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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鬼智多星

                   【第四章 芳魂渺渺恨憾多】
    
      林桂香一掠到東嶽廟前,雙腳立即一軟。 
     
      內腑亦一陣彼濤洶湧! 
     
      眼前一黑,身子便連晃。 
     
      剎那間,她已穩住身子。 
     
      不過,嘴角卻已經溢出鮮血。 
     
      她剛艱困的邁前三步,林創秋已經自後殿掠來,立聽他驚容道:「你……你怎 
    會傷成這付模樣?」 
     
      「砰!」一聲,她已放下笑彌勒的屍體。 
     
      她的壓力一輕,便快步行來。 
     
      「你……你……」 
     
      她搖搖頭,便朝屍體神龕一指。 
     
      他會意的挾起屍體便掠入神龕。 
     
      不久,她已跟入密室。 
     
      黑暗之中,只見池魁那對朗目熠熠生光。 
     
      她吃力的扶壁而坐,立即朝池魁招手。 
     
      他魁忙上前道:「阿姨,你怎麼啦?」 
     
      她忙在地上寫道:「運功!」 
     
      「阿姨,你……」 
     
      她一咬牙,立即盤妥雙腿。 
     
      鮮血卻自她的鼻孔溢出。 
     
      林劍秋脫口道:「香兒,你……」 
     
      她欣慰的—笑,便緩緩抬起雙掌。 
     
      池魁使含淚般坐在她的身前。 
     
      林劍秋會意的道:「小魁,她將輸出功力,你速動功!」 
     
      「不!阿姨會危險!」 
     
      「是!」 
     
      「轉過去!速寧神斂氣!」 
     
      池魁立即依言轉身運功。 
     
      不久,他已氣勻神寧! 
     
      林桂香卻已經忍得七孔溢血,全身猛顫。 
     
      林劍秋瞧得雙目不由浮現淚光。 
     
      他立即沉聲道:「香兒,開始吧!」 
     
      她欣慰一笑,雙掌一併,便已按住池魁的背心「命門穴」下方三寸處,如山的 
    功力迅即疾瀉出。 
     
      池魁雙頰倏紅,全身猛晃! 
     
      林劍秋一見她控不住力道,雙掌立即分別按在池魁的「膻中穴」及「氣海穴」 
    ,他頓覺掌心一陣麻疼! 
     
      「啊!好純的功力呀!」 
     
      她不敢分心,立即協助池魁疏散澎拜的功力。 
     
      半個盞茶時間之後,林桂香身子一斜,便徐徐倒地! 
     
      一縷芳魂就此別世! 
     
      神情卻是欣慰及遺恨交加! 
     
      配上溢血之七孔,平添一股詭異、恐怖的氣息。 
     
      林劍秋一見她倒地之後,雙臂仍然長伸著,他立即明白她已經死去,他不由為 
    之一陣子難受。 
     
      淚水不爭氣的溢出啦! 
     
      又過了半個時辰,池魁的身子震了兩下之後,那些澎湃洶湧的內力竟似河水入 
    大海般的平靜。 
     
      他知道池魁已經貫穿生死玄關啦! 
     
      他欣慰的收回雙掌。 
     
      倏見愛孫女的屍體,他立即神色一慘! 
     
      他上前一沾那微涼的肌膚,立即淚下似雨! 
     
      他不便瞧她的身子,便過去瞧笑彌勒。 
     
      「啊!是蕭川,他不是不沾女色嗎?」 
     
      他便剝光對方的衣衫瞧著。 
     
      沒多久,他不但瞧見笑彌勒是樂極生悲,脫功而亡,他更查處出林桂香乃是被 
    笑彌勒所震傷。 
     
      他稍一思忖,便掠出去。 
     
      他沿著她方纔所躺之處倒頭循足跡追去.於是,他脫下衫袍邊擦邊掠去。 
     
      沒多久,他已經掠近「柏園」,他不由恍然大悟道:「這孩子一定是隱在此地 
    ,聞德怎會收留她呢?」 
     
      他默察片刻,便掠入園中。 
     
      不久,他瞧見被制住昏穴的徐良義一家人。 
     
      他又瞧見林桂香榻上的凌亂情形,他仔細的毀去不利的線索,便沿途銷毀去足 
    跡。 
     
      他剛接近東獄,便聽見密室傳出池魁的哭聲,他的心兒一酸,仔細的銷毀廟前 
    之足跡,便掠入廟中。 
     
      他一進入密室,便瞧見池魁跪伏在林桂香的身前哭泣,他正欲開口,池魁已經 
    抬頭問道:「林公公,你不守信用,阿姨死了!」
    
      「對不起!她的傷勢太重啦!」 
     
      「才不是啦!她把全部功力送給我,她才會死啦!」 
     
      「不是!你瞧她的七孔皆已經溢血,而且嘴角尚沾有碎內臟,可見她已經自知 
    必死,她才會如此做。」 
     
      「阿姨怎會受如此重的傷呢?」 
     
      「她受創於此老.此老的功力甚高哩!」 
     
      「他是誰?」 
     
      「他名叫蕭川,是位獨來獨往,忽正忽邪之人物。」 
     
      「他已死,小魁該找何人替阿姨報仇呢?」 
     
      「你阿姨另有仇人,那人不但武功高,身邊更有不少人幫兇,所以,你必須勤 
    練武功,才可以替她復仇。」 
     
      「小魁誓必替阿姨復仇。」 
     
      「很好!你繼續運功、吾必須及早埋妥屍體,以免被人發現。」 
     
      「謝謝!」 
     
      林劍秋便挾著兩具屍體掠去。 
     
      翌日辰已之交,聞德便搭轎來到柏園大門外。 
     
      徐良義沒來接他,他就不悅! 
     
      林桂香未在廳前接他,他更不樂! 
     
      他立即沉聲道:「簡昌,去瞧瞧老徐他們一家人到哪兒去啦?」 
     
      一名轎夫立即應是奔去。 
     
      聞德便耍大牌的站在院中侍候。 
     
      沒多久,轎夫緊張的奔采道:「稟主人,不好啦!老徐他們一家人皆昏睡,雖 
    然尚有氣,卻搖喚不醒哩!」 
     
      「會有此事?香姑娘呢?」 
     
      「不在房中,榻上甚亂!」 
     
      「她會去哪裡呢?」 
     
      他再也沉不住氣的快步行向房中。 
     
      他一入房,便瞧見榻上的凌亂情形,他不由想起那種銷魂的滋味,於是,他思 
    忖她可能在後院或在附近散步。 
     
      他的神色立即一緩! 
     
      倏見桌上有一張銀票,他便好奇的行去。 
     
      他拿起銀票一瞧,立即驚怒交加。 
     
      因為,他已經認出這張銀票乃是他交給笑彌勒的呀! 
     
      他這隻老狐狸立即腦瓜子疾轉。 
     
      「簡昌!」 
     
      「小的在!」 
     
      「速去找袁通來!」 
     
      「是!」 
     
      聞德望著凌亂的被褥,火氣更旺! 
     
      倏見枕旁有一個褐瓶,他取出一瞧,立即瞧見標籤寫道:「金創聖藥」及一個 
    「蕭」,他更火大啦! 
     
      他將褐瓶放回原處,便暴躁的在房中徘徊道:「媽的!這老鬼居然色膽包天動 
    我的女人之主意啦!媽的!被褥如此亂,可見香香一定被他欺悔甚久,她是個女子 
    ,豈能低抗蕭川這個老色鬼的強暴呢?」 
     
      他氣得全身連顫啦! 
     
      雙眼更是瞪圓如銅鈴,似欲擇人而噬哩! 
     
      他此時若遇上蕭川,鐵定會咬肉吸血啦! 
     
      「媽的!簡昌怎麼去了這麼久呢?他死到哪裡去啦?」 
     
      他自從發財以來,一向是別人恭候他的大駕,他甚罕等人,此時火冒萬丈,等 
    起人來,更是暴躁不已! 
     
      他立即吼道:「錢武!」 
     
      外面一名轎夫立即應聲奔來。 
     
      「去瞧瞧,簡昌死到哪兒去啦?」 
     
      「是!不過,小的一走,您的安危……」 
     
      「這……算啦!去弄醒徐良義吧!」 
     
      「是!」 
     
      錢武一進入徐良義的房中,便瞧見他們夫婦昏躺在榻上,他乍見余氏之美色, 
    頓時色心大熾! 
     
      他便隔衫揩油,口中卻喊道:「老徐,醒醒,你醒醒!」 
     
      昨晚笑彌勒存心大樂一場,所以下手甚重,他根本喚不醒徐良義,他便樂得雙 
    手到處在徐氏「禁區」猛揩油! 
     
      媽的!好齷齪的傢伙! 
     
      活該他倒楣,聞德一聽徐良義一直喚不醒,他的火氣重旺之下,他便怒沖沖的 
    行來。 
     
      錢武正沉緬於徐氏的胴體,他的雙手已經鑽入衫裙中大肆活動,根本投有聽見 
    聞德的腳步聲。 
     
      聞德入內一瞧。氣得怒吼道:「錢武!」 
     
      錢武嚇得魂飛魄散! 
     
      他立即下跪叩頭道:「主人饒命!」 
     
      聞德的火氣正在無處發瀉,他立即上前拳打腳踢及破口大罵,錢武立即鼻青臉 
    腫及鼻血猛濺! 
     
      他卻不敢閃躲的求饒不已! 
     
      倏聽一陣腳步聲,袁通已經疾掠過來道:「稟主人,出了何事。」 
     
      「出了何事?來!」 
     
      他立即行向林桂香的房中。 
     
      「你還認得這張銀票吧!」 
     
      袁通立即神色大變! 
     
      他從今天一大早就在暗中尋找蕭川,想不到蕭川的銀票居然在此地,榻上又是 
    如此的亂,真夭壽喔! 
     
      「香姑娘乃是主人的心頭肉,師伯怎會如此不小心呢?」 
     
      「袁通!」 
     
      「小的在!」 
     
      「你沒聽見我的話嗎?」 
     
      「聽見!小的百思不解!」 
     
      「屁!幹!蕭老鬼來玩我的女人,你知道嗎?」 
     
      「這……敝師伯敢嗎!」 
     
      「媽的!你瞧瞧枕旁那瓶藥。」 
     
      「啊!這……」 
     
      「此瓶藥是蕭川的吧?」 
     
      「是……是的……不過……」 
     
      「你還想替他分辯嗎?」 
     
      「小的不敢!會不會有人故意栽贓呢?」 
     
      「媽的!肅川目前在何處?」 
     
      「不見人影!會不會出去辦事?」 
     
      「屁!他一定在別處摟著香香快活啦!」 
     
      「這……」 
     
      「袁通!蕭川是你所介紹,吾也待他不薄!你說!這件事該如何解決?他們目 
    前會去何處?」 
     
      「可否先讓小的去找人?」 
     
      「你想溜?」
    
      「小的家人可以為人質。」 
     
      「哼!諒你也不敢!我限你在日落之前交出人來。」 
     
      「是!小的有一事相求!」 
     
      「少嚕嗉!」 
     
      「小的可否詢問徐良義幾句話?」 
     
      「這……好吧!」 
     
      袁通一步入徐良義的房中,便瞧見錢武低頭而跪,他的心中一動,便傳音道: 
    「錢武,你先避一避吧!」 
     
      「這……」 
     
      「主人正在火氣頭上,你別自找苦吃!」 
     
      錢武便越窗而出。 
     
      袁通一瞧見徐氏衣裙不整,便暗自搖頭。 
     
      他上前一瞧徐良義夫婦的穴道,立即認出是師門手法,他不由苦笑忖道:「師 
    伯聰明一世,怎會糊塗一時呢?」 
     
      他便拉妥徐氏之衫裙,再拍開徐良義的穴道。 
     
      「啊!袁管事,你……」 
     
      「老徐,現在是什麼時候啦?」 
     
      徐良義朝窗外一瞧,不由神色一慌。 
     
      「主人在香姑娘的房中,你自己去見他吧!」 
     
      「是!」 
     
      徐良義一走到門口,乍見聞德瞪著他,他立即下跪道:「小的貪睡,小的該死 
    ,主人多加恕罪!」 
     
      「香姑娘呢?」 
     
      「這……小的不知道!」 
     
      「不知道?吾是如何吩咐你呢?」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還不快去找!」 
     
      「是!是!」 
     
      袁通入內道:「稟主人,小的先去找蕭川。」 
     
      「速去速回!」 
     
      「是!」 
     
      袁通掠離柏園之後,立即趕回家中通知老婆及子女迅速僱車先溜到合肥師伯宅 
    等候他哩! 
     
      他卻大大方方的來到聞家大門,立見門房陪笑道:「袁管事,你今天怎麼有空 
    來此地呢?」 
     
      「公子在不在?」 
     
      「剛被夫人指責,目前在書房練宇。」 
     
      「我去勸勸他吧!」 
     
      「太好啦!公子最聽你的話啦!」 
     
      袁通存心要溜之大吉,故要押聞智為人質。 
     
      他一接近書房,便由敞開的房門瞧見地上有三團紙,聞智悻悻的支腮蹬著窗外 
    不語。 
     
      他一走到門口,聞智便轉頭瞧來。 
     
      他豎起右手食指朝唇上一放,示意聞智噤聲,再上前低聲道:「公子,小的又 
    弄到兩個『幼齒仔』啦!」 
     
      「真的?可是……」 
     
      「你擔心出不去吧?」 
     
      「是呀!剛挨過訓哩!」 
     
      「瞧我的!你去多弄些珍寶逗逗幼齒仔吧!」 
     
      「好呀!」 
     
      「小的去見夫人,你在此地待候!」 
     
      「好呀!謝啦!」袁通微微一笑,便轉身離去。 
     
      他剛接近李倩倩房外,正好有一位俏婢出來,他便含笑問道:「小湘,夫人是 
    不是在府中?」 
     
      「是的!有事嗎?」 
     
      「主人想讓公子跟敝師伯練武,故吩咐小的帶公子赴通財坊哩!」 
     
      「請稍候!小婢去請夫人!」 
     
      說著,她立即回房。 
     
      不久,她出房點頭道:「夫人吩咐你妥善照顧公子。」 
     
      「理該如此!謝謝!」 
     
      他便欣然返回書房。 
     
      聞智朝懷中拍了一下,表示已經藏妥珍物,兩人便聯抉離去。 
     
      兩人皆有武學根基,又急於趕路,不出半個時辰,兩人便進入「通財坊」袁通 
    便先吩咐備車。 
     
      「管事,人呢?」 
     
      「藏在城外。」 
     
      「妙哉!」 
     
      「公子先上車等候,小的先交代下人一些事,以免主人起疑。」 
     
      「謝啦!」 
     
      袁通一進入帳房,不客氣的將那一大捆銀票包妥,又藏妥軟劍及暗器,方始走 
    向院中之馬車。 
     
      「管事,上車吧!」 
     
      「是!」 
     
      他一上車,便吩咐車伕駛往與合肥相反的方向,以免聞德屆時循線將他及妻小 
    一網打盡。 
     
      「管事,那兩位幼齒仔正點吧?」 
     
      「夠正點!遠勝先前之任何一位幼齒仔。」 
     
      「真的呀?是康家那兩位小妞嗎?」 
     
      「公了料事如神,佩服!」 
     
      「媽的!這兩個小妞挺會假正經哩!我待會一定要將她們玩得痛快!」他便望 
    向窗外胡思亂想。 
     
      一出城,聞智便問道:「快到了吧?」 
     
      「還有五里遠!」 
     
      「老廖,趕路!」 
     
      「是!」 
     
      馬車一加速,聞智不由一晃。 
     
      袁通便趁勢拂住他的「黑甜穴」。 
     
      聞智便向側一倒。 
     
      他將聞智懷中之小包袱,立即沒收。 
     
      他小心的制住聞智的「麻穴」及「啞穴」,方始默忖。 
     
      好半晌之後,車伕問道:「管事,快到了吧?」 
     
      他故意探頭張望一陣子,低聲罵道:「媽的!她們一定被老周押往何鎮集啦! 
    你再趕一陣子吧!」 
     
      「是!」 
     
      何鎮集有一處莊院專供通財坊暫時收容人質,所以,車伕毫不遲疑的揮鞭催騎 
    加速向前馳去。 
     
      不久,馬車已進入林蔭大道,袁通脫下聞智的錦靴朝車上一放。他便挾著聞智 
    及包袱由車後掠出。 
     
      他一落地,便疾掠入左側林中。 
     
      車伕卻毫不知情的疾馳而去。 
     
      袁通一入林,便疾掠向山頂。 
     
      午未之交,他已經接連掠過兩個山頂及額上現汗,他便放下聞智及包袱,靠坐 
    在樹蔭下歇息。 
     
      盞茶時間之後,他沿著山脊轉向掠去。 
     
      半個月之後,他已經先行抵達笑彌勒之家,他一見妻小尚未抵達,他便開始佈 
    置及軟禁聞智。 
     
      聞智自出娘胎,未曾吃過這種苦,不由後悔及暗怒。 
     
      他畢竟是老奸之子,便不動聲色的伺機脫逃。 
     
      咱們先別提他們,咱們先提聞德吧! 
     
      他一直等到黃昏時分,尚未瞧見袁通道來,他正在急怒交加之際,徐良義的女 
    兒及除氏已經先後醒來。 
     
      他曾經幹過搶匪,當然知道她們被人制住穴遭,他便恨蕭川啦! 
     
      他亦更擔心香香啦! 
     
      天暗啦! 
     
      徐良義惶恐的前來下跪道:「稟主人,小的已找遍四周,卻找不到香姑娘,可 
    否容小的今晚繼續找。」 
     
      「找不到,不准睡覺!」 
     
      「是!」 
     
      「盼咐備轎,袁通若返此地,告訴他到府中見吾。」 
     
      「是!稟主人,錢武不見了!」 
     
      「媽的!這傢伙真該死!你……算啦!」 
     
      他原來要道出那件醜事,卻為了急於返回府中調人尋找香香,他只好硬生生的 
    忍了下來。 
     
      「你來抬轎!」 
     
      「是!」 
     
      聞德剛在廳前下轎,李倩倩便迎上前問道:「智兒呢?」 
     
      「智兒去哪裡啦!」 
     
      「午前,袁管事帶他去通財坊見你呀!」 
     
      「啊!糟糕!來人呀!」 
     
      「是!」 
     
      「速去找袁管事及其家人!」 
     
      「是!」 
     
      「還有,速去詢問袁管事或其家人有否租車離城?」 
     
      「是!」 
     
      「慕總管!」 
     
      「小的在!」 
     
      「速招集所有的人及朋友連夜尋找公子。」 
     
      「是!」 
     
      現場立即一陣吆喝及人影穿掠。 
     
      李倩倩焦急的道:「老爺究竟出了何事?」 
     
      「袁通可能逃走了,我必須去通財坊去瞧瞧!」 
     
      說著,他立即匆匆上轎。 
     
      他一抵達通財坊,正好瞧見那群手下各執火把由院中一直向外找去,他便匆匆 
    的進入庫房。 
     
      他打開那箱銀票,一見它們已經不翼而飛,他不由恨恨的道:「袁通果真已經 
    私下配妥鎖匙,我太大意啦!」 
     
      他便繼續瞧著現金、現銀及珠寶。 
     
      不久,他鎖妥庫房返府坐鎮聽消息及指揮尋人。 
     
      他一生只愛三樣。除了錢之外,便是香香及聞智,想不到前者略失一部份,後 
    兩者卻已經失蹤。 
     
      他又等候一個多時辰,便備禮拜訪知府大人要求官方協助尋人及緝拿袁通這個 
    可惡的傢伙。 
     
      這一夜,他未曾合上雙眼。 
     
      他瞪著佈滿血絲的雙眼聽著下人怯生生繳白卷的消息,他在急怒之下.險些就 
    當場暈去。 
     
      李倩倩端來蔘湯及早膳道:「老爺,別急垮身子,吃些東西吧!」 
     
      「我吃不下!」 
     
      「歇會兒吧?」 
     
      「我睡不著!」 
     
      「官方及下人合起來至少有六百人已經在到處找人,遲早一定可以找到智兒, 
    你別擔心吧!」 
     
      「屆時,智兒已成一堆枯骨啦!」 
     
      李倩情立即掩面輕泣。 
     
      「去!去!別煩我!」 
     
      李倩情便返房哭泣。 
     
      又過了一天,仍無消息,聞德應官方之建議,懸賞黃金一千兩尋找愛子及緝拿 
    袁通二人。 
     
      連通風報信者,亦可領五百兩黃金哩! 
     
      重金果真迷人,西安至少已有一半的人出動找人啦! 
     
      那些被聞德迫害過的人,卻燒香謝天謝地哩! 
     
      有些人卻偷偷散播謠言道出聞智曾在某處出現,袁通曾在何處買過東西,搞得 
    聞德之手下疲於奔命。 
     
      聞德夫婦更是忽喜忽悲,吃盡苦頭。 
     
      他們接連經過三天「震撼教育」之後,李倩倩終於病倒啦!聞德更是瘦子大半 
    圓,雙頰減了不少的肉。 
     
      所幸竺乾回來啦! 
     
      聞德如獲救星的道:「管事,你可回來了,袁通劫走了公子,你快替我設法找 
    到他們吧!」 
     
      「是!小的一定會效力,不知有何線索?」 
     
      「總管,你過來一下!」 
     
      總管立即捧來記事本解說著每條消息及處理情形。 
     
      竺乾邊聽邊皺眉思忖道! 
     
      半個時辰之後,竺乾問道:「為何不追查袁通家人所雇之來呢?」 
     
      「總管,我煩死了,你回答吧!」 
     
      「是!據車伕表示他們在瓦窯鎮歇息時,遇上一部空馬車,便換車離去,咱們 
    如何追查下去呢?」 
     
      「他們一定會繼續換車,對不對?」 
     
      「對!」 
     
      「袁通故意和家人走相反的路線,可見他當時急於掩護家人逃走,他遲早會去 
    和家人會合。」 
     
      「有理!該再追查下去嗎?」 
     
      「不錯!派幾名精明者去辦此事,若有消息。就以信鴿回報吧!」 
     
      「好!」 
     
      「稟主人,袁通既然卷款及押走公子,他必然會先躲一陣子,事後再來好好的 
    享受一番。 
     
      「所以,咱們目前別浪費人力在西安附近找人,小的打算透過家師之關係進一 
    步追查他的消息。」 
     
      「令師沒和你來此嗎?」 
     
      「家師已經是通天幫副幫主,該幫目前正在擴充勢力,他無法分身,特吩咐小 
    的向主人表達歉意。」
    
      「令師太客氣啦!吾該恭喜他哩!」 
     
      「不敢當!主人,你放心!家師一聲令下,袁通諸人必然難以遁形,屆時再押 
    他們回來讓主人好好的出氣吧!」 
     
      「很好!可是,多注意公子的安全。」 
     
      「一定!通天幫辦事,請主人放心!」 
     
      「很好!總管.去取二千兩銀子來!」 
     
      總管立即應是離去。 
     
      廳中只剩下竺乾和聞德,竺乾立即低聲問道:「稟主人,袁通這傢伙怎麼會突 
    然耍這一套呢?」 
     
      「他的師伯劫走香香,吾吩咐他找人,他卻來這套!」 
     
      「啊!是笑彌勒嗎?」 
     
      「是的!」 
     
      「他怎會突然跑來劫走香姑娘呢?」 
     
      「他推介蕭川來此地擔任護院,吾亦甚為禮遇,想不到他卻趁吾不在,強暴香 
    姑娘並將她劫走!」 
     
      「可惡!真可惡!」 
     
      竺乾表面上如此罵,心中卻暗罵道:「姓聞的,你想以蕭川牽制家師呀?嘿嘿 
    !你引狼入室,自討苦吃了吧?」 
     
      聞德咬牙切齒道:「管事,你多用些心,若追回袁通,他所劫走的那二十餘萬 
    兩銀子全部交給你!」 
     
      「真……真的呀?」 
     
      「不錯!」 
     
      「他已把整捆的銀票全部帶走呀?」 
     
      「不錯!」 
     
      「好大的胃口,我一定要他全部吐出來!」 
     
      他那雙眼立即精光閃爍不定。 
     
      一陣步聲之後,總管手持一張銀票入廳,立聽聞德道:「把銀票交給管事,再 
    派人召回所有的人。」 
     
      總管立即應是交出銀票。 
     
      總管一走,聞德低聲道:「別忘了探聽香香之下落。」 
     
      「是!」 
     
      「一切仰仗你啦!」 
     
      「不敢當!小的告退!」 
     
      他便恭謹的退去。 
     
      不久,他攜行李赴通財坊騎馬馳去。 
     
      他原來可以搭乘馬車出差,他因為另有圖謀,故單槍匹馬啟程,心中卻樂得險 
    些笑出聲來! 
     
      子初時分,四道人影疾掠近一座莊院,不久,一位中年婦人帶著兩位胖妞及胖 
    青年已停在大門外。 
     
      婦人朝掛在左門柱上方的紅燈籠一瞧,她便欣喜的道:「孩子們,爹已經在等 
    候你們啦!」 
     
      胖青年唔了一聲,張望道:「爹呢?累死我啦!」 
     
      婦人微微一笑,便撮唇「咕!咕咕!」一叫。 
     
      立見一道人影自廳中掠來。 
     
      「老爺!」 
     
      「爺!」 
     
      來人正是袁通,他欣慰一笑,道:「入內再說吧!」 
     
      說著,立即推門而入。 
     
      他們一入廳,立即有一位妙齡少女端茗行禮。 
     
      袁通含笑道:「小秀,她是夫人,他是公子,她們是大姑娘及二姑娘,你今後 
    可要多侍候他們!」 
     
      少女立即應是行禮請安。 
     
      袁通道:「小秀,去準備些熱水,對了!夫人,你們用膳了吧?」 
     
      「不餓!」 
     
      「好!小秀,你下去備熱水吧!」 
     
      「是!」 
     
      小秀一退去,袁通便問道:「夫人,你們怎麼晚了兩天呢?」 
     
      袁氏正欲啟口,胖青年已叫道:「還不是姐出的主意,她故意坐車坐過頭,再 
    走山徑,累死人啦!」 
     
      「呵呵!夫人,你真設想周到!」 
     
      「是呀!我還故意另外包部車,吩咐車伕多跑一段段哩!」 
     
      「不簡單!夫人更精明啦!」 
     
      袁氏被捧得眉開眼笑道:「老爺來多久啦?」 
     
      「三周多啦!」 
     
      「此地是師伯清修之地呀?」 
     
      「不錯!既清靜又舒適,吾已替你們買妥全新的寢具及衣衫,保證你們會滿意 
    哩!」 
     
      胖青年卻皺眉道:「爹,孩兒的親事吹了吧?」 
     
      「算啦!爹已經發財,爹會再替你挑一門更理想的親事,不過,眼前必須先避 
    一避風頭。」 
     
      「孩兒明白!」 
     
      「珍兒、珠兒,你們別再擔心終身大事。」 
     
      二位胖姐不由羞喜的低下頭。 
     
      袁通呵呵笑道:「爹瞧過此鎮甸之居民,他們大多純樸耐勞,生活卻不大富裕 
    ,爹可以用銀子替你們擇婿啦!」 
     
      二妞立即滿臉通紅。 
     
      她們已逾雙十年華,由於肥胖,加上袁通在通財坊工作,西安城民對他的印象 
    甚劣,所以,她們根本找不到婆家! 
     
      想不到一來到此地,卻立即有了喜訊。 
     
      沿途之疲累及怨氣頓時消盡。 
     
      袁氏問道:「師伯留多少人在此地呢?」 
     
      「小秀及她的父母她們皆挺勤快的哩!」 
     
      「她們是本地人嗎?」 
     
      「是的!師伯對她們有恩,她們便自願來此地侍候師伯,我送給他們一百兩銀 
    子,他們更忠心啦!」 
     
      「老爺,你弄了多少銀子?」 
     
      「不少!夠咱們吃喝好幾代啦!」 
     
      「太好啦!咱們發啦!」 
     
      「不錯!只要躲過一陣子,咱們便終生逍遙啦!」 
     
      「賤妾明白!」 
     
      一年一度的中秋節又來臨了,圓月高掛天空,大地一片明亮,可惜,由於時局 
    太亂,外出賞游之人甚少! 
     
      袁通一家人卻在院中大吃大喝及賞月。 
     
      「老爺,事情已過了如此久,該沒事了吧?」 
     
      「應該如此!」 
     
      「太好啦!咱們可以辦喜事了吧?」 
     
      「不錯!我打算將他們三人一併辦理!」 
     
      小三立即暗樂! 
     
      「老爺,聞智那小子一直悶不吭聲,當心他會逃走哩!」 
     
      「我知道!我才不信他能除掉手腳之筋索哩!」 
     
      「他這陣子吃不少的苦,夠他永生難忘啦!」 
     
      「以他過去的狂妄行為,我該好好的教訓他,不過,我的心情實在太愉快啦! 
    所以,他走運啦!」 
     
      「老爺越來越風趣啦!」 
     
      「呵呵!咦?」 
     
      他倏地向遠處一瞧,她們四人便好奇的瞧去。 
     
      只見一位瘦削青年奔到門口,立即低聲喚道:「袁大爺!」 
     
      「呂川,進來吧!」 
     
      呂川一入院,立即奔到桌前低聲道:「袁大爺,家父吩咐小的來傳個捎息,煩 
    你注意些?」 
     
      「什麼消息。」 
     
      「八名通天幫弟子在黃昏時分入鎮打探你們的消息。」 
     
      「他們沒啥收穫吧!」 
     
      「目前尚無,不過,他們尚未離去,據他們說,通天幫決定要展開地毯式搜索 
    ,不找到你們,絕不停止!」 
     
      「我知道!隨時來報!」 
     
      他立即取出一張銀票遞去。 
     
      呂川道過謝,方始離去。 
     
      袁氏憂心道:「老爺,怎麼辦?」 
     
      「別慌!他們不一定找得到此處,回房吧!」 
     
      「好!」 
     
      他們一回房,小秀母女便前來搬走桌椅。 
     
      袁通之寶貝兒子袁順一回房,乍見到被捆綁在榻柱前的聞智在瞪著他,他的一 
    股無名火立即燒起。 
     
      他原來等著要做新郎官,方纔那件消息—傳來,他不但喜事將泡湯,可能還必 
    須再次逃亡呢! 
     
      他當然不樂啦! 
     
      他瞪了聞智一眼,便走過去朝聞智的右腳丫子踩了一下。 
     
      聞智似被大象踩中,不由大疼! 
     
      只因「啞穴」受制,欲叫無聲。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立即閉上雙眼。 
     
      袁順餘恨未消,立即扭起聞智的雙耳低聲道:「小子,識相些,你已是囚犯, 
    不再是聞家大少爺啦!」 
     
      聞智忍疼閉目,不動聲色。 
     
      「媽的!若非遇上你這個倒楣鬼,我早已成親啦!」 
     
      他便恨恨的扭旋聞智的雙耳。 
     
      聞智疼得雙眉連動,眼角已汨出眼淚,可是,他仍然閉住雙眼,強忍著這種飛 
    來的橫禍。 
     
      袁順稍瀉火氣,立即起身寬衣。 
     
      不久,他躺在榻上呼呼大睡啦! 
     
      聞智乍見到身旁不遠處的那只錦靴,不由大喜! 
     
      他知道靴中藏有匕首,他只要能到取匕首,必可割斷筋索,屆時,他就有機會 
    可以溜之大吉啦! 
     
      他悄悄的一側身子,以那雙被並綁的腳尖緩緩勾著錦靴。 
     
      有恆為成功之本,他終於勾來綿靴。 
     
      靴中之臭味甚為難聞,他為了逃生,立即低頭張嘴咬出匕首,然後再將匕首輕 
    輕的放在地上。 
     
      他的雙腳緩緩移到匕首旁,便湊上筋索來回摩擦匕鋒。 
     
      不久,腳上之筋索已斷,他不由暗噓口氣。 
     
      由於他的雙手被反綁在榻柱上,他只好雙膝下跪,以雙腳夾著短匕徐徐向側伸 
    起,可惜,匕尖卻距離筋索二寸長。 
     
      他不由暗悔自己當年好玩,沒有下苦功練武。 
     
      如今,他只好臨陣磨槍,繼續往上遞起短匕。 
     
      半個時辰之後,就在他即將抽筋之際,匕端終於湊上筋索,「叭叭!」二聲輕 
    響之後,筋索已經斷去。 
     
      他不由暗叫:「謝天謝地!」 
     
      他的身子一側,慌忙以手撐地。 
     
      榻上的袁順仍然呼聲如雷的熟睡,附近的房中亦呼聲此起彼落,可見袁通諸人 
    也在熟睡。 
     
      他便撫揉雙腕及雙踝。 
     
      不久,他起身制住袁順的「黑甜穴」,再搜出他身上的銀票及碎銀。 
     
      他將燭油倒在榻上,恨恨的暗道:「死胖子,別怪我心狠手辣,你方才不該整 
    我,你的老子更不該擄我!」 
     
      他將燭火朝榻上燭油一引,火苗立即燃起! 
     
      他立即越窗而出。 
     
      他運起不入流的輕功拚命的掠向遠處的山區。 
     
      倏聽:「起火了!起火了!」 
     
      他回頭一瞧見火勢沖天飛起,他大樂了! 
     
      他繼續掠去。 
     
      他一掠入林中,便抓上樹瞧去。 
     
      立劈四道人掠來,他嚇得急忙躍下樹。 
     
      他略一張望,便掠到一塊大石後躲妥。 
     
      不久,袁通已經一馬當先的掠入林中,他略一張望,便喝道:「臭小子,出來 
    ,我知道你一定躲在林中。」 
     
      袁氏掠到他的身旁,低聲道:「老爺,別拖延時間啦!那些人一定會前來此地 
    ,咱們快走吧!」 
     
      「不!我該替順兒復仇!搜!」 
     
      他立即掠向那塊大右。 
     
      他的足尖剛落上大石,聞智已經劈來一掌。 
     
      他獰笑一聲,右掌立即壁出八成的掌力。 
     
      「轟!」一聲,地上已經多子一個大坑,聞智閃身不及,右肋挨了一掌,身子 
    已伴隨慘叫聲落入坑中。 
     
      袁通躍入坑中,右腳立即蹬上聞智的腹部。 
     
      聞智立即吐血昏去。 
     
      袁通將他朝坑外一拋,立即掠出坑外。 
     
      「砰!」一聲,聞智立即被摔醒,他乍見袁通站在他的身前,他正欲起身,右 
    肩已經被踩住。 
     
      「小子,你真狠!嘗命吧!」 
     
      說著,他立即抽出腰間的軟劍。 
     
      足尖一挑,聞智已經被踢飛而起。 
     
      當他再度下墜之際,袁通已經振劍幻出一團劍光。 
     
      他便在大駭中,被削成八塊! 
     
      那顆首級便是瞪目滾落在一旁。 
     
      袁通冷哼一聲,一收妥劍,便掠向山上。 
     
      袁氏母女便尾隨跟去。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八道人影掠近火場,火勢已小,他們便在現場附近飛掠及 
    仔細的搜索著。 
     
      小秀三人所幸已經離去,否則,非被搜出不可。 
     
      不久,他們發現袁順那具已被燒焦的屍體,為首者立即自懷中取出聞智的畫像 
    及特徵比對著。 
     
      「不是他!走!」 
     
      「申兄,有足跡通往山區,要不要去瞧瞧?」 
     
      「好!走!」 
     
      八人立即循足跡掠去。 
     
      不久,他們便發現聞智的屍體,為首者啊了一聲,道:「就是他!快上前瞧瞧 
    他已經遇害多久?」 
     
      一名瘦高漢子立即上前檢視。 
     
      為首者向四週一瞧,沉聲道:「搜!」 
     
      那六人便掠向四周。 
     
      不久,一人已喝道:「有足跡通往山上!」 
     
      「好!你們六人先跟去,沿途留下記號,一有消息,立即發出迅號!」 
     
      那六立即應是。 
     
      不久,瘦高漢子起身道:「他約在一個時辰前遇害。」 
     
      「很好!包妥屍體!」 
     
      「是!恭賀分舵主!」 
     
      「謝啦!吾不會忘記你們!」 
     
      不久,兩人已經聯袂掠去。 
     
      且說袁通帶家人疾掠過了一個山頭之後,他突然止步道:「此地頗適宜攻擊, 
    咱們等一陣子吧!」 
     
      「通天幫的人會追來嗎?」 
     
      「廢話!你方才不是一直催嗎?我方纔若聽你的話,就會讓聞智那小子逃掉, 
    哼!」他便將那些銀票拋向林中。 
     
      袁氏知道他的心情不佳,便默默跟去。 
     
      不久,他們四人已經各自躲在石後及樹後。 
     
      他們方才急於逃命,奔行甚疾,通天幫那六人邊掠邊找痕跡,速度較慢,又過 
    了將近兩個時辰,他們才出現。 
     
      他們剛掠過袁通四人穩身之處,袁通便左右開弓的劈出兩道掌力,兩名漢子立 
    即帶著慘叫飛落山下。 
     
      他們四人便各攻向一人。 
     
      袁通的兩位胖女兒子日養尊處優,不肯多練武,此時雖然各面對一人,一時之 
    間卻宰不了對方。 
     
      更漏氣的是居然讓其中一人自懷中掏出一支鐵管擲向夜空,立聽「咻……」及 
    一陣焰花。 
     
      哇操!這是合肥地區中秋明月的第一支沖天炮哩! 
     
      袁通神色大變,立即遙劈來一掌。 
     
      那名漢子立即中掌飛落向山下。 
     
      袁氏心中一急,立即也協助愛女宰掉最後一人。 
     
      袁通瞪了二女一眼,便入林提起那包銀票。 
     
      不久,他們四人已疾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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