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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閨 房 勇 士

                   【第八章 奇怪的女子胡碧】
    
      「退下。」驚聽黃衣人喝道:「讓本座親自收拾他們。」 
     
      那些綠衣人大漢聞言,如逢大赦,迅速退了下來。 
     
      黃衣人由腰際,取出一根爪子棒,約有三尺長,舉步向他們走去。 
     
      紫東來眼角一挑,沉聲問道:「尊駕是『爪子棒』辛珂?」 
     
      黃衣人『哈哈』一聲,倏地扯下蒙面巾,答道:「紫東來果然好眼力。」 
     
      趁此空檔,紫東來對童子奇低聲道:「此人介於正邪之間,手段狠辣,武功高 
    強,咱們要小心應付。」 
     
      童子奇不在乎道:「哇操,我對他也知道一點,不必跟他講什麼江湖規矩,三 
    人齊上共同抵禦,反正今天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辛珂冷冷一笑,道:「嘿嘿,你們商量好了沒有?」 
     
      他右手暴漲,「呼」的一聲,爪子棒象數把刀,一招罩向三人。 
     
      紫東來暴喝一聲,運起全身之力,一刀擊在棒子上。 
     
      「錚。」的一聲,並起一蓬火星。 
     
      「去死吧。」 
     
      童子奇適時一個凌空盤鬥,騰空飛起,摺扇向下劈向對方頭頂。 
     
      「嘿嘿。」辛珂冷笑一聲,爪子棒格開鐵扇,左掌暴吐,印向童子奇胸膛。 
     
      童子奇急喝:「老哥。」緊跟著,忙吸氣翻了開來。 
     
      原來,紫東來接了他一招,虎口竟然迸裂,腳步也不由一退。 
     
      因此未能及時配合,童子奇採取上下夾攻的策略。 
     
      斯時,辛珂上前一步,爪子棒陡伸,疾點胡碧的『章門穴』。 
     
      胡碧心頭一寒,鋼刀急忙架過去。 
     
      辛珂的手腕一沉,運上七分真力,把鋼刀格開,跟著棒子往她肩上敲下。 
     
      「嗄。」 
     
      胡碧大吃一驚,尖聲大叫,幸好紫東來忍痛,一刀刺向辛珂背後,替她解了危 
    機。 
     
      「哇操,你娘卡好。」 
     
      童子奇鼓起餘勇,斜衝了上去。 
     
      辛珂面對三個,只剩下三成功力的對手,如猛虎躍入羊群,舉手投足之間,都 
    具有莫大的威力。 
     
      童子奇等人,一碰著爪子棒,便紛紛後退,因為,威力太大了。 
     
      「華華嘩」 
     
      「霍霍……」 
     
      五十招過後,三人都已氣喘連連,疲憊不堪,但性命修關,只得咬牙苦苦支撐 
     
      紫東來眼看必敗,向童子奇使了個眼色,強提一口真氣飛身躍上。 
     
      他本想躍高二丈,可惜力不從心,只能僅及一丈五六。 
     
      半空中擰腰倒飛,斜向辛珂背後落下。 
     
      辛珂不屑一笑,拔身而起,爪子棒敲開長刀,同時一掌疾擊紫東來小腹。 
     
      童子奇不由著急,招手扇收起,斜飛疾刺對方下身。 
     
      「我閹了你,看你還能不能?」 
     
      紫東來無法換氣移形,無可奈何之下,只得伸出左掌迎去。 
     
      「砰。」的一聲。 
     
      兩掌一接觸,紫東來高大的身軀,如皮球般被彈飛。 
     
      突聞兵刃之風臨身,辛珂眼角一瞥,跟著抬起左足踢在摺扇上。 
     
      「哇操。」 
     
      童子奇兩腳離地,如斷線風箏般飛開。 
     
      「哈哈……」 
     
      辛珂長笑一聲,左足疾點在右足面上,身軀如箭般,迅速射向了童子奇。 
     
      「霍霍。」的一聲,又舉起了爪子棒。 
     
      紫東來被震倒地上,此刻沒有爬起,見狀急呼:「小心。」 
     
      言末畢,一口鮮血跟著噴出。 
     
      「嘀噠,嘀噠……」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如雷般的馬蹄聲,逐漸由遠處奔來。 
     
      「哇操,你要死了。」 
     
      童子奇見擺脫不了辛珂的追擊,疾喝一聲,摺扇脫手飛射出去,同時身子也跌 
    落地上,辛珂意不及此,一心把棒子撤回,隨手挑開了摺扇,身子微向一沉,也準 
    備落地再戰。 
     
      這時,胡碧手一甩,鋼刀應之飛了出去。 
     
      「幹你老雞歪。」 
     
      辛珂怒喝一聲,忙不迭伏地一滾,鋼刀自他身上,擦身飛了過去。 
     
      童子奇見沒生效,連忙彎腰在地上,拾起一塊石頭怒擲。 
     
      「砸死你這老王八。」 
     
      辛珂急忙中看清飛過來的是什麼東西,只得又滾了一圈。 
     
      他忘記了紫東來,就倒在他附近。這次再一滾,兩人距離更近。 
     
      紫東來心中暗喜:「機會來了。」 
     
      身隨念轉,提了口真氣,屈起雙腳,猛地用力蹴出去。 
     
      「哎……喲。」 
     
      辛珂被踢飛八尺,怒「哼」一聲,這兩腳雖然沒傷到他,卻使他疼痛不已。 
     
      他霍地疾躍而起,向紫東來撲來。 
     
      「當心。」 
     
      童子奇和胡碧飛身過去阻攔他,那個綠衣大漢見狀,也紛紛上前劫擊。 
     
      紫東來直起上身,手上的金刀依樣劃葫蘆脫手,向辛珂扔了去。 
     
      這下,他使出吃奶之力,金刀爛若陽光。 
     
      辛珂眼睛一閉,用爪子棒去封刀,仍然遏止不了。 
     
      「嘩。」的一聲。 
     
      金刀擊中左臂,在辛珂身後落下。 
     
      「給你死。」 
     
      剎那間,他身子往下沉去,童子奇適時趕至,一腳蹬在他小老弟上。 
     
      「哎……我的寶……」 
     
      辛珂怪叫一聲,身子倒飛半丈。 
     
      綠衣大漢圍在胡碧身邊,林外突然響起一陣朗喝:「金刀一出,風雲變色。」 
     
      聲震四野,在靜夜中格外懾人心魄。 
     
      接著一幫人如風般穿林而入,馬上的人每個一身勁衣,背負金刀,追風逐電飛 
    馳而至。 
     
      辛珂急道:「快退。」 
     
      綠衣大漢連忙退下,胡碧及童子奇從另一邊沒命的竄。 
     
      紅日終於衝破了黑暗的封鎖,灑下萬道金光。 
     
      廢塔外面,幾個勁裝漢子,精神抖擻地來回巡視,塔裡紫東來,童子奇和胡碧 
    ,調息後醒了過來。 
     
      童子奇及紫東來在二樓,胡碧在三樓,塔底站著兩個紫東來部下。 
     
      童子奇伸頭向塔外瞄了一眼,問道:「哇操,老哥,這些都是你的兄弟?」 
     
      紫東來考慮了下,答道:「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童子奇詫異道:「哇操,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那有『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 
    是』的呢?」 
     
      紫東來一笑解釋道:「他們也都是金刀門的人,也可說是我的師弟,但是,家 
    師只讓他們學了三,四年刀,就把他們派出去,替我追查仇人,現在他們都聽令於 
    我,我也可以說是他們的主子。」 
     
      童子奇「哦」了一聲,道:「哇操,像這種人有多少個?」 
     
      紫東來把頭一側,道:「你沒聽過『二十四把金刀』嗎?」 
     
      童子奇尷尬道:「哇操,我對江湖上的事,一向不太有興趣。」 
     
      「令師是何時仙逝的?」 
     
      「算來也有六年啦,令師呢?」童子奇反問一句。 
     
      紫東來神色一慘,說道:「比令師還早一年。」 
     
      「哇操,還早一年?」 
     
      「家師在我面前常提起令師的事情,但卻沒有提過你。」 
     
      童子奇告訴他:「在我入門時,家師已與令師分手了,所以,她不知道老風流 
    有我這個弟子。」 
     
      「呼……」 
     
      紫東來長噓了一口氣,臉上立刻透出一股莫可名狀之神色。 
     
      他授業思師「鄭鶯」,原為童子奇師父「老風流」羅蘭度的妻子。 
     
      這兩個人一生好刀,行事怪癖,被武林同道視為怪人,加上他們武藝高強,旁 
    人更敬畏他們三分。 
     
      他們沒有什麼知已朋友,每天躲在深山裡練刀。 
     
      俗話說:「狼走遍天下吃肉,狗走遍天下吃屎。」 
     
      起初兩人頗為融洽,日子一久了呢?羅蘭度犯了老毛病,偷偷下山去偷腥。 
     
      羅蘭度一進了「香班」,妓女「阿姿」連忙上前迎接。 
     
      「喲,羅大俠,為什麼好幾天沒有來,給那個騷貨迷住了?」 
     
      這棟宅子是長方形,四周圍著的是,高不及三丈的木造矮樓,雖然不是名家設 
    計,不過,從節約適用上著眼,可以看出他的匠心來。 
     
      阿姿把他拉到房門來。 
     
      羅蘭度猴急似的,一把抱住她,就親吻了起來,一股酒味,直往阿姿鼻子沖, 
    熏得她直想吐,看在銀子份上,只有忍住陪出笑臉。 
     
      「問你話怎麼不回答?」 
     
      「沒有,沒有,不過跟我老婆,練功練得勤一點。」 
     
      羅蘭度不敢說,妻子盯得緊,隨便找了個理由。 
     
      「也不殺人,練那玩意幹什麼?」 
     
      羅蘭度回答:「這你就外行了。」 
     
      「我……」 
     
      話語未了,只聽門板上「篤篤」兩聲,阿姿曉得有新客上門。 
     
      她笑咪咪道:「羅大俠,你脫衫,我去尿尿就來。」 
     
      羅蘭度捏了她一把肥臀,笑道:「小心肝,快去快回,我等你啊。」 
     
      「知道啦,羅大俠。」 
     
      羅蘭度躺了會兒,起來脫得一絲不掛,躺在床上等了兩刻鐘。 
     
      這時,阿姿才穿著肚兜,姍姍地走進來。 
     
      「你尿尿,掉到糞坑去了?」 
     
      「人家剛尿,去洗身子,下面洗乾淨,好給你吃。」 
     
      騙鬼。明明偷偷接了兩次客,嫌了三兩銀子才來。 
     
      她邊說就邊脫肚兜,大約盞茶光景,便赤條條朝床上一躺,彷彿是一團白肉。 
     
      羅蘭度像個乖寶寶,一挺身就伏在阿姿身上,他把肉棒一放進陰道,便使出渾 
    身解敷,等他幹得差不多了,她兩腿一夾,大屁股轉幾下,他就瀉洪了,她及時把 
    他推下來。 
     
      「緊呷。」 
     
      這一回他不聽話了,回她一句「臭死了。」 
     
      「幹你娘,想幹也是你,不呷的也是你。」 
     
      她先下床替他洗淨肉棒,自已往水盆上一坐,拿毛巾在陰部猛擦,猛洗,送他 
    一個笑臉,端著水盆走出了房門。 
     
      羅蘭度又躺回床上,這時過了子時,不會再人,阿姿很快就回房。 
     
      他因年紀大了,力不從心。加上酒精的催動,疲勞的要命,連眼皮也打不開, 
    直想睡,耳邊卻響起阿姿的聲音。 
     
      「幹你娘,肚子餓不餓?待會沒東西吃,半夜假使再講餓,連雞巴都不給你呷 
    。」 
     
      「我不餓,你餓我請好了。」 
     
      說罷,閉著眼睛伸手一掏,由腰囊之中摸出兩錠十兩白銀,朝她懷裡一塞。 
     
      「住夜錢,—起給。」 
     
      阿姿接過銀子,說過恭維話就出去了。 
     
      羅蘭度點點頭,閉上眼睛正想睡。 
     
      此刻,外面傳來爭吵聲:「既然他不在,為什麼怕我搜?」 
     
      「你一搜,我們生意還做不做?」 
     
      羅蘭度一聽坐起,道:「這不是家裡的母老虎阿鶯的聲音吧?糟糕,找上門來 
    了,我三下六計走為上策。」 
     
      言訖,穿上衣服,爬窗就想溜出去。 
     
      「砰。」的一聲。 
     
      鄭鶯推開門,衝了進來,扯住羅蘭度後領,硬拉下來。 
     
      「老不死,跟我回去。」 
     
      第一次被鄭鶯抓到,羅蘭度馬上寫了一份「悔過書」。 
     
      第二次又被抓到,要寫悔過書時,鄭鶯那裡肯信?羅蘭度只有對天發誓。 
     
      第三次又發生了,鄭鶯二話也不說了,抓了兵器掉頭疾走。 
     
      從此,她把畢生希望寄托在紫東來身上,盼他能夠掙氣,將來憑著手中金刀威 
    震整個武林。 
     
      為了使金刀門的聲名威震武林,鄭鶯苦心孤詣,臨死前替紫東來創下二十四把 
    金刀,以助紫東來的聲勢。 
     
      紫東來無意與童子奇為敵,不過牽涉到師門的息怨,他不敢違逆鄭鶯的遺言, 
    何況,他也是個固執的人,自小深受其師影響,衝不破禮教的枷鎖,因此,頗感十 
    分的痛苦。 
     
      自從和鄭鶯分手後,羅蘭度更風流了。 
     
      為了以防不測,羅蘭度改刀為扇,第一攜帶方便,第二還可以當武器。 
     
      所以,他自己另創新招,以無招勝有招。 
     
      當然,童子奇離那境界還遠,但也小有心得,每能於危急中,隨勢使出奇招化 
    險為夷,這也使他的性格,更加灑脫不拘,也使他看法異於常人,視禮教及武林規 
    矩如黃土。 
     
      童子奇自小就是孤兒,四處浪蕩,後來才被羅蘭度收為門下,但羅蘭度除了教 
    他練武,嫖女人之外,其他的事很少跟他說,即使是與鄭鶯間的思怨,也只知道一 
    點皮毛而已。 
     
      不過,有這一點就能夠肯定,羅蘭度是個老風流。 
     
      童子奇與紫東來相對無言,兩人心頭都各有一番心事。 
     
      良久,童子奇才喃喃地道:「家師臨死前,已對他早年的做法,感到有點後悔 
    ,我也不想與你為敵,即使咱們不能以師兄相稱,當個朋友,應該不成問題吧?」 
     
      紫東來神色一黯,輕歎了一聲,然後說著:「令師兄還在不在?」 
     
      「師兄?」童子奇吃了一驚,訝然問道:「哇操,我還有一位師兄?」 
     
      紫東來也是愕然,脫口道:「難道稱不知道?令師沒有告訴你?」 
     
      童子奇更加詫異,道:「哇操,這麼說,我真的是有個師兄,你既然知道此事 
    ,就快告訴我……家師已死,這個迷找誰揭開?」 
     
      紫東來狐疑的回答道:「這件事,我也只是略知一二而已。令師兄入門時,家 
    師與令師還未分手,聽家師所說他刀法及武功很不錯哩。」 
     
      「後來呢?哇操,我怎麼從未見過他?」 
     
      紫東來深邃的眼睛,向他投來一瞥。 
     
      「家師曾對我提過此事,那時候他倆老人像整日練刀,餘暇就教令師兄習武。 
    家師坦白說,沒有教他做人的道理,因此,當時令師兄已常下山,惹事生非,有好 
    幾次還被人聯合上山興師問罪……」 
     
      童子奇接口道:「我師兄叫什麼名字?」 
     
      「解楚雄。」 
     
      紫東來潤潤乾燥的嘴唇,繼續說道:「那時候,兩位老人家一心都投注在刀法 
    ,對這些人十分不耐?便把他們趕下山,那些人懾於二老的名頭,只得乖乖下山, 
    這也使兩位老人家,聲譽不太好的原因之一。」 
     
      童子奇感動地噓了口氣,目注紫東來,靜聽他敘述著往事。 
     
      「事實上,兩位老人家對解楚雄都十分鍾愛,因為,他的資質的確不錯,都希 
    望他將來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光耀一下師門。」 
     
      所以,事後也沒有對他嚴加斥責,解楚雄從此之後,更加有恃無恐,仗勢欺弱 
    ……」紫東來說到這裡,突然問道:「賢弟,家師及令師雖然後來不幸分手,但是 
    他倆的感情卻始終不變,這件必然知道。」 
     
      童子奇默默點頭。 
     
      紫東來又再說道:「不料,解楚雄後來搭上了『青春嶺』的—個女弟子『曹雪 
    』,始亂終棄,這件事使青春嶺的人,前來興師問罪,也惹毛了兩位老人家。」 
     
      「最後,強迫解楚雄娶了曹雪,由於家師見他生得英俊,怕他又去害人,便用 
    刀在他額頭上,劃了一個記號,好叫他心生警惕,與曹雪二人白頭到老。」 
     
      「解楚雄倒還滿自愛的,整日在山上讀書練刀,後來家師終於與令師分手,這 
    件事的結果不知如何?」 
     
      童子奇回憶道:「哇操,我從小上山就不見山上還有別人,而且,家師也沒提 
    過此事,這豈不邪門,難道解師兄已經隔屁?」 
     
      紫東來不以為然,道:「即使他不幸身亡,曹雪可能尚在人間,就算她也病亡 
    ,應該有個孩子留下,假設人都沒有,令師也會提到他。」 
     
      童子奇納悶地說道:「對啊,這太奇怪了,難道後來又有什麼變化?」 
     
      紫東來雙肩一揚,接口道:「世事滄桑這很難說,你若有疑問,何不走一趟『 
    青春嶺』,想必能探出一點消息。」 
     
      說著,胡碧醒過來,自石級走了下來。 
     
      紫東來和她點點頭,便站起身來,道:「時候已不早,我也得離開了,咱們後 
    會有期了。」 
     
      童子奇急道:「老哥,何不多留兩天?」 
     
      「我還急著去華陰辦點事,你放心,將來你不找我,我也會去找你的……」 
     
      說到這裡,紫東來目光倏地一暗。 
     
      童子奇查覺之後,澀聲道:「哇操,老哥對師門遺訓,還耿耿於懷嗎?」 
     
      聞言,紫東來神色一變,目光一黯即亮,沉聲道:「我是何等人物,師門遺訓 
    豈能不遵?你小心,第三次比武時,我會傾力而為的,不論如何,我一定打敗你。」 
     
      「哇操,老哥何必這樣?家師和令師原來是對夫妻,你我鬥個什麼勁?」 
     
      紫東來收刀道:「你不必多說,我一生好強,不將你擊敗的話,是我今生之恥 
    。」 
     
      說罷,拋下一包金創藥,招呼他的手下,逕自走出廢塔。 
     
      童子奇心境頗覺落寞,他抬眼自窗口望出去,紫東來與其手下已經躍上馬背, 
    呼哨一聲絕塵而去。 
     
      「嘀噠,嘀噠……」 
     
      他寬闊的背影,消失在塵土之中,童子奇的目光仍然沒有收回。 
     
      「童子雞,咱們也走吧。」 
     
      童子奇瞿然一驚,回首見胡碧臉如白紙,樣子十分虛弱,看來昨天失血頗多。 
     
      他俯身拾起了地上那包金創藥,道:「你奶子上那道傷口好像很嚴重,咱們找 
    個地方養傷去。」 
     
      「我不礙事。」 
     
      童子奇扳著臉孔,薄責道:「哇操,還說不礙事,恐怕要有半十月,你的傷才 
    能合口。」 
     
      他扶著胡碧出塔,撮嘴一吹,把梅花寶馬如來,抱著胡碧躍上馬背。 
     
      「駕。」 
     
      他任憑馬兒向前奔。 
     
      「哇操,梅花呆梅花,你跑慢點,別弄痛了小碧的傷口。」 
     
      那匹馬像聽懂人話,四蹄稍為—慢,速度立刻減了下來。 
     
      童子奇十分滿意,低頭一望,只見胡碧閉上鳳眼,臉上升起一團紅暈,模樣兒 
    十分俏麗。 
     
      「嘀噠,嘀噠……」 
     
      他生怕再碰到「蓋世幫」的人,專挑小路而行。 
     
      到了黃昏,已南行了六十餘里,前頭有個小村莊,在暮色中炊煙冉冉生了起來。 
     
      村莊背山臨河,樹木扶疏,一副祥和的景象。 
     
      童子奇暗忖:「哇操,這倒是個好地方。」 
     
      一挾馬腹,催馬走過河上那座木橋。 
     
      他們進入了村莊在,孩子們看見來了兩個外來客,男的抱著個女的,乘馬而來 
    ,都是十分詫異,蹬著小眼睛,上下看個不停。 
     
      童子奇旁若無人,他見路旁有個老婦人,便向道:「大嫂家裡方便嗎?我朋友 
    被強盜傷了,不能趕路,想向大嫂借個地方住。」 
     
      那個老婦人兩發斑白,聞言驚道:「什麼,有……有強盜?」 
     
      童子奇徽微一笑,道:「大嫂不必害怕,那是在百里外發生的。」 
     
      那老婦人這才定下神來,偷眼瞧了胡碧一眼,驚呼道:「哎呀,這姑娘跟我媳 
    婦兒,長得模樣一樣,挺漂亮的,好吧,那我就借一間房子給你們住幾天。」 
     
      老婦人的屋子很小,只有兩間房,不過,地方倒打掃得挺乾淨。 
     
      童子奇送了她五兩銀子,老婦人去買了些食物,及兩套衣服回來。 
     
      吃過晚飯,老婦人燒了一鍋熱水,讓胡碧洗澡,鄉下人習慣早睡,她很早就上 
    床睡了。 
     
      「我幫你洗?」 
     
      「免了。」 
     
      言訖,拿了衣服出去。 
     
      胡碧洗完澡後,童子奇在黑暗中,替她上藥療傷。 
     
      胡碧就跟朵花似的,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那麼動人,那麼美麗嬌艷,高聳的酥 
    胸,細而圓的腰肢,修長的一雙腿,沒有一處不動人。 
     
      童子奇伸出了手向胡碧那高聳的酥胸。 
     
      胡碧沒有吭聲,咬唇強忍著痛楚。 
     
      童子奇的右手,解開了胡碧那件小褂兒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然後, 
    他的右手掀開了她的衣襟。 
     
      粉頸雪白,兜兒鮮紅,左肩那一塊,更是粉妝玉琢,白嫩無比,任何人都會這 
    麼想,她真是個美人胚子。童子奇的一雙目光,只盯在她的乳房處,那兒有道血痕 
    ,肉都翻開了,就是鐵石人兒看了也會為她心疼。 
     
      「哇操,還好,沒傷到要害,不然的話,你就見到史太龍了。」 
     
      他用一條濕毛巾,輕輕地擦找著傷口。 
     
      擦乾淨傷口上的血污,他扔了那條毛巾,取來一個小白瓷瓶,拔開瓶塞,拿著 
    瓶子在她的傷口上,倒了一層白色的粉末。 
     
      「哎……」胡碧忍不住哼出了聲來。 
     
      「哇操,就好了,忍著一點。」 
     
      童子奇撕了一條布,慢慢替她綁好,弄好了一切,他才先洗澡上藥,然後回來 
    睡在她旁邊。 
     
      日子平靜過得特別快,不覺已經過了七八天。 
     
      紫東來留下的金創藥十分的靈驗,童子奇的傷口也全部合起結疤,對行動沒什 
    麼妨礙。 
     
      而胡碧的傷口也差不多了,只要再過一兩天,就可以行動了。 
     
      他們兩人的感情,在這七天中,飛也似地發展,儼然是對情侶。 
     
      這天晚飯後,兩人出村莊走動。 
     
      童子奇開口道:「小碧,我打算明天離開這裡到青春嶺,查一查我師兄的下落 
    。」 
     
      胡碧擔心道:「你傷都好了嗎?」 
     
      「全都好了,不信你看看。」 
     
      說著,他在空曠之處,打了一套拳,看樣子真的沒問題。 
     
      童子奇含笑問道:「你呢?可以上路了吧?」 
     
      胡碧道:「當然可以,」胡碧撇撇小嘴地道。 
     
      「哇操,我不信,你能追著我,我才相信。」 
     
      童子奇展開輕功,身輕如飛馳,胡碧在後面緊迫。 
     
      她的武功跟童子奇本就有一段的距離,那裡追得上他? 
     
      童子奇故意放緩腳步,這下子可激怒了她。 
     
      胡碧含嗔地道:「你再跑,我就不跟你一道走了。」 
     
      「哇操,那可不行。」童子奇只有把腳步放緩。 
     
      胡碧猛及一口氣,拼盡全力追去。 
     
      不料,童子奇突然住腳,而且轉身迎上她。 
     
      胡碧沒有想到,剎不住腳,跟童子奇撞個滿懷。 
     
      童子奇猿臂一圍,把她抱個風雨不透,並在她臉上吻了一下。 
     
      「不要臉。」 
     
      胡碧臉如紅柿,輕輕擰了他一下。 
     
      童子奇笑嘻嘻地摟著她的腰走進村。 
     
      回到屋內,老太婆已經入夢鄉,胡碧去房內洗了澡,便叫童子奇進去。 
     
      房內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一指。 
     
      童子奇脫得赤條條,慢慢慢的洗著,胡碧忍不住笑道:「我們鄉下的肥豬,要 
    宰的時候,也是替它洗得乾乾淨淨。」 
     
      童子奇知她廳取笑,便由澡盆跨出,卻找不到擦身的毛巾。 
     
      「哇操,毛巾在哪裡?」 
     
      胡碧輕笑了一聲。 
     
      「還放在床上。」 
     
      說著便替他拿過去,不料黑暗中又與童子奇碰個滿懷,臉觸及他堅實的胸膛, 
    一顆心如小鹿般亂跳。 
     
      童子奇這剎那間,也如觸電般,一時不知所措。 
     
      半晌,才發覺胡碧在他懷中,一股熱血立即衝了上來,雙手緊緊抱著她的細腰 
    ,火熱的嘴,印到她濕潤的唇上,她只動了一下,就再沒有掙扎了。 
     
      當嘴唇再分開之後,她也不再害羞了。 
     
      而且,他的手也到達了很多地方。 
     
      她張開著嘴唇,顫聲道:「我……我好久沒有幹過這個,我差不多忘記了。」 
     
      胡碧身子蠕動起來,她的胴體是那麼嬌小。 
     
      童子奇以為她受不了,沒想到胡碧適應能力非常好。 
     
      「哇操,你……需要多少次?」童子奇試探著問。 
     
      「我不知道。」她幽幽地說。「不要緊,你……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了。」 
     
      他的血液如萬馬奔騰,心似擂鼓一般。 
     
      童子奇很快的,不能控制他自己。 
     
      但是,他為了面子,不能很快的下馬,他極力控制著,盡量緩慢地拖延時間。 
     
      更加濕粘,更加緊湊。 
     
      胡碧是節奏分明的,也就是說,她每—次到達高峰的時候,都有很明顯的表示 
    ,一陣相當劇烈的痙攣鬆弛下來,然後過了一陣之後,又蠕動起來了。 
     
      「唔……噢……噢……」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她發出了一些像孩子般的奇怪聲音。 
     
      他積聚了那麼久的精力,如今像一向火藥庫,驚天動地的爆炸開來。 
     
      終於,在他不知道是第幾次停下來的時候,胡碧用手掌輕輕一抹他背上的汗, 
    道:「你已經很累了,應該休息一下,不要太辛苦。」 
     
      這就是她已經足夠了,一個暗示,換而言之,戰爭應該結束了。 
     
      童子奇這才收了兵。 
     
      徐久,才聽見童子奇問道:「小碧,你幾時嫁給我?」 
     
      「誰要嫁給你了?」 
     
      「哇操,那……你剛才……」 
     
      「我只想替你養個孩子,不會嫁給你的。這孩子將來也只是屬於我的。」 
     
      「哇操,小碧。」童子奇有點急,道:「我可是認真的。」 
     
      「我也是這樣認為,像你這種男人,一個女人特守不住你的心,與其如此,不 
    如這樣好些。」 
     
      「哇操,什麼如此,這樣,我可不明白。」 
     
      「笨蛋,慢慢就會明白,總之,你大可以去找別的女人,我絕不怪你,也不要 
    你負任何責任。」 
     
      「哇操,這種女人我還沒見過。」 
     
      「現在不是已經見著了,唔……你要死啦……」 
     
      「哇操,最後一次。」 
     
      她點點頭,而且她又蠕動起來。 
     
      更加狂的風雨,然後就像火山似的爆炸。 
     
      當他們醒過來時,天已經亮起來了。 
     
      他可以仔細看她的身體,胡碧與金枝不同一類型。 
     
      胡碧身材很嬌小,平時看上去像太瘦了,其實,現在看一點都不瘦,她不過是 
    骨頭幼小罷了。 
     
      其實她的肉很多,她是飽滿的,那是一種嬌小中而帶有飽滿肉體的美人。 
     
      他可以看到對方的每一個部位。 
     
      忽然一陣激動,使她翻轉身過來,又與他面對面了。 
     
      她的眼睛忍不住閉上,她還說:「你不要……」 
     
      但是,她卻不想推開他,而且她的那雙手還是搭在他的背上。 
     
      他又雄勁的動起來了。 
     
      童子奇心中明白,那是因為她寡婦做得太久了,前一次還沒用盡,所以她還有 
    充足的本錢。 
     
      「你……已經很累了。」 
     
      她喘著說著:「你還是不要太拚命……今天……你還要去……噢……」 
     
      她呻吟起來,再也說不下去。 
     
      童子奇既然已開始,就很難再停下來了。 
     
      他也知道她需要多少次了。 
     
      因此,他可以進行得更美滿,知道她在什麼時候可以停止,他可以把他的氣力 
    ,發揮到最佳的效果。 
     
      她的表情變化很大,很強烈。 
     
      終於,他們又達到了欲仙欲死的頂點。 
     
      「唉。」她歎了一口氣:「你想弄死我?」 
     
      「不是。」童子奇道:「哇操,我只是……」他也說不出是什麼? 
     
      渭河河畔,童子奇和胡碧漫步碼頭上,遊人穿梭,猶如過江之鯽。 
     
      「公子,小的船最大,要過河最安全了。」一個梢公哈腰地道。 
     
      童子奇道:「哇操,馬匹也裝得下。」 
     
      「能能,不要說兩匹,五匹也裝得下。」 
     
      梢公側身一指道:「喏,公子請看,那艘便是小的船。」 
     
      童子奇順看他指處望去,果見河上泊著一艘渡船,乾淨整齊,當下他就答應了 
    梢公。 
     
      船上只有那個梢公,及他老婆操舟,行駛得既平穩又快捷。 
     
      「公子要上哪裡去?」 
     
      「青春嶺。」 
     
      梢公與他老婆互望一眼,說道:「那是個小地方,公子去那探親?」 
     
      童子奇見他臉色有異,暗暗戒備,嘴上卻答道:「哇操,我們去找個朋友。」 
     
      梢公只好轉舵逆水而上。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道:「公子,不知貴友是何人?小的久在此處討生活,稍 
    有點名頭的,大都認識。」 
     
      童子奇見他把舵十分沉穩,他的老婆手撐竹桿,不斷拔動船首以避急流,看樣 
    子兩人的臂力不小,武功必然可觀,心中更不敢大意。 
     
      「哇操,難道客人找什麼人,船家你都要過問?」 
     
      梢公堆著笑臉道:「公子言重了,小的閒著無聊,反正閒著沒事,跟公子聊兩 
    句,千萬不要介意哦。」 
     
      童子奇把目光投向遠處,見胡碧依在欄邊。 
     
      此刻,水天一色,放眼望過去,河水滔滔,心胸為之一暢。 
     
      胡碧很少乘船,更加心往神馳。 
     
      「啪。」 
     
      天空忽然響起了一聲,接著,半空綻開一枚煙花,紅,藍,紫,黃四色紛外奪 
    目。 
     
      童子奇一回頭,只見梢公若無其事般,看不出這枚煙花是否他燃放的?心頭忐 
    忑,期盼「千萬別在這裡出事。」 
     
      因為,胡碧是旱鴨子,自己恐怕照顧不了。 
     
      胡碧還未查覺,仍陶醉在景色中。 
     
      童子奇卻忍不住何道:「哇操,船家,這枚煙花是誰燃放的?」 
     
      梢公一笑,道:「小的也不知道呀。」 
     
      童子奇臉色倏地一沉,笑道:「哇操,你真不知道?」 
     
      「很多遊人都喜歡在船上燃放煙花,小的對這種事早已司空見慣了,所以也沒 
    有去留意。」 
     
      童子奇目光電掃四周,臉色更顯難看,於是厲聲道:「哇操,此地除了這艘船 
    外,那有什麼船隻遊人,分明是你放的。莫非你在召集同黨?」 
     
      胡碧吃了一驚,脫口說道:「這難道是條黑船。」 
     
      梢公的面色也是一變,反駁道:「姑娘的話不嫌太難聽了嗎?『渭河老游』四 
    個宇,在附近也小有名聲,你把我當作是江湖中下三流人物?」 
     
      童子奇正想發話,老游突然手指前方,道:「那裡不是有人來了嗎?」 
     
      聞言,童子奇回頭望去,只見上游兩艘快艇,順波破浪,向下直馳過來,速度 
    快得難以形容。 
     
      童子奇不由吃驚,正想先擒下梢公,只見他一把跪在甲板上,朗聲道:「游三 
    恭迎使者。」 
     
      聲音遠處傳了過來。 
     
      童子奇冷「哼」一聲,道:「哇操,什麼狗屁使者,架子竟然這麼大。」 
     
      梢公游三忙道:「是青春嶺使者。」 
     
      童子奇心頭一動道:「哇操,這可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我四處打探,只知道青春嶺在渭河畔,確實地方不詳,想不到她使者先找了來。」 
     
      心念未了,兩艘快艇已至眼前,游三的老婆突然飛出三條粗繩索,叫道:「使 
    者快請接住。」 
     
      只見艇上各有一個靛衣少女,迎風立於船頭,河水吹拂之下,秀髮衣袂齊飛, 
    彷彿是天上的仙女。 
     
      艇上還有兩個操槳的少女坐著。 
     
      那二道繩索向小艇飛下,操槳的少女突然收槳躍起,木槳在空中打了一圈,繩 
    索便纏上了,小艇跟著也停了下來。 
     
      那兩個靛衣少女就在同時飛身躍上渡船,身法姿勢十分的美妙。 
     
      童子奇負手背後,冷眼旁觀。 
     
      一個少女道:「分舵聯絡香主游三及副香主韋氏聽令。」 
     
      「游三夫婦,恭迎使者大駕。」 
     
      「你倆為何發放煙花?」 
     
      游三把目光轉望向童子奇,道:「這兩個人是衝著咱們而來,所以……」 
     
      童子奇接口道:「不錯,我叫童子奇,正想上貴嶺拜訪。」 
     
      聞言,那少女先是一愣。 
     
      「童子奇?你就是,老風流的弟子?」 
     
      童子奇詫異道:「不錯,姑娘也知道我師父。唉,我師父是夠風流了。」 
     
      「童少俠找我們舵主,不知道有何貴事?」 
     
      「哇操,想向貴當家打聽一件事。」 
     
      「什麼事?可否先告訴本姑娘。」 
     
      童子奇笑道:「哇操,姑娘可以作主?」 
     
      那少女「哼」了一聲,喝道:「游三你們夫婦把童少俠送到分舵。」 
     
      說罷,又與另一位靛衣少女躍返回快艇。 
     
      快艇立即神轉頭,逆水踴浪而上。 
     
      游三對童子奇尷尬地笑笑。 
     
      「公子別見怪,小的職責所在,不得不如此。」 
     
      童子奇坦然一笑,道:「哇操,我還得多謝你呢,正悉找不到青春嶺下落,不 
    想誤打誤撞,居然讓我給撞個正著。」 
     
      游三「哈哈」一笑道:「老伴,加把勁,把公子送上分舵。」 
     
      青春嶺的分舵就在霸橋,離碼頭不遠之處的舊宅。 
     
      游三夫婦把童子奇及胡碧帶到分舵,立刻有人引著他們,向一條小路奔去。 
     
      小路越來越偏僻,走了十餘里,附近都是高高低低的山坡,樹木草雜生。 
     
      童子奇及胡碧暗中狐疑,正想開口之際,不料轉過一個山坳,前面地勢突然開 
    闊起來,中間建了座城堡式的宮殿。 
     
      這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若非有人帶引。外人只怕很難 
    找到。 
     
      廣場後是一座大廳,大廳顯然是她們議事之地,大廳旁邊另有一座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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