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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鬼智多星

                   【第六章 冤冤相報慘事多】
    
      袁通終於又熬過催腸毒啦! 
     
      竺乾立即沉聲道:「姓袁的,主人等著聽你交代!你就上路些吧!」說著,他 
    立即合上袁通的下顎。 
     
      立聽袁通弱聲道:「香……香……香」 
     
      聞德雙目一亮,喝道:「大聲些!」 
     
      那知袁通更弱聲道:「香……香姑娘……在……在……」 
     
      只見他的雙唇連抖,卻已聽不見話聲。 
     
      「管事,附耳聽聽看!」 
     
      「是!」 
     
      竺乾的右耳剛附上袁通的嘴前,裹通不但立即張嘴咬住右耳,雙掌更是緊緊抓 
    住他的頸項。 
     
      這是竺乾的疏忽,他認為袁通已經無力搞鬼,所以,他未再制住袁通的穴道, 
    想不到會有此變。 
     
      他剛叫出聲,右耳已被咬下。 
     
      他只覺一陣窒息,慌忙胡亂劈向他。 
     
      聞德擔心袁通一死,便會斷了香香的消息,所以,他喝句:「住手!」立即焦 
    急的起身行來。 
     
      竺乾聞聲,立即住手。 
     
      袁通的右腳尖卻趁勢一蹋。 
     
      竺乾原本蹲在他的身邊,他這一踢,立即踢中他的「子孫帶」,只聽他啊了一 
    聲,冷汗立即流出。 
     
      袁通一咬牙,雙手全力一捏。 
     
      十指更是緊扣入肉。 
     
      他的身子雖弱,恨意卻濃得激發出所有的潛力,因此,竺乾掙扎數下.舌頭便 
    已吐了出來。 
     
      聞德朝袁通的左臂一踢,喝道:「住手!」 
     
      「香……姑娘……在……」 
     
      聞德收腳道:「她在何處?」 
     
      「鳳……凰莊!」 
     
      「啊!當……當真?」 
     
      袁通正欲再言,全身卻突然發抖。 
     
      他知道必然因為他太用力,促使毒勢提早發作,他為了避免竺乾活命,立即死 
    命的捏著頸項。 
     
      「啊!疼……死我……」 
     
      他疼得全身抽搐! 
     
      冷汗直流! 
     
      不過,他的雙手卻未離竺乾的頸項,沒多久,竺乾已經一命嗚呼衰哉!雙眼更 
    是暴凸,長舌亦伸垂出嘴外。 
     
      聞德瞧得臉色若土,立即喝道:「總管,運走屍體!」 
     
      總管立即上前硬扳開袁通的雙手及抱走竺乾的屍體。 
     
      沒多久,袁通虛脫般吐沫猛喘著。 
     
      「水……水……」 
     
      聞德豈敢上前送死,立即喝道:「總管,快來!」 
     
      總管推門入廳道:「主人有何吩咐?」 
     
      「遞水給他喝!」 
     
      「是!」 
     
      總管便蹲身執壺澆水。 
     
      袁通喝了好半晌,方始偏頭道:「夠啦!」 
     
      「總管!你下去!」 
     
      「是!」 
     
      「袁通,我待你不簿,你為何害我絕後嗣!」 
     
      「若非你逼我太甚,我豈會擄人劫銀,若非你那小畜生殺死吾子,我怎會殺他 
    ,這完全是你的錯!」 
     
      「胡說!」 
     
      袁通吃力的爬起身子道:「姓聞的,我一直被你視作奴才般使喚,如今卻妻死 
    子亡,自己又成這付模樣,我……」 
     
      說著,他立即搖搖晃晃的行去。 
     
      李倩倩嚇得立即躲到椅後。 
     
      聞德強自鎮定的喝道:「袁通,你站住!你想幹什麼?」 
     
      「嘿嘿!我想幹什麼?我要你死!」 
     
      說著,他立即撲來。 
     
      聞德吼句:「來人呀!」立即自椅上躍起。 
     
      袁通撲個空,立即靠在椅上喘個不停。 
     
      「砰!」一聲,廳門一開,總管已經率領人衝入廳中。 
     
      這八人乃是經過特選之好手,他們一入廳。立見聞德邊跑邊喊道:「做掉他! 
    不擇手段的馬上做掉他!」 
     
      袁通吼句:「聞德,來送死吧!」立即推開太師椅欲追。 
     
      那八人立即揮動刀劍撲去。 
     
      袁通的身子早已被折磨得差不多,此時只憑一股怒氣支撐,他面對那八支刀劍 
    ,可就心有餘力不足啦!他直覺的剎身欲閃,身子便一晃! 
     
      一把利劍立即戮入他的右腹。 
     
      他啊了一聲,體中之毒便被引發。 
     
      他立即倒地慘叫及打抖。 
     
      刀劍齊砍! 
     
      血肉紛濺! 
     
      沒多久,袁通已被砍成肉醬。 
     
      他助紂為虐,終於落得今日的下場,活該! 
     
      聞德如釋重負的道:「總管,吩咐下人來清掃吧!」 
     
      「是!」 
     
      聞德一與李倩倩返房,立聽李倩倩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聞德朝椅上一坐,沉聲道:「袁通這傢伙死有餘辜,想不到竺乾會被他搞死, 
    你待會去向其妻慰問一番吧!」 
     
      「好吧!香香姑娘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我想淨淨身,洗去這些臭味!」 
     
      說著,他立即步向浴室。 
     
      李倩倩深知他的脾氣,立即更衣準備去安慰竺乾之妻。 
     
      雪花飄飄,大地一片銀白! 
     
      入夜之後,街上一片寂靜,不但瞧不見人影,連野貓、野狗也消失不見,整個 
    的大地已經籠罩在嚴冬之威力下。 
     
      聞德的房中卻被壁爐柴火烘烤得溫和如春。聞德夫婦並躺在錦榻上面舒適的做 
    著「春秋大夢」哩! 
     
      倏見窗扉輕輕一開,一道黑影已經飄入房中。 
     
      黑影一關上窗,便靠坐在壁爐旁之躺椅中。 
     
      他約有六尺半,卻骨瘦如柴,那張馬臉既長,臉色更是慘淡,好像是剛從「夜 
    總會」跑出來的殭屍哩! 
     
      不過,他那對倒吊睛卻亮若寒星的望向榻上。 
     
      他姓姜,單名連,乃是竺乾之師,亦是通天幫的副幫主,可說是一人之下,萬 
    人之上,嘎嘎叫的「大哥大」人物。 
     
      他原本有四名弟子,卻在歷年拚鬥之中,只剩下竺乾一人。 
     
      竺乾頗為巴結他,沒事就托人孝敬些奇珍異寶,他若路過西安。竺乾更是安排 
    「原裝」的「幼齒仔」供他洩慾及採補! 
     
      所以,他甚為疼愛竺乾。 
     
      所以,他對竺乾之死,甚為傷心! 
     
      他正在沉思,遠處房中倏地傳來:「死丫頭,還不跪下!」 
     
      他怔了一下,便啟門和行來。 
     
      他暗吐真力震斷門栓之後,便發現一位少女睡在棉榻毛被中,他的雙目一陣閃 
    爍,便飄到榻前。 
     
      他的右掌一拂,她立即暈去。 
     
      他一欣開毛被,雙服立即更亮! 
     
      她正是聞德的長女聞仙,她由於養尊處優,今年雖然只是十三、四歲,卻發育 
    得人模人樣。 
     
      尤其那雪白的肌膚更是迷人! 
     
      他的雙手便開始「翻山越嶺」。 
     
      倏聽窗穿上傳出:「房中是誰?出來!」 
     
      姜連朝窗外一瞥,立即過去啟窗。 
     
      立見一名青年揚刀喝道:「你是誰?你可真大膽!」 
     
      「拘魂使者!」 
     
      他那右掌一翻,立聽「叭!」一聲。 
     
      青年立即腦袋開花倒地慘死。 
     
      遠處立即傳來一陣叱喝聲。 
     
      五人亦迅速奔來。 
     
      姜連關上窗,立即走向聞德房間。 
     
      聞德夫婦已被吵醒,正在匆匆的整衫穿靴,姜連一入屋,聞德駭得脫口問道: 
    「你……你是誰?」 
     
      姜連朝椅一坐,說道:「姜連!」 
     
      「啊!原來是您老人家,幸會!幸會!」 
     
      「嗯!」 
     
      「您老人家深夜來此,有何吩咐?」 
     
      「想瞧瞧吾徒竺乾!」 
     
      「這……竺管事已經不幸死於袁通之手。」 
     
      「胡說!」 
     
      「在下不敢騙您老人家!」 
     
      「哼!袁通即使未中毒,亦不是吾徒之對敵,何況他已經中毒,又接連受了一 
    個月的日夜折磨呢?」 
     
      「令徒的確意處死於袁通之手。」 
     
      「不可能!」 
     
      「千真萬確呀!」 
     
      「可有官方仵作之證明!」 
     
      「這……沒有!因為,在下不便引來官方的干預呀!」 
     
      「哼!分明另有隱情!」 
     
      「沒有!絕對沒有隱情,在下不敢騙您!」 
     
      「多說無益!」 
     
      「您老人家可以去向竺夫人求證!」 
     
      「沒用!她敢得罪你嗎?」 
     
      「您老人家作主。她一定會說實話!」 
     
      「好!你派人去喚她來此吧!」 
     
      「是!在下馬上請她來此,您請移駕稍坐!」 
     
      「不必!放心!吾對老女人沒興趣!」 
     
      「是!是!」 
     
      聞德一離房,李倩倩便悄然不安的低頭坐在榻沿。 
     
      姜連閉目忖道:「媽的!吾非好好的敲他一筆不可!鄰房的丫頭頗為迷人,吾 
    何不吩咐蛇姬前來收下她們?」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竺乾之老婆已經跟著聞德入房,她一瞧見姜連,立即上前 
    行禮道:「師父金安!」 
     
      「免禮!竺乾是如何死的?」 
     
      「這……」 
     
      「從實道來!」 
     
      「是!他是不慎死於袁通之手。」 
     
      聞德暗暗鬆口氣道:「值得!方纔那二千兩銀子沒的白費!」 
     
      「被袁通勒斃!」 
     
      「勒斃?胡說八道!」 
     
      右掌一拍,椅角立即似被利刀切過般平整的掉了一塊,聞德當場瞧得心顫膽裂 
    ,眼皮猛跳「曼彼」。 
     
      竺氏怯生生的道:「我不敢瞞您!」 
     
      「哼!鬼才會相信一位武林高手會被一位病人勒斃!」 
     
      「這……」 
     
      「你目睹他被勒斃?」 
     
      「不!不!沒有!我只聽總管如此敘述而巳!」 
     
      「你沒瞧過屍體?」 
     
      「沒有!」
    
      「你為何沒瞧過屍體?」 
     
      「總管說袁通中毒,恐會感染毒,所以不讓我瞧屍體。」 
     
      「胡說八道!你夠蠢!」 
     
      竺氏立即低下頭。 
     
      姜連瞪著聞德冷冷的道:「殺人滅屍,你們夠狠!」 
     
      聞德神色驚慌的道:「誤會!完全是誤會!」 
     
      「誤會?真的是誤會呀?」 
     
      「是的!在下絕無殺人滅屍之意!」 
     
      「你能證明嗎?」 
     
      「這……內人和總管當時皆在場,他們可以作證!」 
     
      「胡說八道!一個是任你操的女人,一個是你的狗腿子,他們若會對你不利, 
    太陽準會從西邊上來。」 
     
      「可是,在下真的沒有殺人滅屍呀!」 
     
      「你拿不出證據嗎?吾倒有證據!」 
     
      說著,他的右掌朝窗扉四個角落各按一下。 
     
      「呼!」一聲,整座窗扉便飛落院中。 
     
      立見四人匆匆向後閃去。 
     
      「砰!」—聲,窗扉一落地,立即碎裂。 
     
      姜連右掌一旋,肉色倏地呈黑。 
     
      倏見他的右掌一翻,立即按向院中其中一人。 
     
      那人正望向窗扉,乍見姜連翻掌,他直覺的一陣心驚膽顫,心中一泛起不祥之 
    感,立即向側一閃。 
     
      「砰!」一聲,他的右肩已挨了一掌。 
     
      眼前一黑,他立即向前仆去。 
     
      附近那三人啊了一聲,慌忙向外逃去。 
     
      哇操!貪生怕死之念遠勝同仁之義也! 
     
      那人慘叫一聲,雙腿顫了數下,立即「嗝屁」。 
     
      那張臉迅即變黑! 
     
      聞德瞧得全身發抖,立即退向門口。 
     
      姜連嘿嘿笑道:「別怕!吾不會對你下手!」 
     
      「是!謝謝!」 
     
      「那人是否中毒而亡?」 
     
      「是的!」 
     
      「袁通沒有如此快就死亡吧?」 
     
      「是的!您真高明!」 
     
      「嘿嘿!此人所中之毒比袁通重吧?」 
     
      「是的!」 
     
      「好!吾現在就證明毒素不會輕易傳染,你隨便叫個人把屍體送入房中,再瞧 
    瞧那人是否會死亡吧!」 
     
      「是!是!林慕景!」 
     
      遠處立即有人應道:「小的在!」 
     
      聲音發顫,可見那人怕得要命! 
     
      「把屍體送入房中!」 
     
      「這……是!是!」 
     
      立見一名青年神色若土的走向屍體。 
     
      不久,他視死如歸的彎腰平捧起屍體。 
     
      聞德立即緊張的瞧著。 
     
      那人一見雙肩沒啥異樣,心中稍安,立即躍入房中。 
     
      姜連陰聲道:「把屍體放下!」 
     
      「是!」 
     
      那人便如釋重負的放下屍體。 
     
      姜連陰聲道:「姓聞的,你問問他是否中毒?」 
     
      那人立即應道:「小的沒有中毒。」 
     
      「嘿嘿!很好!你下去吧!」 
     
      「是!」 
     
      「姓聞的,你沒話說吧?」 
     
      「這……」 
     
      「哼!竺氏,你抱抱屍體!」 
     
      竺氏立即蹲身緊張的抱起屍體。 
     
      「放下!」 
     
      「是!」 
     
      「竺氏,你中毒了吧?」 
     
      「沒有!」 
     
      「嘿嘿!姓聞的,如何?」 
     
      「這……」 
     
      「嘿嘿!袁通之毒若會傳染,竺乾在沿途和他相處一個多月,一定早就被傳染 
    ,是不是?」 
     
      「是!是的!在下一時糊塗誤判,請原諒!」 
     
      「嘿嘿!你挺會推卸責任哩!你可知道吾如何撫育竺乾,花了多少的心血,才 
    將他調教成功嗎?」 
     
      「你老人家一定費了不少的心血!」 
     
      「難以估算!你明白嗎?」 
     
      「這……」 
     
      「吾直言吧!你如何賠償?」 
     
      聞德暗罵道:「媽的!扯了老半天,原來是為了銀子,罷了!我就破財消災, 
    別再惹這種鬼吧!」 
     
      「請您老人家吩咐!」 
     
      「好!一萬兩黃金!」 
     
      「這……」 
     
      「嘿嘿!姓聞的,你少裝這種臉色,吾又不是不明白你吸了多少西安人的血, 
    你就看開些,破財消災吧!」 
     
      「是!總管,取銀票!」 
     
      站在遠處的總管立即應是離去。 
     
      姜連嘿嘿一笑,道:「姓聞的,你很上路!」 
     
      「理該賠償!」 
     
      不久,總管送來一張銀票,聞德略一過目,便以雙手奉上銀票陪笑道:「你老 
    人家笑納!」 
     
      「嘿嘿!很好!」 
     
      銀票一收,他立即閃身離去。 
     
      聞德蹬了竺氏一眼,道:「你請吧!」 
     
      竺氏便低頭離房。 
     
      聞德沉聲道:「速遮窗及收埋屍體!」 
     
      「是!」 
     
      十二月二十四日送神日—過去,人們便準備過年了,聞府上下莊丁更是賣力的 
    內外打掃著。 
     
      聞德喪子又破財。心情惡劣之下,不但經常罵人,催討利錢及債務之時,手段 
    更是狠毒! 
     
      他要多撈些錢! 
     
      可是,他卻不敢親自或托人赴鳳凰莊去討回那二十餘萬兩銀票,因為,他怕被 
    鳳凰女俠認出呀! 
     
      他最大的憾事,便是找不到香香。 
     
      袁通臨死前,雖然曾道出香香在鳳凰莊,聞德卻不相信,他認為是袁通故意要 
    誘他去鳳凰莊送死! 
     
      他相信香香在笑彌勒的手中,他只期得笑彌勒會出來替袁通復仇,而且,笑彌 
    勒被人宰掉。 
     
      如此一來,他的香香便可以重回他的懷中。 
     
      他絕對不會嫌棄她! 
     
      他一直期待再遇上她! 
     
      所以,他一直未再尋花問柳! 
     
      他甚至亦罕與李倩倩同享魚水之歡! 
     
      這天晚上戌亥之交,他們夫婦早已在溫暖的被中酣睡,壁爐中之柴火仍然散發 
    著熱氣及暖流。 
     
      莊丁們除了兩人在前後院巡視之外,其餘之人早已進入夢鄉。 
     
      倏見前院牆外飄入一道黑彰,黑影剛落地,立即似狸貓般躍掠近精舍,立即逐 
    窗探視著房內之人。 
     
      不久,窗栓已被震裂,窗扉已悄悄打開。 
     
      那道黑影一閃入房中,立即關上窗。 
     
      榻上的聞德夫婦卻仍然酣睡著。 
     
      黑影一脫下皮帽,滿頭烏溜溜的秀髮立即如雲般垂下,一張妖冶、艷麗的臉孔 
    亦隨之出現。 
     
      黑皮氅一脫,一具豐腴胴體己自頸服中散發著熱力。 
     
      她放妥帽氅,便步向榻前。 
     
      她熟練的雙掌齊婦,便制住聞德夫婦的「麻穴」及「啞穴」,李倩倩經此一刺 
    激,立即悚然醒來。 
     
      她朝李倩倩微微一笑,便坐在榻沿。 
     
      李倩倩駭得欲叫,那知雙唇卻動不了! 
     
      她欲向內躲,手腳卻已經不聽使喚! 
     
      她知道她一定中了這位妖女的邪啦! 
     
      她不由嚇出冷汗。 
     
      姜連上回來此地殺人勒索之事,至今仍然害得她經常做惡夢,想不到如今又會 
    遇上這位妖女。 
     
      那女人卻含笑道:「小妹姓申,單名晴,今日來訪,有事相商,尚祈姐姐能夠 
    惠允及大力支持,不勝感激!」 
     
      哇操!嗓音脆甜,不像出自她這種三十餘歲女人之口哩! 
     
      李倩倩正在驚駭,聞德已被嗓音吵醒,他乍見這位陌生、嬌治的女人,他不由 
    驚震得雙眼發直。 
     
      申晴嫵媚笑道:「您就是聞大爺吧?人家姓申,單名晴,外號『蛇姬』,今晚 
    特地來和您商量一件事。」 
     
      說完,她的雙眼倏地泛出五彩光芒。 
     
      聞德立即神色茫然! 
     
      「蛇姬」申晴出身滇西,其父為漢人,其母為苗人,她自幼便被「銷魂魔女」 
    看中,因此練得一身的武功及媚術。 
     
      她就憑著這兩套功夫吃遍天下。 
     
      如今的她已經由通天幫護法升任為歡樂堂堂主。 
     
      歡樂堂顧名思義乃是專供歡樂用,歡樂堂中目前有一百二十五名少女,專門陪 
    通天幫的男人。 
     
      通天幫目前有一萬多名男人,他們若一起去歡樂堂報到,那一百名少女非活活 
    被累死不可! 
     
      他們即使分批報到,她們也吃不消呀! 
     
      所以,通天幫幫主包天齊便宣佈一套「慰勞規章」,只有立功者,才可以到歡 
    樂堂去歡樂一番。 
     
      為了根本解決這個問題,他們必須多找一些女人,所以,姜連返幫一提及此事 
    ,蛇姬立即趕來。 
     
      她由聞德夫婦的神色及反應確信他們不諳武,她輕易的施展「攝魂大法」控制 
    住聞德。 
     
      她的雙眼再度望向李倩倩,異彩接著射出。 
     
      李倩倩亦謎茫的被控制住心神。 
     
      她便拍開聞德的穴道,柔聲道:「聞德!」 
     
      「在!」 
     
      「取銀票來此!」 
     
      「是!」 
     
      立見聞德起身穿靴,再啟門離去。 
     
      蛇姬滿意的立即進入聞德四位女兒的房中逐一制「黑甜穴」,再將她們挾到聞 
    德的房中。 
     
      為了預防她們在途中受凍,她便替她們穿妥皮衣。 
     
      她輕撫她們的肌膚忖道:「好貨色!可惜這兩個太幼些,看來必須利用藥物讓 
    她們發育快些!」 
     
      她剛替四女穿妥大衣,聞德正好提著兩個包袱回房。 
     
      他一放下包袱,便站在原地望著她。 
     
      她打開右側包袱,便發現一束束整齊排妥的銀票,她隨意一瞥,心兒不由一陣 
    急促的狂跳! 
     
      因為,那一束束銀票少則一百兩銀子,多則一千兩銀子呀! 
     
      她拿起一束一千兩銀子一翻,便發現每張銀票皆是一千兩銀子,而且這一來赫 
    然是二十張銀票哩! 
     
      天呀!這一大包銀票豈非天文數字啦! 
     
      她一直待在通天幫,亦時常瞧見劫來的財物,可是,她未曾一下子就瞧見如此 
    多的銀票。 
     
      她仔細一翻,便發現那些銀票出自甚多的店號,而且皆是信用不錯的店號,根 
    本不必擔心它們是「空頭銀票」。 
     
      她不由忖道:「今晚必須押走這四個丫頭,無暇私藏銀票,我還是先取走一包 
    銀票,日後再來此地吧!」 
     
      她立即指著左側包袱道:「送回原處!」 
     
      聞德立即提著包袱離去。 
     
      她朝窗外一瞧,立即挾著二女掠去。 
     
      她一掠出牆外,便疾掠向左側。 
     
      不出三里,她巳停在街角的一部馬車前,立見一名青年上前行禮道:「稟堂主 
    ,已經得手啦!」 
     
      聲音脆甜,此人分明是女扮男裝。 
     
      「嗯!你師姐呢?」 
     
      「在車中調息,俾待會駕車趕路。」 
     
      「放妥她們,別讓她們受涼!」 
     
      「是!」 
     
      她立即又掠向聞德的房中。 
     
      她一入房,聞德已經站在房中張望,她一出現,聞德便望著她,而且顯現出恭 
    敬的神色! 
     
      她暗暗一笑,便上前輕撫他的額頭,柔聲道:「好好幹!」 
     
      「是!」 
     
      「上床歇息吧!」 
     
      「是!」 
     
      她扶起二女,立即又疾掠向馬車。 
     
      不久,她又重返房中,她上前輕揉李倩倩的額頭數下,便解開她的穴道,再提 
    包袱,關窗欣然掠去。 
     
      不久,那部馬車已經悄悄離去。 
     
      聞德的四位女兒便開始踏上「皮肉生涯」! 
     
      這是報應! 
     
      聞德好色,又經常逼良為娼,他的四位女兒才會被送到通天幫去被萬餘名男人 
    蹂躪! 
     
      聞德甚至變成機器人般替通天幫及蛇姬賺錢。 
     
      結果,他庫房中之財物迅速的減少! 
     
      通天幫的勢力卻日益茁壯。 
     
      殺伐、搶劫之風日甚一日! 
     
      冬去春來,四年消逝了! 
     
      早春時分,濃霧厚罩在東嶽廟,倏見後廟地面六尺餘高之濃霧一陣滾動,剎那 
    間,四尺周的濃霧消逝無遺。 
     
      就在附近濃霧欲湧入那四尺見方空間之際,倏見盤坐在地面的青年左掌劃個圓 
    圈,再向上一托。 
     
      附近濃霧立即似雪花遇上烈火般迅速溶化為雨絲,然後再迅速的化為裊裊白煙! 
     
      四周立即多出八尺見方的空間。 
     
      立聽低沉,歡愉的聲音道:「可喜可賀!」 
     
      「謝謝公公!」 
     
      「入內歇會吧!」 
     
      「是!」 
     
      二人入房隔桌而坐,青年伸出右手道:「公公,今天這粒球似乎更小些,不過 
    ,好似堅硬不小哩!」 
     
      「呵呵!當然會如此!恭喜你的內功又進入另一個境界!」 
     
      「謝謝公公這些年來的指點!」 
     
      「別客氣!你的雙掌已經能夠同時施展至陰及至陽功力,你每日只要繼續練一 
    個時辰,不難大成!」 
     
      「是!我一定會繼續勤練下去。」 
     
      「很好!用膳吧!」 
     
      「謝謝公公這些年來的照顧,憑心而論,公公已經一大把年紀,該由我照顧您 
    ,可是,為了練功及練劍,卻讓您……」 
     
      「呵呵!您能成功,吾就欣慰啦!」 
     
      「謝謝!」 
     
      兩人便添飯用膳。 
     
      用膳時不說話,是他們的默契,膳後,兩人便行入院中。 
     
      朝陽已現,濃霧已逐漸消逝,華發如銀的林劍秋望著一表人才的池魁,心中不 
    由一陣子欣悅。 
     
      「公公,我可否請教一件事?」 
     
      「你又要問你何時可以出去復仇嗎?」 
     
      「是的!阿姨之死,令我終生難忘和不安。」 
     
      「好吧!你近日內就可以離此啦!」 
     
      「真……真的?」 
     
      「不錯!以你目前的修為,已經足以自保,不過,你欠缺經驗,人心又極險詐 
    ,你可要隨時隨地提高警覺。」 
     
      「阿姨之死足做我的借鑒!」 
     
      「很好!吾該讓你明白真相啦!」 
     
      「謝謝公公!」 
     
      「小魁,你該改口啦!因為,吾是你的曾祖父!」 
     
      「啊!曾祖,您好!」 
     
      「你不懷疑吾在瞞你?」 
     
      「小魁早就渴望今日!」 
     
      「很好!去瞧瞧你阿姨之墳吧!」 
     
      「是!」兩人一走到廟右林中,便瞧見一個小墳。 
     
      墳上平整,除了尚有一些未化盡的雪片之外,全無雜草岔枝,可見,平日一定 
    有人經常的整理它。 
     
      墳前只堆著一個一尺高,五寸寬的石頭,石上未刻任何的字,林劍秋一走近墳 
    ,神色立即一片黯然! 
     
      池魁雖然首次見過此墳,他卻知道必是阿姨之墳,只見他黯然喚句:「阿姨! 
    」立即屈膝跪在墳前。 
     
      雙眼不由自主的浮現淚光! 
     
      「小魁,喚娘!」 
     
      「什麼?阿姨是……」 
     
      「不錯!」 
     
      池魁腦中剎那空白,立即憶起自己和娘到處求醫及逃亡之經過,他的心中一酸 
    ,立即喚道:「娘!」 
     
      淚水更是如泉湧出。 
     
      他爬到石前,立即撫墳哭泣!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至傷心處而已! 
     
      他以前就很堅強,即使面對病發之劇疼,他最多只是眼眶掛著淚水,絕對不會 
    讓淚水溢出他的目眶。 
     
      他自幼只向林桂香問過一次他的身世,那知卻害她大哭一場,從此以後,他絕 
    對不敢再提起這個問題。 
     
      想不到她竟是他的生母,難怪一向冷傲的她為了求藥方,竟然肯向人下跪,甚 
    至別人的冷諷熱嘲。 
     
      他一想到此,不由不停的嚎道:「娘!」 
     
      淚水迅即濕了墳上之土。 
     
      林劍秋在旁瞧得鼻硬心酸,淚水不由溢出。 
     
      他悄悄拭淚,立即望向四周。四周仍如往昔之寂靜,他便放心的望著池魁。 
     
      池魁卻似江河疾瀉般哭嚎不已! 
     
      功力不知不覺的貫注於哭聲之中。 
     
      林劍秋驚然道:「想不到小魁的感情如此豐富,他目前即將走上桃花運,我該 
    讓他在此時進入江湖嗎?」 
     
      倏聽池魁嚎句:「娘呀!」立即張臂環抱住小墳痛哭著。 
     
      林劍秋暗暗一歎道:「罷了!一切隨緣吧!吾用盡心機活了今生,結果落得今 
    日的下場,早知如此,當年就該恬淡自守!」 
     
      他便伸手遙按向池魁的右肩。 
     
      他的潛勁剛拂近池魁的右肩,池魁已經抽掌飄身落在墳前丈餘外,訝道:「曾 
    祖,你怎麼對魁下手呢?」 
     
      「卜!」一聲,墳土已被潛勁按凹一大塊。 
     
      林劍秋歎道:「人死不能復生,你該保重,俾早日復仇!」 
     
      「謝謝曾祖提醒,小魁遵命!」 
     
      「小魁,拾些土修補一下吧!」 
     
      「是!」 
     
      池魁果真拾土填補方纔那個凹處及四周之小凹處。 
     
      「曾祖,小魁若替娘復仇,能否移靈祖籍?」 
     
      「理該如此!」 
     
      「小魁可否知道全盤真相?」 
     
      「吾會告訴你!先返廟再說吧!」 
     
      「是!」 
     
      不久,他們已經坐在廟內涼亭中,那涼亭地勢頗高,可遙覽遠景,更可監視動 
    靜,林劍秋娓娓敘述著。 
     
      池魁未再掉相,不過,雙眼卻寒芒時隱時現,可見他的內心甚為激動,不過, 
    卻未再掉下一滴淚。 
     
      林劍秋說到林桂香負傷輸功而亡之後,歎道:「小魁,你娘是位很偉大的女性 
    ,你該永遠記住她的大恩及犧牲。」 
     
      「是!小魁永生難忘,小魁可否請教幾件事?」 
     
      「說吧!」 
     
      「當時,娘怎會挾那名老者來此呢?」 
     
      「首先,吾必須聲明!吾一直不知你娘的行動,所以,大部分皆憑推測,你只 
    可參考,日後若有機會自行印證吧!」 
     
      「是!」 
     
      「那人姓蕭名川,外號笑彌勒,修為足列一等好手,卻正邪不分,獨行其是, 
    正邪雙方亦不願得罪他。 
     
      「吾曾由你娘當年沿途留下的血滴及足印追出她負傷於柏園,柏園乃是聞家的 
    產業,笑彌勒之師侄袁通正是聞家的管事。 
     
      「吾利用買柴之機會,明暗數度探聽之後,獲知你娘原本一直住在柏園,她因 
    抗拒笑彌勒之污辱而負傷。」 
     
      「娘殺了笑彌勒嗎?」 
     
      「是的!」 
     
      「可是,娘的修為並不高呀!」 
     
      「小魁,你娘修練過採補,她必是以色殺他!」 
     
      「啊!娘還是被他污辱了!」 
     
      「唉!為了你,她犧牲太大了,否則,她怎能將那麼充沛的功力轉注給你,促 
    使你貫穿生死玄關呢?」 
     
      池魁雙頰肌肉連抖,卻咬牙不語! 
     
      「小魁,吾家之人一向流血流汗,不許流淚!」 
     
      池魁吸口氣,點頭道:「小魁明白!小魁該流的淚已經在方才流光,今後寧可 
    流血、流汗,絕對不會再流淚。」 
     
      「很好!你瞧瞧這兩張存單!」 
     
      「啊!十二萬兩黃金,這……」 
     
      「唉!你娘當初為了配藥治你之疾,自行找上聞家主人聞德,在你練武之時, 
    她為了練劍,便繼續留在柏園。」 
     
      「娘,小魁即使粉身碎骨,也無法報答大恩啊!」 
     
      「這兩筆存單一直存在萬財銀莊,吾去年曾易容持單前住嘗試領取利錢,結果 
    順利的領到了。 
     
      「事後亦未見聞家的人循線前來探訪,所以,你今後可以安心的在各地萬財銀 
    莊領取本金或利錢。」 
     
      「曾祖,你留著用吧!」 
     
      「吾另有積蓄,何況尚存著那筆利錢呢!你帶著它們隨時救助貧苦之人,因為 
    ,時局太亂,貧困之人太多啦!」 
     
      「是!如何領呢?」 
     
      「你只要進入任何一家萬財銀莊,皆可以憑單領用,銀莊曾在存單的背面注記 
    ,你任時領用多少金額。」 
     
      「小魁明白!銀莊認單不認人是嗎?」 
     
      「是的!所以,你可要小心保管!」 
     
      「是!小魁何時可以離此呢?」 
     
      「明晨吧!」 
     
      「是!小魁該做些什麼事呢?」 
     
      「先返隴中祭拜林家列祖及殉難莊丁們,再赴岳陽向回春手佟賢致謝,然後再 
    設法混入通天幫擒財擒王。」 
     
      「小魁目前的修為尚無法搏殺包天齊嗎?」 
     
      「能!不過,他身邊高手雲集,你不易得手。」 
     
      「是!」
    
      「事成之後,赴天山家認祖歸宗。」 
     
      「這……」 
     
      「你尚介意池家拒承認你們母子嗎?」 
     
      「是……是的!他們傷人太深啦!」 
     
      「癡兒,你該替池家設想,池家只有令尊一子,令尊之死訊太令他們傷心,他 
    們也惹不起通天幫。」 
     
      「小魁瞧不起他們的懦弱作風。」 
     
      「唉!這就是家累呀!」 
     
      「是……」 
     
      「小魁,吾不便勉強你,你自作斟酌吧!」 
     
      「是!」 
     
      「小魁,以你的修為加上服過奇珍聖藥及龍魚,你可能已經足以抵擋百毒,萬 
    一中毒,別忘了吾所授之方。」 
     
      「是!」 
     
      「吾較擔心你欠缺江湖經驗,所以,你別讓人輕易接近你,尤其是異性,你一 
    定要牢記在心!」 
     
      「是!」 
     
      「你不妨以本名現身江湖,不過,要隱密身世!」 
     
      「是!」 
     
      「你還記得目前之江湖態勢吧?」 
     
      「記得!」 
     
      「好!你尚有何問題?」 
     
      「小魁可否赴柏園?」 
     
      「沒此必要!因為,柏園已近關閉,下人亦已更換。」 
     
      「小魁可否探探聞家?」 
     
      「沒此必要!聞家作惡多端,遲早必會遭到惡報,何況,聞德一直隱瞞你娘在 
    柏園之事,你也探不出什麼!」 
     
      「是!」 
     
      「江湖消息甚為靈通,你若仔細判斷,遲早會知道你娘與笑彌勒之事,你不必 
    急於一時。」 
     
      「是!曾祖,您仍欲留在此地嗎?」 
     
      「是的!吾已老邁,無法再跋涉江湖矣!」 
     
      「曾祖多保重!」 
     
      「放心!地室那些活泉至少可以讓吾多活五年,吾相信吾可以瞧見你功成名揚 
    ,順利報仇!」 
     
      「小魁誓死復仇。」 
     
      「別爭於一時,通天幫中牛鬼蛇神雜處,到處是奸邪之徒,而且必然會明爭暗 
    鬥,你可要多自愛、自守。」 
     
      「是!」 
     
      「萬一遇上……異性,你該謹慎處理!」 
     
      「小魁無心理她們。」 
     
      「吾明白!萬一緣定情生,不必矯情!」 
     
      「不會發生此事!」 
     
      「癡兒,別太自信!」 
     
      「小魁一心一意要復仇!」 
     
      「癡兒,吾假設一種狀況,包天齊的心腹,譬如孫女或女徒若對你有意,不妨 
    敷衍她,明白嗎?」 
     
      「明白!小魁會如此做,不過.小魁不會動情!」 
     
      「若遇名嬡淑女鍾情,怎麼處理?」 
     
      「大仇未報之前,不談兒女私情!」 
     
      「這……」 
     
      「曾祖,小魁才十七歲余,是嗎?」 
     
      「唉!順其自然吧!」 
     
      「小魁明白曾祖一再叮嚀之用意,請您老人家放心!小魁絕對不會被情影響或 
    耽誤復仇大計。」 
     
      「很好!你很聰明,反應又快,你只要多加提防,必可安然無事。」 
     
      「是!」 
     
      「你之所學中,陣法較弱,若有機會,宜再加強!」 
     
      「是!」 
     
      「吾已繪妥隴中林家及岳陽佟家之路線,你待會就參考一下吧!」 
     
      「是!」 
     
      「經過這些年來的動亂,人物景觀必然會有所改變,不過,你只需詢問,必然 
    可以順利抵達目的地。」 
     
      「是!娘曾多次帶小魁去林家祭拜過,小魁尚有印象。」 
     
      「埃!你娘先前太苦啦!」 
     
      「是的!」 
     
      「她曾向你提過苦嗎?」 
     
      「提過!娘很敬佩您,她一直相信您未死!」 
     
      「你剛來此之時,她如何介紹吾呢?」 
     
      「娘說您是林家的遠房親戚!」 
     
      「唉!她是有心人,吾卻一直誤會她,唉!」 
     
      「您為何誤會她呢?」 
     
      「你之祖母出身不正,進入林家之後,又與大家不睦,故吾對她的印象甚差。 
    你娘便連帶受了影響。 
     
      「唉!吾如今檢討,完全是吾及家人不該對令祖母存有成見,她即使有心和睦 
    賢淑,也會被大家誤解呀!」 
     
      「曾祖,這是她們的命啦!」 
     
      「命!你信嗎?」 
     
      「信!娘以前常自歎命薄運違,小魁想不到會由死轉生,進而有非凡的成就, 
    這完全是命運的安排!」 
     
      「或許吧?或許吧?」 
     
      他便迷茫的望著遠處。 
     
      池魁卻堅毅的思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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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Scan by: qxhcixi OCR by : 清風魚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