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有緣千里來相會】
哭!薛冰花說到末了,居然放聲大哭!
池魁早巳心酸,乍聽她的哭聲,立即泫然欲泣!
不過,他已立誓不掉淚,立即咬牙吸氣忍了下來。
不久,薛冰花拭淚道:「恕老身失態!」他喚句:「姥姥!」乍聽聲音已咽,
立即住口!
「孩子,你夠堅強,你—定吃了不少的苦吧?」
「還好!」
「老身閱人甚多,老身瞧得出你的感情豐富,心地頗為善良,老身亦瞧得出你
在克抑感情,而且,你也克抑成功啦!」
「姥姥,我可以如此稱呼您嗎?」
「不可!老身雙手皆血腥,人稱『血婆婆』,老身不願連累你,不過,老身已
在心中接納你!」
「姥姥別顧忌太多……」
「孩子,人與人相處,貴在知心!老身知道你的心意,你也瞧得起老身,老身
已經很滿足了!」
「這……我該如何稱呼你呢?」
「薛婆子,血婆婆,前輩……皆可!」
「前輩,你之症狀難道無法治療嗎?」
「難!老身之症狀原本巳漸減輕,經過你之突然出現導致失控,今日又接連引
發兩次前功盡棄矣!」
「這……可以重新開始呀!」
「為了避免傷害玉仙,老身只好破誓離谷。」
「這……別無良策嗎?」
「唉!沒有!」
倏聽通道傳來低沉的聲音道:「有!」
薛冰花驚喜的道:「玉仙,你沒騙姥姥嗎?」
魯玉仙低頭入內道:「玉仙想出良策矣!」
「真……真的?快說吧!」
魯玉仙低頭入座道:「請問公子是如何制住姥姥?」
「這……」
薛冰花欣然道:「老身先介紹一下,玉仙,他姓池,單名魁,小魁。她就是老
身方才提過之魯玉仙。」
池魁起身拱手道:「幸會」
魯玉仙羞赧的起身道:「請坐!」
薛冰花欣然道:「玉仙,你方才一昏倒,小魁便和老身交手,結果,老身被他
硬碰硬,乏力被他制倒在地。」
魯玉仙便低頭沉思!
薛冰花欣喜之下,便開始用膳。
池魁便低頭而坐。
倏的魯玉仙問道:「姥姥,您可以不運功呢?」
「運功?」
「試試躁煩之程度吧!」
「好呀!」
薛冰花雙腿朝椅上一盤,便瞑目提氣。
不久,她欣喜的道:「躁煩大減!」
「恭喜姥姥!」
「玉仙,你有何妙方?」
「公子可否賜知內功心法?」
「我自幼多病,又常昏倒,後經人以內功疏筋淬脈,又在活泉眼靜坐多年,後
來曾巧食血泉中躍出之龍魚……」
「龍魚?是不是這付模樣?」
她的纖指便在桌上划動著。
「挺象哩!你瞧過它嗎?」
「我曾在山海經之中,瞧過它的圖像!」
「姑娘博學,佩服!」
「不敢當!你已貫通生死玄關吧?」
「是的!」
「姥姥!你有救了!我……我……」
薛冰花驚喜的道:「你也有救吧?」
「嗯!不過……」
「說呀!」
「有兩種方式,可以洽姥姥之症。」
「太好啦!快說呀!」
「其一,你藉著與池公子拆招,排泄躁煩之氣,此法較為耗時,恐怕會影響池
公子之時間。」
池魁忙問道:「需時多久?」
「快則八個月,慢則九個月。」
「這……我的確無法停留如此久。」
「第二個方法可以在……等一下!請公子先賜知內功心法。」
「我有兩套心法!」
「請賜知!」
他便道出林劍秋及林桂香之心法。
魯玉仙雙頰倏紅,立即低下頭。
池魁不知其故,不由一怔!
薛冰花似懂非懂,立即默然不語。
好半晌之後,魯玉仙低聲道:「公子之第二套心法可以輕易吸收別人的功力化
為己用,是吧?」
「是!是的!不過……不過……」
她紅著臉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有別的方式讓你用雙掌吸叫別人的功力,
不過,恐有違天和。」
薛冰花驚喜的道:「玉仙,老身可否洩功保身?」
「不要!因為,姥姥之症,並非完全因為功力,另有五成的心理因素,何況,
功力一洩,今後怎麼辦?」
「這……該怎麼處理呢?」
「玉仙若身子平安,可用『金針銀宮』法配合公子之功力。助你在一天一夜之
內,恢復正常。」
「真的呀?你有恢復健康之法嗎?」
「有!不過……」
她立即又羞赧的低下頭。
「玉仙,你的卦象奇準無比,直言吧!」
「這……這……」
「你先告訴老身吧!」
「嗯!」
池魁便起身,自動走向通道。
魯玉仙果真羞赧的低聲敘述著。
薛冰花聽得春風滿面,點頭不已!
魯玉仙一說完,便低下頭。
「五仙,恭喜你!」
「姥姥!別勉強他!」
「老身明白,你吃些東西吧!」
「嗯!」
薛冰花一走出石室,便瞧見池魁站在池旁,她含笑走到池身旁道:「老身可否
和你多聊聊?」
「好呀!」
「此池之水既甘又涼,入冬即轉溫,據玉仙說池下除了有那支碧笛之外,必然
另有靈奇之物。」
池魁點頭道:「有此可能!我覺得此池與我所靜坐過之池子頗為相似,我那池
子中有龍魚,此池一定另有奇物。」
「玉仙在其母腹中之時,經常被我之症狀影響發育,一生下之後,即瘦弱多病
,筋絡更是日益萎縮。」
說至此,她不由一歎。
「她……她臉色好蒼白呀!」
「氣虛血貧,加上常年未見陽光,才會這付模樣。」
「我能幫什麼忙呢?」
「你肯幫忙嗎?」
「肯!」
「你肯終身照顧她嗎?」
「我……我有顧忌!」
「我必須復仇,涉險,無法分心照顧她。」
「仇家是誰?」
「通天幫!」
「又是包老鬼做的孽!老身能幫忙否?」
「怎可勞駕呢?」
「別如此客氣!咱們更投緣啦!老身直言吧!玉仙有妙方治疾健身,此妙方必
須男女合體,你明白吧?」
「這……我配嗎?」
「配!她的獨立性甚強,絕對不會拖累你!」
「這……可是,我尚未成年。怎可做那種事呢?」
「你已貫穿生死玄關,身體已經發育成熟,只需心理方面再做調適,天下間之
任何事。皆任你處理!」
「我……」
「小魁,你方才也聽玉仙提過,老身能否復原,全在她的健康,而她的健康則
要靠你能夠大力幫忙!」
「這……可否運功疏筋淬脈呢?」
「不可!她的筋脈已有八成淤閉,運氣若灌注過猛,反而會使筋脈迸爆,若灌
注不足,根本沒啥效果。」
「這……別無他策嗎?」
「沒有!否則,老身豈會坐視她受苦呢?小魁,老身知道你的心意,你別忌諱
太多,你就救救老身吧!」
「這……」
「老身向你下跪吧!」
「不!不能如此!我……我答應啦!」
「謝謝!你稍候一下!」
說著,她已經疾掠向石室。
池魁苦笑忖道:「哇操!簡直在『強迫中獎』嘛!我真的要和她『那個』嗎?
哇操!我該怎麼辦呢?」
倏見魯玉仙低頭出來,一身白衫裙的她配上微赧的神色,纖弱身子及裊裊邁步
,另有一股說不出的韻味。
池魁心兒一顫,立即湧出一股強烈的念頭。
他要保護她!
世俗的男女授受不親束縛算什麼玩意兒呢?
他便愛憐的瞧著她。
她一直低頭行向池旁,所以,她沒有瞧見他的愛憐眼神!
她羞得要命,因為,她不該逼迫的和他合體呀!
她緊張得要命,因為,她擔心自己會承受不住呀!
她一走到他的身前,便低頭停身。
急促的心跳頂得心口之白衫顫動不已!
他會意的立即柔聲道:「玉仙,我該如何做?」
玉仙?好自然!好親密的稱呼呀!
她不由抬頭望去。
他含笑點頭道:「玉仙,我會竭盡所能的保護你!」
「我……謝謝你!」
「別客氣!玉仙,如何進行呢?」
魯玉仙低頭道:「小妹欲利用池水之靈氣及你的功力逐步疏通於塞,萎縮的筋
脈,大約費時三天三夜。」
「沒問題,我如何運轉功力呢?」
「我……可否邊示範邊解說呢?」
「好呀!」
「煩你寬衣!」
說著,她已向右前方踏出。
剎那間。她已經在他的左後方寬衣解帶。
池魁默默剝光身子。
他連雙靴亦脫下之後;一聽水聲。便明白她已經入池,於是,他壯著膽子向後
轉及低頭行去。
池中並不深,他一步入池中,便瞧見她的纖指朝池中一塊石一指,顫聲道:「
煩……您……坐在那……塊……石上!」
說著,她已經蹲入池中。
他既興奮又緊張,乍見那塊石,他便上前入座。
那塊石雖然未經磨平,卻因為經常被魯玉仙坐著,所以,池魁坐上去之後,並
無刺之疼痛。
她瞄他一眼,便低頭道:「請將頭靠在池畔石上。」
他立即調轉方向,斜身將頭靠在池畔一塊石上。
她低頭走到他的身旁。便跨腿坐向他的右腿。
她一坐上了他的右腿,身子便一抖,臉兒更一紅!
他更是心兒猛跳著!
胯間那不該「立正」的東西,居然「立正」啦!
他卻毫無所覺,因為,他已偏頭難為情啦!
她也是百味雜陳,不過,為了美好的將來,她必須主動逐步進行,她忍著窘迫
張腿坐在他的腰間。
哇操!熱鬧啦!
兩位「菜鳥」慌忙的拼湊著。
終於,船兒「入港」啦!
她如釋重負的噓了一口氣!
「相……相公……」
「玉……玉仙!」
「我……可否喚您……魁哥?」
「好呀!玉仙!」
「魁哥,你運功試試下身是否有涼意?」
「好!」
他接連吸了三口氣,終於穩定激動的情緒,他又噓了一口氣,下身果然湧入一
股涼氣哩!
「玉仙,果真有一股涼氣哩!」
她欣喜的道:「太好啦!我有救啦!咳……咳!」
說著,便又咳了兩下。
「玉仙!別激動!慢慢來!」
「魁哥,你將右掌按在小妹的『氣海穴』,先助小妹多吸些水中靈氣,再協助
小妹排泄它們。」
「好!我不必太用力吧?」
「無妨!」
儘管如此,他仍然只以五成功力輸入她的「氣海穴」,頓覺掌心微震。她的體
中似乎有一團怪力道理!
「魁哥,你很納悶吧?」
「是呀!你身子如此弱,怎會有如此怪的力道呢?」
「小妹在六年前便按照道家周天心法自池水中吸取靈氣,至今已有小成,你能
夠發現它,果真不凡。」
「它就是道胎之根嗎?」
「是呀!咦?你怎會知道呢?你瞧過這類書冊嗎?」
「是的!」
「太好啦!小妹欲以這項根基配合你的功力疏筋淬脈,你有良策嗎?」
「這……我一時尚無良策哩!」
「我有兩種方法,第一,我利用根基引導你的功力疏筋淬脈,此法比較容易及
安全,不過。我今後就……就……」
「怎樣?」
「無法……傳宗接代!」
「這……」
「憑心而論,小妹的身子較弱,即使傳宗接代,亦會影響後代的健康,所以,
小妹打算採用此法。」
「另外方法呢?」
「利用你那收發自如的通玄力逐步疏筋淬脈。」
「好呀!就採取此法吧!」
「魁哥,小妹明白你的體恤之意,可是。小妹的筋脈淤塞及萎縮太嚴重,若欲
成功,必須耗損甚多的功力。」
「無妨!」
「此外,功力之施展必須步步改變,始可避免震裂筋脈。」
「這……」
「魁哥,若採取第一個方法,小妹的道根可以隨時引導你的功力,既省力又安
全,你就採取此法吧!」
「可是,我擔心你日後會因為缺後嗣而遺憾!」
「不會!小妹能撿回性命,已經心滿意足!」
「這……」
「魁哥,我支持你納妾傳宗接代。」
「我……大仇未報,豈敢提那種事呢?」
「魁哥,你別擔心,小妹略諳面相及卜卦,你秉承列祖列宗之遺蔭,乃是大富
大貴之人,任何事皆會逢凶化吉。」
「你相信那些玄之又玄之事嗎?」
「相信!萬事不離理,只要掌握理則,必可預知未來,譬如你上回未出現,小
妹便已經有預感。」
「真的呀?」
「小妹當時曾卜過卦,亦對卦中之喜訊半信半疑,事後再一人一卦,更預示眼
前之事,所以,小妹才厚顏相求!」
「言重矣!既然如此靈,可否代我卜一卦?」
「當然可以,事實上,你不必再擔心未來,因為,你的氣色已經顯示你可以暢
行四方,即使有小厄,亦可順利化解。」
「真的呀?太不可思議啦!」
「魁哥,靜待日後之印證吧!」
「好呀!咱們可以開始了吧?」
「好!魁哥,你將左掌按在小妹的『命門穴』再雙掌同時輸出功力,不過,力
道必須比方才減少兩倍。」
「兩倍,好!」
「魁哥,你若瞧見我吐血或溢血,可別驚慌!」
「它們是淤血吧?」
「是的!魁哥,咱們可能必須持續二天三夜,偏勞你啦!」
「別如此客氣,我可以輸功了吧?」
「可以!」
她立即吸氣及閉上雙目。
他便徐徐輸出功力。
站在洞口的薛冰花欣慰的返回石室啦!
「呃!」—聲,接著便是「噗通!」一聲。
一團又紫又粘之血塊自魯玉仙的檀口中噴出之後,隨著「噗通」一聲及一蓬水
花,便沉入池中。
「玉仙,你不要緊吧?」
「喔!喔!魁哥,我……我……」
話未說完,臉一偏,便吻上他的雙唇。
他立即一怔!她卻臉兒左右來回晃動,櫻唇貪婪的吸吮及摩擦他的雙唇,少女
的羞澀早已經拋到九霄雲外啦!
良久,良久,她才喘呼呼的移開櫻唇。
他意猶未盡的望著她!
「魁哥,謝謝你,我活啦!」
「真的!如此簡單呀?」
「小妹卻度日如年,時時提心吊膽哩!」
他望著她那桃紅般雙頰,點頭道:「不錯!玉仙,你的氣色果然已經健康不少
啦!」
「謝謝你,魁哥!」
「你的中氣也強足不少哩!」
「是的!我未曾如此舒暢哩!」
「太不可思議啦!太不……咦?」說著,他立即望向池中。
「魁哥,怎麼啦?」
「池底似在動!」
「有嗎?」
「有!哇操!又動了一下,力遭道強哩!」
「啊!會不會是池底之靈物即將現世呢?」
「哇操!挺有可能哩!咱們……啊……又動了一下,力道更強啦!玉仙,咱們
必須,早些離開此池。」
「好!」
他一彈身,便抱著她直接飛出池外。
倏聽薛冰花喊道:「玉仙,快入池淨身,快!」
「啊!糟糕!姥姥又被血腥刺激啦!」
說著,她已捂著下身奔向池子。
她那踉蹌步伐立即使池魁關心的掠去扶她入池。
池水卻似煮拂般滾騰著。
「玉仙,小心些!」
她朝池中一蹲,便匆匆沖洗下身之處子落紅,口中急道:「魁哥,快幫小妹取
出袋中之妙巾。」
「好!」
卻見薛冰花厲吼一聲,疾掠出洞口。
池水卻突然「嘩!」一聲,一道水箭已經疾射而起。
「魁……魁哥!」
「玉仙,別慌!」
他上前—挾起她,便掠向遠處。
薛冰花卻厲吼一聲,疾追而來。
「轟隆!」一聲,池水及泥土已漫天噴起!
「魁哥,快掠向石洞,以免姥姥遭害!」
「好主意!」
他一掠向石洞,薛冰花果真又疾掠而去。
倏聽一聲,震天般嗥叫,一隻怪物已經沖土而出!
「哇操!怪……怪物!」
「魁哥,小妹瞧不見,接近些!」
池魁一掌震退薛冰花,便掠向怪物。
只見一條十五六尺長,手臂粗,通體碧藍的大蛇一出土,便在池中來回的翻滾
,看來很愉快哩!
「啊!海蛇!」
「海蛇?此地沒有海呀!」
「魁哥,先誘姥姥對付海蛇,小妹再設法收服它。」
「好!你小心些!」
他立即連續劈出三掌攻向薛冰花。
「轟……」聲中,薛冰花已被震退十餘丈。
他卻覺得手臂微麻,不由暗凜道:「經過這三天之輸功我可能不是她的對手,
我該摸魚啦!」
他便放下魯玉仙及掠向薜冰花。
倏聽一陣巨吼,林葉不由紛落。
那條怪蛇被「轟隆」聲音激發得凶性一發,立見它邊巨吼邊蠕動而起,池旁之
木柵立即被撞倒。
它雖然似蚯蚓般弓身蠕行,卻速度甚疾哩!
立聽魯玉仙道:「魁哥,你先攻向海蛇,再施展『暗渡陳倉』,讓姥姥和它拼
一場吧!」
「好呀!」
他一折身,便插掌劈向海蛇。
「叭!」一聲,他已劈中怪蛇的背部。
卻見它一陣翻滾,立即加速蠕弓而來。
它那口中更是巨吼不已!
「魁哥,小心姥姥!」
「玉仙,你先走,我會小心!」
「好!」
池魁向左一閃,便又掠向它。
凶性大發的薛冰花緊迫而去。
它巨吼一聲,口兒一張,不但利齒森森,而且奇腥無比,池魁便朝地面一劈,
再利用反震疾掠向上空。
薛冰花原本一掌拍向池魁,池魁這一上掠,她的那記掌力便迎上正在弓射而來
的怪蛇啦!
「砰!」一聲,安打!
怪蛇便被劈落地面。
薛冰花正徘徊於怪蛇及池魁之間,倏見怪蛇厲吼一聲,口中居然噴出一股紅煙
,立即吸引住薛冰花。
薛冰花便左右開弓的猛劈向怪蛇。
「砰……」聲音便和怪蛇厲吼聲交響著。
怪蛇雖然被劈得摔落不已,可是,它不但夷然無損,而且被激怒的弓射更疾,
紅煙亦噴射更疾。
不久,谷中已罩著紅煙。
池魁一直在遠處觀戰,倏聽魯玉仙喊道:「煙中有毒!」
他嚇得迅疾掠向石洞。
他一掠入洞中,便瞧見魯玉仙將那支小笛橫放於鼻孔及站在石室入口處,他便
問道:「玉仙,你沒事吧?」
「方纔有些頭暈眼花及嘔意,嗅了此笛之後已經沒事!」
「紅煙有毒嗎?笛味能解毒嗎?」
「不錯!姥姥隨時會暈倒,你速以此笛敲蛇首,它必會昏去。」
「真的呀?不會把它敲死吧?」
「不會!它一昏去,你便以此笛架住它的口。」
「好!」
「魁哥,你不會中毒,別忌諱太多!」
說著,她已經遞出小笛。
池魁道句:「小心!」便接笛掠出洞外。
卻見薛冰花搖搖晃晃,看來已經中毒。
不過,她仍然揚掌劈揮不已!
怪蛇被揍得滿地翻溶,卻厲叫連連。
紅煙更激射不已!
池魁見狀,便疾掠而去。
「砰!」一聲,怪蛇又被劈倒在地。
薛冰花一個踉蹌,便撲向地面。
池魁一閃身,便揚笛敲向它的頭。
「叭!」一聲,笛身已敲中它的頭,立見它的頭兒打個冷顫,接著全身伸直,
便似打擺子般顫抖不已!
池魁暗樂道:「哇操!果真一物克一物!」
他便將笛尖戳向正欲合上了之蛇口。
它低叫一聲,便徐徐張開口。
雙目赫然浮現淚光,池魁不由暗怔道:「哇操!它也會掉淚呀!」
心中一軟,小笛便停在它的口外。
倏聽魯玉仙喊道:「魁哥,快撐開它的口呀!」
池魁心知她必然另有用意,便把小笛戮入它的上顎,再順勢頂入下顎,它的口
便完破小笛撐開。
它便全身劇抖不已!
兩粒淚珠亦簌簌墜下。
「魁哥,弄妥了吧?」
「弄妥了!」
「它是否全身劇抖呢?」
「是呀!它還在掉淚哩!」
「它已近通靈,它知道快要失去『內元』,當然會掉淚,魁哥,若有一粒綠球
自它口中奔出,你快吞下它吧!」
「這……姥姥已昏去,何不利用它救教姥姥呢?」
「無妨!姥姥不會有事,你一吞下『內元』,就帶姥姥返洞!」
「好!」
倏見它全身一翻,腹部朝上,不停的蠕動著,池魁便挾起薛冰花道:「玉仙,
它肚翻天,一直蠕動哩!」
「太好啦!內元快出來啦!」
池魁便蹲在它的旁邊注視著。
立見一粒兒拳大小的綠球自它口中滑出,池魁伸手托住它,立即躍起身子掠邊
道:「玉仙,得手啦!」
「啦!」字方歇,他已經落在魯玉仙身前。
魯玉仙朝綠球一瞧,欣然道:「太好啦!快吞了它吧!」
「你補補身吧?」
「不行啦!它具陽性,小妹消受不了啦!」
她突然來這套嗔嗲,不由使他一怔!
她乍見他的神色。立即明白自己方纔之反常情形,她不由雙頰一熱,忙低頭道
:「快吞了吧,趁早調息吧!」
他輕輕頷首,立即吞下它。
他原本以為它一定會很苦,哪知,它一入口,居然又甘又涼,他立即問道:「
玉仙,是否要把它咬破呀?」
「是呀!」
他輕輕一咬,綠球立即爆破。
綠液即噴濺於他的口中。
他剛盤妥雙腿,口中之涼液已經爭先恐後的化為熱流,而且流向他的腳、腹及
全身各處。
他早已嘗過這種滋味,立即運功引導這群「觀光客」。
不久,他已經入定!
魯玉仙目睹他那瑩亮的臉孔,又敬又佩的忖道:「奇才!他果真是奇才,我實
在太幸福!太幸福啦!」
她便走向洞口。
只見它仍然全身劇抖,口中卻噴出綠煙,那些綠煙一遇上紅煙,立即化成雨絲
飄落地面。
她不由驚喜的道:「太好啦!我正在擔心無法化淨這些毒霧,想不到它居然自
動化解啦!」
她便放心的走向薛冰花。
她一蹲在薛冰花的身邊,便開始注視及切脈。
不久,她驚喜的忖道:「天呀!難道這些毒霧能夠鬆弛姥姥的神經嗎?否則,
她的脈象,怎會如此好轉呢?」
她便仔細探視薛冰花的氣色及眼皮。
良久之後,她若有所悟的起身行向洞口。
只見那些紅霧已淡,它則在抽搐之中斷斷續續的噴出綠煙,而且顏色也明顯的
轉淡變稀。
她便喜形於色的轉回洞內。
她直接回房取來一盒金針,使開始小心的戮針入薛冰花的頭部,薛冰花卻似死
人般一動也不動。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薛冰花的頭部及頸項已經戴著大小金針多達十八支。
她噓口氣,正欲以袖拭汗,才發現她仍然全身赤裸,她的雙頰一熱,不由自主
的望向池魁。
赫見池魁含笑望著她。
她羞得立即低下頭。
池魁右掌一招,她立即被吸去。
他輕輕摟住她遭:「玉仙,你美得似白玉,似仙女。」
「小妹,不配!」
「玉仙,你累不累?」
「不累!謝謝你!」
「咱們是不是立即要救姥姥?」
「不必!再候十二個時辰吧!」
「好呀!玉仙,你真能幹,若換成我,根本不敢下針哩!」
「我為了自身,曾在歧黃之道,下了不少的功夫。不過,若非你給我元氣,我
根本無法完成這份工作。」
「玉仙,我至今仍然不明白你是如何恢復健康的?」
「我……利用道家妙方,引導你的功力疏筋淬脈之後,再培植元氣,如今已經
比一般強壯!」
「真的呀?要不要再施功一次呢?」
「這……」
「玉仙,我……我……」
「魁哥,你……你難道……」
說著,她已滿臉通紅。
「玉仙,恕我冒犯啦!」
「隨……小妹……來吧!」
說著,她便羞赧的起身步向石室。
他跟在她的身後,望著她那雪白肌膚,火氣不由更旺!
石室佈置圍得簡單及整潔,床上疊著整潔的被褥,她朝床上一躺,便羞赧的閉
目準備承受雨露。
他方才煉化海蛇的「內元」,亢陽甚盛,此時稍被引逗,慾念便似長江大海般
滾滾翻騰,久久無法消弭!
「玉仙,我……抱歉!」
「魁哥,小妹若不支,煩你運輸功方式饒了小妹!」
「我知道!」
「請!」
一場妙戲便在緊張、興奮及微亂中開幕啦!
黎明時分,池魁一睜開雙眼,便瞧見她含笑酣睡在他的身側。
如瀑秀髮半掩玉頰及酥胸,令人遐思!
他立即想起她婉轉承歡的情形!
他望著她那白裡透紅的雙頰。忖道:「太神奇啦,她更美!更健康啦!我實在
太幸福啦!」
他擔心她受寒,便取被輕輕覆上她。
她卻敏感的立即醒來。
她喚句:「魁哥!」雙頰倏紅。
「玉仙,你更美。更健康啦!知道嗎!」
「知道!魁哥,你太疼小妹啦!」
「那個男人不疼自己的嬌妻呢?」
「謝謝你!」
「玉仙,咱們去瞧瞧姥姥吧!」
「嗯!可否讓小妹先著衣呢?」
「好呀!我先出去瞧瞧!」說著,他欣然離去。
她一來到薛冰花的身旁,一見她尚有氣息,不由一安!
他一走出石洞,不由一怔!
谷中的紅煙已經消失!
原本昏暗的谷中卻光亮不少!
他一抬頭,便瞧見谷中上空之濃霧完全消失,朝陽正好斜照於上空,他不由大
喜不已哩!
他匆匆一瞥,便瞥見他仰躺多日的那株虯松,他不由欣然忖道:「看來我可以
順利的離谷啦!」
他朝谷中一瞥,便瞥見怪蛇一動也不動的側倒在地上,被小笛頂開之口亦未再
噴出半絲的紅煙。
他便欣然掠去。
這一掠,較他估計的多掠出三丈遠,他心知自己的功力不但更增加,而且也純
精甚多不由大喜!
他一落在蛇旁,便朝它一摸!
哇操!靜悄悄!果真「嗝屁」啦!
他朝四週一瞥,便瞥見自己的衣褲和她的衫裙已經染上不少的泥土及水漬,他
慌忙上前拿起上衣。
因為,他想起那些黃金存單呀!
他取出存單一瞧,不由鬆口氣道:「曾祖,您老人家果真設想周到,若非有油
布包著,存單早就完蛋啦!」
他一見池中之污泥已經沉澱,池水仍然清澈見底,他便進入池中洗淨身子及清
洗衣褲啦!
卻見魯玉仙邊走邊道:「魁哥,交給小妹洗吧!」
「無妨!我挺喜歡玩水哩!」
「魁,你真好!」
「別客氣!玉仙,向上瞧瞧吧!」
她一抬頭,立即啊了一聲。
頭一低,雙手便輕揉眼皮。
「玉仙,怎麼啦!」
「陽光太強,小妹不大習慣!」
「啊!你甚少見過陽光吧?」
「是的!放心!小妹會逐漸適應。」
「玉仙,那些紅煙及濃霧到哪裡啦?」
「海蛇被笛逼得吐出綠煙化解紅煙,那些濃霧可能已被紅煙及綠煙混合物予以
化解掉啦!」
「如此玄呀?濃霧從何而來呢?」
「地氣和谷外的氣流所產生,如今因為地氣已被紅煙及綠煙所化解,今後可能
不會再籠濃霧。」
「太神奇啦!不過,谷外兩側林中有濃霧,它們會不會飄過來呢?或者已經全
部被化解。」
「皆有可能!順其自然吧!魁哥,小妹方才瞧過姥姥的脈象,大約在過二個時
辰,咱們便可以動手啦!」
「好呀!」
他將濕衣褲一穿,便走出池外。
「魁哥,你為何不先擰乾衣褲呢?」
「我自有妙方!」
立見白氣自他的全身向外飄出。
「啊!小妹怎會忘了你的神妙功力呢?」
說著,她便柔情的望著他。
「玉仙,你真美!」
「魁哥,你是真……真正的男人!」
說著,她已羞赧的低下頭。
池鬼雙臂一振。一見衣褲已乾,立即上前牽著她道:「玉仙,我一定會好好的
照顧你的!」
「魁哥,小妹會侍候你一輩子!」
「不要!我不要你的侍候,咱們長相廝守吧!」
「魁哥,小妹太幸運啦!」
說著,她已靠入他的懷中。
「玉仙,你會不會太累啦?」
「不會!小妹的精神未曾如此佳,謝謝你!」
「別客氣!你越愉快,我越放心!」
「放心!小妹已經足以照顧自己,假以時日,小妹說不定亦會施展幾招,請你
好好的指教一番哩!」
「真的呀!我可否馬上輸注功力給你呢?」
「不妥!小妹的筋脈仍無法承受功力,不過,小妹另有妙方,不出半年,小妹
便可以練功啦!」
「太好啦!太好啦!」
「魁哥,海蛇之皮可以裁剪成為背心或衣褲,足以承受外來的兵刃及掌力,蛇
目更可以避毒哩!」
「真的呀?你就好好的保護自己吧!」
「小妹會和姥姥一起動手,魁哥,你可否帶小妹上去瞧瞧外界的風光!」
「好呀!」
他立即扶她疾掠而去。
勁風撲鼻,她不由緊摟他的虎背。
他的足尖朝虯松一踏,便繼續掠去。
剎那間,他滿意的立在谷沿道:「到啦!」
她以手遮住陽光;便瞇眼望向四周。
他朝遠處一瞧,便瞧見那些濃霧已經變淡,他立即欣然道:「玉仙,附近的濃
霧果然變淡了哩!」
「真的呀!海蛇的確不凡!」
說著,她便接連吸氣吐氣。
「玉仙,此地的空氣有何不同呢?」
「清新不少哩!太美啦!」
「雙目仍然覺得刺目吧?」
「是嘛!別急,慢慢會適應的!」
「玉仙,咱們在石上坐一會兒吧?」
「好呀!」
他便摟她坐上不遠處之大石上。
她吸口氣,道:「好清新的空氣呀!」
她那欣喜及陶醉神情,頓使他更加的愛憐,他不由摟著她的纖腰道:「玉仙,
你真令人愛煞!憐煞!」
她靠在他的懷中道:「魁哥,我太幸福啦!」
「玉仙,你放心!我會盡快復仇,再陪你踏遍名勝古跡!」
「謝謝!小妹衷心期待!」
「玉仙,如何協助姥姥呢?」
「海蛇之紅煙已經鎮定她的近半神經,小妹目前正以金針繼續鬆弛她的神經,
接下來全靠你啦!」
「我如何下手呢?」
「穿奇經八脈!」
他道句:「穿奇經八脈!」立即沉思。
她立即含笑輕按自己的胸腹大穴,再輕按他韻背部大穴,道:「此法可寧神斂
氣!」
「原來如此!玉仙,你怎能如此準確的揮穴呢?」
「小妹曾涉獵各派的絕技及失傳絕學。」
「奇才!奇才!」
「魁哥,咱們入谷吧!我想瞧瞧你的招式!」
「好呀!」
他便雙手平捧起她,再縱掠入谷中。
「魁哥,氣沉丹田,行功雙足心,必可減輕下墜速度!」
他依訣而為,下衝之速度果然頓緩。
當他墜過虯松時,身子已似棉絮般輕飄飄下降,立聽她欣然道:「魁哥,你足
以傲視天下啦!」
他微微一笑,便低頭親著她的右腮。
二人便加速墜下。
「魁哥,小心些!」
他微微一笑,雙足互碰一下,下墜之速頓減。
「魁哥,你真是奇才!」
他微微一笑,便吻上她的櫻唇。
她將藕臂一伸,便摟住他的頸項。
兩人便冉冉下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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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