,更慘的是,他還不能施展神通躲避,需得忍受
別兒速身軀所忍受的一切,痛得他要叫無聲、欲哭無淚。也看得天上群妖哭笑不得、啼
笑皆非。
朵歹整整搞了別兒速(應該說是壺妖)一個時辰,直到天亮方休。搞得人家傷痕纍
纍、血跡斑斑,連路都走不太穩。
壺妖連滾帶爬地下了床,連爬帶滾地回了房,心裡罵道:「好你個朵歹,哪天、哪
天等我恢復了自由,看我不用神通,把你搞得穿腸爛肚、疝氣脫肛才怪!」
好不容易爬回了房裡,壺妖流著欣慰的眼淚,揭開正牌別兒速的棉被,這才發現,
別兒速的下身赤裸,貞操帶被人先搶啦。
壺妖立即恢復元神、返回天上,來找群妖理論:「哪一個混蛋犯規,搶了我的貞操
帶!」
群妖同時指向腳邊的一隻小老鼠。
那隻小老鼠正是允明所變。此時,他鼠嘴咬著一件東西,不是別的,恰足別兒速的
貞操帶。
壺妖苦笑:「你、咳,主人,快把東西還我好麼?」
允明道:「先把我變回原形。」
壺妖當即照辦。回復原形的允明笑笑:「我打敗你們四個啦,瞧,」晃著手裡的貞
操帶,「這玩意被我拿到羅。」
馬桶妖一旁訕笑:「他是你的主人?你的主人,是個小孩?」
壺妖不情願地承認道:「再過一會,等我拿到撒旦之星後,就不是了。」再向允明
喝道:「主人!快把東西還我!」
允明一凜。
燈妖轉向壺妖質疑:「大家都沒幫手,你卻帶了幫手,喂,這不公平喲。」
「幫?」壺妖氣得跳腳,怒指允明嚷道:「他幫了我什麼啦?是我犧牲尊嚴,才騙
到開啟貞操帶的答案,沒有我,他能行麼?」
允明也跳腳道:「誰要你的答案了,我可是靠我的嘴巴,偷得了這玩意的。」說著
,又晃起手中貞操帶。
壺妖愣道:「你的嘴巴?」
允明解釋:「你被人家搞的時候,我閒著無聊,溜進那女人的房裡,想把小褲褲偷
到手,偏偏那件小褲褲穿得好緊,脫不下來,於是我就把褲頭的邊咬掉,硬是扯出。」
群妖一驚:「把褲頭的邊咬掉?」、「硬是扯出?」
允明點了點頭道:「是啊,我才不像你們哩,何必去開那個鎖,咬掉褲頭就好了嘛
。」
燈妖大表扼腕:「對喲!我怎麼沒想到?」
戒妖長吁短歎道:「嘖,就差那麼一步,就差那麼一步,我真是笨,真是笨,真是
笨。」
水晶球妖則道:「咬掉褲頭就行?那我不是白幫人家爽了?」
壺妖更是哽咽:「你白幫人家爽,找還被人家白爽了呢。」想起剛才所受的淫辱,
他就嘔極,嘔得快要吐血。
馬桶妖此時取出一件東西,遞至允明跟前:「東西是你的了。」
那是一條光彩奪目的金鏈子,鏈子底部,繫著一枚五角星形的金飾品。
允明接在手裡細看,問道:「這是什麼?」
群妖顫聲齊答:「撒旦之星!」
允明又問:「撒旦之星又是什麼?」
壺妖凝視著撒旦之星,激動說道:「就是撒旦陛下掛在胸前的信物……」
燈妖這時突然衝近來搶,半途,遭到水晶球妖攔住,這卻給了戒妖機會,欺到允明
身俊動手。壺妖打退戒妖暍問:「東西是我的了,你們還搶?」
燈妖那頭直指允明:「東西是他的,不是你的!」
戒妖亦道:「最初約定比賽的是咱四個,現下東西在一個不相干的人手裡,比賽就
不算結束,我們當然可以搶。」
壺妖斥道:「什麼不相干的人?他是我的主子,他贏了,就等於我贏了,撒旦之星
,非我莫屬!」
「放屁!」燈妖與水晶球妖異口同聲,聯手來爭。
霎時間,他放閃電、你放炮,我來施法、他下咒,四個妖怪鬥成一團。
馬桶妖瞧得好不開心,心想:「終於如我願啦,嘿嘿嘿,誰叫你們老是排擠我,休
怪今日我惡整你們。」
便在這當兒,北冰王出現了,震天暴喝道:「統統給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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