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床上功夫】
矮叢之中,杜少卿赤裸下身,正對昏厥的耿雨呢伸出魔掌……話說耿雨呢與陳三郎婚
期將至,杜少卿明白無法挽回,遂用迷香迷倒耿雨呢,欲於姦淫後迫使耿雨呢應允私奔。
沒有想到運氣不佳,耿雨呢才剛昏厥,週遭頓時人馬倥傯,恰是阿伊達劫人到此,
而吳六奇率兵追至。
好容易等到情勢穩定下來,沒人察覺,杜少卿方敢脫光褲子,準備下手,不巧陳近
南剛好躲在他的附近拉大便,臭得他一點慾望也沒了。
又是好容易才習慣了臭味,杜少卿方敢去脫耿雨呢的衣物,又不巧,他的衣物卻被
陳近南拿去擦屁股。
而且還被陳近南發現。
「你幹嘛!」陳近南怒不可遏,將杜少卿一把拎起,運勁拋出老遠。
杜少卿哇哇大叫,騰空掙扎,好死不死就摔落林中那片空地。
適逢陳三郎下馬欲與阿伊達比試,忽見杜少卿光著屁股從天而降,不禁與阿伊達相
視愣住。
這一跤可摔得不輕,痛得杜少卿哼哼唧唧,環顧四周,全是武林各界的耆宿與首徒
,上千雙注目的眼睛,羞得他趴在地上,不敢站起。
群眾議論紛紛:「這傢伙是怎麼回事?每次他一出現,總愛脫褲子獻寶。」、「他
媽的,老子如果長針眼,可要他負責。」
那頭,峨嵋派掌門定觀師太趕緊別過臉去,口中直念:「罪過,罪過。」
孤鶴道長認出了杜少卿的屁股,詢問被綁在他身邊的左行空:「左掌門,你這徒兒
有什麼毛病?他有當眾脫褲子的癖好麼?」
左行空被俘於此,心情已經夠惡劣了,如今跑出這麼一段戲碼,更氣得無地自容。
吼道:「你還要趴在那裡多久?還不快滾!」
杜少卿何嘗不想快滾?但又如何能夠站起?羞怒交加,滿心只是詛咒陳近南。
阿伊達脫下披在肩上的絲巾,遞到社少卿的面前:「借你用吧。」
杜少卿抱了下拳示謝,趕緊拿那絲巾裹住下身,匆匆而起。
這頭,陳近南攙著耿雨呢走出矮叢。
耿雨呢瞧見杜少卿的赤裸模樣,傷心說道:「萬沒料想他竟然是這種人……」
陳近南義憤填膺,拍了胸脯道:「我去教訓教訓他,為你出一口氣。」說著,躍身
而出,戢指大喊:「淫賊!別走!」
全場大嘩。
尤以陳三郎最是驚訝,心想:「他是怎麼逃出來的?」
杜少卿心虛,轉身想走,下身裹的絲巾忽被旁人抽掉,害他「屌兒啷當」。
卻是阿伊達抽的。阿伊達有心捉弄,笑道:「你那話兒似乎小了點。」
杜少卿眼見自己再沒聲譽了,放聲狂喊長嘯,索性豁了出去,赤手空拳衝向阿伊達
拚命。
阿伊達故意不接招,一閃再閃,一退再退,引得杜少卿屌兒蕩來蕩去地奔跑。
就在杜少卿追打阿伊達的同時,陳近南也在追打杜少卿,陳三郎看了這等情狀,轉
而追殺陳近南。
「小雞雞!小雞雞!我的小雞雞!」
混亂中,空空和尚也來湊熱鬧,他一邊跑給金刀追,一邊追著陳三郎跑,欲罷不能
,鍥而不捨。
群眾面面相覷,哭笑不得。
阿伊達擔心官兵趁亂救人,旋即止步,伸手拍出一掌,逼使杜少卿倒縱閃避,陳近
南見他衝來,身形一矮躲過,接了阿伊達這掌。
啪。
陳近南振得身子一顫,心裡驚道:「這是白蓮教的魔動掌。」
阿伊達心裡亦顫道:「這是少林寺的如來拂掌?好小子,武功不在八大掌門之下呢
。」
其實陳近南僅是學了如來拂掌的內功法門,既不知招式,也不知攻勢,惟能運功接
掌而已。
另外那頭,陳三郎有了別的主意,轉身接住金刀,去與空空周旋。
心裡亦有想法:「何妨先教陳三與那洋妞打得兩敗俱傷,我再來收拾殘局。」
場中於是形成兩個格鬥圈子,一邊是陳近南與阿伊達,一邊是陳三郎與空空,戰況
激烈。
杜少卿的下落則無人理會。
阿伊達此時運功疾動,再發一掌,陳近南施展內息,還掌相抗。這回雙方使的都是
魔動掌法。
那頭,陳永華心想:「近南這孩子使的武功,怎與那洋妞殊無二致?難道唐賽兒曾
教他過,又或……那洋妞也懂易筋經?」
這頭,阿伊達心底更是駭然:「他連魔動掌也會?」旋即收束掌功,等待眼耳鼻口
流出的血液回流,立刻導氣歸虛,自促內息逆轉。
陳近南心想:「這好像是……白蓮七煞的『透功殺』?糟,他想廢我內功!」不知
如何因應,只好有樣學樣,也即導氣歸虛,自促內息逆轉。
陳近南的內息固然深厚,運功招式卻所知有限,阿伊達卻當對手厲害非凡(她若與
陳近南多打幾招,勢必改觀),於是施出透功殺這門陰毒邪功。
轉瞬間,二人都以同樣的姿勢發功,兩隻右掌相貼緊黏,彼此衝撞內息。
一聲暴喝……不,應該說是兩聲暴喝,聲聲重疊,陳近南與阿伊達均動彈不得,就
在二人兩掌之間,迸出氣流。
群眾驚見陳近南與阿伊達的脊背,各自散出了強大內息,彷彿勁風一般,吹得週遭
樹顫枝斷、花殘葉落。
僵持隔得一會,阿伊達運用傳音入密的方式,沉聲問道:「你是怎麼會的?」
陳近南明白她的意思,但因不會傳者入密,又不敢在拚比內力時開口說話,所以無
法回答。
阿伊達皺了皺眉,用傳音入密的方式再問:「那我們同時撤掌好麼?」
陳近南點了點頭。
雙方於焉互使眼色,同步收功退開。
隔了一隔,阿伊達抱拳笑道:「敢問閣下是誰?哪門哪派?師承何人?」
陳近南道:「在下陳近南,是……」瞥了一旁正與陳三郎大打出手的空空,「少林
派的俗家弟子,師承空空大師。」
那頭,少林住持空心方丈聽了,心下納悶:「這個小施主曾與空空同進同出,受其
脅制於藏經閣內,莫非,空空是在那時候收他為徒的?」
阿伊達笑道:「你們少林寺的弟子,怎地武功愈學愈寬了?竟連白蓮七煞也會使。
」這話是在明示陳近南:你違反了門規,另學別派的武功。
愛耍嘴皮子的陳近南道:「不敢當不敢當,在我們家鄉,跟人比試武功都得用別人
的招式還擊,剛剛我是有樣學樣,現學現賣。」這話是在暗示阿伊達:你會的招式我全
會,我會的招式,你未必會。
那頭,陳永華靈機一動,當即和道:「說得好!阿伊達,你敢用他的招式還擊他麼
?」心底其實明白,阿伊達的武學修為勝過陳近南,必得撒謊耍賴,方能自救救人。
吳六奇曉得陳永華的心思,一旁敲邊鼓道:「我們中原武林的武學,都是扎扎實實
的,沒用半點神通,恐怕不是你能學的喲。」
阿伊達仰頭大笑:「你們都成了我的階下囚,還敢胡吹什麼?先前扎扎實實敗在我
的手裡,現又賴我用了神通?」
陳永華道:「你如沒用神通,那就用陳近南的招式與他重新比試,證明給大家瞧瞧
。」
阿伊達冷哼,未置可否。
陳永華意在起哄,故問其他掌門:「諸位先進同道,你們以為陳某說得可對?」
孤鶴、唐奔、左行空、元善見等人紛紛呼應:「沒錯!叫這妖女別再用妖法比試了
!」「你不是想當中原的武林盟主?用咱們中原的武功吧!」、「陳近南會使你的武功
,你如不會使他的武功,便算你輸!」、「是啊是啊,你就認輸了吧,嗯?認輸了吧。
」
阿伊達冷笑:「那好:我就用他的武功來擊敗他,教你們這些輸不起的傢伙心服口
服!」
心想:「這小子似乎專擅內家氣功,我可以虛有其表一番,暗地再用自家的內功。
」
霍地轉向陳近南道:「小子,你想使什麼功夫?說吧。」
陳近南心裡一愣:「使什麼功夫?干!我會的只有白蓮七煞呀,其他還有什麼功夫
?」支吾答道:「我、我得先問我乾爹。」
阿伊達皺眉道:「你乾爹是誰?」
陳近南走近陳永華指道:「就是他,陳總舵主。」
阿伊達心裡也是一愣:「這小子年紀雖輕,來頭卻很大,不但是空空的徒弟,還是
陳永華的乾兒子?嘖,我得小心應付。」
「小雞雞!小雞雞:我的小雞雞!」
這頭,空空依舊纏著陳三郎,直呼小雞雞,任憑陳三郎如何運展金刀神通,仍是打
死不退。
陳三郎當眾出醜,自是氣得咬牙切齒。
陳近南看看一旁的洋漢子,壓低了嗓門詢問:「乾爹,你要她用我的招式與我重新
比試,目的何在?」
陳永華反問:「你想你是她的對手麼?」
陳近南搖了搖頭。
陳永華再問:「你想他(眼神飄向陳三郎那頭)是她的對手麼?」
陳近南又搖了頭。
陳永華道:「這就對了,先想辦法自救救人才是正途,如何取勝,原不重要。哪,
此女似乎不擅劍術,你就跟她比劍,並約定不得使用內力,屆時再偷點她的穴道——」
「等一下!」陳近南打斷話尾,搔頭納悶:「乾爹要我做的,怎麼全是我不會的事
?」
陳永華聽了更是納悶:「哪件是你不會的?」
陳近南道:「劍術啊、點穴呀,這些我都沒學過。」
陳永華苦笑:「那我在西安教你的那些東西,難道是教假的?」
陳近南心想:「西安教的?乾爹是指那些床上功夫?」皺眉問道:「您是說『慢手
柔舌』、九路金槍以及行雲流水劍法?」
陳永華道:「還記得吧。」
陳近南淫淫笑笑:「當然記得,」旋又皺眉再問:「這些功夫,可以當眾顯露嗎?
」
陳永華心想:「好孩子,心思真是縝密,他是怕別人說話,說他身為少林弟子,怎
可再學別派武功。」遂勸解道:「古人有云:」幹大事者,不拘小節『,只要你的目的
光明磊落,別人也不好說你什麼的。「陳近南則想:「乾爹竟然要我當眾強姦那洋妞?
這、這像話嗎?」他不學無術,對於「幹大事者,不拘小節」這句話,懵懵懂懂,滿心
只放在那個「干」字上。
隔了一隔,陳永華語重心長續道:「近南,乾爹不是為了自己著想,如今河山未復
、韃虜未除,乾爹壯志未酬,不敢就死,為了天下蒼生,你就……別顧忌啦。」
陳近南拍拍胸脯道:「好!能夠爽,又能夠幫助天下蒼生,何樂而不為?乾爹放心
,我曉得該怎麼做了。」逕自回陣。
陳永華大感欣慰,欣慰之餘,心裡奇道:「咦?他說『能夠爽』是什麼意思……」
阿伊達笑笑:「商量好啦?可以重新比試啦?」
陳近南點頭道:「我要使的乃是劍術,系華山派的行雲流水劍法。」
阿伊達聽了頷首:「中原武林都說『拳出少林,劍出華山』,你想施展貴國的第一
流劍法,我倒願意開開眼界,學習學習。」
那頭,華山掌門左行空喊道:「算你識貨!」轉對陳近南說:「小兄弟,儘管使吧
,教她嘗嘗咱們漢人的劍!」
其餘各派被俘掌門亦道:「對!教她見識見識!」、「看你的羅!」
群雄都寄希望於陳近南身上,對於「魔界使者」的謠言,不再理會,反倒支持起他
來。
陳近南心想:「乾爹果然沒說錯,嗯,那我還遲疑什麼。」說道:「既是純粹比試
劍法,那就不必使用內力,誰用了內力,誰就是豬干貓生狗養的。」
阿伊達苦笑:「可以,我就不用內力,單用你的劍招來贏你!」
陳近南立刻擺出行雲流水劍法的起手式,只不過,他沒用劍。
阿伊達正覺得奇怪,開口要問——陳近南已然出招!他使出「花紅花落花流水」,
扒到阿伊達身上,阿伊達伸手去推,陳近南卻像泥鰍一般,滑不溜嘟地纏著阿伊達上下
其手,忽而偷摸人家的酥胸,忽而偷拍人家的屁屁,忽而強吻人家,忽而……進襲女孩
家最私密的地方。
看得群眾傻眼,就連陳永華也目瞪口杲,左行空等諸位掌門更是相覷不解。
孤鶴道長便問:「左兄,貧道並不熟悉貴派的劍法,但這行雲流水……也太『那個
』了吧……」
左行空深暗本門劍法,看得出陳近南以手代劍、並未使錯。
然而陳近南招招下流、式式猥褻,全都用在摸、摳、捏、掐女人的敏感處上。
左行空氣炸胸肺,轉頭去瞪陳永華,神情彷彿質問:你是怎麼教你乾兒子的?把華
山派的劍法教成這樣?
「且慢!」阿伊達也氣得受不了了,趕緊喊停後撤,指斥道:「你是在比劍法?還
是在吃豆腐?」
陳近南搔了搔頭:「這套劍法……就是這樣的嘛……」
那頭,陳永華喊道:「近南!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說。」
陳近南吶吶走了過去:「怎麼?我使錯了麼?」
陳永華怒問:「你使劍法不用劍刃,這是幹嘛?」
陳近南道:「我跟音音在比試時,都是以手代劍的呀,總不能真刀真劍的干吧?」
陳永華又問:「那也用不著、用不著摳摳摸摸的呀。」
陳近南道:「不摳不摸,如何才能搞得她『花紅花落花流水』?」
阿伊達這頭確實被搞得臉紅心跳,慾火漸生,不過怒火更甚就是了。
陳永華沉吟:「花紅花落花流水是用來形容劍法、劍式,跟她有何關係?」
陳近南道:「乾爹,你怎麼說得好像真在練劍一樣?」
陳永華跳腳:「什麼真的假的?這本來就是劍法呀,不然你以為哩?」
陳近南恍然大悟,這才明白,自己竟錯得離譜,誤解了將近一年啦,心想:「啊怎
麼辦?搞了半天,我全學錯了。」轉念又想:「咦?學錯了還這麼『有效』,音音都快
生孩子哩。」
陳永華喝問:「怎麼樣?倒底搞懂了沒?」
陳近南不敢說出實情,害怕遭到圍毆,只得硬著頭皮道:「懂、懂了。」
陳永華歎道:「事關重大,你可別讓乾爹失望呀。」再問一次:「這套行雲流水劍
法,你倒底會不會使?」
陳近南道:「會、會的,我不會教您失望的。」
陳永華欣慰笑笑:「嗯,去吧。」
陳近南遂又回陣。
阿伊達道:「具小子,你問清楚了沒?再敢亂來,姑娘定不輕饒!」
陳近南沒好氣道:「知啦知啦,我們先去借劍,回頭再來比試。」
刷!阿伊達抽出卷在腰際的一把白鐵軟劍,冷笑道:「你連劍都沒有麼?」
陳近南心底一凜:「干!她隨身帶有劍耶,乾爹還說她不擅使劍。」吞了一口口水
,慢慢走向場邊,喊道:「各位江湖朋友,你們有誰,願意借我劍用?」
刷刷刷刷……在場的水澈、孫公皓等用劍名家,爭先拔出自己的佩劍,往前遞上:
「用我的吧。」、「陳兄,我的借你。」
陳近南從未使過劍(把自己的老二當劍,使給音音玩耍,可不算數),自然不知該
用什麼劍好,瞧了半天,且看劍器有粗有細、有長有短,看得他眼花撩亂,無從選起。
暗忖道:「當初乾爹教我劍法,我總是把劍當作卵葩去想,現下時間緊迫,沒法子
重新練習了,乾脆將它們對調過來,把卵葩當成了劍來使……」
有了這層領悟,陳近南於焉有了概念,決定要借一把接近他那話兒尺寸的劍,以便
上手、上陣,問題是,這裡的劍器都太長了。
阿伊達那頭催道:「喂!隨便挑一把嘛,有差別麼?」
陳近南斥道:「你這個沒人緣的,最好有點耐心,想一想吧,這裡除了我以外,還
有誰肯跟你打?」
阿伊達一怔,又好氣又好笑,轉頭去尋陳三郎,想要換個對手。
無奈陳三郎跟空空的那場王八架,還沒結束,而且愈打愈遠,二人已經遠離群眾,
另辟戰場去了。
只聽空空仍在叨念:「小雞雞,小雞雞,我的小雞雞。」
阿伊達搖頭歎氣:「中原武林究竟是怎麼了?」
陳近南突然想到一件東西,伸手入懷,摸出李四十七變的那把銼刀,上下打量,心
想:「這跟我卵葩的尺寸最像!」(李四十七一定恨死了這種比擬)
朗聲笑道:「我就用它!」
全場為之嘩然。
阿伊達有種被愚弄的感覺,悻悻然道:「不說要借劍的麼?嚴格的講,你那根本是
把刀!」
陳近南心想:「對喲……」說不得,只好硬拗,握緊那把銼刀,再次擺出行雲流水
的起手式,喝道:「廢話少說,倒底打是不打?」
阿伊達頓了一頓,無可奈何,慵懶地招了招手:「來吧。」
陳近南遂縱身出招!
這回,他比著葫蘆畫大瓢、想著卵葩舞長劍,先使一招「巫山雲雨夢斷腸」,再使
一招「魚水同歡如行雲」。
說穿了——就是握著銼刀在阿伊達四周,上下其手,忽而偷戳人家的酥胸,忽而偷
拍人家的屁屁,忽而斜彈人家的臉頰,忽而又進襲人家最私密的地方。
看得群雄直搖頭。
孤鶴道長便道:「左兄,這跟先前,好像沒有什麼不同嘛。」
左行空啼笑皆非:「不要問我,不要再問我了……」
雙方交手數十招過,阿伊達非旦沒有動怒,這回,她還春情蕩漾的笑了,陡然佇足
不動,巧笑倩兮地瞅著陳近南直瞧。
陳近南心想:「嗯,奏效啦!普通時候我連使這幾招,音音早就『糊了』,這個洋
妞真能Л一ケ。」
原來陳近南「聽從」陳永華的計策,暗中偷點阿伊達的穴道,點的還全是刺激性慾
的穴位。
那頭,陳永華看出端倪(雖然這跟他設想的不太一樣),忙喊:「還不快快將她制
服!」
陳近南會意,收了銼刀,撲上前去,施展「慢手柔舌」的功夫,與阿伊達纏成一塊
、倒成一團。
他將這套「慢手柔舌」擬思為一種愛撫的把式,舌呢,就輕輕地舔,手呢,就慢慢
地摸,纏綿俳惻,直如春宮床戲。
阿伊達果然被「制服」了,神色漸趨恍惚,咿咿啊啊地呻吟,不再賭強頑抗。
看得官兵們直吞口水、狂流鼻血。
那頭,各大掌門紛紛瞪視陳永華,全都帶著質疑的表情。
陳永華連忙嫩清:「這、這套把式,不是我教他的。」一邊看著陳近南與阿伊達的
活春宮,一邊心想:「鰻守柔蛇也能使成那樣?唔,近南真有巧思,可惜的是,他的巧
思全放在岔路上啦。」
吼道:「你在幹什麼!制服她了就快起來,別跟她糾纏!」
陳近南遂起。
這麼一來,阿伊達回復了神智,頓悟受辱,怒不可遏:「臭小子!竟敢如此戲我?
」猛然使出內力揮劍!
陳近南左閃右躲,問道:「你還有氣力打架?照理講,現在你該要我『抱抱』才對
呀。」
通常音音享受陳近南的愛撫後,都會要求抱抱,陳近南因此不知,阿伊達怎會變得
殺氣騰騰?
阿伊達罵道:「抱你個王八羔子!」連連遞出劍鋒,招招都是殺著。
陳近南端詳阿伊達,發現她整個人全變了樣,不但聲音變得低沉沙啞,眼神也毫無
媚氣,就連舉手頭足,也與先前迥異。
阿伊達步步進逼、劍劍致命,將手無寸鐵的陳近南打得連滾帶爬。
陳永華擔心義子的安危,忙喊:「阿伊達!不要臉!說好要用他的招式,你卻用你
的招式,說好不用內力,你卻大使內力,不守信用!無恥背信!」
阿伊達絲毫不肯歇手,一面加緊追殺陳近南,一面回應:「你們才不要臉!說好要
比劍法,卻老使這等下流手段,你們才不守信用!無恥背信!」
眼看陳近南滿場飛奔、抱頭鼠竄,水澈、孫公皓等人於是拔出佩劍,拋入場中,紛
喊:「陳兄!接劍!」、「接劍!」
偏偏拋進場中的劍刃太多,彷如雨下,差點害得陳近南中劍受傷,心裡罵道:「你
們丟准一點好嗎?」卻是一把劍也沒接到。
阿伊達冷笑:「接我這一把試試!」手中運勁,將軟劍射往陳近南背心。
陳近南耳聽破風聲,縱身一躍,躲過這擊。
軟劍因而射中一名觀戰士兵,士兵當場墜馬死亡。
嚇得陳近南愈跑愈快,施出一葦渡江術,轉眼飛奔出了樹林。
阿伊達則是窮追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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