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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鬼智多星

                   【第七章 奇谷中育有奇人】
    
      風陵渡是黃河晉陝之間有名的大渡口之一,不但河水甚寬,水流更湍急及有漩 
    渦哩! 
     
      晌午時分,一身布衫褲,肩掛包袱的池魁和十一人正坐在風陵渡左側茶肆中用 
    膳及候船。 
     
      倏聽一聲慘叫,茶肆中立即一陣騷動。 
     
      「祝兄,叫聲來自崖頂哩!」 
     
      「侯兄,別多管閒事,免得惹禍上身!」 
     
      「我知道!我猜此人活不了啦!」 
     
      「當然!即使沒受傷,由崖上摔到崖下.只要撞上任何一塊石頭,根本別想再 
    活下去啦!」 
     
      話聲方落,池魁已經掠去。 
     
      因為,他臨窗而坐。他剛聽見慘叫聲,便瞧見一位藍衣人張臂自崖上直接似「 
    自由落體」般栽下來。 
     
      帽子被風一刮.滿頭長髮迎風飛舞。 
     
      池魁立即皺眉忖道:「哇操,是女人!」 
     
      他正好在此時聽見祝侯二人之話,他便決心坐視不理。 
     
      因為,他絕對不沾女人,以免兒女情長,英雄氣短呀! 
     
      倏聽「砰!」一聲,藍衣人的胸部上崖壁一塊凸石。只聽她慘啊一聲,鮮血便 
    似滿天星般噴灑而下! 
     
      池魁的胸口似亦撞上凸石般一陣抽疼! 
     
      天生多情的他在剎那間便已經忘記自己的規矩,他立即疾掠而出,以免藍衣人 
    被掉成肉醬。 
     
      茶肆距離藍衣人掉落之處遠達二十五、六丈,池魁急於救人,功力總動員之下 
    ,居然一掠就抵達崖下。 
     
      酒肆中諸人,立即驚呀的起身臨窗瞧去。 
     
      池魁張臂抬頭一瞧,便瞧見藍衣人雙目緊閉,血雨卻一直自嘴角飄出,可見她 
    已經負傷甚重,昏迷不醒。 
     
      藍衣人下墜之速甚疾,池魁稍一忖,便運功以待。 
     
      「砰!」一聲,藍衣人已落入他的雙臂中。 
     
      上天真會作弄人,他的雙臂居然分別碰上藍衣人的雙峰及腹部,似乎存心要考 
    驗池魁是否真的不進女色。 
     
      池魁無暇胡思亂想,他的上身微微一沉,便緩緩挺直,藍衣人的衝勢便在這沉 
    挺之間被化卸無遺。 
     
      不過,藍衣人卻被震得又吐出一口血。 
     
      他向四週一瞥,便掉她掠向一塊石後。 
     
      他將她朝石後凹凸不平之處一放,立即開始望、聞、切。 
     
      準備診治。 
     
      她那面目平庸、呆滯、他朝她的頸間一摸,便摸到細嫩的肌膚和微粗之處,他 
    明白她戴了面具。 
     
      他不便偷窺,立即望向她的身子。 
     
      只見她那右腹間衣衫鮮紅,分明挨劍,他不由猶豫遭:「哇操!男女授受不親 
    ,我又不認識她,如何救她呢?」 
     
      倏聽上空傳來颼颼聲音,他一抬頭,便瞧見兩人騰身而下,看來必定是打算下 
    來追殺藍衣人。 
     
      這兩人各一身道袍,神色冷峻、陰森,令人一瞧就不爽! 
     
      池魁當年曾經被林桂香帶到武當山求治,而且在山門前跪了三天三夜,可是, 
    仍然被驅逐出境。 
     
      所以,他對道士甚為反感。 
     
      那兩名道士朝崖壁各揮一掌,便藉勢斜落地面。 
     
      他們方纔已瞧見池魁二人停在石後,因此,他們一落地,便將佛塵朝後頸一插 
    ,聯袂行向石後。 
     
      池魁見狀,雙掌立即遊走於她的胸腹間,一股股的功力便迅速的湧入她的體中 
    。她嘴角及腹間立即止血。 
     
      「小子,你知道你在找死嗎?」 
     
      池魁朝她的「氣海穴」一按,立即徐徐起身。 
     
      她立即被震醒。 
     
      池魁走到石前,默默的打量二道。 
     
      二道年逾四旬,不但身材相若,連相貌也頗肖,那兩對鷹目在閃爍之間,更是 
    相似,看來他們是同一家工廠的產品。 
     
      「小子,你是誰?」 
     
      「池魁!」 
     
      「無名小子,你知道貧道二人是誰嗎?」 
     
      「沒興趣!」 
     
      「嘿嘿!小子挺傲的哩!你死定啦!你家道爺就讓你做個明白鬼,別忘了向閻 
    王告狀,你家道爺是連天!」 
     
      左側道士陰聲道:「連地!」 
     
      二人便合道:「連天連地,縱橫天地!」 
     
      池魁輕拍雙掌道:「很好聽!再唱呀!」 
     
      連天神色一寒,身子一滑,右掌已按向池魁的心口。 
     
      池魁右掌一抬,便迎掌推去。 
     
      「砰!」一聲,池魁夷然不動! 
     
      連天卻倒飛出三丈遠。 
     
      雙足落地之後,「蹬蹬蹬」退了三步,方始穩身。 
     
      那右臂通體麻疼,久久站不住身子。 
     
      連地駭然掠到連天身旁問道:「大哥,你沒事吧?」 
     
      「點子扎手,並肩上!」 
     
      「唰!」一聲,他已經抽下拂塵。 
     
      連地一抽下拂塵,立即與連天互成犄角掠去。 
     
      池魁方才以八成功力佔上風,不由信心大生,此時一見他們撲來,他立即疾朝 
    連天劈出三掌。 
     
      這是林劍秋的最高指導原則「欺弱避強」。 
     
      池魁在這些年中,只練習林劍秋悟創的劍法,並且將劍法化為掌招,此時已攻 
    出前三招掌法。 
     
      連天頓覺三座山分別湧向他的中央及兩側。 
     
      他欲閃無路,只好振臂疾揮動拂塵。 
     
      「砰」一聲,拂塵立斷。 
     
      連天悶哼一聲,已向後飛去。 
     
      連地一落單,不敢孤軍深入,便收招落地。 
     
      「蹬蹬蹬蹬」四聲,連天好不容易穩住身子,卻張口「呃!」了一聲,一口鮮 
    血已經疾噴而出。 
     
      連地一落地,便疾掠過去。 
     
      「大哥,你要不要緊?」 
     
      「扶我走!」 
     
      「好!」 
     
      兩人便狼狽離去。 
     
      池魁心中暗喜,便轉身瞧去。 
     
      卻見藍衣人側躺在地望向他,他立即向後轉欲回茶肆。 
     
      「請留步!」 
     
      他便默默止步。 
     
      「閣下可否賜知名諱?」 
     
      「沒此必要吧!」 
     
      說著,他便行向茶肆。 
     
      藍衣人雙頰一熱,立即住口。 
     
      她吃力的撐起身,便自懷中取出一個白色小葫蘆。 
     
      木塞一拉,立即一股清香。 
     
      她仰首服下整瓶藥粉,便又取出一個小褐瓶。 
     
      她忍疼將腹部傷口抹藥之後,不由一陣急喘。 
     
      她連喘數口氣,便靠坐在石旁。 
     
      她咬牙吸氣運功,頓覺胸部及腹部一陣絞疼,她不由暗歎道:「完了!我居然 
    已經無法運聚功力啦!」 
     
      倏覺胸腹間『膻中穴』『關元穴』及『氣海穴』各自湧出—股熱流,胸部及腹 
    部之絞疼頓時大滅! 
     
      她驚喜的急忙催動功力。 
     
      一番徹腑絞之後,她的功力已經與「關元穴」及「氣海穴」的兩股熱流匯合, 
    腹間立即一陣舒暢! 
     
      她打鐵趁熱的繼續催動功力。 
     
      不久,她的功力又與「膻中穴」的熱流匯合,雙峰下方亦各自湧出一股熱流, 
    她不由一陣子狂喜! 
     
      她急忙運功匯合那兩股熱流。 
     
      盞茶時間之後,她張口噴出一塊淤血,胸口立即一暢! 
     
      她立即催功疾速運行。 
     
      不久,她已經悠悠入定! 
     
      不出半個時辰,她一醒轉,立即起身望向茶肆。 
     
      她的傷勢尚未痊癒,為了找他,她不得不收功起身。 
     
      只見一條船正由河中駛向對岸,她焦急的喊句:「等一下!」立即彈身疾掠向 
    渡口。 
     
      那條船正在涉險流而駛,豈可反回,她一落地,便站在河畔喊道:「恩人!請 
    留下名諱呀!」 
     
      卻聽茶肆主人喊道:「姑娘,他已搭前艘船過河啦!」 
     
      「當真?」 
     
      「是呀!」
    
      她一走入茶肆便問道:「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 
     
      「不知道!不過好似有人聽見他名叫『吃虧』!」 
     
      「吃虧?」 
     
      「是呀!一定是聽錯了,那有這種姓名的呢?」 
     
      「你知道他是何方人氏?欲去何處嗎?」 
     
      「他一回到茶肆,便默默用膳!」 
     
      「這……來份清涼食物吧!」 
     
      「是!馬上來!」 
     
      她朝角落座頭一坐,便低頭思忖。 
     
      沒多久,她便明白自己體中之熱流乃是對方所贈;她不由暗暗感激對方肯對陌 
    生人如此的熱心! 
     
      須知功力修來不易,若非必要,誰肯免費贈送呢? 
     
      他既然如此熱心,為何不肯報出姓名或多留片刻呢? 
     
      他透過她的雙峰及小腹禁區輸功,分明已不把她當作外人,可是,他為何不與 
    她多聊一聊呢? 
     
      他明知她尚需運功療傷,為何不留下來護法呢? 
     
      「姑娘,請嘗嘗!」 
     
      「唔!謝謝你!」 
     
      一塊碎銀已拋上桌面。 
     
      掌櫃道過謝,立即離去。 
     
      她便邊用膳邊思忖著。 
     
      大約過了盞茶時間,兩名藍衫書生一下船,便匆匆掠向茶肆,藍衫人便略整衣 
    衫,默默的望向他們。 
     
      兩人一入茶肆,便上前拱手道:「姑娘金安!」 
     
      「走吧!」 
     
      「是!」 
     
      三人一離開茶肆,便步向渡口上船。 
     
      三人一上船,她便向一人,取得一頂文士巾梳髮戴上。 
     
      這班船的乘客不多,船家原本要多候片刻,她便吩咐右側那人去包船及吩咐船 
    夫啟船哩! 
     
      船一離岸,她便低聲問道:「你們方才可否在途中遇上一位身穿青衣褲,肩掛 
    包袱,年約雙十的青年。」 
     
      池魁修為超凡,發育得近似雙十,難怪她會作此誤認。 
     
      「那人是否有五尺七八寸,相貌俊逸、斯文?」 
     
      「不錯!你瞧過他嗎?」 
     
      「是的!小婢在前山遇上他!」 
     
      「前山?咱們可能趕不上啦!」 
     
      「不一定!他可能會去風林現場瞧瞧!」 
     
      「風林出了何事?」 
     
      「第二堂石香主事百餘名弟子圍攻鳳凰莊三十餘人,卻仍被童月雲姐弟擊敗, 
    小婢二人只好上前協助。」 
     
      「結果呢?」 
     
      「石香主及八十名弟子殉職,對方傷亡三十人,小婢二人和五人突圍而出,所 
    幸她們未再追殺。」 
     
      「可惡!你沒瞧見我的求援信號嗎?」 
     
      「沒有!小婢二人依姑娘的行程研判,幸能找上姑娘。」 
     
      「我被天地妖道追殺墜崖,曾被一名青年所救!」 
     
      「啊!就是小婢所遇上之人嗎?」 
     
      「是的!他擊敗妖道,未留下姓名便離去。」 
     
      「他外表斯文,居然能擊敗妖道呀?」 
     
      「不錯!我打算吸收此人入幫。」 
     
      「姑娘中氣不足,傷勢似乎未癒哩!」 
     
      「不錯!」 
     
      「姑娘,你不宜再趕路,小婢願意先去尋他,你找個地方養傷吧!」 
     
      「好吧!」 
     
      潼關為關中門戶,自靈室以西到潼關以東這一帶遍植桃樹,而且生長茂盛,古 
    時稱為「桃林要塞」。 
     
      池魁在黃昏時分進入潼關之後,便住進雞鳴客棧,他沐浴之後,立即換下舊衣 
    褲清洗著。 
     
      冼淨之後,他穿上它們,便盤膝調息。 
     
      不久,他的純陽功力便似「烘衣機」般烘乾內外衣褲! 
     
      這是林劍秋授他的妙方。 
     
      他一見奏效,便欣然用膳。 
     
      他小心的遍嘗每道菜,又默察腹中「平安」之後,便放心用膳。 
     
      膳後,他一聽客棧甚為吵雜,他略一凝聽便聽見前廳及附近房中之人皆在談論 
    鳳凰莊與通天幫在風林火拚之事。 
     
      他曾和林桂香趕鳳凰莊求治,當時是由鳳凰女俠洪秋燕出面接待他們.她當時 
    便替他檢視症狀。 
     
      她雖然表示無能為力,卻給池魁留下好印象。 
     
      所以,他今天曾往風林現場一瞧,由於屍體已埋,林中又空無一人,他不願多 
    耽擱,便先行離去。 
     
      此時,他一聽他們說來說去說不出重點,他便運功入定。 
     
      臨別之際,林劍秋殷殷吩咐他每天必須練功一個時辰。 
     
      所以,他不敢偷懶的全神鈉氣調息著。 
     
      亥初時分,他噓氣醒來之後,一聽四周傳來鼾聲,他便下床欲練拳。卻見對門 
    「呀!」一聲,他立即望向房門。 
     
      房門「畢剝」輕響,便傳來脆甜聲音道:「打擾公子!」 
     
      他一聽嗓音出自少女,雙眉立即一鎖! 
     
      他便上前啟門。 
     
      立見一張冷艷、威稜臉孔出現在門外,他一避目光,便沉聲道:「你我陌生, 
    夜深人靜,有何指教?」 
     
      「面謝公子風陵渡援命大恩!」 
     
      「阿!你是……我……」 
     
      「賤妾可否與公子一敘!」 
     
      他道句:「抱歉!」立即關上房門。 
     
      她當場怔住了! 
     
      她名叫包蕾,貴為通天幫幫主包天齊孫女,在幫中執掌督導及考核之責,不啻 
    現代之「監察院院長」。 
     
      她對任何一位通天幫弟子有「先斬後奏」的生殺大權,平日千變萬化神出鬼沒 
    ,令人聞名變色! 
     
      她未曾另外以女裝出現,今晚經過刻意打扮以女裝出現,乃是要給池魁「好看 
    」一下哩! 
     
      想不到他卻一言不合就關門。 
     
      她又羞又窘,當場就怔住啦! 
     
      池魁卻掛妥包袱,悄然掠窗而去。 
     
      他絕對不讓兒女私情困擾他。 
     
      他一離開客棧,立即疾掠出。 
     
      他一掠入林中,便坐在枝椏間運功默察。 
     
      這是林劍秋傳授的反跟蹤方法,沒多久,果然聽見一人自城中掠來,他便仔細 
    的望向聲音來源。 
     
      不久,一俠相貌平庸的藍衫人已經掠來,池魁一瞧便知道來人更是方才敲門見 
    他的人哩! 
     
      他不由忖道:「她為何糾纏不休呢?」 
     
      他見她疾掠入林,立即屏住呼吸。 
     
      來人正是包蕾,她在門外怔了一下,便又鼓起勇氣敲門。 
     
      房內當然無人回應。 
     
      她候了半下,便推開房門。 
     
      房內空無一人,也未見到包袱.她一戴上面具,便匆匆回房換上男衫,再直接 
    追出城外。 
     
      她一入林,便凝功默察。 
     
      不久,她焦急的繼續掠向遠處。 
     
      他立即朝相反的方向掠去。 
     
      他接連飛掠了一個半時辰,一共飛掠過八個峰巒,他只覺全身輕鬆舒暢,好似 
    已經成為飛鳥! 
     
      他尚未如此縱情飛掠! 
     
      他的功力亦未曾如此充分發揮過。 
     
      他已經陶醉於盡掠中。 
     
      倏聽一縷奇妙的聲音,他不由心兒一顫。 
     
      他朝下一瞧,便掠落在一塊石上。 
     
      此時,他置身於山脊上,他正欲進一步尋找異音的來源,那奇妙的異音又再度 
    傳來啦! 
     
      他的心兒再度一顫! 
     
      靈台倏地一清! 
     
      凡俗盡消! 
     
      仇意已逝! 
     
      他平靜的坐在石上啦! 
     
      奇妙的聲音再度傳來,他不由笑了! 
     
      他滿足的笑了! 
     
      奇妙的聲音久久末再傳來,他卻含笑平視遠處。 
     
      他的思維完全靜止了! 
     
      時光卻悄悄流逝著! 
     
      朝陽終於出現了,倏聽一名恬靜的聲音道:「你們去吧!今後可別再互相傷害 
    啦!」 
     
      池魁悚然一醒,忙望向四方。 
     
      卻聽一陣紛亂的聲音傳自下方,他立即向下瞧去。 
     
      赫見四十餘丈深處右一座山谷,谷中正有一隻隼鷹飛出,它的背上居然站了一 
    大群大小鳥兒。 
     
      這些鳥兒一向是隼鷹的食物,它們怎敢在隼鷹的背上,而且居然安祥得毫無絲 
    毫的驚亂呢? 
     
      接著便是兩隻較小的隼鷹亦馱著大小的鳥兒飛來。 
     
      此外尚有一大群不知名的鳥兒隨後飛來。 
     
      最難得的是群鳥居然寂靜飛翔,不似平常之邊飛邊「嘰嘰喳喳」亂叫。不由令 
    池魁大感納悶! 
     
      不久,群鳥已離谷朝東飛去。 
     
      池魁便瞧見谷中正有虎、豹、獅、猿,井然有序的奔躍出谷,山豬及兔子等小 
    獸則尾隨於後。 
     
      赫見樹上枝椏間游爬下一大堆斑色不一的蛇兒,它們一落地,便井然有序的游 
    爬出谷外。 
     
      倏聽一陣咳嗽聲,立見一位白色衫裙女子自一株菩提樹下走出,難怪池魁方才 
    瞧不見谷中有人。 
     
      敢情她是被樹葉遮住啦! 
     
      立聽崖壁中傳出慈祥的聲音道:「玉仙,你這是何苦呢?」 
     
      「咳!姥姥,你起來啦?」 
     
      立見一位銀髮如絲的青衣老嫗步出。 
     
      「唉!幸虧你奏出這曲『九天妙音』,否則老身……唉!」 
     
      「咳!姥姥,讓玉仙瞧瞧你,好嗎?」 
     
      老嫗朝石上一坐,苦笑道:「沒事!它還是會發作的。」 
     
      少女朝石前一站,便望著老嫗道:「姥姥,你沒發現你此次慢了七天才發作嗎 
    ?大有進展哩!」 
     
      「唉!我薛冰花何德何能值得你們魯家做如此大的犧牲呢?」 
     
      「姥姥!你還記得先祖生前常說『緣』嗎?」 
     
      「唉!為了這個字,令姐、令祖母、令尊及令堂皆已付出生命,你不但耽擱青 
    春,身子也更差啦!」 
     
      「咳!請姥姥別如此說,先祖他們求仁得仁呀!」 
     
      「唉!老身該早些了斷,以免再拖累你!」 
     
      「不!咳!咳!呃!嗯!嗯!」 
     
      「玉仙,把它吐掉,否則會更傷身子哩!」 
     
      「沒……沒關係!」 
     
      「唉!老身該怎麼辦呢?」 
     
      「姥姥,扶我入池泡泡吧!」 
     
      「好吧!唉!」 
     
      老嫗便抱少女掠出。 
     
      池魁一見老嫗隨意一掠就到三十餘丈外的崖前,他不由暗悚道:「哇操!世上 
    竟有這種輕功呀?」 
     
      崖前有一個五丈徑圓之池,池畔密密麻麻的插著圓木頭,看來是要阻止群獸闖 
    進去污染水池。 
     
      老嫗一放下少女,便輕柔的替她寬衣。 
     
      不久,一具雪白如脂卻稍嫌纖弱的胴體已經出現。 
     
      非禮勿視,池魁忙閉上雙眼。 
     
      老嫗卻打開木門將少女放入池中。 
     
      少女一泡入水中,便噓口氣道:「姥姥,謝謝你!」 
     
      「玉仙!讓老身試一試吧?」 
     
      「姥姥,別枉費功力,你又不是不知道玉仙的體質!」 
     
      「老身稍施些功力助你提提氣吧!」 
     
      「若能如此做,先祖他們早就做啦!玉仙承受不了呀!」 
     
      「唉!你上知天文,下諳地理,難道想不出對策嗎?」 
     
      「姥姥!玉仙昨午卜過卦,挺怪的哩!」 
     
      「什麼卦?」 
     
      「霸王烏江!」 
     
      「啊!楚霸王自刎於烏江,不!不大吉利哩!」 
     
      「姥姥,你想左矣!楚霸王昔年多次去過烏江呀!」 
     
      「有嗎?」 
     
      「他先後去過七次,直到第七次才自刎哩!」 
     
      「前六次另有遇合嗎?」 
     
      「不錯!他第一次抵達烏江時,曾瞧見江中有一件龍袍,他伸手欲撈,它卻已 
    經不見,所以,他才會又去了六次。」 
     
      「這是什麼意思?」 
     
      「霸王曾說過『大丈夫當如是也!』可見他早有雄心大志,所以乍見龍袍,當 
    然會想到撈起它。」 
     
      「江中真有龍袍嗎?」 
     
      「此乃異兆!他若不強行撈它,它說不定會自動披上他的身子,他日後也不會 
    被逼得走投無路!」 
     
      「嗯!有理!他輸得挺冤哩!」 
     
      少女便微微一笑! 
     
      「玉仙,此事與卦象何干呢?」 
     
      「這……玉仙……可能……可能……」 
     
      「說呀!你明知老身急性子,別逗老身啦!」 
     
      魯玉仙羞赧的道:「玉仙可能有喜訊!」 
     
      「天……天呀!真的嗎?」 
     
      「不錯!」 
     
      「可能嗎?此谷四周毒蛇猛獸雜居,密林重重,近十餘年,已無外人入谷,真 
    的會有人來此嗎?」 
     
      「卦上如此顯示過。」 
     
      「除非……除非對方凌空而降,可是,此谷上空終年濃霧籠罩,外人根本瞧不 
    見此谷,怎會入谷呢?」 
     
      說著,她突然向上望去。 
     
      他立即望見池魁。 
     
      池魁嚇得疾掠而去。 
     
      她喝句:「站住!」立即射去。 
     
      「姥姥,別忘誓言!」 
     
      老嫗已經射上二十餘丈,乍聞言,立即翻身掠下。 
     
      她似落葉般飄回原處之後,望著上方道:「怪啦!那些濃霧怎會消失呢?那人 
    是誰呀?」 
     
      可真玄,她的話聲方落,上方居然開始迷迷瀠瀠了! 
     
      「啊!又罩霧啦!怪哉!」 
     
      「姥姥,你瞧清對方嗎?」 
     
      「這……老身想一想?啊!是位青年,嗯!雙眼大大的,天庭頗廣,鼻子呢
    ?挺挺的哩!」 
     
      魯玉仙那蒼白韻臉倏地一紅! 
     
      「玉仙,你真美!」 
     
      「姥姥,他的修為很高哩!」 
     
      「你怎會知道?」 
     
      「你一抬頭,他就離去呀!」 
     
      「啊!是呀!他既然能瞧見老身抬頭,這份眼力已足可證明他的修為甚高,玉 
    仙,你實在太聰明了!」 
     
      「姥姥,扶我入洞吧!」 
     
      「你欲下卦?」 
     
      「嗯!」 
     
      「有效嗎?你此時心兒不亂嗎?」 
     
      「這……謝謝姥姥的提醒,改日吧!」 
     
      且說池魁被嚇得疾掠而去,不久,他便隱在峰腰。 
     
      他等候好一陣子之後,按捺不住好奇,立即又掠來。 
     
      卻見途中之密林已經被迷迷瀠瀠的雲霧遮住原先的碧綠,他便小心的尋找他停 
    身時所留下的足印。 
     
      不久,他找到足印,可是峰下已經白茫茫.根本瞧不見谷中之景象,他嗒然若 
    失,只好運功留下寸餘的足印。 
     
      他又望了一陣子,方始惆帳的離去。 
     
      他並非貪戀女色,他是被那些怪事所吸引。 
     
      他絞盡腦汁。仍然想不出自己會在聽了妙音之後,發呆到天亮。 
     
      他又掠過一峰,一見似有小徑通往峰下,他便施展輕功踏著草梢及樹梢小心的 
    掠向峰下。 
     
      不久,他已抵達山下,他朝入山處牌坊一瞧,一見到「皋蘭山」三字,他不由 
    自主的「哇操!」一叫! 
     
      他想不到他已飛掠到蘭州啦! 
     
      他曾經跟隨林桂香來過蘭州,更沿著河西走廊遠涉大漠求醫,所以,他知道他 
    已經掠過頭啦! 
     
      他必須掉頭走,才能抵達隴中林家祭祖呀! 
     
      他立即思索道:「哇操,既來之,則安之,我還是先入鎮解決民生問題再走吧 
    。」說著,他就欲離去。 
     
      可是,他於是想起那神妙的聲音及那位少女。 
     
      他立即又忖道:「哇操,怪啦!我怎麼會忘不了她呀?她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我不該涉及兒女之情呀。」 
     
      他甩甩頭,便騰身掠去。 
     
      事實上,他是因為先被谷中奇景引起興趣,再因同情魯玉仙而忘不了她。 
     
      魯玉仙剛咳出第一聲,他便憶起自己以前生病情景。 
     
      魯玉仙纖瘦的胴體一落入他的眼中,他便憶起自己以前的瘦弱模樣,所以他才 
    會留下深刻的印象。 
     
      筆者就利用池魁入鎮的空檔時間,略述谷中二女的來歷吧! 
     
      那位老嫗姓薛,名叫冰花,她原名池冰花,乃是池魁祖父池忠義之姐,她因為 
    嫁給薛萬源,冠夫姓為薛冰花。 
     
      薛家乃是醫藥世家,醫術甚為高明,薛萬源又常往天山採蔘。所以才會被池家 
    挑選為乘龍快婿。 
    
      哪知,她剛嫁到薜家第三天,城外四魔便抬著大魔之妻前往求醫。 
     
      大魔之妻懷孕九個月餘,在三天前便腹疼及下體出血,顯然已經即將分娩,可 
    是因為胎兒倒踩蓮花,遲遲無法分娩。 
     
      情急之下,城外四魔押車以千里快駒汗血馬運送產婦到薛家。 
     
      城外四魔不但功力奇高,更是心狠手辣,他們有自知之明,所以聯袂出動,欲 
    強迫薛家協助分娩。 
     
      可是,因為拖延太久,加上沿途顛震,產婦一抬上床,便斷氣。 
     
      城外四魔便逼薛家剖腹取子。 
     
      哪知,腹一剖,只抱出全身泛黑的死嬰。 
     
      大魔喪妻又失子,當場便抓狂。 
     
      於是,城外四魔聯手血洗薛家。 
     
      薛冰花負傷逃命,終於被逼下斷崖。 
     
      幸運的是她競被在谷中潛修的血魔搭救,成為血魔的洩慾工具。 
     
      為了復仇,她百依百順的侍候血魔,血魔過半年的觀察及試驗之後,終於相信 
    她及開始授她武功。 
     
      第三年,她分娩一子,血魔更樂啦! 
     
      他全心全意的授她武功及助長她的功力。 
     
      又過了八年,血魔自知即將「嗝屁」,便將全部的功力轉給她,然後再帶著微 
    笑離開人間。 
     
      她又苦練二年,便去找城外四魔復仇。 
     
      經過一番血戰,她除去二魔及四魔,可是,她負傷啦! 
     
      大魔及三魔含怒猛追之下,她又被逼躍下絕命崖。 
     
      哪知,她實在命大,絕命崖下居然有個深潭,她墜譚暈迷一天一夜之後,便悠 
    悠的醒轉過來。 
     
      最幸運的是她在尋找出路之際,發現崖壁上有一顆兒拳大小的紅果,出身歧黃 
    世家的她立即瞧出它的不凡。 
     
      她立即欣喜的上前採食。 
     
      哇操!不得了,她一吃下紅果,立即全身火燙,勁力個足! 
     
      她一縱身,便似噴射機般射上崖。 
     
      她便驚喜的繼續掠住秘谷。 
     
      可是,當她掠回秘谷,卻發現愛子已被分屍,屍旁留下大魔之四字,她當場急 
    怒攻心啦! 
     
      氣機一岔,她立即雙目充血! 
     
      她厲吼一聲,立即離谷。 
     
      她似厲鬼,又似旋風般疾掠向大魔二人隱身之處,遇有任何人物阻擋,她一律 
    揮掌清道! 
     
      她無暇留下來瞧自己的成果,她沿途疾趕著。 
     
      在她抵達大魔二人住處之前,她一共清道二十三次,造成一百三十六人死亡及 
    三百二十一人負傷。 
     
      眾人被搞火了! 
     
      一批批的人沿途追蹤著! 
     
      就在她劈死大魔及三魔之後,便被三百餘人圍攻,而且陸續有三百餘人趕來圍 
    攻。 
     
      經過兩天兩夜的火拚。她至少宰了五百人,可是,她也負傷六處,於是,她只 
    好突圍而出,俟機療傷。 
     
      眾人當然追殺啦! 
     
      沿途之人亦攔殺啦! 
     
      結果,她昏迷於魯玉仙所居之谷前。 
     
      魯玉仙祖父魯川經過仔細檢視之後,不由神色大變,因為,薛冰花被傷到左耳 
    後方,已傷到神經。 
     
      加上她喪子又連番血拼,刺激甚大,她的脈象不但混亂,而且特別的亢奮,她 
    已經接近「阿達」矣! 
     
      所以,他們以溫情及藥物替她治療。 
     
      可是,她仍然出去殺人。 
     
      魯川夫婦便帶著獨子及媳婦前往捉她返谷。 
     
      可是,她仍然不時外出殺人.魯家真是疲於奔命呀! 
     
      魯川之媳首當其衝的動了胎氣,結果,魯玉仙一誕生,便險些活不了! 
     
      按理說,魯川可以關住她,可是。他不忍心如此做,何況,她的功力奇高,若 
    遇發狂,根本關不住她呀! 
     
      所以,他們只好盯緊她及到處捉她。 
     
      結果,魯川夫婦先後「蒙王寵召」啦!不知是因為,魯川夫婦陰靈保佑,或是 
    母子親情之激發,她每聽見魯玉仙的哭聲,便對嬰兒笑。 
     
      甚至她在抓狂之際,若聽見嬰兒啼哭聲.便會有所抑制。 
     
      所以,魯玉仙便經常被其雙親弄哭啦! 
     
      所以,她的嗓門被練得甚為宏亮啦! 
     
      當魯玉仙開始學人言時,她的雙親便教她喚「姥姥」,這招果然繼續呼喚起薛 
    冰花的親情。 
     
      她的抓狂頻率越來越低了。 
     
      她即使失控,亦只會離谷殺獅宰豬聊表發洩! 
     
      尤其在魯玉仙的雙親死後,她更視魯玉仙為孫女,所以,她的抓狂數已降至每 
    一週一至二次而已! 
     
      在魯玉仙十幾那年。谷中突然噴出泉水,不但迅即成池,而且池中赫然有一支 
    竹笛忽沉忽浮不已! 
     
      薛冰花取笛一瞧,立即發現竹身刻了不少的篆子,她參悟三天之後.便發現它 
    是一套音律「九天妙音」。 
     
      於是,她便授給魯玉仙。 
     
      魯玉仙聰明過人,不但一目十行,而且過目不忘,舉一反三,不到六歲,便把 
    百冊各類書冊熟記於胸。 
     
      薛冰花明知魯玉仙體弱不能練武,為了疼她,居然也授她武功,不過,著重在 
    動口不動手。 
     
      不出三年,她所會的招式已經完全被魯玉仙「口頭學會」,而且居然以招制招 
    ,破解各種招式哩! 
     
      不但如此,她更創出一套「馭風身法」,所以,薛冰花才能馭風一掠即遠達三 
    、四十丈哩! 
     
      薛冰花將「九天妙音」授她之後,不出半年,她已經能夠熟練吹奏它,若非體 
    弱,她更可以音傷人。 
     
      儘管如此,她的笛音已可馴服飛禽走獸,更是可以控制薛冰花的抓狂,不由令 
    薛冰花大喜。 
     
      她為了自我克制,便發誓在痊癒前,絕對不離谷。 
     
      可是,當魯玉仙的「天葵(月事)」初次來臨,血污裙子之時,薛冰花居然被 
    刺激得全身發抖。 
     
      她硬生生的將雙臂插入堅硬的崖壁,再配合魯主仙的「九天妙音」,終於度過 
    那次危機。 
     
      不過,魯玉仙在她發作時,已被掌力外沿掃到負傷。 
     
      所以,魯玉仙即使欲吐血,亦硬嚥下去。 
     
      所以,她的身子更弱啦! 
     
      好啦!二女之身世就此揭過吧! 
     
      且說池魁掠躍不久。一見到有人在田裡幹活,他便收功步行,同時含笑欣賞純 
    樸的大自然美景。 
     
      那些工人及農人卻好奇的瞧著這位陌生郎。 
     
      池魁目睹那些人的神色,立即收起笑容,以免自作多情。 
     
      他尚未入鎮。便聞到一陣香味,他便循香前進。 
     
      他在東嶽廟之時,為了配合林劍秋的孤寒清苦身份及專心練功,所以,他的伙 
    食一直很差,所以,他此番外出,每餐皆吃得滿意極了! 
     
      他一入鎮。便瞧見香味出自街道右側第三間小吃店,於是.他便加快腳步朝那 
    間小吃店行去。 
     
      這家小吃店專售麵食類,一名青年正在煎鍋貼及鍋巴,所以才會形成迷死池魁 
    的香味哩! 
     
      池魁剛停在店前,一名婦人使含笑出來「嘰哩咕嚕」說了一串池魁不知有沒有 
    聽懂的話兒。 
     
      不過,她的笑容讓池魁明白的表達歡迎之意,於是,他立即對這二人的勤快熱 
    情產生好感。 
     
      於是,他朝鍋中指了指,便取出—錠五兩銀子。 
     
      他是準備多給一些小費。 
     
      那青年及婦人卻雙目一亮,青年忙回頭吆喝一串話。 
     
      立見一對中年夫婦快步來到鍋旁忙碌著。 
     
      那婦人立即含笑請池魁入座。 
     
      此鎮的經濟景氣欠佳,人們很少奢侈的上館子,加上他們習慣於幹早活,所以 
    ,店中只有池魁一個客人。 
     
      他們誤認為池魁要買五兩鍋貼及鍋巴,所以,一家四口總動員,立即在鍋旁興 
    奮的忙碌著。 
     
      對面的雜貨店主人乍見這種罕有的總動員的情形,立即好奇的到店前「嘰哩咕 
    嚕」詢向著。 
     
      青年便以土語介紹這筆生意。 
     
      那人便好奇的望著池魁這位「大食客」。 
     
      不久,他招來路人大吹特吹著。 
     
      於是,店前圍了十五、六人。 
     
      池魁頓似「動物圍」中的動物般任人評頸論足。 
     
      他雖然不懂土語,卻大概猜出他們的用意,於是,他便似新娘子般低頭瞧著桌 
    上之碟碗及筷子。 
     
      不久,婦人送來一盤蝸貼,池魁挾起一個鍋貼朝口中一送再一咬,頓時被鍋貼 
    中之熱菜燙了一下! 
     
      他立即眉頭一皺! 
     
      他不由張口呵氣! 
     
      店前立即傳來一陣哄笑! 
     
      他不由窘透了! 
     
      好不容易嚥下那個鍋貼,當他挾起第二個蝸貼之時,便斯文的咬了一小塊細嚼 
    著。 
     
      經過那一陣哄笑,便又有二十餘人好奇的湊前瞧著。 
     
      池魁又尷尬一陣子,倏然忖道:「哇操!我怎麼啦?我不是要復仇嗎?我怎會 
    對付不了這種小卡司呢?」 
     
      不久,那婦人端采兩盤鍋巴,池魁挾了二塊送入碟中,便朝眾人指了指,再端 
    起那兩盤鍋巴。 
     
      婦人明白他的意思,卻一陣子猶豫。 
     
      池魁便含笑端那兩盤鍋巴到鄰桌,然後含笑返座。 
     
      那婦人便以土語到店口邀人進來作客。 
     
      不久,終於有四名青年好玩的入內作客。 
     
      他們吃了數口,一見池魁沒啥反應,便招呼別人進來捧場,沒多久,便又有四 
    人進來入座。 
     
      店中客滿啦! 
     
      眾人吃得不亦樂乎啦! 
     
      不到半個時辰,吃飽的人去邀人來捧場啦! 
     
      小吃店便人員進出不已! 
     
      池魁終於吃飽了,他剛起身,婦人便示意他坐下,因為,吃了老半天,才用了 
    一兩多銀子呀! 
     
      池魁不明原因,只好坐下。 
     
      婦人便又端來一盤鍋貼。 
     
      池魁忙指指肚子,再搖手示意自己吃不下啦! 
     
      婦人怔了一下,便去請教中年人。 
     
      中年人思忖片刻,便翻箱倒屜老半天,湊齊了三塊小碎銀及十串銅板,再陪笑 
    送到池魁的面前。 
     
      池魁含笑描搖頭,便推出它們。 
     
      中年人怔了一下,又推了過去。 
     
      池魁含笑又推了一下。 
     
      倏聽店前傳來嘿嘿一笑,中午人不但神色一變,雙手更一抖,那些碎銀及銅板 
    立即朝地上掉去。 
     
      池魁倏地一蹲,雙掌掌心向上一翻,迅速的平旋一下,那些碎銀及銅板便全部 
    掉入他的掌中。 
     
      他的動作既快又細微,加上又被中年人擋住,所以,在門中冷笑的人完全沒有 
    瞧見這種奇妙的手法。 
     
      池魁一起身,便將它們放在桌上。 
     
      他朝店門口一瞧,立即瞧見一位魁梧青年一身黑衫英雄服昂頭站在店前,胸前 
    心口衣衫赫然以白線繡著一個大「天」字。 
     
      這正是通天幫的正宗標記! 
     
      想不到此地會有道天幫的人! 
     
      由中年人之駭懼情形.可見這位青年乃是本鎮之人,看來通天幫的勢力大概已 
    經延伸到此地啦! 
     
      池魁另有打算,便默默望向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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