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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閨 房 勇 士

                   【第十三章 窺秘密暴露行蹤】
    
      童子奇忍不住湊向窗口,用食指沾了點口水,戮穿了窗上的紗紙,單眼向裡偷 
    偷窺視。 
     
      只見房裡坐著一個瘦的老者,一個魁梧的中年人,料想是蓋世幫的堂主。 
     
      另外還有一個人,背著窗看不到臉孔,猜想此人必是蓋世幫之幫主,可惜看不 
    到他真面目。 
     
      那個姓蔡的老者,突然跪在地上,只見他手臂一陣移動,不知在做些什麼? 
     
      突然,那個幫主忽然發掌,擊在燭台上,火光頓時熄滅,燭台卻如箭步似身向 
    窗戶。 
     
      「哇操,玩陰的。」 
     
      幫主怎麼會知道? 
     
      原來,童子奇湊在窗洞上偷窺,紗窗上不免規出人影,被姓蔡的那個人發覺, 
    他為人深沉,裝作沒事般跪在地上,以指代筆寫出「有人偷窺」四個字。 
     
      那幫主也十分機警,一掌擊熄火光,並把燭台激射出去。 
     
      童子奇一見燭光熄滅,心知不妙,他的頭一低,一個倒竄撞裂欄杆,向下翻落 
    ,而那座燭台呢?正好擦著他頭皮飛過。 
     
      「嘩啦啦。」一聲巨響。 
     
      他雙足甫落地。樓上房內的人,也破門追出來。 
     
      這電光石火之間,童子奇心中翻過無數念頭,終於竄入小樓下。 
     
      「呼呼……」 
     
      緊接著衣袂一響,樓上的人躍落地上。 
     
      童子奇向裡面直衝,樓上的人躍落地上。 
     
      童子奇向裡面直衝,樓下的後頭,是一向書房式的房間,裡面空無一人。 
     
      他輕輕推開窗子,躍出窗外,隨之拔身上了圍牆。 
     
      只聽幫主喝道:「在這裡。」童子奇急如走馬燈,忙不選翻落。圍牆外是無數 
    的房舍,一向緊連著一間。 
     
      「快追。」 
     
      「別讓他跑了。」 
     
      「抓活的。」 
     
      「噹噹噹……」 
     
      此刻人聲喧騰,同時告急鐘聲又再響起,童子奇慌不擇路,竄向一間屋子。 
     
      冷不防一個聲音說道:「喂,往這邊來。」 
     
      童子奇嚇了一跳,猛然回首,只見黑暗中有人在向他招手。 
     
      他牙一咬,心想:「哇操,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當下,跟在那人背後,閃入一間屋子裡。 
     
      那輕聲道:「快點。」 
     
      伸手過來握住他臂膀,那人似乎對屋內的一切,十分的熟悉,而且走得很快。 
     
      一會兒,便停下腳步,接著響起呀的一聲,好像打開了什麼東西。 
     
      那人又輕聲道:「童大俠,暫請在這躲會。」 
     
      「哇操,這……這是什麼地方?」 
     
      「我睡覺的床,快跳下去,我得離開了。」 
     
      童子奇無暇細想,就跳了進去。 
     
      那人立即離開,腳步聲遠去之後,童子奇點燃了火熠子。 
     
      在火光下,看出了這是一張石床,上面是床板,四周卻似大麻石舖砌而成。果 
    然十分的隱蔽。 
     
      外面的聲音,他也完全聽不到,但經估計,早鬧得天翻地覆。 
     
      由床板的空隙間,透下來的光線越來越亮,一夜已過,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啪啪啪……」 
     
      童子奇正想把床板托開,猛聽一陣急促的鞋履聲傳來,連忙住了手,連大氣也 
    不敢喘一口。 
     
      一個粗大的嗓門叫道:「牛頭宋。」 
     
      裡面沒有人應聲。 
     
      那人自言自語地道:「咦,這小子不在屋內,跑到哪裡去?」 
     
      童子奇心頭一凜,忖道:「哇操,這屋子原來是他的,昨夜若不是牛頭宋,我 
    可能被逮了。」 
     
      一時間,他心頭忐忑不安。 
     
      「進去找找,是不是睡死了?」 
     
      那人開始在房間裡搜查起來,乒乒乓乓不斷傳來陣陣物件碰撞聲。 
     
      聲音越來越近,童子奇一下幾乎奪腔跳出來。 
     
      那聲音直到床前,突然停住了,童子奇運勁手臂,只要好人欣起床板,他就要 
    來個先發制人。 
     
      「譚大哥。」 
     
      忽聽一個年輕聲音道:「怎麼來小弟這兒,也不打個招呼?」 
     
      童子奇這聲音,聽起來有點耳熟。 
     
      那人嘿嘿笑了一聲,道:「還說不打個招呼,剛才我叫了幾聲,也沒聽到你放 
    個屁。」 
     
      「那可真是太巧了,小弟躲在屋外的樓子後,暗中臨視周圍的動靜。」 
     
      那個姓譚的漢子呵呵亂笑,罵道:「少蒙我,你監視個卵子,老子進來你根本 
    不知道。」 
     
      「嘻,大概是大哥的隱身法作怪。」 
     
      姓譚的一屁股坐大床上,說道:「你就會亂拍馬屁,喂,有酒嗎?待老子先喝 
    一口,解解渴才再搜不遲。」 
     
      「大哥連我也不相信?」 
     
      姓譚的皺著眉頭道:「哎,你又是是不知道,幫主的信念,可不是鬧玩的,咱 
    們私下雖是好兄弟,可也不能太過馬虎。」 
     
      「我就知道大哥對幫主忠心耿耿,好,請大哥先站起來,小弟這就去取酒。」 
     
      姓譚的漢子訝異問道:「你把酒放在哪裡?」 
     
      「嘻嘻,你先不要問,小弟那酒是一等一的好酒。」 
     
      姓譚的悄悄站了起來。 
     
      童子奇把一切聽在耳內,一顆心緊緊縮在一起。 
     
      原來,這座石床是空心的,但是出口很小,只能容一個人進出。 
     
      童子奇縮在一旁,也很不容易被發覺。 
     
      光線一亮,童子奇循光望去,探頭下來的,竟然是一個青年。 
     
      「嘎。」 
     
      童子奇見到他,不由—驚,原來那人是宋廷貴。 
     
      宋廷貴的眼睛,望也不他這邊,伸手一抄,像變戲法似的,手中立時多了瓶酒。 
     
      他的手隨即縮回,笑道:「大哥,你看這是什麼?」 
     
      「好的,你在哪裡弄來的女兒紅?」 
     
      宋廷貴豎起拇指,說道:「大哥果然好眼力,這瓶女兒紅,還是二十年的陳釀 
    呢,小弟一直捨不得喝,所以反它珍藏起來……嘻嘻,大哥,你嘗嘗。」 
     
      一會兒,只聽那個姓譚的,長長吐了一囗氣,手掌在大腿上一拍,稱讚道:「 
    好酒,好酒。」 
     
      一屁股坐在床板上,「咕嚕,咕嚕」地喝起來。 
     
      童子奇心中奇怪,應裡根本沒有什麼酒,不知牛頭宋怎麼弄來的?手臂一伸, 
    變出了一瓶酒出來。 
     
      只聽宋廷貴又道:「大哥,小弟這張床另有乾坤,你剛才是看到的了,這件事 
    不要說出去。不過,為了表示小弟的清白,大哥還是仔細看一看。」 
     
      幸好姓譚的幾口灑下肚,已昏沉沉了,於是說道:「兄弟的為人,老哥又不是 
    不知道,你肯把珍藏的美酒拿出來,難道老哥也信不這你……」 
     
      「大哥果然有情有義。」 
     
      那大漢豪爽笑了一陣,道:「好啦,剛才翻倒了你東西,你去收拾一下吧,咱 
    們還得去隔壁搜呢。他媽的,也不知來了個什麼人?把咱們哥兒倆,鬧了一夜都沒 
    能睡眼。」 
     
      過了一陣子後,只見宋廷貴探頭下來,說道:「童大俠受驚了?現在大概沒事 
    了,大俠出來活動一下。」 
     
      「哇操,憋死我了。」 
     
      童子奇跳了出來,一手扣住他的脈門,宋廷貴吃驚地道:「大俠,你……」 
     
      童子奇厲聲問道:「哇操,你為何投身蓋世幫,如今又來裝作好人,替我隱瞞 
    ?快反真相說出來,否則休怪我宰了你。」 
     
      宋延貴低聲答道:「童大俠誤會了,小弟怎麼會投身事敵?只不過敵強我弱, 
    格於形勢,不得不虛以委蛇而已。」 
     
      「哦,難道你有什麼苦衷?」 
     
      「篤篤篤。」 
     
      話音剛落,房門突然被人敲響,宋廷貴臉色一變,急忙道:「大俠請再躲進去 
    。」 
     
      童子奇臉色也一變,沆聲道:「哇操,你小心應付,否則我不會饒你。」 
     
      晌午。 
     
      單享及他三個朋友,在單記糧行的後堂內,正在吃巾飯,四人都因童子奇未到 
    ,而顯得有些悶悶不樂。 
     
      「唉,童子雞這小子,九成在半路碰到標緻的姑娘,被迷昏了……」 
     
      白展文一句話未說完,只見一個小廝匆匆進來。 
     
      單享的仍色微變,急問道:「什麼事這樣匆忙?」 
     
      「公子,來了一個人,說有要緊事,要跟公子見一面。」 
     
      單享又問道:「他可有報上姓名?」 
     
      小廝想了一下,答道:「沒有,看樣子是個扎手的人物,太陽穴微微鼓起,眼 
    神十足,身穿著一襲紫色衣服。」 
     
      單享向三個朋友示意,準備應變,然後道:「請他進來吧。」 
     
      賈正典等即出兵器,藏在位子之後。 
     
      宋廷貴看了看,沒有什麼破綻,這才去開門,他的那顆心,還「怦怦」跳個不 
    停。 
     
      但是,臉上卻裝作十分不耐,一邊拉開門,一邊道:「剛想睡一會見,又有人 
    來,真討厭。」 
     
      門一打開,宋廷貴神色立變,輕聲道:「原來是二師伯,二師伯,快請時來。」 
     
      來者正是「神劍門」賀松林,他一步跨了進來,宋廷貴又把門關上。 
     
      「賢侄正要睡覺?」 
     
      宋廷貴苦笑道:「我哪裡睡得著?師伯找我有事?」 
     
      賀松林壓低聲音道:「前幾天,我在高朋酒樓見到幾個年輕人,他們正在談論 
    童恩公,碰巧我聽到?……嗯,昨晚那個闖入禁地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他?」 
     
      「正是童大俠。」 
     
      賀松林吃了一驚道:「你見到他?」 
     
      「我見過他。」 
     
      「在哪裡?」 
     
      「遠在在邊,近在眼前,師伯來得正好,大俠對我好像有一點誤會。」 
     
      說完,便把床板掀起,童子奇隨即站起。 
     
      賀松林一見大喜,但跟著又憂心道:「恩公受驚了,老朽就算拼了這條命,也 
    要把恩公送出去。」 
     
      童子奇反問道:「哇操,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賀松林歎了口乞,黯然道:「說來話長,那天,咱們得恩公分析秘笈利害後, 
    老朽與舍弟便和好如初。並且轉回鐵掌幫,舍弟把解藥給老朽夫婦服食,功力逐漸 
    恢復。 
     
      「舍弟婦便再提起小女,跟賢侄的婚事來,唉,賢侄心懷大志,說雙方年紀還 
    小,不如待他事業有成就後,再成婚不遲。 
     
      「老朽見他如此長進,自然一日答應,遂在鐵掌幫多留幾天,讓他倆個多幾日 
    相聚。唉……」 
     
      童子奇詫異說道:「哇操,這是件好事,掌門為何又歎起氣來?」 
     
      宋廷貴搶道:「讓我來說吧。」 
     
      他清一清喉道:「有一天,小弟跟珠妹到後山玩,我們越走越遠,小弟人走在 
    前面,珠妹在背後,她突然尖叫了一聲。」 
     
      「小弟聞聲一看,不知怎麼搞的,珠妹被陷在一個地穴中,那地穴似乎不深, 
    但珠妹硬是沒法出來……」 
     
      說到此處,他臉上不由一紅。 
     
      宋廷貴繼續說道:「那時小弟還不知道珠妹被人制位穴道,還以為她故意跟我 
    開玩笑,因此便伸手在她腋下一抓。」 
     
      「不料珠妹笑不出來,臉上的神色十分詫異,小弟心頭一怔,接著便覺腰上一 
    涼,一把利劍抵在後腰上。 
     
      他喘了一口又說道:「背後那人叫小弟不可輕舉妄動。」 
     
      接著,點了小弟的昏穴,小弟登時失去知覺。「「唉。」 
     
      賀松林歎了一口氣,接道:「到了黃昏,老朽見他們還沒回來,有點詫異,忽 
    然有個樵夫來報說,見到他倆倒在山上。 
     
      「老朽及舍弟忙隨之跟去,果然找到了他倆,並把他們帶回鐵掌幫。」 
     
      童子奇吃驚問道:「哇操,這不就怪了嗎?對方既然設計制服令嬡,又為何不 
    趁此威肋呢?」 
     
      「老朽也是十分納悶,實在猜不透只好用膳,不料飯後才發現都中了毒。」 
     
      童子奇截口忙問道:「哇操,是不是破功散?」 
     
      「不錯,愚公他也知道?」 
     
      童子奇回答:「哎呀,這套太老了。」 
     
      賀松林隨之又說道:「這藥是對方趁咱們離開時,投在食物中的,當時舍弟忙 
    把家中珍藏的解藥,取了出來服用,誰知絲毫不管用。」 
     
      「眾人正在惶恐之際,門外忽然湧人不少人馬,自稱是蓋世幫的人,要我們入 
    伙,我們自然不答應,但又怕傷了幫中的兄弟,唉……」 
     
      宋廷貴接口道:「小弟才便斗建議,暫時與之委蛇,日後再另想辦法。所謂『 
    留得青山在,不伯投柴燒』。」 
     
      「哇操,牛頭宋果然是一個能伸能屈的大丈夫。」 
     
      宋廷貴苦笑道:「我不被人罵是個貪生怕死的無恥之徒,已經就很不錯的了。」 
     
      「掌門至今尚未想到脫身之計?」 
     
      賀樺林黯然答道:「他們只給老朽一點點解藥,功力只剩三成,幫中的兄弟都 
    在控制之下,老朽我豈敢輕舉妄動?」 
     
      「你們多久服食一次解藥?」 
     
      「每日黃昏服用,而解藥也是每天派發的。」 
     
      童子奇咬發齒道:「哇操,這人果然毒辣,不知賀掌門知不知道蓋世幫幫主之 
    底細嗎?」 
     
      「說來令人洩氣,像咱們這種身份的,只怕沒有人知道。」 
     
      「牛頭宋,你的武功看來,似乎並沒有消失。」 
     
      宋廷貴慚愧的道:「一則小弟武功低微,成不了大事,二則小弟平日對他們極 
    力討好,所以他們就把我的毒解掉了。」 
     
      「哇操,你經常可以走動,有沒有見過青春嶺的人?」童子奇又向了一句:「 
    像她們的舵主沙麗?」 
     
      宋廷貴回答道:「小弟未曾見過,不過,倒知道她們被關之處。」 
     
      「麻煩你向她們探點消息。」 
     
      宋廷貴反問道:「這個不太難辦,只是,大俠準備何時離去? 
     
      賀松林也歎道:「這才是最令人憂慮的事?我們的遭遇外人不知,如今只有恩 
    公一人,可以替我們想想辦法,我們無論如何也得把恩公送出去。」 
     
      童子奇沉吟一下,說道:「這問題晚上再說,現存對方查得緊,哇操,要想出 
    去的話,只怕比登天還難。」 
     
      宋廷貴安慰:「暫且安心在這裡,待個一兩天,讓我看看有沒有什麼空子可鑽 
    ,那時我們再來合計一下。」 
     
      「哇操,好極了。」童子奇應道。 
     
      下午,宋廷貴才回來一趟,留下一點乾糧,匆匆又出去了。 
     
      黃昏時分,他也返回過一次,說等下領藥的時候,就能見到沙麗她們。 
     
      他叫童子奇準備,今夜出去時機適合的時候,他就會來帶他離開。 
     
      臨走時,他拋下了一句話:「假如,三更前小弟仍未回來,就改在明晚才出去 
    。」 
     
      童子奇答應了,他也沒理由反對。 
     
      天色漸漸地暗了,夜神又駕臨大地。 
     
      童子奇坐在石床內,把頭上的床板拿開。他今天已睡了個大覺,連日的疲乏早 
    已消失了。 
     
      時間在等待中,似乎過得特別緩慢。 
     
      童子奇只好打坐調息,運行十二周天,精神大旺,計算一下時間,似乎已近三 
    更,但宋廷貴卻還沒回來。 
     
      他不禁有點焦急:「哇操,是不是牛頭宋出事了?」 
     
      假如他出事了,那麼賀松林或宋威也該通知一聲,哇操,莫非連他們也都出了 
    事? 
     
      童子奇心頭更急,外頭靜幽幽,好似一潭死水,這種氣份令人難受。 
     
      他索性自坑內跳出,活動一下手腳,附眼在窗縫中窺視,外面一片黑暗,什麼 
    狗屁也著不到。 
     
      「鏗鏗鏘鏘……」 
     
      「呀——」 
     
      正在焦急之間,忽聞東邊傳來一陣喧聲,聲音越來越大。 
     
      「噹噹噹……」 
     
      接著,就是響亮的鐘聲,一直響個不停。 
     
      童子奇漸漸聽出,那是打鬥之聲。 
     
      「劈劈啪啪……」 
     
      隨即聽到步履之聲,紛到沓來,又由此向東邊而去,童子奇心中懷疑,道:「 
    哇操,莫非有人攻進來,那究竟是誰?是紫東來以及他的手下,還是螃蟹他們呢?」 
     
      他的心念再一轉:「哇操,我何不趁機這時混出去?」 
     
      想罷,衝了出去,外面空空蕩蕩,卻不見半個人影。 
     
      童子奇考慮了下,忖道:「不管紫東來還是螃蟹,我都該助他們一臂之力。」 
     
      他忙房取了幾條棉被,把它堆放在一起,接著將棉被點燃起來。 
     
      初冬天干物燥,錦被的火頭燒著屋內之棟粱。立即冒出濃煙。 
     
      童子奇立時奔了出去,又在對面屋裡生了一堆火,然後再竄向幫主居住的小樓 
    附近。 
     
      「劈哩啪啪……」火勢一發不可收拾不斷蔓延,黑煙沖天而起,火舌四處飛捲 
    ,把周圍照得極為明亮。 
     
      這時,樓上有人推開窗,望了一眼,怒喝道:「分一些人救火,把那些人放了 
    出來。」 
     
      童子奇心頭一動,等那人縮人房內,立刻竄入小樓的樓下,他找了些易燃之物 
    ,把它點燃,隨即退出去伏在暗處。 
     
      工夫不大,窗門不斷冒出黑煙。 
     
      「他媽的,怎麼這也失火了?」 
     
      樓上那人怒罵一句,蹋開窗戶,縱了出來,他足尖在欄杆上一點,身子如流星 
    般飛了去。 
     
      此刻,一個聲音遠遠傳來,「你們聽著,今晚無論誰闖進來,格殺匆論,一個 
    也不准放過。」 
     
      童子奇由黑暗中竄出,緊跟在那人後面,他怕那個幫主趕去,會對偷襲者造成 
    威脅,因此自己窮追不捨。 
     
      他幾個起落,見到東邊的大院擠滿了人,四周頂上更是人影幢幢,火把光亮如 
    同白晝。 
     
      那人一投到場中,喝道:「住手,待我來會會他們。」 
     
      他剛剛躍入庭院中,童子奇也到了屋頂上。 
     
      童子奇趁他分神之際,招扇一揮,大歎喉管即斷,鮮血煙花般噴射。 
     
      「什麼事?」 
     
      其餘三人聞聲轉來。 
     
      童子奇一招得手後,便再竄前一步,收扇直刺一個禿頂老頭。 
     
      老頭的武功不弱,背刀立時一封。 
     
      「啪。」 
     
      豈料,童子奇未待招式用老,回臂收招,扇向左邊一砍,又砍倒了一個大漢。 
     
      「你娘的。」 
     
      那禿頂老頭大怒,揮刀砍了過來。 
     
      童子奇趁隙衝了出去,落身在那庭院之中。 
     
      目光及處,今夜偷襲的,不但有紫東來和他的手下,還有單享等人。 
     
      雙方見面打了下招呼,不敢多說,以免分了神給予敵人可乘之機。 
     
      童子奇身子一轉,望向那個幫主。 
     
      那人「嘿嘿」一冷笑道:「本座正愁找不到你,不想你竟然自投羅網。」 
     
      童子奇覺得他臉很生,面目死板,身材不高不矮,於是訝問道:「哇操,別裝 
    了,你究竟是什麼人?」 
     
      「本座就是蓋世幫的幫主。」 
     
      童子奇故意激他道:「哇操,你根本就易了容,所謂『英雄不問出身低』,即 
    使你以前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也不需要這樣偽裝。」 
     
      「好利的嘴,可惜你命不長。」 
     
      言罷,他身子突然起。 
     
      童子奇早有準備,招式一圈,向幫主腰部切去。 
     
      「哇操,好肥的腸子。」 
     
      蓋世幫幫主腰一折,身子平射向後飛。 
     
      童子奇緊迫不捨,扇尖不離其要害。 
     
      「別溜。」 
     
      幫主怒「哼」一聲,倏地落足地上,手一翻,一把鋼刀適時飛到,反削童子奇 
    雙足。 
     
      童子奇招扇一格,飄身落地,又再向他猛攻過去。 
     
      他倆一動上手,紫東來以及螃蟹等人,也再度揮力廝殺。—時之間殺聲震天。 
     
      「啊,啊。」 
     
      紫東來武功最強,連連得手。可是對方的強援,也由各處趕了來。 
     
      另外,青春嶺、鐵掌幫、金獅堂、神劍門的弟子,相繼趕來。 
     
      形勢對紫東來等人非常不利。 
     
      「哇操,你娘卡好。」 
     
      童子奇一口氣攻了五五二十招,那幫主絕不費力,一把他攻勢瓦解。 
     
      「呀。」 
     
      童子奇輕嘯一聲,扇法又變,出手好像沒有章法,但卻十分詭異。 
     
      這一來,那幫主更加顯得有點手忙腳亂。 
     
      童子奇登時佔了上風。 
     
      激戰中,童子奇招扇一引,斜刺對方左頰,扇尖封中途,突熱一拐,改削對方 
    的肩胛,這一招變化毫無先兆,那幫主急退一步,刀一撩,反削童子奇的手腕! 
     
      「小子。」 
     
      童子奇手腕一沉,招扇直刺其胸。 
     
      「啊」那幫主大喝一聲,刀子一架,接著又一轉,把刀子指向童子奇。 
     
      剎那間,只見那刀尖突然脫體射出,飛向童子奇的面門。 
     
      「哇操,這是什麼玩意兒?」 
     
      童子奇猝不及防,等到發覺時,要閃避已來不及,急切間,左手向刀尖拍下。 
     
      「噹」的一聲。 
     
      刀尖落地,但童子奇的左手也皮破血流,目光及處,只見那幫主手中,像變魔 
    術般,多出了一柄短劍來。 
     
      「他娘的,你還真有一手。」 
     
      童子奇又驚又怒,一扇化成七招,罩向幫主胸前的咽喉、玄機、將台、期門、 
    章門、心坎、下陰七個大穴。 
     
      那幫主一劍斜飛,劍尖在他七招之中一刺而入,這一劍無論是時間的拿捏,目 
    光的準確,手法之俐落,都比他來得高明許多。 
     
      「嘎。」 
     
      童子奇出其不意,吃了一驚,急忙退後一步。 
     
      幫主的頭一側,手臂及腰腹齊使勁,雷霆萬鈞,橫劈出了一劍。 
     
      他的頭一側時,頭髮散松飛揚,露出左頰上的一顆小肉瘤。 
     
      童子奇的招扇一架,借勢彈開幾步,驚叫道:「哇操,你,你……你是那柳大 
    川。」 
     
      這一聲大叫,旁人都把目光轉移了過來。 
     
      那幫主「哈哈」一陣大笑,伸手把頰上的肉瘤摘了下來,然後把它拋在地上。 
     
      「現在,你還認為我是柳大川嗎?」 
     
      童子奇目光暴縮,詫異道:「哇操,你不是柳大川?」 
     
      那幫主不屑道:「柳大川是什麼東西?本座要假扮他?他是什麼鳥樣,本座一 
    點也不知道。」 
     
      童子奇心頭一跳,目光神來連閃,脫口道:「哇操,你真不知柳大川的長相?」 
     
      幫主傲然地道:「本座只知天、地,以及本座自己而已,其他的全然不知。」 
     
      童子奇臉色一正,沉聲道:「哇操,柳大川你不必再隱瞞了。」 
     
      幫主臉色一變。 
     
      童子奇接道:「哇操,你既然不知他的長相。當我一叫你名字時,你為何立即 
    把柳大川臉上的特徵肉瘤馬上就摘下?」 
     
      幫主先是一怔,隨即笑歎道:「這就叫做『自作聰明』了,柳大川臉上的肉瘤 
    是真的,而本座卻是偽裝,怎能混為一談?」 
     
      童子奇也笑道:「哇操,你即不知柳大川長相,又怎知他臉上肉瘤是真的?」 
     
      幫主臉色又再一變。 
     
      童子奇繼續道:「其實,柳大川臉上的肉瘤也是假的。」 
     
      幫主立刻反駁道:「他臉上的肉瘤是假的?笑話,他為什麼要自找麻煩,在臉 
    上按一顆肉瘤?」 
     
      童子奇歎息道:「這一切,我也是剛才突然想通。」 
     
      他又歎了一口氣,說道:「因為,柳大川的臉上藏有秘密,他怕被人知道,他 
    真正的身份,所以,不得不弄個假肉瘤,把秘密隱藏起來。」 
     
      幫主澀聲向道:「他有什麼不能為人所知的秘密?」 
     
      童子奇笑嘻嘻答道:「哇操,他臉上有兩道刀傷,這兩道刀傷,成一個叉字形 
    ,非常的容易辨認。」 
     
      「霍。」 
     
      紫東來錳劈一力,把對方迫開兩步,揚聲問道:「難道柳大川就是解楚雄?」 
     
      「不錯,」童子奇朗聲道:「哇操,他犯下了淫罪,臭名昭彰,豈也再以真面 
    目示人呢?」 
     
      幫主哈哈一陣大笑,道:「童子奇啊童子奇,你真叫人佩服,可惜一切全是自 
    作聰明。你說本座的臉上有刀傷留下,好,本座便讓你瞧瞧。」 
     
      轉頭向手下道:「把火移近,讓他們看看。」 
     
      說完,他拿了塊手帕在臉上擦,拭下頰上的易容藥,火光照耀下,他臉上平整 
    ,那裡有什麼傷痕? 
     
      童子奇目光一掃,不由一征,脫口說道:「哇操,你……你不是……這簡直不 
    可能的。」 
     
      幫主不悅的道:「真相大白,你死也該瞑目;上……」 
     
      他手下聞言,立刻從屋頂上躍下。 
     
      童子奇目光一瞥,見阮英的對手十分難纏,一凝氣,身子升高幾尺,改用飛刺 
    他後背。 
     
      「呼。」 
     
      那人聽到背後聲響,連忙偏身邁出兩步。 
     
      不料,阮英長劍一攔,使他退避不得。 
     
      撲的一聲。童子奇的扭扇。已在他肩胛下刺入。 
     
      「哇燥,不好意思,我是不小心的。」 
     
      此刻,包圍圈已經形成,那幫主站在屋頂上,指揮一切,夜風把他的長髮吹得 
    飄起,看去充滿了恐怖。 
     
      蓋世幫的門人,在其幫主的督戰之下,份外賣力,人人都恨不得把對方殺光, 
    好在幫主面前領功。 
     
      因此,這次打得比上次要激烈得多了。 
     
      「哦。」 
     
      「哎……呀。」 
     
      童子奇大發其神威,一扇刺死個大漢,日光及處,見紫東來把那個姓蔡的堂主 
    ,迫得連連後退,把趁機上前一步,摺扇刺向他後背。 
     
      那姓蔡的堂主,急忙回去。 
     
      紫東來與童子奇合作過一次,加上師門淵源,深知其刀法的變化。 
     
      金刀猛然一揮,登時在那個堂主露出空門的前胸扎入。 
     
      童子奇招扇一收,目光望向幫主,心頭疑念仍然未息,他一邊應戰,一邊忖道 
    :「哇操,假如他不是柳大川,那何必要假扮他?說得確實一點,他既然自稱不知 
    柳大川的相貌,但當我叫出他名字時,他為何又要把肉瘤摘下?這豈不是欲蓋彌彰 
    ?」 
     
      「他明明用的是刀,又為何要改劍,哇操,八成是在掩人耳目。」 
     
      心中越發對他懷疑,可是又想不出關鍵所在。 
     
      「哎——」 
     
      突然,一聲長的慘叫聲傳來,童子奇忽然一驚,回頭一望,只見二十四金刀, 
    在對方的輪番攻擊下,死傷纍纍,他的壓力更大。他再放眼一瞧,連白展文及阮英 
    也是危急萬分。 
     
      「哇操,我來也。」童子奇大叫一聲,飛躍而起,撲向蓋世幫幫主,人在半途 
    ,一個中年漢子待刀截擊了過來。 
     
      「啪。」 
     
      刀扇相碰,飛起一蓬火星。 
     
      童子奇一吸氣,擰腰借力倒飛,一飛兩丈,越過數人的頭頂,向一位持長槍的 
    老者飛過去。 
     
      這一下十分迅疾,等那人發覺時,長槍太長掉頭不及,急切閃向旁一偏。 
     
      童子奇突發左掌,「砰」的一聲,正中其太陽穴,那人立時癱軟下去。 
     
      白展文及阮英各去一個強敵,形勢才略為好轉。 
     
      但是,童子奇自己卻陷入重圍,這時有五個人把他團團圍住。 
     
      「叩叩叩叩。」 
     
      五更的更鼓聲傳來,黎明之前特別黑暗,可是庭院內在火光下仍然光耀奪目。 
     
      蓋世幫幫主抬頭一望天色,令道:「再下去一批人,把他們盡快的收拾掉。」 
     
      「遵命。」 
     
      屋頂隨即躍下十多個人來,其中包括貿松林,宋威父子及沙麗姐妹。 
     
      賀松林及沙麗奔向童子奇,臨至跟前,賀松林喝道:「殺。」 
     
      右手一翻,挾著一股勁風,擊在一個大漢的背心,那人哇的吐了口鮮血,踉蹌 
    退下,倒地氣絕。 
     
      沙麗的一口長劍同時出手,唰的一劍,刺倒另外一人。 
     
      「哇操,去死啦。」 
     
      童子奇少了兩個對手,壓力驀地減輕,招扇一卷,他隨即又斬倒一人。 
     
      宋威等人紛紛發難,場上頓時倒下不少蓋世幫眾。 
     
      變生肘腋,其他的人不由一怔。 
     
      幫主喝問道:「齊堂主,今天給他們多少解藥?」 
     
      一個堂主喃喃道:「屬下……屬下依往日的份量派發。」 
     
      「依往日的份量派發?」幫主怒不可遏道:「你看他們現在,像是只剩三成的 
    樣子嗎?」 
     
      「這個……這個屬下也不知道。」 
     
      宋貴截口道:「咱們其他的人的解藥一律不吃,把所有的解藥集中起來,讓少 
    數的人服食,化功毒自然解了。」 
     
      幫主喝道:「快下去鎮壓,發生了事,唯你是問。」 
     
      「是,幫主。」 
     
      那個姓齊的堂主剛躍下,天色達時漸漸亮了。 
     
      突然遠處飛來一人,聲音尖銳:「兒子不用怕,娘抱著你,嗅嗅,娘抱你瞧熱 
    鬧……」 
     
      幫主忙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如飛奔至,他臉色登時大變,竟忘 
    了命令手下攔截。 
     
      那女人目光瞥見及他,也是神色一變,顫聲道:「你,你你我是什麼人……為 
    ……為……什麼跟……」 
     
      幫主大聲喝道:「來人,把這賤人拿下。」 
     
      好女人突然像頭老虎,發怒的跳起來,叫道:「你,你是解郎,你是沒良心的 
    解郎,嗚嗚……我曹雪生來命好苦,才嫁給你這個負心漢。」 
     
      幫主臉色再一變,急喝道:「賤人,胡言亂語,給我殺了她。」 
     
      那女人也大聲道:「好個沒良心的人,當日害我不死,今天又叫人要殺我。」 
     
      驀地尖一聲,飛身向那幫主飛撲過。 
     
      曹雪的叫聲,便得雙方的人不由住了手。 
     
      幫主忿怒不已,短劍直刺過去。 
     
      曹雪手腕一翻,手上也抓住一把匕首,刀子不迎向短劍卻刺向幫主的前胸。 
     
      「要死,大家一起來。」 
     
      幫主吃了一驚,那肯跟她同歸於盡?手腕一抬格開匕首,喝問道:「賤人,你 
    要謀害親夫嗎?」 
     
      此言一出,他才驚覺不妥,旁人已「啊」的叫了起來。 
     
      童子奇趁人不覺,摺扇飛起,直刺解楚雄後背。 
     
      解楚雄狀如瘋虎,側閃兩步,童子奇手中摺扇卻刺向了曹雪。 
     
      曹雪毫不理會,匕首仍攻向解楚雄。 
     
      童子奇猛吸一口氣,硬生生把去勢止住,摺扇一曲,斜削解楚雄身子。 
     
      「啪」的一聲。 
     
      解楚雄把匕首格了開來,在這眨眼之間,童子奇的招扇又至,他劍回擋不及, 
    被迫得只好後退。 
     
      童子奇奔前一步,他的扇勢仍然罩住對方要害。 
     
      扇至中途,猛覺肋下生風。 
     
      他正在詫異之間,猛聽曹雪叫道:「你是什麼東西,竟敢謀殺我丈夫?」 
     
      童子奇只好回扇擋去,向道:「哇操,他哪裡還是你老公?你忘記了他要殺你 
    嗎?」 
     
      曹雪不悅的道:「胡說,我替他生了個孩子,他不是我丈夫,難道是你丈夫不 
    成?」 
     
      童子奇哭笑不得,心知她實在不可理喻,只好閉嘴,招扇再向解楚雄刺去。 
     
      解楚雄「哈哈」一笑,短劍把它格開,道:「阿雪,你快替為夫把這人殺掉, 
    他要殺你的丈夫。」 
     
      曹雪罵道:「我早知他不是東西,竟要害我做寡婦。」 
     
      言訖,匕首掉轉頭改攻童子奇腰腹,解楚雄也側攻過來。 
     
      童子奇面對一個高手,一個瘋婦,立時陷入險境。 
     
      沙麗擺脫對方糾纏,斜飛上屋,怒喝道:「曹師姐,你給我住手。」 
     
      她身為一嶺當家,自然有她的威嚴。 
     
      曹雪不由退了一步,顫聲道:「舵主……這人要殺我丈夫,我難道不能殺他?」 
     
      沙麗歎息道:「師姐,他已經不是你的丈夫了,他是害死小寶的兇手。」 
     
      多年來,曹雪心中第一個牽掛的人,就是她的摔落懸崖的兒子,第二個是丈夫 
    解楚雄。 
     
      此刻,沙麗正好對症下藥,曹雪一怔之後,果然改攻向解楚雄。 
     
      解楚雄急道:「阿雪,我的確是你丈夫啊,兒子是你自己失手摔死的。」 
     
      沙麗一口否認說道:「胡說,當日若非你把曹師姐踢下懸崖,小寶又怎會自師 
    姐手中滑下去。」 
     
      曹雪神色一變,尖叫道:「對對對,我記起啦,正是你這個畜牲……」 
     
      解楚雄咆哮大罵道:「你們這些飯桶,還不快把他們解決。」 
     
      「解決你個屁。」 
     
      「唰唰。」 
     
      童子奇越攻越急。 
     
      曹雪武功雖然不高,但是不時抽冷子,胡劈幾刀,解楚雄也感到很吃力。 
     
      而解楚雄的手下,卻被沙麗截住。 
     
      「叮叮噹噹。」 
     
      他們人數越來越少多,沙麗一人實在難以阻擋。 
     
      幸好,賀松林等人助戰,紫東來又抽出身,縱上屋頂去援他們。 
     
      童子奇的扇招與解楚雄同出一師,因此解楚雄能輕易化解。 
     
      而曹雪的武功,他又瞭然於胸,故數十招後,仍然穩住陣腳。 
     
      「哇操,你媽的,你怎麼還不死?」 
     
      「嘿嘿,該死的是你們。」 
     
      儘管,童子奇有出人意外的怪招,但萬變不離其宗,始終未脫羅闌度的傳授, 
    所以對解楚雄呢?並未能造成極大的威脅。 
     
      反之,解楚雄因內力雄厚,氣力充沛,時間越久他越有利。 
     
      一百招之後,曹雪已嬌喘噓噓,額角見汗,童子奇壓力更大。 
     
      童子奇眼看勝券在握,偷眼一瞧庭院中的戰況,已方雖然死傷慘重,但只要能 
    解決解楚雄,便能迅速平反敗局。 
     
      今天,蓋世幫剛好有一批好手,出去吞併銀鉤門,加上宋威、賀松林及沙麗等 
    人,突然恢復了功力,使他大大的了平意料。 
     
      否則,再多幾個紫東來及童子奇也先濟於事。 
     
      兩百招過後,天色慢慢亮了,童子奇要分心替曹雪防守,情勢更回危急。 
     
      「哇操,曹姑娘,請你退下,我好力拼。」 
     
      聞言,曹雪不退反怒道:「是他害死我的兒子,不關你的事,還是你退下,讓 
    我親手替小寶報仇。」 
     
      「唉,真要命。」 
     
      童子奇長歎了一聲,心知多說是沒有用,只好拼著全力抵擋解楚雄及蓋世幫各 
    個手下。 
     
      正在吃緊之時,回頭一望,只見兩邊天色已染紅半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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