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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閨 房 勇 士

                   【第五章 沒有魚蝦也可以】
    
      童子奇一個箭步竄了過去,立刻抱起老太婆。 
     
      「幸好。」 
     
      她的脈膊在跳動,還有呼吸,只不過已很微弱。 
     
      「呼……」 
     
      童子奇鬆了口氣,用兩根手指捏住她的鼻下「人中穴」。 
     
      過了很久,她蒼白的臉上才漸漸有了血色,肪膊跳動也漸漸恢復正常。 
     
      她的眼睛和嘴,卻還是緊緊閉著,嘴角不停的流口水。 
     
      童子奇輕聲道:「哇操,婆婆你醒醒,你醒醒呀。」 
     
      老太婆長吐了口氣,眼睛也睜開一線,彷彿在看著童子奇,又彷彿都沒看到。 
     
      童子奇安慰道:「你不要緊的,我扶你進去躺一躺就沒事了。」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童子奇又怎麼能拋下她不管? 
     
      他沒有費什麼力,就將她抱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抱超過三十歲的女人,沒有一點魅力可言,他還是抱緊著她。 
     
      「哇塞。」 
     
      童子奇進屋後,突然被屋裡的情形嚇了一大跳。 
     
      「哇操,進門風財(棺材),百無禁忌。」 
     
      屋裡停著一副棺材。前面有張方桌,桌前點著兩支白燭,和三根線香。 
     
      香煙繚繞,燭光暗淡,屋裡充滿了陰森、淒涼的氣份。 
     
      另外,有個小男孩伏在桌上,也像是個死人般睡著了。 
     
      小孩子只要睡著,就算天塌下來,也很難驚醒他的。 
     
      童子奇遲疑著,不知道該將這老太婆放在那裡比較好? 
     
      「老婆子……」 
     
      陡然間,老太婆在他懷裡一翻,兩支烏爪般的手已扼住了他的咽喉。 
     
      她出手不但快,而且有力。 
     
      「哇操,我完蛋了……」 
     
      童子奇呼吸立刻停止,一雙眼珠子就像要在眼睛中迸裂。 
     
      他的摺扇在腰帶,現在就算能抓到,也已沒力氣拔出來。 
     
      「嘿嘿……」 
     
      老太婆股上露出獰笑,一張悲傷,蒼老的臉,忽然變得像是個女巫。 
     
      她手指漸漸用力,獰笑看著說:「閻王叫你三更死,絕不留人到五更……」 
     
      話還未說完,乍感有樣堅硬的東西,刺入了自己的肋骨。 
     
      是一支摺扇。 
     
      再看童子奇的臉,非但沒有扭曲變形,反而好像在微笑。 
     
      她忽然覺得自己扼住的,不是一個人的脖子,倒像是一條滑溜的泥鰍。 
     
      緊跟著,又是一陣刺痛,使得她十根手指不得不鬆了開來。 
     
      童子奇拿著摺扇,揶揄道:「哇操,你捏,用力捏呀?為什麼不捏了呢?」 
     
      扇尖已刺入她的肋骨,鮮血已滲出,染了她穿的麻衣服。 
     
      童子奇看著老太婆,微笑道:「哇操,你戲演得逼真,可是卻瞞不了我的。」 
     
      老太婆目光中充滿驚惶、恐懼,顫聲道:「你……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童子奇笑盈盈說:「真正的老太婆皮膚應該是松塌,沒有彈性,也絕對沒有這 
    麼重。」 
     
      摺扇一揚,削去了她頭上頭髮。她蒼蒼的白髮下,頭髮竟烏黑光亮如綢緞。 
     
      「唉。」老太婆歎了一口氣,問:「你怎麼知道老太婆,應該有多重?」 
     
      童子奇不急不緩道:「哇操,我當然知道羅,因為我抱過的女人,不知有多少 
    ?所以一抱起你,我就知道絕對不會超過四十歲。」 
     
      四十歲的女人,若是保養得好,胴體仍然是堅挺,面且還相當的有彈性的。「 
    老太婆問:「你現在想怎麼樣?」 
     
      「喀喀。」童子奇回答:「哇操,這就看你的表現羅?」 
     
      「看我的表現?」 
     
      「不錯,看你是不是肯聽話?」 
     
      「我一向最聽話了。」 
     
      老太婆的眼睛,忽然露出了一種甜蜜,迷人的笑意。 
     
      然後,她的手在仍上一搓,臉上掉下來許多粉末。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成熟、美麗,非常有風韻的臉孔。 
     
      「喲……」童子奇故裝驚訝說:「哇操,她果然不是老太婆。」 
     
      裝老太婆的女人媚笑道:「什麼人說我老了?」 
     
      說時,伸手去解衣扣,慢慢的拉開了身上的白麻孝服。 
     
      孝服裡沒有別的,只有一個豐滿、堅挺、成熟而誘人的胴體。 
     
      甚至,連酥胸都沒有下墜。 
     
      「哇操,黑瓶仔裝豆油……沒處看。」 
     
      童子奇看她胸脯時,她胸脯頂尖的兩點就漸漸硬了起來。 
     
      她用自己的指尖輕輕撫著,一雙美麗的眼睛,漸漸變成了一條線。 
     
      那女人輕咬著嘴柔聲說:「現在你總該已看出,我是多麼聽話了?」 
     
      童子奇承認點點頭。 
     
      那女人繼續道:「我看得出你是一個有經驗的男人,現在為什麼卻像個孩子般 
    站著呢?」 
     
      童子奇問道:「哇操,你難道要我在這裡幹……」 
     
      「格格……」她笑得更媚更蕩,說:「這裡為什麼不行搞?老鬼已死了,小鬼 
    也睡得跟死人差不多,你只要關上門……」 
     
      門的確還開著。 
     
      不過這種荒郊野外,而且還是夜晚,關不關沒有兩樣? 
     
      童子奇不由自主去看了一眼。 
     
      他不是去看門,而是看那個小該。那孩子呼吸均勻,一時三刻間可能還醒不過 
    來。再說,幹這一種事,快的話根本不需要很久。 
     
      「哇操,好吧,我就接受你款待。」 
     
      童子奇念頭打定,一手摟她的腰,一手抱她的頭,馬上就天雷勾動地火,一發 
    不可收拾的狂吻起來。 
     
      這只是飯前酒,真正的大餐還在這後頭呢。 
     
      那女人緊抱著他,並且伸過妙舌,不停在他的口中攪動,一陣奇妙的感覺迅速 
    在童子奇的身上發生。 
     
      真的,是個有經驗的女人。 
     
      來而不往非禮也,童子奇立刻響應,並且在她腰際的手,慢慢滑到豐滿的臀部。 
     
      不急也不緩的,摸捏著她的屁股。 
     
      「唔———」 
     
      那女人的喉嚨裡,發出漫妙的聲音來。 
     
      好像急切需要,童子奇想脫褲子。 
     
      「噗噗噗」陡然問,熟睡的孩子起身,右手一揚,五、六點寒星暴射。 
     
      「哇操你媽。」 
     
      這孩子的出手,竟然又快又狠毒。 
     
      絕沒有人能想到,這麼樣一個小孩子,出手也會如此狠毒。 
     
      何況,童子奇面前是站著一個赤裸裸的女人。 
     
      世界上還有什麼,能比個赤裸裸的女人,更能令男人變得軟弱、迷糊的? 
     
      這暗器無疑的要人性命。 
     
      但童子奇似乎早料到了,他登時展開摺扇,往自己背部一擋,六顆毒釘全都打 
    在那張扇面上。 
     
      女人咬牙切齒,厲聲道:「童子雞,今晚你死定了。」 
     
      「操你個蛋。」 
     
      童子奇一邊罵,一邊提膝撞過去。 
     
      「哎」 
     
      那女的痛叫一聲,抱著下體往後退。 
     
      孩子立即由桌拔出了兩把尖刀,拋了柄給那女人。 
     
      兩柄尖刀閃電般,朝童子奇砍過來。 
     
      「嘎……」就在這節骨眼,棺材的蓋子突然掀,一根棉套索飛出,纏住了童子 
    奇的腰。 
     
      這棉繩真要命。 
     
      「霍霍」 
     
      童子奇想要掙脫時,兩柄尖刀已砍到。 
     
      他完全沒有閃避的餘地。 
     
      童子奇沒有閃避,所而向尖刀迎了上去。 
     
      棺材裡的人只覺得一股極大的力量拉他,登時人從棺材裡飛出。 
     
      這人的眼角慘白,兩眼血紅,猶如一具活殭屍。 
     
      眼看著兩柄刀,已砍在童子奇身上。 
     
      誰知奇跡出現,「當當。」兩聲金屬響。 
     
      女人和孩子的手腕,已多了一道血痕。 
     
      童子奇迅速無比,摺扇劃出,鋒利的鐵扇尖削破兩人的手腕,再一揮時,連那 
    條棉繩也斷了。 
     
      這人本來正在用力拉,棉繩忽然斷了,他整個人就扶去重心,「砰」的大響, 
    撞在後面的窗上,腦袋當場就開花了。 
     
      那孩子和女人的驚呼,還沒有出聲,童子奇己反手肘撞,擊中孩子的面門。 
     
      他的眼前一陣黑暗,連痛苦都沒有感覺到,立即就暈了過去。 
     
      那女人的臉,因驚懼而扭曲,掉頭奪門奔出去。 
     
      童子奇追著叫:「喂,你忘記穿衣服了,哇操,這樣裸奔是會妨礙風化的。」 
     
      眨眼之間,那女人美麗的胴體消失在夜幕中。 
     
      「哇操,還好我機警,不然就命喪荒郊了。」 
     
      童子奇連番受阻,比預定遲了一天,才到達了渭南縣。 
     
      人城時已近正午了,童子奇汗流夾背,又饑又渴,抬頭見前頭有座酒家,忙快 
    步走了過去。 
     
      「童少俠,童少俠……」 
     
      尚未跨入酒家,忽聽有人在叫他。 
     
      童子奇聞聲一驚,循聲望去,原來是柳大川在二樓窗口朝他他招手。 
     
      童子奇暗忖道:「咦,柳大川不是要趕回『洵陽』嗎?怎麼又回渭南來了?」 
     
      尋思間已上了樓,柳大川迎於梯口,熱情地拉著童子奇,說:「童少俠快請坐 
    ,喝杯酒解一解渴。」 
     
      座上坐了二個四、五十歲的漢子,臉上顯有風霜,但精神卻非掌飽滿。 
     
      柳大川指著座中一位錦衣人介紹:「這是渭南『百吉鏢局』總鏢頭溫長髮溫大 
    哥。」 
     
      他哈哈一笑,轉對溫長髮說:「溫大哥,這位就是小弟剛才提的,大川鏢局的 
    大恩人童子奇童少俠,你倆以後多親近。」 
     
      「多多指教。」 
     
      「客氣,客氣。」 
     
      雙方寒暄了一陣,才各自坐下來。 
     
      此刻,童子奇認出另一人,是那天帶起尹丹鳳的人。 
     
      趙俊替他斟了杯酒,道:「童少俠,想必記不起老朽是誰了,咱兩年前曾見過 
    面,而且還交過一次手呢。」 
     
      說罷,豪邁的笑了。 
     
      「呵呵」 
     
      童子奇無奈地看著他傻笑,不知怎麼摘的,他總覺得這人不太對勁。 
     
      「老朽當年在雷家莊擔任一名護院,多謝少俠不殺之思,今天才有自新的機會 
    。」 
     
      童子奇這才驀地想起,當年自己與史太龍合力攻破雷家莊時,除了當場把唐占 
    魁殺死外,其餘全都釋放,趙俊確實在那些人中。 
     
      登時,童子奇問道:「現在你在大川鏢局擔任何職?」 
     
      趙俊很客氣的說:「那時童少俠當頭棒喝,使老朽迷途知返,決心回歸正途, 
    剛巧柳總鏢頭招聘人手,老朽便在局裡干了個閒職。」 
     
      柳大川接口道:「老趙武功雖然平平,但做事細心謹慎,加上跟黑道方面的人 
    有點交情;這兩年來敝局能夠風平浪靜,他確實立下不少功勞。」 
     
      童子奇連乾三杯,飲狀十分豪邁。 
     
      溫長髮也覺得投緣,不時在旁邊勸酒。 
     
      他們喝至半酣,童子奇心頭一動,想起一事,向道:「柳鏢頭不是說要回洵陽 
    ,哇操,怎麼會來此處?」 
     
      柳大川輕喟說:「那日,我的小姨子把鏢貨送到熊府,熊五無話可說,才放了 
    柳某………」 
     
      他把當時的情況,略述了一遍。 
     
      說到此處,柳大川苦笑一聲:「那時在下如脫樊困,連忙帶人離開,可是,卻 
    忘記一件最重要的事……沒讓熊五在交收續上簽字,所以只得再跑一趟渭南!」 
     
      「哇操,原來如此。」童子奇跟他閒聊著:「此刻手續清楚了沒有?」 
     
      柳大川苦笑道:「現在不清楚也變得清楚了,早知也不用再走一趟。」 
     
      童子奇訝異問:「哇操,此話怎說?」 
     
      「哦,童兄弟大概還不曉得,熊五一家二十幾口,昨夜一夜之間被人殺光。」 
     
      此言一出,童子奇不覺一跳,大聲問:「哇操,渭南熊五讓人殺了?不可思議 
    了,兇手是什麼人?」 
     
      柳大川搖搖頭道:「如今還是個謎,現在官府正是調查。」 
     
      此時,店小二把酒菜擺滿一桌。 
     
      柳大川轉望說:「溫大哥久在渭南,情況比較熟,這件事便請溫大哥說吧,柳 
    某也不大瞭解。」 
     
      溫長髮舉箸道:「來,咱們連吃邊聊。」 
     
      童子奇肚子早餓得「咕咕」亂叫,因此也不客氣地舉箸換菜吃喝起來。 
     
      吃了一半,溫長髮這才道:「我有個老友本是本城捕快,據他對我說,外間傳 
    說熊府一家全部死淨,確有不實之處。除了放假回家探親的家丁外,尚有幾個只受 
    重傷,還沒有死的護院武師。」 
     
      他又喝了滿滿一杯酒,繼續說:「聽受傷的武師說,襲擊熊府的人頗多,而且 
    還有幾個內應……」 
     
      童子奇脫口伺:「哇操,熊府裡有內應?」 
     
      溫長髮點頭回答:「嗯,而且還當了護院武師的頭目,因此對方進入府裡才被 
    發現,這一役,熊府可說是倉卒應戰。並且,當時多處地方起火,沒多久陷於各自 
    為戰,所以他們一敗塗地。」 
     
      童子奇沉吟道:「哇燥,既然有人沒死,應該能探出對方是什麼來歷。」 
     
      溫長髮苦笑搖搖頭,說:「可惜來人都以黑布蒙面,看不到真面目,而且事後 
    把留下的屍體也全部搬走,所以柳老弟才說這是一個謎。」 
     
      童子奇想了一想,半信半疑的道:「哇操,熊五的武功不錯,他也沒能逃出來 
    ?」 
     
      溫長髮放下酒杯,回答說:「屍體還在現場,今早去了一趟,他背後中了一刀 
    ,深可透胸,連心臟也破碎了,豈有不死之理?」 
     
      聞言,童子奇眉頭—皺。 
     
      停頓了一下,溫長髮又繼續道:「啊,對啦,我險此忘記一件事,那個殺熊五 
    的兇手穿了一身紫衣。」 
     
      童子奇心頭一震,暗忖:「莫非是紫東來所為?熊五當年也參加殺害他姨丈的 
    行列?哼,難怪他在半途派人阻遷我來渭南。」 
     
      他又回心一想:「你派人阻止我到這兒,難不成以為我會破壞他的計劃?」 
     
      想到這更是詫異。 
     
      因此,他決定到熊府走一趟,於是起身告辭了。 
     
      柳大川起身說:「下月二十三之會,童兄弟千萬要賞個薄臉。」 
     
      童子奇拱手回答:「哇操,只要我有空,當然不會爽約。」 
     
      言訖揚長而去。 
     
      果然不假。 
     
      熊五致死原因,是背後要命一刀。 
     
      跟史太龍有點類似,因此童子奇更加懷疑,兇手可能是同一人。 
     
      當天他找了一家客棧,梳洗過一番,來到了單記糧行,寫了張紙條,拿著飛鴿 
    放出去。 
     
      「哇操,有什麼消息,派人到『悅來客棧』打我。」 
     
      店內的掌櫃應道:「是。」 
     
      童子奇一邊走,一邊想著,走了一段路,來到窄巷前,見有四、五個男人,全 
    神貫注趴在牆前偷窺。 
     
      童子奇心想:「哼,不是看女人換衣,就是瞧人家洗澡。」 
     
      在正義感觸使下,他大喝道:「喂,你們在看什麼哇高(玩意)?」 
     
      那些男人聞聲,嚇了一大撬。 
     
      其中有位留鬍子的,眼睛怒翻,滿心不悅罵道。 
     
      「神經病。」 
     
      罵完,他們又繼續窺視。 
     
      童子奇忿忿不平說:「哇操,不但不害臊,還色膽包天繼續看。」 
     
      一氣之下,他快步走了上前去,本想趕走這些人。 
     
      可是,看見旁邊還有個洞,因此自己告訴自己:「先別衝動,等搞清楚真想再 
    說。」 
     
      於是他也倣傚別人,湊上牆洞去看,這不看還好,一看真叫人按耐不住。 
     
      「乖乖,這不是活春宮嗎?」 
     
      童子奇嚇了一大跳。 
     
      真的是活春宮。 
     
      屋內的佈置簡陋,五、六個女人赤身露體,有站有坐,有胖有瘦,當然也有美 
    麗,口中唱著淫詞,並且擺出撩人姿態,「想郎想得要了命,接個相公進房裡,兩 
    人戲耍在奴床,袖子抱嘴笑吟吟,因為你貪花掉了魂。」 
     
      看了一會兒,童子奇拉著旁人問:「哇操,老哥,這是什麼玩意呀?」 
     
      那人不禁一笑,回答:「你大概是外地人吧?」 
     
      「嗯。」童子奇點點頭。 
     
      那人不厭其煩說:「這個叫做『窯子』,她們為了兜覽生意故意在這弄幾個洞 
    ,然後盡其所能的,喝淫詞,擺淫姿,挑逗路的人,一旦你們情不自禁,就會丟進 
    七文錢,選一個到那邊去搞個爽。」 
     
      童子奇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哇操,還挺新鮮的嘛。」問 
    完這後,他不禁心動,又繼續的窺視。 
     
      第一位坐著的,年約三十四、五歲,鼻子塌大馬嘴,膚色微黑,雙乳已經下垂 
    ,大概搞多了。 
     
      「哇操,有夠爛。」搖了搖頭,表示不中意。 
     
      第二位站的約莫二十二、三歲,身寬體胖,她肥嘟嘟的屁股,就像是個肉圓, 
    這一個姑娘,童子奇也看不上眼。 
     
      「哇操,這隻雞太肥了一點。」 
     
      第三位低著頭,大概只有十八、九歲,眉清目秀,嬌小的身材,奶子微挺,雙 
    腿緊緊地挾著,生怕秘部暴露,模樣彷彿很羞澀。 
     
      「贊。」童子奇欣然道:「哇操,這個還很嫩。」 
     
      當場,交出七文錢,由洞中扔向少女。 
     
      少女嫣然一笑,手朝左方指了去。 
     
      她的意思是,到那裡去辦事。 
     
      「哇操,我的媽瞇呀。」 
     
      童子奇驚叫一聲,嚇得拔腿就跑。 
     
      「喂,公主……還沒開始呢?」 
     
      少女說話之時,有一點漏風,所以「公子」念成了「公主」。 
     
      「哇操,不敢領教。」 
     
      童子奇為何會嚇跑? 
     
      太令人不解了。 
     
      原來那個少女是兔唇,這還不打緊,嘴唇上的胭脂,紅的像貓吃死老鼠一般, 
    令人噁心。 
     
      這一夜,童子奇規規矩矩在悅來客棧,直至日上三竿,他才升帳起床。 
     
      一出客房門,夥計迎來,說:「童爺,剛才單記糧行的掌櫃,派人來找您。」 
     
      「哇操,我知道了。」 
     
      童子奇隨便吃點東西,趕往單記糧行而來。 
     
      掌櫃恭敬道:「我家少爺回信了。」 
     
      他取出一張紅條,雙手交給童子奇。 
     
      童子奇連忙展開一看,上寫:「童子雞,據報紫東來直向西行,可能會去長安 
    ,螃蟹字。」 
     
      童子奇看過,連辭別了掌櫃,然後他到馬販處買了一匹馬,兼程趕往長安。 
     
      一路上,童子奇小心的戒備,以防再遭到阻截。 
     
      不知是對方認為阻截不了他?還是這趟童子奇取道官路,對方認為太顯眼而沒 
    有下手?總之,巍峨的長安城在望時,仍然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呼……」 
     
      童子奇這才舒了口氣。 
     
      他進了長城,就像回到自己的故鄉。 
     
      長安,位於渭河平原中部,城垣雄壯,街道寬廣,是我國西北第一大城,因此 
    市容十分繁華。城內的賭場青樓,出入的都是有身份的豪客。 
     
      因此,童子奇及史太龍雖然四處浪蕩;但泡在長安的時間,比任何地方都要長。 
     
      一連趕了幾天路,風塵僕僕,童子奇滿身臭汗,入了城,他便不期然想起那騷 
    娘們……金枝。 
     
      金枝在時花館裡,論姿色雖不是頂尖兒,但能歌善唱,尤其是侍候男人洗澡, 
    更是令童子奇讚賞。 
     
      他想到這,精神不由一振,一拔馬首,轉入了左邊,一條較小的街道。 
     
      時花館,就座落在這條街上。 
     
      這是比較幽靜,行人也少,童子奇正是取其此點,因此每次到長安,必宿在時 
    花館。 
     
      若說長安像童子奇的故鄉,時花館吏像是他的老家。 
     
      這當然還有一個原因。 
     
      時花館的生意一向不錯,因此引來同行的妨忌,三番兩次僱請流氓到那裡搗亂 
    ,正巧童子奇在場,把他們打得抱頭鼠竄,叫爹叫娘而去。光這兩點原因,老鴇特 
    地在二樓,給他師兄弟留了兩間固定套房。 
     
      無論生意如何再好,她都不讓這二間套房讓給其他的人使用。 
     
      也因此時花館的每個人,對童、史兄弟無不熟悉。 
     
      「希幸章」馬兒停在門口時,立即有人熱情的地跟童子奇打招呼,並馬拉去馬 
    槽上料。 
     
      此刻已時剛過,時花館裡的人似乎還沉睡在夢中,四處一片寧靜。 
     
      童子奇沒驚動旁人,穿堂過捨直上了二樓。 
     
      廳堂後是座花園,奇花異草,小橋流水,假山亭閣無一不備。 
     
      花園的四周,分立四座樓閣,他們的套房就在西首地一邊,花香撲鼻,童子奇 
    深深吸了口氣,目光一抬,眼角瞥及二樓桿處,人影疾閃,踉著窗口無風自動。 
     
      童子奇鼻子一皺,又驚又訝,冷「哼」一聲,雙足輕點,如白鶴沖天拔起,半 
    空蜂腰一折,一招『老鴉孵蛋』,斜向滴水處竄落。 
     
      「哎。」 
     
      葛地一聲尖銳、短促的慘聲起彷彿發自金枝口中。 
     
      童子奇心頭一懍,去勢更速,身子如脫弦之矢,疾向窗口射去。 
     
      半空中,摺扇已經在握,上半身擰進窗內,一陣冷風直撲後頸。 
     
      童子奇巧如猴,左手按在窗上,猶如「蜻蜒點水」一般,「霍」的一聲一柄利 
    刀,由他眼前掃過! 
     
      童子奇摺扇急揮,只見一個身穿紫色勁裝,身材高大的蒙面人,彷彿是紫東來。 
     
      蒙面人右手持劍,左手抱著一個黃木製的梳妝箱子。 
     
      金枝的屍體,倒臥在他腳邊,那人對童子奇「嘿」冷笑。 
     
      童子奇大怒道:「哇操,你就是紫東來?」 
     
      蒙面人又「嘿嘿」一笑,右手利刀直戮過來。 
     
      利出至半途,身子一歪,斜飛向另一個窗口。 
     
      童子奇早已料到,左腳倏地踢出,蹬在牆上,身子猶如球,向蒙面人縱了過去 
    摺扇「喇」的收起,直刺對方後背,這一扇之力何止千鉤? 
     
      蒙面人見狀不驚,反身舉刀一架,「錚」—聲銳響震耳欲聾。 
     
      童子奇使出千斤墜,雙腳一踏實地,摺扇馬上又攻出。 
     
      蒙面人也不示弱,利刀貫注真力,他見招就破招。 
     
      兩人在這剎那,已交了五十四招。 
     
      那人的刀法跟紫東來有點像,又不完全相似,而且招式純而不熟。 
     
      「唰喇喇。」 
     
      童子奇連攻出幾招,都讓對方輕易破去,彷彿自己的武功對方都能瞭然於胸。 
     
      童子奇吃了一驚,緩緩吸了一囗氣,沉聲道:「哇操,你不是紫東來,又何必 
    學人穿紫衣?」 
     
      「哼。」 
     
      「你到底是誰?」 
     
      「嘿嘿!」 
     
      蒙面人冷笑一聲,充耳不聞,只顧揮力猛攻。 
     
      童子奇不由惱火,說道:「哇操,你不回答沒關係,我會叫你現出原形。」 
     
      「嘿嘿!」 
     
      蒙面人再一聲冷笑,笑聲充滿譏諷及不屑。 
     
      此刻,樓上的打鬥聲,已驚動了整座時花館,嫖客紛紛奔來查看。 
     
      童子奇朗聲道:「這兒有賊,你們快散開,千萬不要走近。」 
     
      眾人見到房裡一片刀光扇影,沒待童子奇開腔,大伙已一哄而散。 
     
      「喇。」 
     
      蒙面人趁童子奇分神說話時,飛快地砍出一刀。童子奇連忙側身避過。 
     
      「哎喲,只差一點點。」 
     
      蒙面人一出刀,攻勢便如江浪般,一波接一波,手腕疾翻,力尖改刺童子奇雙 
    眼。 
     
      童子奇斜踏一步,手腕一沉一振,收扇直刺對方胸前的「將台穴」。 
     
      這一招如毒蛇,既快且疾,令人防不勝防。 
     
      蒙面人藝高膽大,陡地吸氣吞胸,同時掄刀直劈過去。 
     
      「夭壽。」 
     
      童子奇一矮身,扇尖離對方的「將台穴」還有三寸遠,葛地向上一挑,改刺向 
    他的咽喉。 
     
      這一招變化詫奇,大悖常理,兼且渾然天成,大出蒙面人意料。 
     
      「嘎。」 
     
      蒙面人這一驚,非同小可,他背後是一堵牆壁,真是進退兩難。 
     
      生死頃刻間,蒙面人腰向後一折,「霍」地向後翻了個觔斗。 
     
      他反應不能說不快。 
     
      但是童子奇招式變化更急。 
     
      蒙面人剛使了這招,他的扇也刺小腹。 
     
      他料不到童子奇連使幾扇都是虛招。 
     
      此刻,他下身全是空門,眼看必死無疑。 
     
      童子奇心頭大喜,暗忖:「如果殺了他,很多事情都不能明白,再說他來此何 
    為?」 
     
      心隨念轉,扇攻勢不由一緩。 
     
      就在電光石火,剎那,蒙面人雙足用勁,胸口向上,頭前腳後倒飛。 
     
      頭後三尺便是牆壁,童子奇暗道聲:「不好。」 
     
      不料,那人手肘撞在牆上,一借力,人即如壁虎般貼著牆壁爬升上去。 
     
      「噗」一聲。 
     
      扇尖在他雙腿間,一刺進入牆裡。 
     
      這一扇充滿真力,扇尖刺入牆三寸。 
     
      童子奇尚未拔出扇,驀見頭上生風,隱約感到有一團物體飛下。 
     
      他右掌立即向上一拍,「蓬」一聲,那物體被擊飛,「嘩啦」一聲跌倒在地上 
    。 
     
      原來是金枝的梳妝箱子。 
     
      箱子已給童子奇擊穿,梳子,胭脂、眉筆及香粉散滿地。 
     
      蒙面人見機不可失,左掌反擊在牆上,腰一彈,飛向對面的窗口。 
     
      「哇操,別溜。」 
     
      童子奇猛喝一聲,持扇直追出去。 
     
      「啪。」 
     
      窗欞破碎,木屑橫飛。 
     
      蒙面人已穿出窗口,剎那童子奇摺扇追去。 
     
      「噗。」的輕響。 
     
      扇尖現在蒙面人右腳鞋底。 
     
      「哈哈,刺中了,刺中了。」 
     
      童子奇心中大樂,比中六合彩還高興。 
     
      誰知,蒙面人卻借這一扇之力,猛地竄出三丈,左足在屋角一點,掠到花園中 
    的假山這上。 
     
      緊接著,右腳點下,身子再度騰空飛上對面的屋瓦上。 
     
      「哇操,熟鴨飛了。」 
     
      童子奇一呆之下,握扇急追,待躍上對面小樓屋面,只見蒙面人已離他七丈, 
    跳躍奔騰疾如星丸,絲毫沒有受傷跡象。 
     
      「哇操,我那一扇……」 
     
      童子奇更回懷疑。他那一扇刺入對方腳底,起碼有三寸,可是對方卻沒感覺。 
     
      眨眼間,蒙面人已離他十丈。 
     
      童子奇忙收心神,提氣直追了過去。 
     
      幾個起落來至鬧市,蒙面人躍到街上,朝在人多處奔去。 
     
      「哎喲。」 
     
      過路的行人被撞得東倒西歪。 
     
      「我操,不能讓他逃了。」 
     
      他不肯就此罷休,排開人潮仍向前追了去,童子奇在城內來回跑了兩趟,折騰 
    了半天,還是沒找到蒙面人。 
     
      他在懊喪之餘,急中生智,忖道:「真蠢,那人只需換掉一件衣服,扯下罩巾 
    ,即使站在我面前,我也認不出他來呀。哇操,那我不如回去,還在這裡轉得昏天 
    暗地幹啥?」 
     
      童子奇無可奈何,只好返回那時花館。 
     
      時花館鬧哄哄的,廳堂上站滿了人。 
     
      老鴇負著手長吁短歎,一顆心「怦怦」亂跳,差點就從口裡眺出。 
     
      正在惶恐之中,他抬起頭,猛見童子奇回來,臉上登時露出笑容。 
     
      童子奇信口問道:「哇操,報了官府沒有?」 
     
      老鴇若笑說:「咱們不明原因,正等你回來,那敢胡報官。」 
     
      童子奇又問了一句:「樓上有沒有人上去?」 
     
      老鴇聽了這話,肥胖的身子一顫,囁嚅道:「嘎,誰……誰……誰敢去呀?」 
     
      童子奇鬆了一口氣,說:「很好,待我上去看看。」 
     
      言訖,自他旁邊走上樓。 
     
      老鴇心急道:「死……死人有什麼好看?」 
     
      童子奇不理他,腳沒有停,三腳二步上了樓,迅速走進房間。 
     
      「哇操,好腥———」 
     
      一進房間,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 
     
      童子奇一雙眼睛,在房中搜索起來。 
     
      地上零零碎碎,散滿了女人家的東西。 
     
      童子奇看出不奇怪之處,大聲呼道:「玉葉,玉葉。」 
     
      聲音遠遠傳了出去。 
     
      稍頃,玉葉才一臉驚恐地出現在門口,顫聲叫道:「童……童爺。」 
     
      童子奇招手著:「玉葉,你進來仔細看看,是否不見了什麼東西?」 
     
      「我……賤妾好……好怕。」 
     
      童子奇道:「哇操,有什麼好怕的,有我陪著你嘛。」 
     
      玉葉這才硬頭皮,在房中翻箱倒櫃起來。 
     
      良久,玉葉回答說:「沒掉什麼貴重的東西。」 
     
      童子奇滿腹疑雲,沉思了一陣,道:「玉葉,你把地上的東西都搬到你房裡去 
    ,還有,等會兒你替我準備熱水,我要洗—個澡。」 
     
      「童爺,你要在那裡洗澡?」 
     
      「哇操,你的房裡,另外叫人把金枝好好地安葬。」 
     
      童子奇在身上摸出一張百兩銀票,放在她手中。 
     
      玉葉的臉色才漸漸恢復常態。 
     
      「童爺,賤妾這就去辦。」 
     
      玉葉疾步走出,他也來到玉葉房間。 
     
      童子奇躺在玉葉床上,心中一直在推敲對方殺害金枝的動機。 
     
      房門「呀」的一聲打開。 
     
      玉葉捧著一盤食物進來,說:「童爺,午時已過,先吃點東西吧。水就快送上 
    來。 
     
      童子奇只吃了一碗飯,便把衣服脫個精光,平心靜氣泡在澡盆裡。 
     
      玉葉關好門窗,她把自己外衣脫掉,只穿著件紅肚兜,跪在盆邊,仔細替他洗 
    刷起來。 
     
      童子奇閉著雙眼,一面養息,一面在亨受著泥垢跟疲勞一齊逐漸消失。 
     
      他睜開了眼睛一看,玉葉俯身替他琳水,兩團豐乳盡入眼簾。 
     
      「呼……呼……」耳邊又聽到玉葉不時的嬌喘聲。 
     
      童子奇再也按耐不住,陡地跳出了澡盆。 
     
      玉葉昨了一跳,說:「童爺,你……你……」 
     
      「嘻嘻。」童子奇邪笑一聲,一把把她抱上床,「童爺忍不住啦。」 
     
      玉葉又羞又喜,推著他,嬌嗔道:「童爺,你一身是水……」 
     
      童子奇哈哈一笑,「噗」的一聲,把肚兜撕開,兩顆圓潤乳峰蹦了出來。 
     
      「哇操,你的乳房真大。」 
     
      童子奇喉嚨「咕」的一響,如餓虎撲羊,壓在玉葉的身上。 
     
      「噯,不要猴急嘛。」 
     
      玉葉極力的擺脫,但那裡能夠?一時情急,一對粉拳在他胸前猛捶。 
     
      童子奇那在乎她那雙小手?無形之中更激起心頭湧上那般慾火。 
     
      「不客氣啦。」 
     
      他猛然把厚厚的嘴唇貼在玉葉香唇上,由輕而重,接著把舌頭伸入她的口中交 
    纏起來。 
     
      同時,把抱著她的手移了開,用手掌猛揉著那又大又挺的乳房。底下的肉棒也 
    朝著她的兩腿間猛頂。 
     
      「童……」 
     
      前後不到一下下,原本極力反抗的兩隻小手已經停止下來,反把他的脖子緊緊 
    的摟著。 
     
      玉葉不是抗拒,而是在迎合。 
     
      她的臉兒開始發燙,喘氣急促,嬌軀發軟,兩腿漸漸無力,甘露沿著兩腿內流 
    出。 
     
      玉葉毫無疑問在擁吻、挑逗、愛撫之下慾火高昇,而進入如醉如疾狀態。 
     
      「噢,我的好哥哥……」 
     
      童子奇面對的是玉葉,這難免有新鮮感,因為他往常只照顧金枝。 
     
      所以,他現在衝動的無法控制,一雙手把她抱的喘不過氣來,另一支手好像在 
    揉面似的,把她的乳房揉的又紅又漲。 
     
      兩個人這樣如火如膠吻著,約有片刻之後,直到玉葉覺得好像要窒息了,她才 
    把童子奇的頭推了開。 
     
      童子奇似意猶末盡,頭被推了開,他還是再轉了過來,逼得玉葉嬌嗔道:「你 
    ……你怎麼這樣激動,人家差點悶死了。」 
     
      聞言,童子奇才稍微定了下來,嘴裡頻嚷著:「唔……好甜喲……哇操,再給 
    我親一下。」 
     
      玉葉太裝嬌羞,把頭埋在他的胸前。 
     
      童子奇用手撫弄她秀髮,陣陣的髮香撲鼻,令他心蕩漾,附著他的耳畔低喚著 
    :「玉葉,我愛死你了。」 
     
      玉葉聽了,臉兒紅到耳根,心頭「噗通,噗通」急跳不停,猶如小鹿亂撞般。 
     
      童子奇嘿嘿地笑道:「哇操,蠢蹄子,以前史太龍喜歡你,我怎麼可以奪人所 
    好?」 
     
      玉葉翹著嘴,嬌嗔:「哦,現在他隔屁了,金枝也完蛋了,所以你就來找我, 
    真沒誠意,我才不依你呢。」 
     
      「哇操,不依也不行。」 
     
      語畢,他霸主硬上弓,屁股使力一挺。 
     
      「滋」的一聲。 
     
      那根肉棒已經進去大半。 
     
      再使力一送,終於盡根而沒。 
     
      「哇操,你胃口挺大的嘛,全吞了我的小弟弟。」 
     
      「去你的,還都是你使強。」 
     
      「愛吃假小力(想吃還裝客氣)。」 
     
      「格格……」玉葉被他用力一插,覺得下體漲的滿滿地,一種既充實又麻癢的 
    感覺襲上心頭。 
     
      「唔……」 
     
      她輕輕呻吟一聲,童子奇開始耕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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