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為財死夠悲哀】
「五嶽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岳」,黃山並不高,大約只有一千一百公尺
,但是;黃山的山勢及松石卻為一絕。
加上黃帝曾經與容成子於黃山合丹,故黃山更加聞名。
蓮花位們於黃山諸蜂中央,它四面巖壁環聳,若遇上朝陽霽色,四周便層層映
出鮮麗景色,故引來不少的遊客。
不過,這種觀光熱潮如今已經退潮。
因為,時局實在太亂啦!
曾經有人在自家門口坐,卻被陌生人毒打一頓哩!
哇操!你不相信!瞧!
破曉時分,陽光正欲親上峰巒,倏聽一聲淒厲的女人叫聲:「爹!娘!」平靜
的景色立即顯得肅殺!
只見袁通之長女被一把利劍戳過右肩,劍尖更釘中樹身,她在又疼又駭之下,
立即慘叫出聲。
出劍辣手摧花的人是位三十五、六歲的通天幫人員,只見他的左掌緊跟著拍上
胖妞的腰間,她立即無法動彈!
「爹!娘!救救我!」
立聽遠處傳來沉喝道:「周天地,賞給你啦!」
「是!謝謝香主!」
那人立即抓住她的襟領向下一拉!
「裂!」一聲,春光立即半露!
「啊!不!不要!爹!娘!救我!快來救我呀!」
那人嘿嘿一笑,繼續剝去肚兜及褻褲。
她立即尖叫大哭著。
袁通正在被八人圍攻,附近已經躺下十二具屍體,可見袁通已經大開殺戒急於
保護妻女逃去。
愛女之求救聲好似利劍穿心般令他深受震撼!
他的招式漸亂!
掛在背後的那包銀票漸成負擔!
擔任主攻的那位香主見狀,邊攻邊喝道:「周天地,快搞!」
「是!」
「劉武義,你們也加把勁,另外那名胖妞及蕩婦正在等著你們哩!」
眾人立即歡聲應是!
周天地果真聽話,他匆匆將她剝光之後,立即闖入「禁區」,她被破身之後,
疼得又叫又哭不巳!
袁通更心亂啦!
偏偏屋漏逢夜雨,他的次女在啊了一聲之後,立即被制倒剝皮,立聽她哭叫及
求饒不已!
三名大漢立即上前擺平她。
袁氏在情急之下,立即撲來。
那六名大漢正希望她撲來,只見他們聯手攻出力、劍、槍,立見袁氏啊了一聲
,捂著右小臂踉蹌退去。
那六人立即加速搶攻。
袁通在情急之下,厲吼一聲,拚命接連攻出三招,立見三名大漢的右臂及胸腹
間各濺出鮮血。
他們迅即退下。
另外三人迅即上前補位搶攻。
香主見狀,立即喝道:「快搞!同時做『人燭』!」
「是!」
兩名大漢便埋頭幹活。
另外的兩名大漢則自懷中摸出一根半尺長,一寸徑圓的竹管,只見他們拔去布
塞,立聞一陣油臘味道。
袁通立即厲吼道:「你們敢!」
那兩名大漢哈哈一笑,立即將筆管疾戮向胖妞的右乳。
「卜!」一聲,竹身已戮入體中。
兩位胖妞立即慘叫不已!
袁通瘋狂搶攻道:「畜牲,我和你們拼啦!」
一顆首極立即被砍飛出去。
兩名大漢各捂胸腹慘叫退去。
三位大漢迅疾掠來。
袁通未待那三人補妥陣式,便全力攻向香主。
香主邊抵抗邊喝道:「引火!」
「是!」
火摺子一亮,那兩支竹管立即冒火。
兩位胖妞疼得厲號不已!
大漢們卻哈哈大笑不已!
袁氏乍見愛女之慘狀,一個失閃,竟被利劍削斷右小腿,只見她慘叫一聲,身
子便向側一歪!
另外一名大漢便趁隙戮向她的右腰。
「卜!」一聲,她又慘叫一聲。
她便僵硬的倒在地上。
大漢們卻歡呼出聲!
袁通匆匆一瞥,身手不由一窒!
那位香主便趁隙疾攻。
另外的七名大漢迅即聯手攻來。
袁通暗叫不妙,立即暫時易攻為守。
那香主立即喝道:「蕩婦在叫春啦!快上!」
「是!」
一位大漢立即加入「開懇」的工作。
另外一名負傷大漢則取出一根竹管硬戴入袁氏的右乳。
火苗一引燃,她立即慘叫出聲。
這種竹管裝著桐袖,原本擔任照明及緊急聯絡,此時一被點燃,高溫立即透過
桐油傳到她們的身上。
難怪她們會慘叫不已!
沒多久,竹管中的桐油已經快要燒光,三女體中之肉油透過竹管及火苗之吸附
作用,迅即被吸上火苗。
她們迅即一陣劇疼!
空氣中立即傳出一陣惡臭味。
大漢們立即歡呼道:「人燭成功啦!」
「是呀!好亮呀!」
「媽的!這三人的油多好喔!」
「人胖,油就多嘛!」
「老周,你玩過癮了吧?快讓我嘗嘗胖妞的滋味吧!」
「快啦!快啦!」
「贊不讚?」
「贊透啦!」
他們便故意喊叫不已!
他們的「心戰喊話」加上三女的慘叫聲,一波強逾一波的刺激著袁通,逼得袁
通開始瘋狂攻擊啦!
凌厲的招式出籠啦!
劍光霍霍!
刺耳耀目!
大漢們在負傷之下,跟著慘叫啦!
不久,那位香主的右頰也挨了一劍,他可真有種,只見他的肌肉一陣抖動。雙
手便瘋狂的搶攻。
大漢們見狀,立即也瘋狂撲擊。
這就是通天幫令人害怕之處。
他們不但不怕死,更視死為榮,因為,他們一死,幫主便會從優撫恤,他們的
家人便可以安穩的過日子。
激戰之中,袁通突然聽背後傳來一道劍風,他如果不閃躲或抗拒,那包鏢票便
會隨著包袱被挑破而掉落。
他急速的考慮之後,立即回劍格開背後那一劍。
倏覺左大臂一疼,他知道已被人趁隙刺傷,他悶哼一聲之後,身子一旋,軟劍
立即演出絕學猛攻。
那香主立即喝道:「攻背後!」
袁通劍式一變,劍尖巳劃過香主之右胸,立見血光一湧!
香主哈哈一笑,更全力撲擊。
士氣迅即高漲!
人人爭相搶攻!
袁通雖然又連傷八人,他卻沒來由的怕死!
他更怕自己被製成「人燭!」
於是,他厲吼一聲.便突圍掠向山上。
香主吼句:「追!」立即撲去。
其餘之人迅即跟去。
周天地三人更是邊穿褲子邊掠去。
現場便只剩下七名重傷者及慘叫不已的三女。
火苗熊熊!
她們又駭又疼,昏昏醒醒不已!
不久,袁通的長女突然厲笑不已!
那七人怔了一下,便明白她因為受到太重的刺激而瘋啦!
他們相視一眼,便上前拔去竹管及了結她們的生命!
這就是報應!
而且是現世報!
袁通助紂為虐,甚至藉危敲詐勒索,所以,他才會先喪子,再讓妻女遭受這種
慘無人道的懲罰。
且說袁通疾掠到峰頂,使瞧見黃山派的雄偉莊院,他一回頭,便瞧見那位香主
及七名大漢追來。
他立即吼道:「祝天鳴!你聾啦?你沒聽見通天幫的人在你們黃山派門口殺人
嗎?你們不敢出來嗎?」
哪知,卻無人吭聲哩!
袁通吼句:「媽的!」立即揮掌一劈。
磚牆迅即被劈破一個大洞。
立見六位青年驚慌的掠向大廳。
袁通吼句:「王八蛋!」便加速掠去。
那香主一振右臂,一支鐵管便射向袁通上空。
「叭……」聲中,空中立即濺出煙花及白煙,袁通心知對方已經在召集人馬,
可是,他怎能不逃呢?
他無暇止血療傷!
他沿著峰巒的起伏疾掠不已!
他要趁著通天幫尚未布妥天羅地網之前逃生!
九江,古稱潯陽,是一個根有風格的城市,亦是游廬山必經之地。
提起九江,大家一定會想起風流太守白居易,因為,他當年曾經披謫到九扛,
而且留下不少的名詩。
琵琶行就是代表作!
詩中之「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到今仍朗朗上口哩!
在九江南門外有一座獨立幽雅莊院,它名叫「鳳凰莊」,乃是鳳凰女俠洪秋燕
及飛劍手童飛之住宅。
洪、童二人皆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武當淵源甚深,所以,他們在九江地面不但
吃得開,而且罩得住。
所以,任何人敬畏的不敢接近鳳凰莊五里內。
即使因事必須經過鳳凰莊,任何人亦是盡量保持肅靜。
不過,今晚卻例外,在於丑之交,一聲:「童恆舜」喊聲不但劃破夜幕,更吵
醒了鳳凰莊所有的人。
那聲音來自北方,既淒厲又急促。可見出聲之人既急又慌,令人聽得心兒沒來
由的會一陣劇跳!
童恆舜更是以「鯉魚打挺」躍立在榻前。
立聽遠處傳來:「弟,誰在叫你?」
「我也不知道呀?」
倏聽那口人又喊道:「童恆舜,你出來!啊……」
「姐,那人負傷啦!」
「不錯!出去瞧瞧,別忘了帶劍!」
「是!」
不久,兩人已經持劍掠入通道,童月雲道句:「走!」立即掠去。
兩人一掠入前院,便瞧見七十餘人立於院中,另有二十餘人正在掠來,兩人心
中一安,立即凝立於廳前。
由於童飛夫婦赴武當未返,鳳凰莊全體人員為了預防通天幫的突襲,便隨時保
持著高度警戒。
所以,那七十餘人能夠迅速的各就各位。
倏聽;「竺乾,你好狠!」
童恆舜心中一動,低聲道:「姐,那人似被竺乾追殺!」
「有此可能!走!」
兩人便掠向大門。
那九十餘人便蜂擁跟去。
不久,滿身血跡及汗水的袁通喘呼呼的掠向大門,另有三名中年人率領六十餘
人疾速的隨後掠來。
童月雲低聲道:「通天幫!」
「姐,會不會有詐呀?」
「這……」
此時的袁通足足瘦了一大圈,因為他一直被追殺,而且無暇歇息,身心可以說
已經處於疲乏的階段。
不過,他尚記得這招「驅狼逐虎」。
此時,他乍見到童月雲姐弟,他不由大喜!
他立即喊道:「竺乾是通天幫的人!」
說著,他便掠向他們。那三名中年人乍見到門內諸人,立即緊急剎車。
因為,他們人少,而且又連夜奔波,鳳凰莊不但人多,而且以逸待勞,他們若
是硬衝,反而會吃虧哩!
何況,幫主尚未下令對鳳凰莊開戰呀!
不過,聞德已付出重金請通天幫務必要生擒袁通,所以,他們三人一停身,立
即低聲交談不已!
袁通一靠在門柱上,立即塞藥入口。
童月雲姐弟便緊盯著他。
不久,居中中年人上前拱手道:「在下余萬星,忝居通天幫副堂主職位,有事
與貴莊相商!」
童月雲玲冷的道:「有此必要嗎?」
「在下系尊重諸位,請勿誤會!」
「此人是誰?」
「西安通財坊管事袁通,外號『如意手』,乃是笑彌勒蕭川之師侄,此番劫人
掠財,敝幫受托擒他送返通財坊!」
童恆舜不屑的道:「一丘之貉,哼!」
袁通忙道:「請少俠瞭解在下劫人掠財之原因。」
「哼!會有其他的原因嗎?還不是貪得無厭!」
「少俠誤會矣!瞧!」
他倏地解下包袱用力躑入大門。
「砰!」—聲,包袱一落地,一束束的銀票便散落一地,鳳凰莊及通天幫的人
立即雙眼發亮的盯著它們。
哇操!誰不愛財呢?
連童月雲二人也神色大動哩!
袁通暗樂,立即閉目不語!
他的傷勢不輕,身子又疲乏,為了保命,他只好放棄那包銀票。
童月雲詫道:「姓袁的,你是什麼意思?」
袁通不疾不徐道:「這二十餘萬兩銀子乃是通財坊的罪惡錢,請貴莊代為救濟
貧困急需之人吧!」
「你……你真有此意!」
「銀票已出手,請吩咐下人收走吧!」
「這……」
立聽余萬星喝道:「等一下!」
袁通冷冷的道:「姓余的,你還是沒撈到吧!嘿嘿!」
「哼!姓袁的,聞德已將這批銀票交本幫處理!」
「嘿嘿!姓聞的一毛不拔,他會如此慷慨嗎?你想私吞啦!」
「住口!你劫走銀票又殘殺聞公子,聞大爺為了生擒你,已經將這批銀票贈給
本幫,你別想挑撥本幫及鳳凰莊啦!」
「嘿嘿!自導自演,精彩!」
「你……出來!」
「嘿嘿!堂堂通天幫副堂主也會懼怕鳳凰莊吧?」
「住口!你有顏面托蔭別人嗎?」
「嘿嘿!我問你,你們的副幫主姜連與竺乾是師徒關係,而且竺乾目前亦在貴
幫,是不是?」
「胡說!」
「嘿嘿!你不敢承認嗎?你可知道竺乾在西安打著姜連的招牌胡作非為,甚至
欺負後輩哩!」
說著,他立即瞄向童恆舜。
童恆舜一直瞞著自己負傷之事,此時一聞言。又被袁通一瞥,他畢竟年輕,立
即沉不住氣的神色一變!
袁通暗樂道:「吾有救矣!」
余萬星沉聲道:「袁通,你別把話扯遠啦!束手就擒吧!」
「嘿嘿!做夢!我陪你們掠過千山萬水,還不是為了送來這些罪惡銀子及揭穿
你們與竺乾串通之陰謀呢!
「如今,我已經向正直、勇敢的鳳凰莊揭明這兩件事,我拭目以待你們這批歹
徒如何遭到報應。」
說著,他立即取藥抹塗傷口。
余萬星冷哼一聲道:「沒種的傢伙!你平日無惡不作,為了活命,居然厚顏求
助後生小輩,夠無恥!」
「嘿嘿!別多費口舌,要動手就快動手吧!」
余萬星立即望向童月雲。
童月雲忌憚袁通會道出她們在通財坊負傷之事,又不甘這些銀票被通天幫拿去
做壞事,所以,她決定幫助袁通。
她立即脆聲道:「袁通,這些銀票來自何處?」
「通財坊!不過,完全是充滿罪惡的不義之財!」
「通財坊主人是誰?」
「聞德!」
「好!本莊就等候聞德親自來領回它們,你同意吧!」
哇操!高招!既可免動干戈,又可留下它們。
袁通會意的道:「同意!」
童月雲望向余萬星道:「閣下同意吧?」
「好吧!不過,本幫受托欲擒袁通,尚祈惠允。」
「口說無憑,閣下可有委託書?」
「這……姑娘強人所難吧?」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袁通既然有心欲向善,本莊豈可斷其生路,閣下若無
他事,請吧!」
「姑娘請三思!姑娘何必為了一個小人,前與本幫結仇呢?」
「家父母早已赴武當對抗貴幫矣!」
「姑娘當真不願改變主意嗎?」
「你何不下令動手呢?」
「姑娘年輕氣傲,已為貴莊種下禍因矣!」
「少囉嗦,請吧!」
「好!散開!」
其餘之人立即散坐於四周牆外。
余萬星右臂一揚,空中立即爆濺出煙火。
童月雲冷冷的道:「你們若不退出三里外,休怪本莊要逐人!」說著,她立即
抬起右臂!
余萬星沉聲道:「好!我一定會再來領教!」
他立即喝道:「後退三里!」
四周之人果真立即向後退去。
袁通立即起身陪笑道:「多謝姑娘相助!」
童月雲冷冷的道:「限你在二個時辰之內離去。」
「這……姑娘怕啦?」
「少來這套!關門!」
說著,她立即轉身離去。
兩名大漢迅即關上大門。
六名大漢立即收拾妥銀票送入廳中。
袁通雙目一轉,喊道:「姑娘,通天幫的人會不會……」
「放心!本莊會保護你兩個時辰!」
立即牆頭掠起二十四名大漢。
袁通又服過藥,立即調息。
他無暇思考對策,必須先養妥身子!
兩個時辰將至,大門便徐徐打開,童月雲和童恆舜摔領眾人緩步而來,站在牆
上之二十四人立即躍入院中。
袁通卻仍然坐在地上。
童月雲上前沉聲道:「兩個時辰將屆,請準備離去吧!」
袁通指著身上的八處傷口,苦笑道:「請姑娘超渡我吧!」
「冤有頭,債有主,請吧!」
「我帶著這身傷離去,必然會經過一番惡鬥及慘死,姑娘何不一指了結我的生
命,省得我多受煎熬呢?」
「你……」
童恆舜喝道:「你何不自行了斷?」
「我不願污辱貴莊!」
「你……耍賴!」
「少俠何不讓我養妥傷再行離去?」
「你明知通天幫即將來此.卻提出這種要求,太過份了吧?」
「我願與貴莊並肩作戰!」
「不必!」
「少俠急於趕我走,莫非希望我一走,通天幫便不會來犯,可是,你別忘了他
們捨不得那名銀票哩!」
「本莊豈會懼怕邪派屑小!」
「哼!不是我低估你們,單憑你們這批人,絕對低擋不了余萬星那批人及通天
幫的援軍!」
「哼!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好!把那包銀票還給我吧!」
「抱歉!只有聞德配索回它!」
「你……你想黑吃黑?」
「隨你怎麼說,請吧!」
「你挺狂的哩!嘿嘿!」
「你……你笑什麼?」
「嘿嘿!我也不知道我在笑什麼!因為,我也忘了這些傷口還會不會疼哩?」
說著,他便輕輕撫肩上之傷。
童月雲姐弟聰明絕頂,她們立即明白他在暗示他們在通財坊中毒之事,因此,
他們不由一陣猶豫。
袁通卻突然彈身撲向童恆舜。
群情大嘩!
刀劍齊出!
事出突然,雙方距離又近,童恆舜剛揚掌欲閃身,右肩彎「曲池穴」及左肩「
肩井穴」已被袁通扣住。
童恆舜骸然驚呼道:「你……放手!」
童月雲更是疾劈向袁通的左脅間。
袁通足下一旋,童恆舜便迎上童月雲的纖掌,駭得她不但立即收掌,而且硬生
生的向後退去。
四周之人亦投鼠忌器的收下兵刃。
袁通嘿嘿笑道:「你家袁大爺餓得要命啦!」
說著,他的右掌已捏住童恆舜的頸項。
童恆舜那張險立刻漲紅。
童家只有這個根,童月雲立即喝道:「鬆手!讓開!」
「嘿嘿!姑娘真明理!」
說著,他已旋到童恆舜的身後,並且分別扣住左肩及按在背心「命門穴」,再
推他「向前行」!
童月雲不由皺眉望向眾人。
眾人只好皺眉監視行去。
袁通一步入大廳,便嘿嘿笑道:「既幽雅又高貴,貴幫果然名不虛傳,姑娘,
請吩咐下人送些酒菜吧!」
「沒問題!不過,你該先放人吧?」
「姑娘問得太不高明啦!我一放人,非變成肉醬不可!」
「哼!你難道永遠不放人嗎?」
「放心!過了這關,我自然會放人及離去。」
「哼!虧你還是位有字號的人物,居然如此不要臉!」
「嘿嘿!人不為已,天誅地滅,姑娘速吩咐酒菜吧!」
童月雲略一頷首,便有一名青年匆匆離去。
袁通便入廳將童恆舜按坐在桌旁。
他的雙掌一陣飛拍,便聽見童恆舜悶哼皺眉。
童月雲瞧得心癢,立即叱道:「你只需限制舍弟的行動,何必下此毒手,你未
免太過份啦!」
「嘿嘿!此舉可避免你們輕舉妄動誤傷令弟之性命,對他而言,忍一時苦,可
保百年身,未嘗不是一件喜事!」
「姓袁的,我終於認清你的真面目,你聽著!你即使逃過此劫,本莊亦饒不了
你,聽清楚了吧?」
「嘿嘿!但願貴莊能逃過今夜之劫?」
「哼!你拭目以待吧!」
說著,她立即坐在他的對面!
袁通嘿嘿笑道:「姑娘,你是明眼人,你該明白令弟是中了我的獨門手法,所
以,你別輕易出手救令弟。」
「哼!你放心!」
立見一位婢女端著盤入廳行禮,再將五菜一湯放在桌上。
「嘿嘿!動作挺快的哩!不會下毒吧?」
「哼!餐具完全是銀製品,豈能下毒呢?小敏,吃!」
侍婢立即應是及遇嘗每道佳餚。
裹通一直盯著侍婢的神色,她一吃完,他倏地抓向她的右腕。
侍婢神色悚然,立即縮手掠開。
「嘿嘿!好功夫!果真是強將手下無弱兵!」
童月雲冷哼道:「你真是深沉過人,小敏可以下去了吧?」
「嘿嘿!請!」
說著,他動筷倏哉取用著!
大約過了半個盞茶時間,倏見一位中年人來到廳門口行禮道:「稟姑娘,有要
事必須稟報。」
說著,他已經逕行入廳。
袁通瞄了對方一眼,便繼續用膳。
童月雲便起身問道:「錢大叔,有何要事呢?」
「丐幫援軍……」
說著,聲音突然壓小!
袁通好奇的不由吸氣欲疑功竊聽。
中年人倏將右掌斜遮嘴部低說著。
他的右袖亦隨勢晃播數下。
童月雲倏聞一陣異味自右袖傳出,立聽中年人傳音道:「此異味可引發菜餚中
之毒藥,請姑娘準備救公子。」
童月雲不由暗喜!
她立即佯喜道:「真的呀?快帶他們入莊吧!」
中年人應聲是,趁著挺身之際,附在嘴旁的右掌倏地疾劈向袁通那張正在細嚼
肉絲之臉蛋。
童月雲立即起身撲向童恆舜。
事出突然,袁通立即側身閃開中年人的那一掌。
他畢竟是老狐狸,應變快,他這一閃,正好閃向童恆舜,而且一伸右掌,便準
備抓住童恆舜。
哪知,他一伸右掌,便覺胸腑一陣絞疼!
接著四肢酸軟。
眼前亦跟著一黑!
他剛覺不妙,童恆舜便已被童月雲拉開。
他卻仆倒向地面。
他剛伸手撐身,中年人的五爪已經按上他的「命門穴」,「呃!」一聲之後,
他立即吐血倒地。
中年人雙腳一落地,立即迅速制住袁通。
童恆舜脫口道:「謝謝錢大叔救命大恩!」
「不敢當!」
袁通厲喝道:「鳳凰莊亦會使詐,令人好笑!」
童月雲冷叱道:「這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姓袁的,你一定想不到自
己會樂極生悲吧!」
「你們如何下毒?」
中年人冷冷的道:「子母毒!」
「啊!你是閻羅手顏春?」
「不錯!久違啦!」
「你在食物中加入『子毒』,再利用『母毒』異味引毒嗎?」
「不錯!」
「它們是何毒物?」
「你去向閻王請教吧!」
「你……」
「你別妄想知道藥名及配方,你還是擔心自己的後事吧!」
「我願以解穴手法換藥名!」
童月雲冷叱句:「不必!」立即拍向童恆舜的雙肩,立見他「呃!」了一聲,
衝口吐出濃淡。
童月雲纖掌再揚,疾拍向他的胸前六大穴道,立聽他噓口氣。輕擺雙臂道:「
姐,謝謝你!」
童月雲欣然道:「弟,快運功察察脈象!」
「好!」
袁通一瀉氣,立即昏去。
顏春含笑道:「姑娘打算如何可處理這廝?」
「嚴懲一番,再交給通天幫,以息干戈!」
「上策!在下若賞他『催腸丸』,他必然會每隔一個時辰絞腸劇疼半個時辰,
姑娘同意否?」
「這……」
童恆舜忙道:「姐,好好整整這種貨色!」
「好吧!」
「姐姐,謝謝你為小弟出口氣!」
顏春立即取出一粒黃豆大小的黑色藥丸塞入袁通的口中,再輕拂他的堠結供藥
丸入腹哩!
一陣「咕嚕」之後,袁通全身倏顫!
不久,他淒厲的哎晴一聲!接著,便是哎唷慘叫不已!
他的「麻穴」雖然受制,全身肌肉卻劇抖不已,冷汗更是迅即濕透了多出衣褲。
童月雲一陣心軟,立即道:「錢大叔,交給你啦!」
「是!」
童月雲一走出廳外,眾人便紛紛拱手致賀。
童月雲還禮道:「金大叔,煩您帶人去見余萬星,本莊一交出袁通,他們便必
須立即撤去。」
一名國字臉中年人立即拱手應是。
他略一招手,便有六名青年跟出掠去。
童月雲歉然道:「舍弟先前不慎遭擒,至令各位大叔及大哥擔心,月雲特地在
此致歉!」
說著,立即躬身行禮。
眾人忙還禮道:「姑娘客氣矣!」
天寒地凍,西安聞府大廳之壁爐卻火勢熊熊,將華麗的大廳烘得好似春夏之交
般暖和哩!
聞德卻臉色深沉的坐在太師椅上。
李倩倩坐在一旁低頭落淚不已!
他們在一個月前接獲袁通落網之消息後,便等著今日。
半個時辰前,竺乾派人送來消息表示竺乾將在一個時辰之內返府,聞德夫婦便
開始在廳中等候。
終於,總管推門入廳行禮道:「稟主人、夫人,竺乾已返府!」
聞德沉聲道:「召他入廳!」
「是!」
廳門一開,竺乾已提著一個麻袋掠入廳中,一般難聞的異味,立即迅速的在廳
中擴散著。
「參見主人、夫人!」
「免禮,辛苦啦!那畜生呢?」
「在麻袋中!」
袋口一打開,袁通似地瓜般被倒出。
只見他滿頭散髮,嘴巴大張,那身棉服又黑又髒,一陣異臭更迅即飄出,不啻
是位叫化子。
他那汽油桶般身材已經消失!
那張圓臉已瘦削不堪!
那對瞇瞇眼因為瘦而變大不少!
不過,凌厲的眼神卻已經渙散無光!
他朝廳中一瞧,立即閉上雙眼。
聞德不敢相信的問道:「是!是他嗎?」
竺乾含笑道:「是的!他正是袁通!」
竺乾當然樂啦!
他自從接收袁通之後,每隔一個時辰便欣賞袁通毒發半個時辰,心中說多爽就
有多爽!
剩下的半個時辰,他便以刻薄話猛損袁通。
為了避免袁通自盡,他制住袁通的穴道。
他每日除了撒泡尿喂袁通之外,根本不供袁通吃喝,所以,袁通才會瘦弱成這
付模樣哩!
所以,袁通才會渾身惡臭。
聞德問道:「他怎麼會變成這付模樣呢?」
「公子化為厲鬼復仇之故。」
「啊!當……當真?」
李倩倩更是駭然而視。
「主人不妨再等候半個盞茶時間,自可明瞭!」
「真有此事?」
「請主人相信小的之言!」
「這……」
「稟主人,小的另有要事稟報!」
「說吧!」
「蕭川尚未現身,是否需繼續尋找?」
「繼續!」
「包幫主希望主人再付一萬兩黃金!」
「好!」
李倩倩忙道:「老爺……」
「住口!我自有主張!」
李倩倩立即低下頭。
聞德問道;「這畜生所劫走的那包銀票呢?」
「已被九江鳳凰莊黑吃黑,屬下雖欲討回,該莊卻不肯交出,幾經交涉,該莊
始答應由主人前往索取。」
「什麼?要我親自去索取呀?」
「不錯!」
「該莊是何來歷?你和通天幫無法憑武取回它嗎?」
「該莊莊主童飛乃是武當俗家弟子,其妻洪秋燕外號鳳凰女俠,武功更是高人
一等哩!」
聞德暗駭道:「是她!完啦!我那敢去見她呢?」
「主人,小的願意陪您前往索回它。」
「改日再說,諒他們也不敢吞沒它。」
「是!」
倏見袁通的肌肉一顫,口中立即含糊的「呃!啊!」著。
「主人,請瞧!」
立見袁通的口沫沿頰滴落著。
不久,他全身劇抖著!
惡臭更加揮發著!
李倩倩駭得立即摀住雙眼。
聞德顫聲道;「怎……怎會……如此呢?」
「自作自受,活該!」
「他真的是袁通嗎?」
「請主人瞧瞧他右耳根的那塊小贅肉!」
「啊!果真是他!他是否中了分筋錯骨手法呢?」
「不是!他是中了邪!你瞧瞧他的臉已是又黑又瘦。」
「啊!他會不會中毒呢?」
「不可能!他若中毒,早已毒發身亡。」
「不一定!他若中了慢性毒物,便會時好時壞!」
「主人高明!佩服!」
「是你卸下他的下顎吧?」
「是的!小的擔心他會嚼舌自盡!」
「合上!我要看看他如何交代?」
「稟主人!他此時甚為難受,可能會自盡……」
「約需候多久?」
「半個時辰!」
「喔!他在沿途中皆是如此吧?」
「是的!每隔一個時辰發作半個時辰。」
「難怪他會瘦成這付模樣!他一定是中了慢性毒物,對了!你何時要將那一萬
兩黃金交給包幫主呢?」
「不急!」
「你明日就將銀票送去吧!」
「是!稟主人,通財坊最近還忙吧?」
「還好!那批人皆按時繳利哩!」
「公子之喪事已經辦妥吧?」
「是的!管事,今後需多仰仗你啦!」
「主人言重矣!小的理該效勞!」
「很好!我不會虧待你!」
「是!」
「你明日順便送二千兩銀子給令師,聊表謝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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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an by: qxhcixi OCR by : 清風魚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