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千珍萬寶任吾撈】
十月初,天氣漸寒,入夜之後,長沙城內外,便人跡罕絕,不過,位於長沙城
郊的「日日紅酒樓」卻酒香陣陣及歡笑連連!
日日紅酒樓乃是掛羊頭賣狗肉的妓院,樓中之小二清一色是年青貌美的幼齒仔
!她們在大廳端莊,入房便成蕩婦。
日日紅酒樓每日皆有一位處子供大爺們標價開苞,這便是日日紅酒樓日日可以
見紅的最佳保證。
所以,日日紅酒樓夜夜客滿。今夜得標之人便是長沙首屈一指的糧商郭良。
郭良雖然取名為「良」,卻是貪婪之至,他的糧行一向以偷斤兩及摻細石於糧
中遭人垢病,他卻我行我素。
此次水災,他率先聯合一批糧商哄抬糧價,所以,他大發一筆橫財,他幾乎夜
夜到日日紅酒樓泡妞。
如今,他以香率帶著幼齒仔離開日日紅酒樓。
不久,地已經返回郭府,他愉快的便接著幼齒仔返郭良已經有一妻三妾,不過
,生性好色的他已玩膩妻室,他讓她們各在別處莊院中享福,他專帶馬仔返府快活。
房內之壁爐早已由下人以柴火共得房內如春,所以,兩人一番摟吻之後,便已
經把全身剝成原始人啦!
郭良又在胴體揩油不久、便打算上馬。
倏見錦榻下沿之床幔一翻,一位黑衣人已經出現,他一站起,便雙手朝郭良及
幼齒仔的身上拍按著。
驚謊的郭良二人迅被製成石人。
這位黑衣人不但身穿黑衣,更穿黑褲及黑靴,臉上更由頭頂到下皆蒙上黑巾,
只留兩個眼洞及鼻洞。
只見他附在郭良耳旁道:「吾叫黑鷹,吾聽說汝最近發了不少黑心錢,吾打算
分些紅,汝自行考慮吧!」
說著,他已把郭良捧離榻上。
他把郭良放在壁爐前、便又附耳道:「吾只要三百萬兩白銀而已!」
說著,他已經連按部良的雙膝、雙肩及胸腹各大穴道,立見郭良肌肉一抖,五
官便疼得扭曲啦!
黑衣人瞧至此,便走到榻前寬衣解帶。
不久,他一剝光,便蒙著臉上馬。
他怕開幼齒仔的穴道便開墾良田。
不久,他附耳道:「想活命嗎?搖!」幼齒仔便乖乖迎合著。
郭良便在此時疼昏。
良久之後,他洩過慾,便欣然下馬。
不久,他整妥裝,便上前拍開部良的穴道郭良便呻吟的悠悠醒來。
黑衣人附耳道:「獻錢吧!」郭良駭得全身立抖。
「免驚!三百萬兩買一命!划得來!」說著,他已架起郭良。
不久,郭良乖乖的取出密藏的銀票。
黑衣人不客氣的全部沒收啦!
他不制住郭良的穴道便抱起郭良上榻。
他附再道:「繼續發黑心錢吧!吾會再來!」說著他已大搖大擺的啟窗離去。
天亮不久,郭良和幼齒仔的穴道自解,他疼得全身如裂,他咬牙忍疼下塌,便
吩咐幼齒仔整裝。
不久,他已經率幼齒仔返回日日紅酒樓。
掌櫃便陪笑迎來道:「舒服吧!」
「幹!舒服個屁,伍強呢?」
掌櫃不由一怔!他一見幼齒仔低頭,便匆匆入內。
不久,一名中年壯漢已沉容前來喝道:「小櫻!汝好大的膽子,汝竟然敢得罪
郭大爺,汝是不是又皮癢啦?」
幼齒仔急忙下跪道:「不敢……」
郭良哼道:「不關她之事,有位自稱黑鷹的蒙面人昨夜玩她及整吾,更取走吾
之財物,黑鷹怎會入吾府?」
來人正是日日紅酒樓主人伍強,立見他道:「郭爺認為吾勾結黑鷹乎?或者郭
爺認定吾必須賠償?」
他的嗓音越來越低沉,神色也越獰厲啦!
郭良心中一怯,便放緩語氣道:「吾盼汝派人逮他!」
「行!郭爺返府靜候佳音吧!」
「謝啦!」
伍強便詳加詢問幼齒仔!
不久,他派出五百人查訪中等身材之陌生青年人。
當天晚上,長沙城內另外一名黑心糧商石靖。
正欲赴日日紅酒樓尋歡,倏見街角奔出一連黑影。
車伕駭得緊急剎率。
來人卻剎身及閃身,迅即制住車伕。
刷一聲,來人一上車,便制住石靖。
不久,他拍開車伕穴道、沉聲道:「汝若想活命,即刻返府!」
車伕豈敢不遵,便折返石府。
蓋茶時間之後、馬車直接停在石府大廳前,車伕正欲下車,便被制僵坐於原地
,石靖則被帶下車。
立見那人,身黑衣褲及以黑巾蒙臉,見廳中沒人,便挾石靖入房。
不久,他取出一匕便刺上石靖的左大腿。
匕透大腿,血跡立溢。
石靖疼得要命,卻叫不出聲及動彈不得!
那人附耳道:「吾叫黑鷹,吾知道汝最近發黑心財,吾只要二百萬兩,汝必定
想活命,獻銀吧!」
說著,他已拔出短匕。
鮮血激射,石靖疼得肌肉連抖!
黑鷹便拍開他的麻穴及以匕尖抵住他的背心。
石靖一為保命,只好跛足啟櫃送上銀票。
黑鷹不客氣的立即沒收銀票。
他便把石靖制倒在地上。
他愉快的離去啦!
天未亮,失血過多的石靖飽受驚惶的遭到惡應啦!
黑鷹卻又先後潛入三家黑心糧商府中如法泡製的取走大批銀票,天未亮,他便
已消逝於夜色之中。
此報一傳出,無數的人鼓掌歡呼!
人人皆贊黑鷹有種啦!
長沙城內之其他的糧商人人自危啦!
日日紅酒樓的生意因而大受影響,伍強氣得連絡親友大舉搜索黑鷹。
十月十五日中午,岳陽岳府喜氣洋洋,因為,岳陽第一號糧商岳富在今天慶祝
他的五十歲大壽!
他的八名同行好搭檔別出心裁的送他一位大美女做為賀禮。
岳富此時樂得正在暢飲著。
不久,一道黑影由岳府後牆掠入,他正是黑鷹,只見他在花木後套妥瞼罩,便
利用花木掩護的向前行。
不久,他已經潛入岳富的房中。
他仍然躲入榻下,再閉目養神。
良久之後,岳富微醉的摟美人返房。
他關妥門,便似狗啃骨頭般嗅吻美人不已!
美人便格格笑著。
兩人的衣衫紛落著。
黑鷹瞧得暗樂著!
不久,岳富二人一上榻,黑鷹立即現身。
他仍然先制啞岳富二人,再以「分筋錯骨汝」招待岳富,同時,他剝去衣物摟
著美人快活著。
美人為活命,只好迎合著。
良久之後,黑鷹滿意的下馬。
他立即瞧見岳富已經屁滾尿流。
他便欣然整裝。
不久,他解開活富的穴道附耳道:「吾叫嘿鷹,聽過否?」
尚在昏昏沉沉的岳富立即被駭醒。
「三百萬兩換汝一命,獻銀!」說著,他已取匕抵住岳富的背心。
岳富只好乖乖的獻銀。
黑鷹收要銀票,便制昏岳富。
他便愉快的溜出岳府。
當天晚上,他連連出入另外四位黑心糧商的府中,他如法泡製的劫走銀票,天
未亮他已經離開岳陽城。
五大糧商不甘損失,便雇黑道人物保護及搜索黑鷹。
其他的糧商紛紛自危著。
其他城鎮的黑心糧商更加的心驚膽顫著。
他們日夜僱人保護著。
※※ ※※ ※※
大地回春,上百萬人在黃河兩岸的黃泥中忙碌著,其中之七成人員便是由包龍
所雇之黃河地區農戶們。
因為,包龍所雇之三萬名蘇州人已在黃河兩岸定居,他們不但提高農戶工資三
成,而且一口氣預付半年的工資。
黃河人承恩於先,加上又受惠,當然全力整地著。
這些田地經由各衙之事先規劃,不但集中在一起,週遭更已經辟妥道路,可供
農戶集中耕種及日後之收割。
因為,包龍決定讓黃河兩岸今年大豐收。
各地糧價經過官方採行強力措施及黑鷹向十大黑心糧商勒財之後、皆已經回跌
到合理的價位。
不過,糧價已經持續吃緊。
所以,黃河今年必須豐收。
元宵晚上,伍強愉快的在日日紅酒樓前廳招呼郭良諸位大爺,他一見生意又逐
漸轉旺,他愉快的多喝幾杯。
良久之後,郭良諸人各摟一名幼齒仔在日日紅酒樓房中快活,伍強便愉快的帶
著銀票反回房中。
他打開壁間之密櫃便放妥銀票。
不久,他嘿嘿一笑,便準備啟櫃取衫沐浴。
櫃門乍啟,一道白光乍現,伍強便駭然偏頭。
因為,一把短匕已疾射向他的印堂呀!
短匕貼頰而過,伍強不由駭出冷汗。
黑影倏由櫃中閃出、立即揮匕及彈指。
伍強一招落居下風,便難挽頹勢。
刷一聲,短匕已刺入他的右頸,他沉呃一聲,便翻白眼發抖。
來人正是黑鷹,只見他一掌按上伍強的「膻中穴」,伍強立即又呃一聲及全身
一抖,黑鷹便徐徐放倒屍體。
上前開啟壁櫃,便取袋裝妥所有的財物。
不久,他已愉快的離去。
半個時辰之後,他潛入另一糧商房中,便制昏其妻及逼出財物。
這一夜,他又讓四位黑心糧商「大破財」。
不出三天,包括郭良在內的十八名黑心糧商同時洽售他們的糧行及田地,因為
,他們已被嚇破膽。
伍強之死,已使他們下定決心啦!
那知,他們又候七天,居然乏人問津。
他們只好親訪同行及表示願意廉售。
奈因黑鷹之威脅,沒人敢允此事。
郭良諸人臉都綠啦!
急中生智,居然有人提及蘇州糧商包員外。
於是,他們一起前往蘇州。
他們一到蘇州包府,卻獲悉包員外已赴黃河一帶近月,他們稍探聽包員外之歸
期,便在客棧侯訊。
又過四天,包員外便與華炎返府。
包氏立即道出長沙十八名糧商待訪之事。
包龍二人早已耳聞黑鷹在長沙及岳陽劫糧商之事,他們更知道,這批糧商皆是
曾經賺過水災黑心錢。
華炎便建議殺價一番。
包龍夫婦一致同意。
於是,包龍二人親赴客棧會見郭良諸人。
郭良諸人立即先歌頌包員外之善行再提及售產之意。
包龍立即歉然道:「抱歉!吾已在黃河兩岸置產。」
郭良立即表示願廉售產業。
包龍便故意表示財力有限。
雙方七推八扣之下,方始成交。
郭良諸人至少皆又被包龍砍三折價錢啦!
包龍當場便和他們簽約及預付三成金額。
翌日上午,包龍和華炎率二百名糧行老者跟著郭良十八人離去,他們正式準備
接收這些產業。
這一天,他們一入長沙城,便先瞧糧行,倉庫及田地。
包龍一家家的交易及接收著。
二月底,包龍已是長沙第一糧商。
他更是兩湖第一大糧商。
他把糧價全部降到蘇州之水準。
他提高全體下人及農戶之工資,長沙之七衙更是已經預訂妥秋收之糧。
長沙其餘的糧商瞧得頭皮發麻啦!
他們會商之後,為避黑鷹之劫財,他們也決定售產,於是,他們一起設宴邀請
包龍及華炎,再表明心意。
包龍阿沙力的攤出他和郭良之交易價格。
糧商們會商之後,只好忍疼同意。
包龍便當場與他們簽約及預付訂金。
翌日上午,他們便一處處的交易及接收產業。
三月十七日下午,他們方始大功告成。
糧商們亦在這段期間出售莊院,他們便一起前往京城定居。
因為,京城位於皇上腳下,黑鷹理該不敢來犯。
郭良諸人見狀,亦出售產業跟著趕往京城。
這天下午,郭良諸人終於追上這批糧商,雙方皆是同病相憐,因此,他們不但
相談甚歡,亦一起投宿平安客棧。
那知,平安客棧並不平安。
因為,黑鷹一路跟來啦!
黃昏時分,黑鷹以刀脅迫廚房人員在鮮魚湯以及酒中摻妥迷毒,再由小二位送
入後院之內廳中。
不久,二百餘人已經全部昏在桌沿。
黑鷹便從容的搜刮財物。
他更把事先寫妥的字條放在郭良等糧商的手中,不到半個時辰,他已經拎走兩
大包銀票。
掌櫃這才派人報案。
衙役一到,便查出迷毒。
他們便以冷水潑醒郭良諸人。
郭良乍見字條上之「黑鷹」二字,不由大駭!
其餘的糧商更是駭叫不已!
衙役們便開始問案作筆錄。
郭良這人險些哭出來啦!
因為,他們發現包袱中只剩碎銀呀!
※※ ※※ ※※
端節時分,大地炎熱,岳陽糧商們卻小心的不敢出門,他們的莊中更是內外有
人巡視,因為,他們已聽到長沙糧商之下場。
包龍則是不擔心的在蘇州、長沙及黃河地區來回巡視,因為,田間之農作物已
經結穗多時,今年必是豐收。
包龍由華炎陪同到處巡視及拜訪各衙洽商售糧事宜。
各衙經過來回的公文請示及報告,已經奉旨優先收購包龍的所有米糧,若有不
足,再伺機向其他的正派糧商買糧。
此時,黑道圈中已經傳出懸賞格殺黑鷹的消息。
因為,不少糧商為自保,不惜破財啦!
包龍安排妥此事,便放心的返回蘇州。
他在靜候收成。
他祈盼這段期間勿受大風雨之摧殘作物。
因為,他如今已經把華炎那五千萬兩以及他府中的大額金票完全投資下去,今
年之收成關係到今後的興衰。
當天晚上,他欣然地和包氏、包虎及吳源兄弟用膳,他一見吳源兄弟仍然大吃
大喝不已,他不由喜羨交加。
因為,吳源兄弟無憂無慮呀!
膳後,他們便品茗歡敘著。
包龍問道:「練武可有進展。」
包虎含笑道:「已練熟掌招,目前正在練劍招。」
「兩者有問不同?」
「身法相同,差別在於劈掌或揮劍。」
「很好!持續努力吧!」
「是!爹在外地之投資順利吧?」
「順利!田間之作物已近熟,官方已允買糧,若無天災,該可豐收!」說著,
他便愉快的喝口香茗。
包虎問道:「所謂天災是指風雨乎?」
「正是!」
吳源道:「員外放心,若有意外,就用那袋銀票!」
吳固點頭道:「對!反正我們用不上它!」
包龍含笑道:「謝啦!但願用不上它!」
吳源指向包虎道:「員外放心,小虎有福氣!」
吳固接道:「呀!不會有天災啦」
包龍哈哈笑道:「謝謝二位之金口!」
五人又敘良久,方始返房歇息。
包氏一上榻,便摟著老公道:「相公,曼芳在七天前來訪,她提起虎兒和她家
玉真之親事,相公意下如何?」
包龍怔道:「她怎會提親?玉真好似才十五歲吧!」
「是的!虎兒已近二十呀!」
「可真快!夫人仍然如此年輕美麗哩!」說著,他不由輕撫香頰。
包氏含笑道:「曼芳說此事出自張員外之意思,相公意下如何?」
「夫人呢?」
「別說夫子之恩,賤妾也喜歡玉真。」
「這孩子文武全才又端莊,吾同意!」
包氏喜道:「今年收成之後,訂親吧!」
「好!府中尚有多少現金?」
「六千餘兩白銀!」
「挺緊的!必要時,動用吳源二人之銀票吧!」
「好!」
包龍一愉快,便吻上櫻唇。
兩人默契十足的溫存著。
不久,二人已在榻上興風作浪。
良久之後,房內方始風平浪靜。
翌日上午,包龍夫婦一起拜訪華炎夫婦,雙方略述之後,便欣然同意在收成後
替子女們訂下親事。
雙方親上加親,不由大喜,良久之後,包龍夫婦方始返府。
華炎夫婦便會見張員外及道出這項喜事。
張員外笑呵呵的道:「吾安心矣!」
華炎問道:「爹為何不願對外置產?」
張員外呵呵笑道:「人貴知足,吾已對目前之成就滿足!」
「說得也是,包員外若非為穩定糧價,他也會知足!」
張員外正色道:「包員外之祖原是一位英雄,他行俠仗義一生,卻只留下一畝
田,包家今後該發!」
「原來如此!包員外如何發跡的?」
「其父向吾請教之後,始踏入糧行!」
「爹原來是包家之恩人呀!」
張員外含笑道:「吾一向提拔人才!」
「謝謝爹看得起小婿!」
張員外呵呵笑道:「吾欣賞汝之穩重!汝結上包家這門來事,必可蔭及三代子
孫,汝持續協助包家吧!」
「是!」
「包家近期大舉投資,缺金否?」
「未聞此事。」
「若有此事,即刻告知,吾會支持。」
「是!」
※※ ※※ ※※
「秦淮脂香千里,絲弦妙曲透天界;
紅籠綿延盡百里,盡肪盡成溫柔鄉。」
秦淮河畔之畫航及是江南最負盛名的溫柔鄉,多少英雄好漢及名仕富商皆曾在
此流連忘返過。
這些時日,秦淮河畔出現一位大豪客,他姓藍,單名邦,他雖然年青,花起錢
來卻足以橫掃千軍。
一擲千金自古以來便是最拉風的行為,藍邦卻一擲萬金而不變色,不過,對方
必須是他中意之姑娘。
所以,秦淮河畔各畫航主人紛紛尋覓人美女。
中秋佳節,明月當空,藍邦接著圓圓姑娘品酒賞月,接下一張萬兩金票的圓圓
便情深款款的侍候他。
酒為色之媒,不久,兩人已在畫舫上興風作浪。
婉轉嬌啼中,落紅斑斑!
狂風暴雨中,呻吟連連!
良久之後,方始雨過天晴!
兩人卻已滿足入眠。
三天之後,圓圓姑娘欣然離去。
藍邦立即又被八名老鴇包圍著,她們送上美女畫像供藍邦挑選,藍邦亦愉快的
逐張瞧著。
老鴇們滿懷希望的期待落,良久之後,藍邦卻道:「再挑吧!」
說著,他已離席。
八位老鴇只好繼續努力找美女。
當天晚上,藍邦悄悄的離開秦淮河畔。
不久,他換上中年人模樣,便投宿於高賓樓,不出五天,他遙跟包龍及華炎離
去。
包龍及華炎一抵達長沙,便前往糧行及各衙,因為,長沙之糧已經收成,其中
三成留倉供應城民,七成則已售交各衙。
更令包龍驚喜的是,各吏退回售糧之稅賦,因為,皇上為彌補包龍賑災之支出
,不過,各吏吩咐包龍守密。
因為,包龍是唯一享受免賦之糧商,包龍阿沙力的賞各衙二萬兩加菜金。
半個月之後,他們便前往黃河兩岸。
各地田地經過黃河人之辛勤耕種以及天公作美,今年果真大豐收,如今不但糧
倉皆滿,亦由官方買走七成糧。
包龍二人便赴各糧行收帳及拜訪各衙。
各吏果真皆退回已繳之稅賦。
包龍亦各贈三萬兩加菜金,十月中旬,他已經攜返大批的金票。
他便分給華炎三百萬兩金票。
當天晚上,他和愛妻收妥金票,便小別勝新婚的親熱一番,良久之後,兩人方
始盡興的歇息。
不久,藍邦由後院掠入,便小心的向前行。
入定中的包虎倏聽細響,立即收功凝聽。
不久,他已聽見有人走近牆角。
他便邊聽邊赤足下榻走到窗旁。
他便屏息以待。
藍邦卻渾然不知的沿牆一步行來。
不久,他一走近包虎的窗外,包虎倏地以左掌把窗扉向外一推,右掌同時疾拍
出一記掌力。
藍邦乍見窗扉撞來,便駭然橫掠而出。
砰一聲,包虎已劈上他的右臂。
他忍不住啊叫一聲,便墜落地面。
包虎跟掠過去,迅即拍按上他的雙肩道:「你是誰?」
「我……來尋人!」
「尋人?」
「是嗎?」
立見吳源掠來道:「什麼事?」
包虎道:「這人鬼鬼崇崇的……」
吳源道:「交給我!他慘啦!」說著,他已拍上藍邦的啞穴。
立見他和膝一按,藍邦的左膝立碎。
又是卡一聲,藍邦的右膝又碎。
「老大,等一下,我也要玩!」
說話之中,吳固已光著腳丫子掠到。
兩人各按藍邦的一穴,便拉開關節再斜湊而上,藍邦便似針刺股當場便疼出滿
頭的冷汗。
吳源二人便各按藍邦的胸腹大穴。
立見包龍大婦匆匆過來道出了何事?
包虎道:「爹認識此人嗎?」
包龍湊上燭台一眼,便搖頭道:「不認識!」
包虎道:「他方才由後院鬼鬼崇崇前來,孩兒才出手制他,目前正由大哥和二
哥在處理,爹娘先返房吧!」
「好!別鬧出人命!」
立見吳源抓下藍邦的面具道:「他是壞人?」
吳固道:「對!好人不會藏臉,你看,他這個鷹哥鼻,鼻又尖又鉤,一定不是
好人啦!」說著,他已捏鼻一擰。
藍邦的鼻立即紫黑。
吳源便朝他的「氣海穴」一拍。
叭一聲,藍邦的肌肉一抖,一身功力已化為烏有。
他立即目泛怒芒。
吳源瞪道:「凶什麼凶!你慘啦!」
吳固也瞪道:「不知悔改,給他慘吧!」
二人便各接拍上藍邦的胸部及腹部。
藍邦立覺氣血逆流,所流過之處更似針刺般。
他不但疼出一身的冷汗,下體亦已經溢出液物。
不久,他的臂間亦溢出異臭物品。
他的肌肉連抖。
他的五官已經扭曲。
不久,他便已經昏迷。
吳源一掐他的人中,他便悠悠醒來。
逆血之刺疼便又便他生不如死。
不久,他便又昏迷。
更多的穢物繼續排出著。
吳固便又掐人中震醒他。
他便又「享受」週身之刺疼。
他的穢物一洩光,稀物便跟著溢出。
他便又撐不住的昏迷。
包龍夫婦見狀,便默默退房。
吳源二人便輸流的掐醒藍邦。
又過半個時辰,藍邦的人中已被掐得泛紫,他醒來的速度已經更慢,他昏迷的
速度卻已經提前不少。
終於,吳源叫道:「尿紅啦!」
吳固道:「行啦!」
二人便連拍藍邦的穴道。
不久,藍邦呻吟連連。
吳源問道:「你是誰?」
「藍……邦……」
吳固道:「那裡人?」
「崑……崙……朝陽洞……」
吳源道:「你來幹什麼?」
「取……銀票……」包虎不由神色一變。
藍邦卻喃喃自語道:「好……恨……吾……早該在……途中……殺包龍……取
銀票……包龍……靠……吾……發財……好恨……」
吳源不由怔望向包虎。
包虎正欲問,藍邦已經又喃喃自語道:「枉費吾……以黑鷹劫……糧商之財…
…吾……好恨……啊……」
呃啊聲中,他一吐血,便全身發抖。
吳固道:「大仔,他不行啦!」
吳源道:「別管他,他要殺員外,他是壞人!」
「對!對」倏見藍邦雙足一蹭,便偏頭嚥下最後一口氣。
吳源道:「他掛啦!」
吳固道:「死得好!」
立見包龍自窗口探頭道:「人死為大!先淨身!」
包虎便抱屍向後行去。
不久,他在井旁放下屍體,便脫去衣褲。
倏覺袋有重物,他一搜之下,便搜出一個大錦盒,他一打開它,便見滿盒的銀
票,他急忙匆匆望向四周。
四下無人,他便匆匆把盒揣入懷袋。
他剝光對方,便汲水沖屍。
立見包龍取來衣褲,被單及長巾。
二人便先拭淨屍體,再穿妥衣褲。
二人又替屍體套妥靴,便以被單包妥。
包龍低聲道:「送他到墳場劈坑埋妥!」
「好!」
「小心!途中勿讓他人知道!」
「好!」包虎便挾屍離去。
時值冬天,又是深夜,沿途未見人影,包虎直接掠入墳場,便朝一個凹處劈坑
及放下屍體。
他便以手推土埋屍。
良久之後,他方始離去。
他一返家,便在井旁洗手。
立見死者衣褲已經不在井旁,包虎便向前行。
不久,他便已發現自己的窗外已經打掃乾淨,老爸卻在窗口招手,他立即上前
送盒道:「孩兒自屍上搜出它。」
「先返房更衣!」
「是!」包虎便返房更衣。
立見包氏入內取走衣物道:「歇息吧?」說著,她已匆匆還房。
包龍卻仍在清點那些金票哩!
天未亮,包府的下人便如昔前來打掃及炊膳,立見包龍在昨夜逼供處又跳又躍
的運動著。
因為,他要掩飾那些痕跡呀!
下人們行禮請安之後,便赴別處打掃。
立見包氏在井旁漱洗,下人立即行禮。
不久,包氏已經鬆口氣的返房,她忍不住打開衣櫃瞧著那個錦盒,因為,盒內
有六千餘萬兩金票呀!
遇劫化財,天降奇跡呀!
他們夫婦澈夜未歇哩!
他們相信愛子果真有福氣啦!
半個時辰之後,他們便和愛子及吳源兄弟共膳。
膳後,包龍如昔般出去巡視糧行及店面。
包氏則在房內歇息。
精力充沛的包虎仍在後廳和吳源兄弟拆招,下人們根本不知昨夜此地發生何事
哩!
又過三天,包龍夫婦一見沒人追查藍邦之事,他們安心之餘,便會見華炎夫婦
翻閱「通書」挑黃道吉日。
終於,他們擇定十一月十五日午時訂親。
這天晚上,他們用過膳,便如前的品茗。
良久之後,吳源兄弟已返房歇息。
包龍含笑道:「虎兒,汝對玉真的印象如何?」
包虎不覺有異的點頭道:「聰明!文靜!很好!」
包龍含笑道:「吾已和夫子提過此事,下月十五日午時,汝和玉真訂親,三年
後再成親,明白否?」
包虎怔道:「訂親!」
「是的!夫子如此栽培汝,汝日後宜善待玉真!」
「這……玉真將和孩兒在一起?」
「是的!就似吾和汝母般福禍與共。」
「這……」包虎不由一陣臉紅。
包氏含笑道:「這是件喜事,很好!」
包虎忍不住的低下頭啦!
包龍含笑道:「歇息吧!」
說著,他已和包氏返房。
包虎一返房,卻心亂的行不了功。
因為,他的腦海及耳際佈滿華玉真甜甜的笑容以及甜脆的「虎哥」喚聲,他不
由為之苦笑。
良久之後,他方始寬衣在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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