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鬼哭之迷】
鬼哭嶺——鬼哭神號,陰深可怖,山道崎嶇,傳言白天或黑夜都有鬼哭。
好奇的俠士們為探究竟蜂擁而至,但能出來的人卻寥寥無幾,而且全都瘋了。
奇怪的是,竟連刀癡白及天夫婦進入鬼哭嶺也渺無音訊,此事更是震驚武林,
從此再也無人涉足鬼哭嶺。
但現在卻有一個少年,十七、八歲,正走在通往鬼哭嶺的山道上。
他一會兒蹦蹦跳跳,摘一枝路旁的野花;一會兒搖搖折扇,唱一支古老的民謠
,像在郊遊哩!
除了背上的水壺,手中的紙折扇,剩下只有他的身軀和衣服。
他又摘了枝紅色的野花,放在鼻邊,瞇著眼睛聞。
忽然背後傳來馬蹄聲,可他照例往前走,連頭也沒回。
馬蹄聲轉瞬向已在少年身邊響起,馬上坐著一個黑漢子。
「呔,好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無回音。
黑漢子將馬一提,橫在路中。
「你他媽的裝什麼?再不回答,老子要你橫屍荒野!」
少年將手中的花一丟,道:「羞羞羞,如今連狗也不解風情了,竟在這兒放臭
屁!」
黑漢子惱羞成怒,似乎撥出刀來:「亮傢伙,讓你死在爺爺手裡。」
少年嘿嘿冷笑:「憑你也配?和狗打架一定有趣極了,只可惜本少爺沒這胃口
。」
「你他媽找死?」
黑漢子舉刀砍來,如風如電!
「你真想找死?」
少年也大喝一聲,瞪著眼睛看著黑漢子。
黑漢子被這一聲喝嚇壞了,刀在半空中停著。
「他敢來鬼哭嶺,本事一定不小,要是……」
「光當」一聲,刀掉在地上,黑漢子全身一顫,像見了鬼一般往回跑。
少年手掌往外一翻,舉過頭頂,另外一掌下壓直逼丹田!
這正是五味神功中最厲害的招數,被擊中者休想進得出四步。
待他走遠了,少年樂得哈哈大笑。
「你別得意,他不知道你不會武功,難道我也不知道嗎?」
一個騎士白衣不知什麼時候已在他身後,胯下馬的前蹄幾乎踩著他。
等少年回頭看他時,一道白光已沖天而起,又迅速往少年疾射而來。
少年往地上一滾,滾出了白光範圍。白光一收,竟是白衣男子手中利刀!
白衣男子正準備再度出擊,忽地馬向上一躍,竟把他翻下馬來!
少年正伏在地上聞花,一隻手指卻指在馬肚上。
白衣男子從地上爬起來,策馬遠去。
「咯咯咯,一指彈天,不錯不錯!」
少年忽聞有人說話回轉身,使看見一個妞兒神氣十足地站在地上。
杏眼微閉,柳眉微皺,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哇,小妞兒你真漂亮!」少年笑嘻嘻道。
「謝謝你的誇獎,可惜我不想要你誇獎。」
「哦,原來醉老頭那傢伙喝酒卻當喝水,叫作叫作……他媽的,老頭子教了句
話又拿回去了,真他媽小氣鬼!」
「醉翁之意不在酒!」小姑娘咯咯大笑。
「對,對,醉翁之意不在酒,你不在乎我誇獎你,卻想要做我老婆才好哩,對
不?」
「呸」她對著少年的臉一口啐去,又白又嫩的臉蛋兒卻被羞得漲紅了。
「哇,這個飛吻真香,小娘子怎麼這般等不及了?」
小姑娘氣得粉臉一沉,杏眼一睜,一柄小金刀斜斜一揮,便有萬把金刀齊向少
年奔了過去。
「哼,你以為你真有一指彈天?你那點小伎倆想瞞得過我?」
「乖乖,小娘子小寶貝,我們即刻就結婚進洞房嗎?怎麼撒這麼多花呢?」
少年一邊說,一邊抓起泥土向小姑娘扔過去,道:「這是喜糖,小娘子也吃一
點,可甜呢!」
小姑娘以為那泥巴勁道很大,趕緊回身。
「哈哈哈,小妞兒上當了,那灰塵有毒,你中毒啦!」
小姑娘心中一驚,口裡卻說:「胡說?」
少年冷笑兩聲,道:「不信你看看你的右腿上,可有兩個青圈?」
小姑娘一驚,看他那莊嚴神色,不由得不信,雙手翻羅裙花褲,露出一條嫩生
生的小腿。
哪來的什麼青圈。
「哇,這麼修長的小腿哩?小娘子見不答應便露小腿來勾引我,我再不答應你
豈非要在我懷裡脫褲子了?」
少年已笑得縮成一團了。
小姑娘氣得真想把他撕成碎片。
她金刀一揮,已封死了少年的全部退路。
少年大喊:「乖乖,又要逼婚了。不脫褲子卻來撒花,也罷,我也還給你一個
飛吻!」
說罷三口濃痰連連飛往小姑娘面門,又快又準。
姑娘家自然最愛乾淨,雖不知這口水有無傷人力道,也只好趕緊躲避了。
等到她準備再攻時,卻忽地尖叫一聲。
原來她看見少年從懷裡掏出三隻小老鼠來。
還沒等她考慮怎樣應付,老鼠已直奔過來,眨眼間竄上了她身上,直往衣服裡
面鑽。
「啊!」小姑娘歇斯底里地尖叫,金刀掉在地上,嫩白的小手在身上亂拍,道
:「快放了我吧,求求你,求求你啊……」
「你只要點住你自己的穴道不動,我便來救你了。」
小姑娘急忙往身上一戳,便不動了。
少年又哈哈一笑,嘴一閉發出如老鼠的聲音,小老鼠立即四處逃竄而去。
少年拾起金刀,走到小姑娘身邊道:「我叫小星子,你叫什麼呀?」
「不告訴你!」
「不告訴我?也好!」
小星子說完雙手摟住她,「叭叭叭」在她臉上親了幾下。
「你……」小姑娘幾乎要哭了。
小星子偏偏不放過她,又把嘴印在那張朱唇上,狠狠地親她幾下,道:「說不
說?不說我可要打你的光屁股了!」
小姑娘沒辦法只得道:「我說我說,我叫柳兒。」
「柳兒,柳兒真好聽,做我老婆怎麼樣?」
柳兒看他得寸進尺,又怕他動手動腳,只好慢慢地與他磨時間,等救兵。
小星子一下子看了出來,一把抱起她,道:「走吧,找個小洞房咱們成親去!」
柳兒急得大喊大叫。
「柳兒,吵什麼呀?把我都吵醒了!」一聲輕叱傳來。
小星子回過頭,一下子呆了。
那是一個約十七、八歲的姑娘,束著月兒髻,又有幾縷細髮飄在粉臉邊。
那雙美麗的眼睛黑白分明,眸子情深,如有霧一樣飄渺。
小星子看得呆愣愣的,柳兒竟心裡不是滋味,道:「怎麼啦?被迷死了?真不
是東西,見一個愛一個!」
那姑娘笑道:「我叫眉兒,小兄弟就是小星子?」
小星子忙點頭道:「對對,你怎麼知道?」
「唉呀,你剛才一個姿式嚇倒黑……黑大漢,一塊小石子趕走了白衣男子,又
是三隻老鼠打敗我的小丫環柳兒,我怎麼不知道呢?」
「原來你是躲著偷看呀,又想干擾我和柳兒的好事嗎?哦對了,莫不是你也想
跟我成好事?」
眉兒臉一紅,羞羞答答,扭扭捏捏,好不迷人:「不知道相公收納我否?」
「收納收納,我怎能拒美人之恩!來,我先給你帶朵小花!」
小星子說完放了柳兒,摘朵小花,往她奔去。
眉兒比他還高,只好蹲下來讓他插。
小星子用花瓣刮刮她的臉道:「這麼白嫩漂亮的臉蛋兒,讓我親親可好!」
眉兒臉又一紅道:「既是相公的人了,還怕什麼?」
「好!」小星子把花往她頭上一插,手卻摸在她高聳的胸上!
眉兒一把打開他的手道:「嗯,只許親臉,以後才許亂摸。」
她說著竟不害羞!
小星子摟住她,狠狠地親她的嘴,親夠了卻不去親臉,用手在臉蛋上捏了一把。
眉兒的色變了變,道:「相公怎麼不親臉亂捏人家呀!」
小星子臉色一沉道:「臭娘們,你以為你騙得了我?我親你的話早變成死人了
。」
眉兒突地出招,快如閃電一把扣住了小星子脈門。
小星子反手一抓,卻抓住了她的手,往懷裡一拉,一口濃痰吐在她臉上,大罵
道:「你以為我對付不了你?你中了我的寒雞散,還有力道嗎?」
眉兒頓時大哭起來,趕緊走到一小溪邊洗臉。
小星子看她洗了臉後更加嫵媚動人,忍不住想欺負她,眉兒自知詭計被識破,
於是又生一計。
小星子看她臉色一變,便知端倪,瞇著眼笑道:「母老虎,你真是詭計多端呀
!」
眉兒大驚,道:「你怎麼知道我臉上有毒?」
「這還不容易,我摘那朵花刮刮你那臭臉蛋,看到花變黑了,你說我能不知道
嗎?」
「那你怎麼不刮柳兒的臉就親呀?」
「她是被我主動親的,你這臭婊子竟敢公開勾引我,你說我不防備豈不被女人
吞了?」
「原來你開始著迷是騙人的。」
「老子不裝能行?女人他媽的就不應該太自信,告訴你天下能迷我的姐兒還沒
出世!」
「那你又怎麼讓我中毒的?」
「我親你嘴時餵你的呀!你以為我想親你呀?呸,異想天開,憑你也配?」
一個本來天姿國色的女孩被他貶得一錢不值,這種滋味自然難受。
眉兒傷心地哭了。
柳兒聽了這話心中卻頗舒服,小星子親她畢竟是主動的呀,她禁不住以此為榮
了,希望小星子再來親她幾口。
眉兒突地傷心至極地道:「唉!死了算了。」
竟拿出一粒烈性毒藥往嘴裡一塞,便倒了下去。
柳兒驚叫一聲:「小星子快救小姐!」
小星子白了她一眼:「真他媽的弱智,眉兒這小狐狸騙我不成,卻騙了你這臭
娘們。」
柳兒一驚:「她怎麼騙我了?」
「我問你,大仇未報你甘心死嗎?」
「不甘心。」
「這就對了。眉兒哭是假哭,這種狡猾的娘們會哭嗎?」
「可她已服了毒藥,那是真的!」
「臭娘們,蠢老婆,她不會先服解藥?」
「哦,這……,可這又有什麼用?」
「笨蛋,這狐狸精知道她這麼美,我捨得她死嗎?等我用嘴去吸她毒藥時,她
順便一口狠命地吐到我嘴裡,你說我有命嗎?」
柳兒看看眉兒,確實並不像中毒的樣子。
躺在地上的眉兒突地躍起來,開口便罵:「小星子小星子,好你個鬼精蛋,快
解姑奶奶的毒!」
小星子一把捏著她的下巴道:「別作夢,你以為我真不敢殺你?」
「啪」的一聲,小星子一個耳光打在她臉上。
眉兒又驚又怕又怒,終於真的哭了起來:「你這沒良心的,佔了人家的便宜,
還要毒死人家,真狠!」
小星子不為所動,冷笑道:「呸,閒話少說,你且說你們受誰主使,不許我進
山?」
「沒有,我們自己做的!」
「憑你也能支配那兩個漢子?」
「什麼漢子?」
「裝什麼蒜?在我面前放明白點。」
「你憑什麼認為我們是一夥的?」
「你們的刀相同,武功也相同,那又怎麼說?」
「就憑這些你就認為我們是一夥的!」
「再不回答我立即脫光你的褲子!」
「脫光就脫光,反正親也親了,摸也摸了,還有誰要我?」眉兒顯然在耍賴了。
小星子一把抓住她的腳。將她的紅色繡鞋脫掉。
眉兒大驚:「你……你怎麼在這大路上……?」
小星子並不答話,抓住她的腳,用手指輕輕地刮腳心。
眉兒一下子癢到心裡,咯咯地不停地笑。
「唉,饒了我吧,饒子我吧,我說……!」
小星子放開她的腳,笑瞇瞇地道:「這還差不多。」
眉兒小嘴一嘟:「摸女人的腳一輩子沒出息,還不快給我穿上!」
小星子色迷迷地望著眉兒。
眉兒心頭一震,不敢看他的目光,但似乎能感覺出那色迷迷的目光在她胸前移
來移去。
柳兒也看出了危險,大喊一聲:「不得對我家小姐無禮!」
小星子反過手來在她臉上擰了一把,一隻手摟一個:「走,咱們找個小洞快活
快活去!」
柳兒、眉兒對望一眼,都羞得紅了臉。
小星子向眉兒道:「咱們到什麼地方銷魂?」
眉兒眼珠一轉,指著深山中道:「那兒。」
小星子順著所指的路走到盡頭,果然有一個洞穴。
剛進洞,卻見一個白鬚眉老者坐在那兒。
小星子只覺腰間一麻,不能動彈了。
這白鬚老者會隔空打穴,功夫顯然不同凡響!
眉兒、柳兒相視一笑,咯咯咯地從小星子手臂裡滑了出來。
「兩個沒用的東西,還有什麼好笑?」
眉兒一扭腰鑽進老者懷里拉著他長鬚,道:「爹,您老人家再說我們,我們可
要扯你鬍子了!」
白鬚老者呵呵一笑,趕緊告饒。
小星子盯著他,忽地道:「大家都以為白及天死了哩,沒想到卻成魔了。」
白鬚老者腔色一變,道:「你能肯定白及天沒死?」
小星子冷冷道:「他媽的,裝什麼蒜,你以為我認不出你就是白及天?」
「你怎敢肯定?」
小星子道:「四個弟子一齊使刀,乖乖,天下有這種事?除非白老鬼的高徒!
刀背向後翹。白臭蟲的特徵,白龍刀,鳥跎刀是白臭蟲的法寶!而且你不僅拇指食
指全無正常人那麼窄,虎口上又多繭,這不是練刀所成?」
「好,老夫佩服你,你來這兒幹什麼?」
「我不過順便來玩。」
「哼,敢在老夫面前撒謊。」
白及天一把抓起他丟入一小洞中,伸手一按旁邊的一塊牆,「轟」的一聲,一
條鐵柵欄從洞頂將小星子封死。
小洞只有幾步長,裡面是泥士,像熊穴。
「等你說實話時才放你出去。」
白及天頭也不回地走了。
眉兒、柳兒對望一眼,都對他啐了一口也走了。
※※ ※※ ※※
天色漸暗,小星子低頭沉思。
忽然一個苗條身影閃了進來!
「眉兒!」小星子低叫一聲。
眉兒低聲道:「小聲點,別讓他聽著。」
小星子道:「哦?你是要和我談情說愛嗎?」
眉兒低著頭沒有回答,反問道,「你……你真要刺殺我爹嗎?」
「你看我能打贏他嗎?」
「可是你那麼聰明。」
「我這還不是給關在牢中?」
「你……你……」眉兒彷彿有什麼話說不出口,憋紅了小臉蛋。
「真是女人,婆婆媽媽的幹什麼?」
「你願意要我嗎?」眉兒一下子捂著自己的臉,把頭扭了過去。
「願意怎麼樣?不願又怎麼樣?」
「願意要我,我就跟你走;不願意只好讓你活活餓死!」
「你能放我走?」
「能,我爹正在入定中。」
「好吧。」
眉兒歡天喜地地打開牢門,牽著小星子便走。
※※ ※※ ※※
「白天,你為什麼往我指的洞走去?」
「我想你一定不願做我老婆,所以你定會設計,使我投入你的老巢,我想進入
恰沒有引路人,所以故意問你該去哪裡。」
「哦?」眉兒眼露出了一絲亮光。
「我們到我爹那兒去偷鑰匙,裡面還有個洞。」
眉兒牽著小星子的手往洞內而去。
白及天果然坐在裡面,頭上蒸氣騰騰,眉兒躡手躡腳地在白及天的床頭翻翻摸
摸,小星子直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十分擔心她會失敗。
眉兒忙了一會竟然找到了,躡手躡腳地退了出來。
「走吧。」眉兒輕聲道。
小星子突地摟住眉兒,手從她的衣襟口伸了進去。
眉兒一慌,忙去扯他的手。
「你敢扯?我會喊醒白及天,說你偷鑰匙!」
眉兒不敢動了。
小星子色迷迷地解開她的衣服,一對豐滿的乳房現在他的眼前。
小星子雙手伸了進去,又擰又捏。
眉兒閉上了眼睛。
小星子突地用口噙住她一個奶頭,另一隻手去解她的裙子。
眉兒抓住他的手,有氣無力地道:「爹還在這兒哩,咱們先逃出去吧,逃出去
我任你怎麼樣。」
「不行,在沒嘗到你啥滋味時,我怎麼相信你?」
小星子不容她分說,便將她抱到那間小房子裡,一邊走一邊不規矩地往她裙裡
鑽。
眉兒想反抗也來不及了,小星子的手早已伸到她的大腿間,在裡面搗著亂呢。
不久,眉兒已玉體橫陳在小星子眼前。
小星子踢掉鞋子,兩個小東西開始行雲布雨。
床有節奏地響著,屋裡滿是眉兒的呻吟。
入定的白及天忽地醒來,歎著氣走了。
也不知胡天胡地了多久,小星子連連發起幾次進攻,直殺得眉兒丟盔卸甲不斷
地喊:「輕一點……輕……」
最終小星子累了,枕在眉兒臂彎裡。
「這下可好,你爹捉雞不成,反蝕一個女兒!」
眉兒驚訝道:「你已知道了?」
「有什麼事能逃出你老公的眼睛!」
「你怎麼知道我們又在用計?」
「第一,你說我不答應,你就讓我餓死,說明你愛我還不深,許終身是假,用
計是真。
第二,白及天功力已至化境,縱然是入定也不會不知你進入他房裡!
第三,女孩許身非常慎重,不會像你這麼快。」
「但我現在不是你的人了嗎?」
小星子伸手在她下身揉了一下,道:「那是你有一些愛我又控制不了自己的緣
故。」
「你為什麼開始沒點破我的計謀?還跟我……」
「這叫將計就計,現在有美人兒陪著,豈不比在那鬼地方獨守空房舒服。」
眉兒啐他一口:「小色鬼你真該殺!」
小星子一樂,又爬了上去,開始「戰鬥」。
正當起勁時,門忽地開了,柳兒闖了進來!
她忽地看到床上白花花的兩個人絞在一起,腿間白紅夾雜地流著液體。
「啊!」她驚叫一聲,掉頭便走。
被她這一搗亂,小星子、眉兒勁兒全沒了,掃興地鬆開。
「他媽的,柳兒這個妞兒,明天我不整死她才怪!」小星子討好地道。
眉兒小嘴一嘟,翻過身不理他。
「喲,看你,我一定只要你一個人,別吃醋。」
「呸,你們這些臭男人,哪個不想將天下美女全放在自己床上。」
「我發誓,我……」
「發你個頭,像你這種鬼精靈,哪個女孩子不想勾引你,以後背著我在外亂摘
,想讓我獨自悲傷!」
「唉,你不相信我也罷,我會信守我自己的話的。」
小星子說完摟著她沉沉睡去。
※※ ※※ ※※
第二天小星子洗漱過後,牽著眉兒小手往隔壁走去。
白及天仍坐在原地,道:「眉兒,是不是向我要嫁妝來了?」
眉兒臉一紅,低頭不語。
小星子眼一瞪:「那當然,你既是我泰山大人,自然要賠嫁妝!」
白及天沒有動,卻有一道白光直射小星子!
眉兒知道小星子不會武,驚叫一聲,一把抱起他,側身避過白光。
「爹,孩兒孩兒……的確是他的人了!」
「不行!」白及天大喝一聲,轉過臉來滿臉殺氣。
「為什麼?」
「昨天晚上白龍刀和鳥蛇刀雙雙失蹤,我已傳言江湖,誰尋到刀我就把女兒嫁
給他!」
小星子眉開眼笑道:「那岳父憑什麼認為我找不到呢?」
「這……」白及天無語。
小星子趁機道:「我保證短期找到寶刀,否則岳父大人可任意處置我!」
「好吧。」
小星子拉著眉兒一出屋便道:「他是不是你親爹?」
眉兒食指往他眉心上一點道:「昨晚你樂瘋了?」
他們來到眉兒住處,一打開門,卻見柳兒躺在床上。
她滿臉通紅,桌上放著一壺酒。
她在床上翻滾,拚命地撕自己衣服。
見到小星子來,她疾奔過來,雙手一下子摟住小星子。
「救救我,星子哥哥,我中了媚藥!」
小星子、眉兒均是一驚。
「誰幹的?」眉兒問道。
「不知道,他蒙著面,見你們來了就從窗子逃走了!」
果然有一扇窗子開著。
小星子被她纏著,越來越不能自制了,他求救地望著眉兒。
眉兒一拂袖道:「救下她吧。」轉身便走。
「這這……」小星子還想分辯,柳兒小手忽地握住了他的……小星子陡地慾火
大增,熟練地剝掉柳兒的衣服,開始行雲布雨。
柳兒果然是初試雲雨,痛得拚命咬小星子的肩。
好一會兒小星子慾火方熄,大叫一聲:「不好!」
柳兒卻望著他笑。
小星子穿好衣服,往外直奔而去。
「眉兒眉兒……」小星子大叫著:他竄出洞外,卻見洞外一個陌生男子躺在血
泊之中。
他的頸部有一處刀傷。
小星子四處查看,才發現眉兒正握著柄力像是在找人,她往一片林中走去。
「眉兒,別進去,那是個圈套!」
眉兒一怔,提著刀橫在胸前不動了。
小星子快步趕到,拉著她退出草叢,遠離林子。
「你快活夠了?柳兒比我還嫩吧?」眉兒嘟著嘴道。
「這個小妖精,咱們上她當了!」小星子恨恨地道。
「喲!怎麼連你也上當了?」
「她根本沒有服媚藥,她事先與人串通好了,拖住我,讓別人引你掉進陷阱。
」
「她敢!」
「敢不敢回去看看,問問她。」
說完拉著眉兒直奔閨房,裡面果然沒有柳兒的蹤影。
「媽的氣死我了,這小妖精,死到哪兒去了?」小星子恨聲道。
忽地眉兒驚訝地看著小星子身後。
小星子轉過身來也大吃一驚。
白及天手提著白龍刀一步步向小星子逼近。
「你沒有丟白龍刀?」小星子疑惑地問道。
「卻丟了鳥蛇刀!」白及天道。
小星子道:「但你開始說白龍刀丟了!」
白及天道:「後來它自己回來了。」
「那鳥蛇刀也會自己回來的。」
「要用你的全部鮮血和腦袋作交換!」
眉兒一下子攔在小星子身前,道:「爹,你不能殺他呀!」
白及天道:「我只捉活的,不殺他。」
小星子道:「你要我去換鳥蛇刀?」
「你很聰明。」
「好吧,我跟你去。」
「不能,不能。」眉兒哭得如梨花帶雨,她狠命拖住白及天的手。
小星子笑道:「不必了眉兒,他已中了我的毒藥!」
白及天一驚:「我中了你什麼毒藥?」
「你運運氣試試。」
白及天一運氣,真氣絲毫無存。
眉兒立即取出一粒藥丸,要塞入白及天口中。
小星子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不必了,下毒的方法是他教你的,而他又中了
你的毒,算老江湖嗎?」
「你憑什麼這樣認為?」
「你下毒時連我都看得出,更何況白及天。」
眉兒低下了頭。
白及天歎一口氣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的徒弟?」
「我沒有師!」
「你要幹什麼」白及天問道。
「我如果要你的命,不會用這種只有使你真力不聚集的藥,我會用丹頂紅!」
小星子道。
「你毒我幹什麼?」
「因為你要殺我?」小星子說著望了一眼眉兒。
可眉兒不見了!
小星子臉色蒼白,道:「如果你剛才看見眉兒被人擄走而不出聲,這會兒告訴
我還來得及!」
「我不知道。」白及天面有難色地道。
「別一副可憐的樣子,你他媽的,心比墨黑!眉兒絕不是你親生女兒!老子枉
叫了你幾聲岳父!」
小星子說完,轉身便奔了出去!
「你得給我解藥。」白及天歇斯底里地狂叫。
「哼!你死不死與我有什麼關係?」
小星子說完不見了。
白及天獰笑一聲,立即往自己臥室走去。
一進屋他愣住了。
一個黑衣老者正站在他床邊,道:「你的鳥蛇刀不能還給你,我抓眉兒時你雖
不出聲,但卻不是你親自送眉兒給我。」
白及天道:「我算準總管會如此的。」
總管道:「很久沒見到你了,我家主人想讓你多活幾日。」
「你現在要回去,告訴你家主人這裡的機關!」
「說得對。」總管哈哈一笑,便想走。
「轟」的一聲,總管被炸得血肉橫飛!
「你好狠。」總管手腳被炸飛,鮮血直流。
「如果你說出鳥蛇刀下落,你會死得很愉快,否則我會讓你活下去,每天割你
一斤肉。」白及天陰惻惻地道。
「白及天,你簡直是魔鬼。」
「告訴你,這裡的機關多的難以數計,我是經營了幾十年才有如今成果。」
「別忘了我們安插在你身邊的人。」
「你是說黑白使者?」
「白及天果然是白及天。」
「哈哈,老夫早已不相信任何人。黑白使者只不過知道一點皮毛而已,他們若
回來必死無疑。」
「我家主人也許就在這裡。」
「笑話,即使在,他也不敢現身,否則我要他與你一樣。」
「白及天,你真力已失,我著點你穴道,你怎麼能按機關呢?」小星子笑容可
掬地走來。
「你已經找到了眉兒?」白及天問道。
小星子道:「這個總管大人會告訴我的,白及天你今天放明白點,我的事你最
好少管。」
白及天苦笑一聲,道:「我想管也管不了。」
「我想要這個總管大人。」
「好吧,你帶他走吧。」
「你先給他解藥。」
「什麼解藥?」
「別他媽裝蒜,有什麼事能瞞得住我?你那炸藥的鐵片沒有毒?」
「好,我服了你。」白及天掏出一顆白色藥丸塞入總管口中。
小星子淡淡一笑道:「白大人明鑒,假如總管死了,白大人也活不了多久。」
白及天歎了一口氣,道:「我明白。」
※※ ※※ ※※
小星子把總管帶到一個山洞,洞裡竟有鍋碗和柴。
小星子揀了些草藥,把水燒開了。
「總管大人,吃過清蒸人肉嗎?」
總管張大了嘴,頭大如斗。
「下去,下油鍋去,別他媽像個女人磨磨蹭蹭。」
小星子一腳踢在總管屁股上。
總管顫顫兢兢的,他絕對想不到這個小鬼更狠。
「我說,我說,眉兒在應天府地牢中。」
「老子要清蒸人肉,不是要女人!」
小星子一把將總管推入油鍋中。
然後加一個大蓋子,用石頭壓住。
「你這是何苦。」白及天在洞外笑著離去。
小星子看他走遠了,哈哈一樂:「這只笨豬!」
約摸半個時辰,小星子將蓋子一掀,總管正睜著眼睛看他。
「怎麼樣,總管清蒸人肉滋味如何?」
「多謝小俠救我之恩。」
他的傷痕已全部凝結,長出新肉。
「老子的寶藥全被你耗光了,你就這麼一聲謝謝!」
「我立即帶你去應天府。」
小星子丟給他一根拐杖,臉一沉,瞪著眼睛吼道:「滾,趁我還沒後悔,否則
你再等只有死。」
總管不知他葫蘆裡賣什麼藥。
小星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頭腦總算清醒,與應天府作對,只有死。」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飄然而至。
「他太聰明,我們……我們不是他對手。」總管吶吶地道。
來人淡淡地道:「你說他走了會不會回來?」
「會,他會跟蹤我們進入應天府!」
「但你開始帶他去他反而不去!」
「他就聰明在這裡,他從白及天對我的手段上已猜出我們不會買他的帳!」
「所以他救治好你!」
「是,而且他還想採取攻心為上的方針。」
「但都被你識破了。」
「那我們立即行動。」
「回應天府去上他的當?」
「我們何不將計就計!」
「好。」
※※ ※※ ※※
應天府。
燈光輝煌,兵土們來回巡邏。
一個拄著拐棍的人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在院中站著。
男子道:「總管,你看他會截住我們的信鴿嗎?」
拄拐之人道:「不會,在那裡我看見他在床下偷聽很久,信鴿早到府中。」
「你為什麼不趁機殺了他?」
「我沒有把握。」
「他不會武功。」
「但他會像神仙一樣地使你中毒。」
「你中過?」
「是白及天!」
「那我們趕快佈置!」
「不必了,少爺,我早安排好。」
「那我們安心地等他上當。」
「對。」
倆人相對一笑,往內走去。
忽然一個軍官模樣的人走來對三十多歲的男子道:「少爺,東西運到了,一共
三十袋。」
「我看過了,你回去吧。」
「莫軍需很忠心。」總管對男子道,「我十分喜歡他。」
「走吧,應該去辦正事了。」
「好的。」
※※ ※※ ※※
地牢中,顯得陰森恐怖。
兩雙眼睛緊盯著地牢門,在黑夜裡像刀子一樣鋒利。
果然一條黑影已閃到。
他鬼鬼崇崇地打開了牢門。
「啪!」地一聲,有什麼東西掉在地上,他抬了起來。
忽地黑夜中亮起個火把。
地牢中果然躺著眉兒,想不到還有柳兒。
他走過去要抱走眉兒和柳兒。
一張網忽地從空中罩下,兩柄劍同時插入了來人胸中。
「小星子,久違了。」少爺笑嘻嘻地道。
總管卻張大了嘴。
「是的,久違了。」身後一個聲音道。
小星子!身後的才是小星子!來人自然不是小星子。
少爺轉過身,看見小星子正瞇著眼看著他笑。
「你的莫軍需真聽話。」
總管往死者臉上一摸,掉下一張人皮面具。
莫軍需眼睛凸起,舌頭伸出,充滿了驚訝與不信。
他不相信「少爺」要他來,竟是為了殺他。
少爺淡淡一笑:「只可惜那眉兒、柳兒是假的,我早調換了。」
小星子也笑道:「我截不住你的信鴿,但我會利用它發一次命令,老子也嘗嘗
做少爺的滋味。」
總管臉色變了,但又恢復道:「你不知道我們要調包。」
「是的。」小星子笑道:「我只寫了幾個字:把改變的全恢復過來!」
「所以這柳兒眉兒就是真的?」
「對。」
「再見。」小星子抱著柳兒、眉兒從窗子中飛躍而出。
總管,少爺趕緊爬出地牢,往外走去。
他們急往一向小屋趕去,「噹」一聲,門被打開。
他們立刻衝進去,卻彷彿被門檻欺負了,一齊跌在地上。
「謝謝你們給我引路。」
小星子!又是小星子!總管躺在地上爬不起來,有氣無力地道:「我們又上當
了!」
「你們應當仔細考慮,我不會模仿你們少爺的筆跡,又沒有印章,怎麼去做假
少爺?真是笨豬!」
「你知道我們不相信你會真調回來,因此你就跟來了。」
總管心裡涼了,他相信這個人根本不是人,是專門引人上當的鬼!
小星子跨進屋裡,一顆心也立刻涼了。
屋子裡沒有他的美人兒,只有一個乾癟老頭。
老頭道:「你失望了?」
「沒有。」小星子笑笑。
「為什麼?」
「有人總比沒人好。有人就有蛛絲馬跡,有線索可尋對吧?」
老頭子笑道:「你不是豬。」
「所以我現在就走。」
「你走不了,你已中毒。」
「是嗎?」
說完這兩個字老者就不見了。
小星子這回才真正涼了。
這糟老頭不怕他的「真力散」!
忽然,那老頭子又回來了。
「我真狠不下心丟下你,你很癡情,如果我是女人一定要找個像你這樣的男人
!」
小星子道:「男人絕不要你這種狡猾的狐狸精。」
「但現在你已經有了兩個小狐狸精。」
「她們不是狐狸精!」
「唉,既然你如此喜歡她們,老夫只有捨痛割愛了。」
小星子盯著老頭子道:「你是何人?」
「見到她們你就知道了。」
老頭子帶著小星子往花園走去,邊走邊問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莫軍需以為我是麵粉,運了二十九袋麵粉,加一個活人進入應天府。」
老頭子看了他一眼:「你進鬼哭嶺幹什麼?」
「我與我爹打賭,若我活著回去我就贏了他。」
「你們賭什麼?」
「賭我。」
「賭你?」
「若我贏了我就是他兒子,若我輸了就不是他兒子。」
老頭子盯著他:「你為什麼千方百計想做他的兒子?」
小星子苦笑道:「我想要華山派掌門的女兒做老婆,我爹不要這個媳婦,逼急
了他,他就不要我。」
「你原來為了女人打賭。」
「這並沒錯。」
老頭子突地岔開話題道:「聽說你很會下毒。」
「不怎麼會,總管的手現在全沒了。」
「那張人皮面具上有毒?」
「我只不過想教訓這個老頭。」
「你沒有下毒?」
「你他媽的是探聽消息的?我可是來接我老婆的。」
「你客氣點,前面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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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