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為報血仇扮浪女】
求救聲及哭嚎聲中,突然多出一句朗喝:「站住!」
出聲人正是那兩位少年之一,竺乾冷冷的道:「哪隻狗在叫?」
「放肆!」
「唰!」一聲,二根竹筷已疾射而來。
竺乾能夠混上管事,當然也有不俗的武功,他一見竹筷來勢甚疾,而且隱含勁
氣,神色立即一悚。
他—偏頭,那雙竹筷便向側飛去。
那位少年冷冷起身道:「放人,否則,休怪本公了無情!」
竺乾冷冷的道:「你是誰?管啥閒事?」
「本公子姓梅,名叫斯仁你們憑啥擄人?」
「你不聾又不瞎,方才沒瞧仔細或聽清楚吧?」
「哼!借一萬兩銀子,居然付六千餘兩銀子利錢,你在吃人呀?」
「不干你之事!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好!我不管這一段,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過,對方—時手頭不便,又有
誠意還錢,你何必催逼太急呢?」
「他已經拖了九個月啦!」
「當真?」
蕭建德點頭道:「在下的確付不出五分高利!」
「既知如此,你何必向他借錢呢?」
「這……在下一時糊塗積欠賭債,賭場催討甚急,在下一時著急及糊塗,只好
向他們借錢。」
竺乾冷冷的道:「糊塗?你若湖徐,為何會繼續賭,結果越陷越探呢?」
蕭建德立即羞慚的低下頭。
少年心中有數,立即沉思。
另外一位少年突然道:「掌櫃的,若再寬限一個月,你能否還錢?」
「這……實不相瞞,還不出來。」
「尚差多少?」
「這……小店若能買出三千兩銀子,再加上出售其他的產業,大約共計能還出
七千餘兩銀子!」
「你……你太糊塗啦!」
「我……」
「姓竺的,冤有頭,債有主,是他欠你們錢,別動他人!」
「哼!你投聽過父債子還嗎?」
「即使父債子還,亦該分期還,絕對不許押人走!」
「分期還?分幾百年還呀?哼!」
「無論如何,不准你們押人走!」
「不准?你們是啥人物?你們和他們有何關連呀?」
「我……我……」
另外一位少年昂頭道:「我姓童,名叫恆舜,他是我的……大哥童月雲,我建
議你們別逼人太甚!」
竺乾忖道:「他姓童?以他的身手,其師長必定不凡,當今武林名人有那位姓
童呢?啊!會是飛劍手童飛嗎?」
他立即沉吟不語。
童恆舜正欲追問,另外一名少年已沉聲道:「姓竺的,除了押人償債之外,是
否另有解決之策?」
「你另有良策嗎?」
「你很滑!」
「你們是童飛之後人吧?」
兩名少年立即神色一變!
竺乾嘿嘿一笑,道:「你們若是童飛之後人,遇上我,最好先回去問問童飛,
再決定要不要干涉此事!」
童恆舜年輕氣盛,立即喝道:「你是誰?你憑何能耐如此批評家父?本公子今
天管定……」
童月雲忙沉聲道:「舜弟!」
「姐……哥!」
竺乾陰聲道:「別瞄了!吾竺乾豈會瞧不出她是西貝貨,你們當真要干涉此事
嗎?」
童月雲沉聲道:「你就是湘中活殭屍嗎?」
「不錯!有見識!」
「家父的確談過你,亦吩咐吾二人勿任意得罪你,可是,你目前之所作所為,
實在無法令吾二人置身事外。」
「嘿嘿!既然如此,我就留下你們,再通知童飛來領人吧!」
說著,他立即徐徐起身。
童恆舜喝道:「姓竺的,別在此地損壞店家之物,咱們另找他處動手吧!」
「嘿嘿!光憑你這句話,便可證明你的『九官劍法』尚不足五成火候,吾勸你
還是別自取其辱吧!」
童恆舜雙頰一紅,瞪目道:「放肆!」
雙肩一振,雙掌已疾劈而至。
竺乾冷哼一聲,右掌—揚,赫見手掌已經通體發青。
童月雲駭呼句:「寒屍掌!」立即遙劈來一記掌力。
童恆舜駭然色變,慌忙撤招閃。
竺乾右掌一翻.一記掌力已經疾掠而去。
「砰!」一聲,童恆舜的右胸挨了一掌,他剛悶哼一聲,全身頓時一寒,便沒
來由的打個寒噤!
眼前倏黑,慌忙以手按桌。
卻聽「叭!」一聲,童月雲的那記掌力已經劈中竺乾的右大臂,可是卻好似劈
中硬石般,根本沒啥作用。
童月雲忙扶住童恆舜道:「舜弟,你……啊!」
她那右掌剛沾上她的右臂,頓覺一陣陰寒,她啊了一聲,立即知道自己已經不
慎中了毒掌。
她急忙鬆手及運功拒毒。
童恆舜眼前一黑,雙腿一軟,立即滑落地上。
「舜弟!」
「姐……姐……」
童月雲急得雙眼立即含淚!
竺乾嘿嘿笑道:「丫頭,你們二人皆已撐不住啦!識相些,你們若不再干涉此
事,吾就饒你們的小命!」
「辦不到!」
「很好!很好!帶走!」
說著,他立即得意的望向童月雲。
童月雲正在運功阻拒那股寒毒衝過「曲池穴」,乍聽竺乾下令「帶走」又瞧向
她,她不由心中—寒!
心神一分,那股寒毒已經衝過「曲池穴」。
她立即神色大駭!
她一咬牙,動員全部的功力迎向那股寒毒。
蕭建德一家五人卻在此時被押向廳外,他們乍見竺乾如此厲害,便識相的不敢
出聲求救。
竺乾嘿嘿一笑,道:「丫頭,你別浪費功力啦!如果再拖下去,只會害死你那
位寶貝弟弟啦!」
她朝童恆舜一瞧,立見他的臉上已經泛黑.全身更是打抖不已,看來寒毒已經
在他的體中發作。
她不由自主的隨之一顫!
寒毒迅即衝至她的右肩。
她不由全身一晃!
竺乾嘿嘿笑道:「滋味不錯吧?吾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只要具結不再干涉此事
,吾立即奉送解藥。」
「我……」
「嘿嘿!吾念在令尊的份上,願意給你們一條生路,你若是再不知進退,休怪
吾做得太絕矣!」
說著,他立即彈去一粒藥丸。
她一接住藥兒立即一陣猶豫。
「嘿嘿!安心服用吧!你已是吾之掌中物,吾不需多費手腳矣!」
她立即欲將藥丸寒入童恆舜的嘴中。
「慢著!」
「你反悔啦!」
「非也!你寫妥具結書,吾自會替令弟解毒。」
「當真?」
「別再拖延時間!」
她立即服下藥丸。
藥一入腹,肩臂之寒疼立即轉輕。
她一催功力,寒毒立即倒退向指尖,只見五指指尖各汨出一清黑水之後,便各
飄出一絲黑煙。
她輕噓一聲,全身頓時一暢!
「嘿嘿!櫃上有字紙,請吧!」
她便默默行到櫃後研默書寫著。
她寫得很慢,臉上更充滿著痛苦的神色。
她的雙親大有來頭,其父童飛乃是武當派俗家弟子中之佼佼者,一手「九官劍
法」火候甚足,搏得「飛劍手」之譽。
其母「鳳凰女俠」洪秋燕更是聲名顯赫,她在婚前不知剷除多少的惡徒及盜賊
,足令邪徒聞名喪膽。
童洪二人婚後,就只生下一女及一男,經過他們全心的調教,年方十二歲的她
及十一歲的他已經頗具大人樣。
他們二人此番外出,乃是偷溜出來的。
因為,童飛夫婦已經趕往武當派商議如何對付以包天齊為首的通天幫,童恆舜
一提議外出,童月雲便答應。
他們經過易容,又以化名沿途行來,先後教訓過八批盜匪,由於所向皆捷,他
們更加的得意啦!
所以,他們方才便出面欲干涉這宗綁票案。
哪知,他們卻吃敗仗!
而且,敗得如此慘!
而且。被逼其狀服輸哩!
她越寫越難過,雙目不由浮現淚光!
竺乾忖道:「童飛夫婦可真難惹!吾必須設法讓這對小子不敢向童飛夫婦提起
此事哩!」
他便思付著。
不久,童月雲持紙上前,默默遞給竺乾。
字跡甚為清秀,詞句亦甚通順!
具狀書:「立狀人童月雲今後絕對不再干涉竺乾與蕭建德之恩怨,若有違背,
無顏再見世人啦!」
竺乾嘿嘿一笑,道:「令尊會同意此事吧?」
「家父無暇過問這種芝麻小事!」
「好!就當此事投有發生吧!」
他立即撕碎那張紙。
「你為何如此做?」
「給你面子,如何?」
「我明白你的心意,我盡早會獨自掙回顏面!」
「歡迎!」
他立即彈出兩粒藥丸!
他嘿嘿一笑,立即昂頭離去。
她難過的將藥丸塞入童恆舜的嘴中,立見他呃了一聲,接連吐出三口黑水,再
徐徐睜眼。
「姐!」
「弟,運功逼毒吧!」
「你呢?」
「先逼毒吧!」
「是!」
晌午時分,聞德坐在通財坊大廳聽了好一陣子之後,沉聲問道:「那兩位童姓
少年是鳳凰女俠之子女嗎?」
竺乾點頭道:「是的!」
「你為何不做掉他們呢?」
「童飛夫婦遲早會尋來此地,咱們犯不著得罪他們。」
「童月雲二人返家一道出今日之事,事情豈非更棘手。」
「此二人甚為好勝,不會道出此辱。」
「會嗎?」
「那丫頭已表明願獨自掙回顏面。」
「童飛夫婦若找上門,你們二人能對付嗎?」
竺乾略一猶豫,立即望向袁通。
袁通沉聲道:「小的沒有把握!不過,若配合本莊人員,足以自保!」
竺乾點頭道:「不錯!」
聞德思忖一下,道:「竺管事,令師肯來此否?」
「這……」
「我記得令師曾有意來幫忙,是嗎?」
「是的!不過,那已經是三年前之事,家師與包天齊頗有交情,如今說不定已
經在通天幫矣!」
聞德最忌憚的人便是鳳凰女俠及包天齊,所以,他乍聞言、立即道:「竺管事
,你去找令師吧!」
「是!何時啟程呢?」
「即刻起程吧!」
「是!小的告退!」
竺乾一走,袁通便低聲道:「主人,小的記得您當年婉拒竺兄之師,乃是因為
您覺得對方心術欠正,是嗎?」
「是的!」
「既然如此,您何必再引狼入室呢?」
袁通和竺乾一向暗鬥,竺乾之師若來,他鐵定吃虧,所以,他燒了一把火,雙
眼更是緊盯著聞德。
老謀探算的聞德豈會不知袁通的心意,他立即低聲道:「令師伯笑彌勒若肯效
勞,吾願重金禮聘!」
「這……敝師伯自三年前閉關至今,不知出關否?」
「你去瞧瞧吧!」
「是!小的告退!」
「速去速回!」
袁通及竺乾二人皆外出,聞德只好親自坐鎮「通財坊」指揮,所以,他去柏園
的次數逐漸減少啦!
林桂香樂得趁機勤練劍招。
足足的又過了一個月,這天晚上亥初時分,下人皆已經休息,聞德又不在柏園
,林桂香便掠向東嶽廟。
她一掠近後殿,林劍秋便啟門而立。
她忙下跪低聲道:「參見爺爺!」
「起來吧!」
「是!」
她一起身,他便轉入禪房。
她一跟入房中,便瞧見几上擺著一個臉盆,她不由一怔!
他卻引燃油燈,道:「過來瞧瞧盆中之物吧!」
「是!」
只見盆中盛著半盆水,盆中正有一條「怪魚」緩游著。
那怪魚約有三寸長,三指幅寬,頭似白帶魚般尖長,上方卻多子一個半寸長的
錐形小角。
「知道它的來歷嗎?」
「不知!」
「據山海經紀載,它叫做『龍魚』!」
「啊!龍魚!是不是陽中陽,魚中龍呀?」
「正是!它的確有此特性!」
「爺爺從何處得到它?」
「是小魁在池中捉到它。」
「啊!它來自地泉呀?」
「不錯!當地泉破土而出沖損桌面之後,吾便判斷池下深處必然另有奇物,想
不到居然是龍魚!」
「聽說它一向蟄伏,每百年長一分,若滿千年,則化龍破土而出,據它的身長
看來,它將近千年了吧?」
「不錯!活該它應劫,否則。它必可成龍。」
「爺爺欲殺它?」
「不錯!它一出土,若不在首日內殺掉,它會化成匕首四處傷人,屆時必然會
造成一場恐怖的腥風血雨。」
「它出土多久啦?」
「十八天!」
「它為何游動如此緩慢呢?」
「吾已以金什戮身。」
「原來如此,爺爺果真涉學甚廣!」
他淡然一笑,道:「吾打算讓小魁吃它!」
她方才乍見他的笑容,原來就暗喜,此時一聽他作此決定,她驚喜的全身連顫
道:「謝……謝……爺爺!」
「不過……」
「請爺爺吩咐!」
「小魁的身子挺得住龍魚元陽氣嗎?」
「這……恐怕挺不住!」
「令堂有否授汝『牝風心法』?」
「有!」
「很好!很好!」
她恍然大悟的道:「啊!牝風心法可以貯存龍魚之元陽氣哩!」
「不錯!」
「謝謝爺爺的指點!」
「別客氣!你且道出口訣吧!」
「是!」
她便低聲敘述著。
他聽過之後,立即沉思!
不久,他開始詢問疑惑之處。
她仔細的解說著,心中卻暗佩他的見多識廣。
足足的又過了一個半時辰,林劍秋點頭道:「很好!吾明日便開始傳授小魁,
他在半月之內,必可吸服龍魚。」
「謝謝爺爺的成全。」
「時候不早了,你走吧!」
「是!爺爺珍重!」
她立即掠去!
七月初一,民俗的「並鬼門」,鬼門關內的「好兄弟」們有一個月的假期可以
在人間大玩,大吃及大撈一場!
袁通在晌午時分陪一位比他更胖,眉開眼笑的光頭老者搭車來到通財坊門前,
方始下車。
門房立即行禮道:「參見管事!」
「免禮快見過蕭老!」
「是!參見蕭老。」
此人正是袁通之師伯簫川,他因為肥胖又笑口常開,加上剃個光頭,所以被人
稱為「笑彌勒」。
「呵呵!免禮!」
「師伯,請!」
此時的聞德因為狂歡不久,正在林桂香的榻上酣睡,袁通便帶著笑彌勒直接進
入客房哩!
「聞大爺呢?」
「可能尚在快活!」
「就是你提過的那位香姑娘嗎?」
「是的!這女人既美艷又大膽,床笫間另有絕活兒,所以才會把閱女無數的敝
主人迷得神魂顛倒。」
「當真有此尤物呀?」
「師伯難道對女色有興趣啦?」
「呵呵!豈有此事,吾只想見識一番而已!」
「師侄自會安排!」
「呵呵!很好!」
倏聽婢女輕敲房門道:「小婢送茗侍客!」
「進來吧!」
「是!」
一名俏麗侍婢立即入內斟茶待客。
她一走。笑彌勒便瞇眼道:「這丫頭挺會搖臀,開過苞了吧?」
「早就被敝主人玩過啦!」
「你玩過吧?」
「咳!有!」
「難怪你會樂得十來年不來找吾。」
「師侄不敢打擾師伯的清修呀!」
「咳!清修?你知道吾為何要閉關嗎?」
「師伯一定已將『九環神功』練至化境啦!」
「非也!吾在彌補神功哩!」
「啊!為什麼呢?師伯難道已經破身?」
「咳!是的!」
「啊!怎麼發生此事呢?」
「四年前,吾因為教訓三名通天幫香主,包天齊一找上門之後,吾便和他展開
一場激烈的拚鬥。」
「經過六個小時的激鬥,吾終以一式落敗受制,吾自忖性命不保,便閉目準備
受死,哪知……」
他不由自主的搖搖頭。
「師伯,他如何待你嗎?」
「他召來一名少女破去吾身。」
「啊!然後呢?」
「他拋下一句話,便離去。」
「什麼話?」
「通天幫大門永遠為吾大開!」
「夠狠!夠狠!」
「別擔心!吾已修復九環神功!」
「可是……」
「怎樣?」
「可是,您……您的意識……」笑彌勒雙頰一紅,苦笑不語。
袁通忖道:「想不到師伯苦修大半輩子,卻仍然難逃女色之誘,我該避免讓他
遇上甄香香!」
倏聽一陣步聲,他上前開門,便見一名大漢快步上前拱手道:「稟管事,主人
之轎已經抵達大門!」
「很好!吩咐呂嫂備膳!」
「是!」
「對了!你不妨……」
他便附耳低語著!
那名大漢望了笑彌勒一眼,立即應是退去。
「師伯,你不介意師侄的安排吧?」
「呵呵!理該獻份見面禮!」
「師伯,請!」
他們一走入大廳,便瞧見聞德巳步入院中,他們便迎向廳口。
「參見主人!」
「免禮!這位是令師伯吧?」
「正是!」
笑彌勒含笑道:「蕭川見過聞大爺!」
「不敢當!蕭老請入廳奉茶!」
「請!」
三人便欣然入廳。
笑彌勒剛走過拱門,那位大漢已喝句:「納命來!」振匕刺來。
聞德一回頭,立即喝道:「李義,你在於什麼?」
笑彌勒呵呵一笑,立即運功挺立不動。
匕尖一刺上他的右背,立聽「卡!」一聲,匕尖已經被震斷,大漢「哎唷!」
一叫,立即捂手連退。
袁通含笑道;「主人受驚矣!」
大漢忙垂臂躬身道:「主人恕罪!」
聞德恍然大悟道:「好功夫!好功夫!」
大漢苦笑道:「請前輩高抬貴手!」
說著,他立即遞上右手。
立見他的虎口已經又紅又腫!
聞德暗喜道:「好功夫!吾安若泰山矣!」
笑彌勒按住大漢的右臂及虎口捏揉一陣子,大漢虎口之紅腫立即消失於無形。
「謝謝前輩!」
「呵呵!下回要狠些!」
「小的不敢冒犯!」
「呵呵!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卻要命,懂吧?」
「懂!謝謝!」
聞德含笑道:「蕭老請坐,李義,你下去吧!」
大漢立即應是離去。
俏婢立即送茗入廳。
不久,聞德眉開眼笑道:「蕭老一人足低千軍萬馬!」
「呵呵!不敢當!據聞大爺雄才大略,如今一見,更勝傳聞,小老兒真為大爺
欣慰及慶賀!」
「哈哈!不敢當!」
「小老兒不知能為大爺效勞什麼?」
「袁通向你提過否?」
「只提過童小子之事!」
「此乃吾心腹之患,因為,吾乃生意人,一向和氣生財,不願意沾惹扛湖人物
矣!」
「大爺放心!今後若有任何江湖人物敢來滋事,小老兒負責打發他們,保證此
地安若磐石!」
「哈哈!太好啦!月薪二百兩銀子不知會不會太辱沒您!」
蕭川暗自驚喜道:「媽的!夠大方!吾發財啦!」
他立即點頭道:「小的願意從命!」
「哈哈!很好!今後就以護院委任您吧!」
「是!謝謝主人!」
「哈哈!太好啦!區區兩百兩銀子,請笑納!」
他立即取出銀票遞給蕭川。
「謝謝主人!小的一定全力以赴!」
「很好!袁管事,妥善安排護院的食宿吧!」
「是!」
倏見一名中年人在拱門旁道:「稟主人,午膳已備妥!」
「很好!護院,管事,請!」
「請!」
不久,他們三人開始在客廳大吃大喝啦!
三人各取所需,愉快的聚餐一個多時辰,方始散席。
聞德召袁通進入書房指導這一個多月的營業及催債情形,再吩咐工作之後,便
欣然返家。
袁通邀蕭川和坊內工作人員見過面,再遍行內外環境。
黃昏時分,袁通陪蕭川用過膳,便去陪他的「老相好」,蕭川則獨自在西安城
街上閒逛著!
憑他的經驗,他逛了一圈之後,便發現城中人對聞德的印象甚差,他的心中有
數,便不動聲色的返坊歇息。
翌日上午,他跟著袁通及八名大漢外出催債,他便進一步明白聞德的財力及吃
人手段啦!
他接連觀察七天,這晚一用過晚膳,他便和袁通在房中品茗道:「當初是你替
他想出這門吸血生意吧!」
「不是!他的岳父早就幹這行啦!」
「真的呀?他的岳父呢?」
「早就死了!可能被他幹掉的!」
「他如此狠呀?」
「他又狠又精哩!」
「他不諳武吧!」
「是的!」
「既然如此!你為何不幹掉他,自己發財呢?」
「師侄沒有把握獨吞,因為,他擅長以錢控制人,此地之人彼此猜忌,不知誰
是他的心腹及耳目哩!」
「這……何不擒賊先擒主呢?」
「他另有一位管事哩!」
「喔!吾記起來啦!是湘中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呀?」
「是呀!他的寒屍掌頗具毒力哩!」
「吾負責擺平他,你妥善策劃一下吧!」
「是!不過,姜老鬼若來,恐怕會棘手些哩!」
「他目前在通天幫擔任護法,不會來此啦!」
「太好啦!我就好好策劃一下吧!」
「很好!」
兩人便心照不宣的笑啦!
翌日上午,聞德先過來瞧過賬簿,再前往柏園。
蕭川在好奇之下,便遙跟下去。
不久,他終於在柏園牆角瞧見林桂香,她那美艷及嫵媚立即使他印象深刻,全
身熱血亦一陣震盪!
下人們識趣的自動迴避到後院。
蕭川放心的掠上槐樹自窗縫欣賞房中的活春宮啦!
她的雪白肌膚及迷人胴體使他驚為天人!
她的熱請放浪使他恨不得能夠一親芳澤。
他熱血沸騰了!
他全身輕抖了!
尤其在聞德趴床大睡,林桂香下床沐浴之後,蕭川更是激動的將槐樹葉亦震得
微微發聲了。
林桂香終於聽出異響了。
她在暗瞄之下,終於發現他!
她不由暗驚道:「此老是誰?他是否已經瞧見我先前之練劍呢?瞧他的神情,
似乎利於色誘哩!」
她便擦身穿衣。
不久,她上榻躺著閉目凝聽院中之動靜。
她聽見對方的急促呼吸啦!
她一聽對方一直未移身,分明尚在瞧她,她不由忖道:「他是誰呢?他會採取
什麼行動呢?」
好半晌之後,蕭川方始抑住慾火離去。
他一返回通財坊,便入房胡思亂想!
用過晚膳之後,他便倚窗沉思!
黑夜是夜行人活動之良機,他幾經考慮,終於,按撩不住的掠窗外出.再疾掠
向柏園了。
他認為林桂香不暗武,所以,他直接掠入院中,再閃到窗外。
林桂香自從下午送走聞德之後,便思忖那位神秘人會不會再來,他若來,她該
如何應對?
她為了治愛子之病,不惜讓聞德糟蹋!
她雖然盜取不少的精華及領到十餘萬兩黃金,可是,她仍然耿耿於懷自己之清
白身子蒙污。
她已經暗下決定,當她要離開柏園之時,必要除去聞德。
所以,他絕對不再讓別的男人沾上她!
所以,她在入夜之後,表面上依窗納涼,袖中卻已藏匕首。
蕭川一入院中,她便聽出異響,所以,蕭川一閃向窗,她便扣住匕首,雙眼緊
盯向窗外。
肅川乍見她那炯炯眼神,立即止步。
她凝坐如昔,雙掌卻已經提足功力備戰。
他倏地傳音道:「老夫蕭川,外號笑彌勒,有事相商!」
她不由暗悚道:「天呀!原來是那位不正不邪,橫練功夫奇佳的老鬼,我該如
何應付他呢?」
她尚未出聲,他已經閃入房中。
他轉身開窗,她正欲擲匕暗襲,卻凜於他不畏刀劍及尋常掌力的橫練功夫,她
立即打消念頭。
他一關上窗,便坐在她的身前望著她低聲道:「老夫只求一親芳澤,區區心意
,尚析笑納!」
他立即將那張兩百兩銀子放在桌上。
她偏頭沉聲道:「你把我瞧成什麼人?」
「老夫性急!難免言詞失當!老夫亦非泛泛之輩,尋常女子亦不會放在老夫的
眼中,請姑娘別見怪!」
「你與聞大爺有何關連?」
「老夫乃是通財坊新任護院。」
「你既然是他的下人,他一向多疑,此事萬一傳入他的耳中,你不但遭殃,我
也要遭到不測!」
「只要姑娘守口如瓶,他不會知道此事!」
「你把此地的下人視作木頭呀?」
「簡單!不過……」
只見他的右掌一抬又翻了兩翻,兩股柔勁便已印上她的左右「肩井穴」,她立
即覺得左右「肩井穴」各自一熱!
她不由暗駭他的功力之純及手法之熱!
她佯晃了一晃,張口便欲啊叫。
倏覺頸項一緊,她急忙佯作叫不出聲!
她更瞪眼表示大駭!
他滿意的啟門飄走了!
她運功默聽不久,便立現駭窘的付道:「好駭人的功力,看來我既使反抗,也
是枉然,我該如何應對呢?」
他尚未想出妥善的對策,他已經色瞇瞇的掠到她的身前道:「那些人已經完全
成為活死人,你可以放心啦!」
他便顫抖雙手剝去她的衫裙。
他抽出袖中匕首,笑道:「少玩這種危劍物品吧!」
沒多久,她已經被剝光!
他美夢成真啦!
他的那雙魔掌大肆活動啦!
不久,他正式上陣啦!
別看他已經七、八十歲,卻是第二次接近女人,而且是興奮無比的發瀉,他頓
似「菜鳥」般新奇及欣喜!
「木已成舟,你識趣些吧!」
他立即拍開她的穴道。
她低呃一聲,立即熱情的回應著。
他的衝動及視她如玩物已經激起她的反感,她已經在剎那間決定要吸取他的功
力來助長自己的功力。
她今夜若不除去他,他今後—定會常來糾纏。
她豈肯被這種人糟蹋呢?
他一見她如此熱情,不知死活的更興奮啦!
終於,他「馬西馬西」啦!
她早巳蓄足勢,此時一見「水庫瀉洪」,她立即全力催功!
他樂得眉開眼笑!
他不由自主的怪叫出聲。
她立即得意的道:「你自己送死,怨不得本姑奶奶!」
卻見他的神色一獰,右掌已按向她的胸脯,她想不到他尚能出手,在駭然之餘
,立即扣住他的右腕。
「砰!」一聲,他全力一按,加上身體之重量,立即按中她的「膻中穴」附近
,她不由自主的悶哼出聲。
身子更是劇烈一顫。
口中一鹹,她知道已經吐血啦!
倏覺下身一陣洪流湧入,她知道對方的功力已經完全被她吸過來,她若在此時
吐血,她一定會先死!
所以,她咬牙閉唇硬撐著。
笑彌勒一瀉千里,全身一直發冷!
終於,他嚥下最後一口氣!
他那笑呵呵的「註冊商標」巳變成駭怕及悔恨!
她的體中多了那一大群「冒失客」,頓時大亂。
她若未被劈傷,她必可緩緩煉化它們,可惜,她硬含住那口鮮血,根本無法順
利的煉化它們。
她當然也無法治療心口之掌傷。
於是,她的心脈被那團充沛功力不停的沖激著,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出她自己的
傷勢在迅速惡化著。
她開始絞盡腦汁了!
不久,她將他放在榻上,再自櫃中取出她的全部家當。
她艱困的替自己及他穿上衣靴,便硬吞下鮮血。
心脈立即寸寸劇疼。
她暗暗一歎,立即咬牙挾起他掠出房外。
她必須安排她被他劫走。所以,她必須毀屍。
更要緊的是,她即將死去,她必須將這些功力完全轉住給愛子,俾他在日後能
夠順利的復仇。
她負傷掠行,每一落地,內腑便疼痛更劇!
不過,為了心願,她狠心繼續掠行!
四周夜深人靜,她卻清晰的聽見自己的雙耳嗡嗡迴響,眼前亦金星頻冒。冷汗
亦開始汨出體外。
她知道自己快完了!
她咬牙苦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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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an by: qxhcixi OCR by : 清風魚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