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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 星 風 流

                   【第二章 金屋藏嬌】
    
      這是一棟畫樓。 
     
      門一推開,柳兒、眉兒正在下棋。 
     
      她們見了老者都歡呼起來,眉兒叫道:「爹,你回來了。」 
     
      柳兒卻叫道:「老爺。」 
     
      看見小星子,柳兒轉過身去不理。 
     
      眉兒朝他啐了一口嗔道:「你又來幹什麼?」 
     
      小星子驚訝道:「你們不嫁了?」 
     
      「作夢!」她倆齊聲道。 
     
      老頭子突地道:「眉兒,你跟我來。」 
     
      小星子這才記起老頭子忙問道:「眉兒,你的爹怎麼這麼多?」 
     
      「那是假的。」眉兒道:「白及天是隻狗。」 
     
      眉兒、老頭子走出房門。 
     
      柳兒一下子變了,跑過去一把勾住了小星子的頸,嬌小的身軀撞入他懷裡。 
     
      小星子在她屁股上擰了一把道:「剛才還裝得挺像的!」 
     
      柳兒小嘴一嘟,「呀喲」一聲叫得小星子都有點心疼。 
     
      「小姐在這兒,我哪敢和她搶!」 
     
      「你們兩個像個花瓶兒,弄重了怕弄碎,弄輕了又不過癮。」 
     
      小星子的手在他感興趣的地方停留著。 
     
      「呸,你那天就像個瘋子?我差點真的被你整死!」 
     
      「那是你自找的。」小星子刮刮她的小鼻子,笑嘻嘻地道。 
     
      「呸,你……」柳兒本來想說什麼,忽然說不出來,把頭埋進小星子懷裡。 
     
      原來小星子已脫掉她的裙子和褲子,盯著她赤裸的下身欣賞呢。 
     
      小星子把她往床上一拋,踢掉鞋子,脫了衣服猛吼一聲鑽入被子裡……胡天胡 
    地的小星子終於累了,翻了身枕在柳兒的臂彎裡。 
     
      柳兒也停止了呻吟和扭動,一切歸於平靜。 
     
      小星子這才聽到外面有打鬥之聲。 
     
      「呀,不好!」小星子穿起衣服往外跑,柳兒也忙著穿衣服。 
     
      然而一切都晚了。 
     
      老頭子的左胸上插了一把刀,眉兒不見了。 
     
      小星子問道:「誰幹的?」 
     
      「我兒子,」老頭子有氣無力地道。 
     
      「你兒子帶走了眉兒?」 
     
      「他不知道那是他妹妹。」 
     
      「知道也沒用,連你也敢殺,更何況一個妹妹!」 
     
      老頭子傷心地低下頭:「這不能怪他。」 
     
      突地畫樓裡傳來一聲驚叫。 
     
      「柳兒!」 
     
      小星子這才想起自己又幹了件傻事,他發瘋般地往畫樓跑去。 
     
      屋子裡什麼也沒有,床上被子凌亂,小星子「犯罪」的「證物」還沒收拾。 
     
      小星子四處一看,窗子全是關著的。 
     
      那人是從門裡進來的。 
     
      突地他看見柳兒的小金刀!下面還有些血跡。 
     
      「難道柳兒受傷?」 
     
      「她也被劫走了?」老頭子一跛一跛地走來,顯然受了傷。 
     
      他胸上的刀不見了,鮮血浸濕了他的衣服,但更嚴重的傷是心! 
     
      老頭子安慰小星子道:「你放心,她倆絕對受不到任何傷害。」 
     
      「憑什麼放心?」 
     
      「因為我的媳婦是個女的!」 
     
      老頭子苦笑道,「我的兒子搶她倆是為了他的妻子!」 
     
      這句話太荒謬,彷彿是說天下的媳婦是男人一樣。 
     
      小星子不解道:「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兒子不算男人,天生不能從女人身上得到樂趣!」 
     
      「他不能行房事?」 
     
      「不錯!」 
     
      「這與他為她搶女人又有什麼關係?」 
     
      「你說一個不算男人的男人,怎麼能討得妻子的歡心?」 
     
      「難道他妻子走了,他又要去搶別的老婆?」 
     
      「不,他不喜歡別的女人。」 
     
      「那又為什麼?」 
     
      「沒有真正丈夫的女人是很寂寞的,她需要朋友。」 
     
      「她自己不去交朋友?」 
     
      「我兒子從來不允許她出去,不允許任何男人看她一眼,就是我這個做公公的 
    也未看兒媳婦一面。」 
     
      「這又為什麼?」 
     
      「聽說她美得令人窒息,任何男人看她—眼都會起邪心。」 
     
      「哈哈……」小星子突地樂了,「真他媽奇怪到頂,比和尚生孩子還奇怪。」 
     
      「根本不奇怪。」 
     
      小星子身後忽地出現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少爺。 
     
      「他就是你兒子?」小星子問老頭子。 
     
      老頭子點了點頭。 
     
      小星子笑著道:「帶我去見那位美嫂子,我給她作伴更好!」 
     
      少爺手一揮,一道白光發出「烏烏」聲,直取小星子首級。 
     
      烏絕刀!小星子頭往後一仰,一隻手憑空揮去!少爺躲避不迭,首先閉住了呼 
    吸。 
     
      「哈哈……」小星子大笑,他手裡沒有毒藥。 
     
      少爺一明白則更快,舉刀便砍去。 
     
      突地一陣幽香傳來,少爺只覺頭一昏,全身無力,跌在地上。 
     
      少爺道:「我老婆根本不喜歡那兩個臭娘們,我將她們凍成冰人,你就是殺了 
    我也救不活她們!」 
     
      小星子笑道:「哈哈,那兒有個現成的更美的,我何不先去找她逍遙去!」 
     
      少爺臉色一變,道:「我將她一起凍成了冰人!我得不到她們,就讓她們死!」 
     
      說完一拍手,從房頂上降下兩個「冰人」。 
     
      她們全身赤裸,在方正的冰塊裡正睜著眼瞧著他們。 
     
      一個柳兒,一個眉兒。 
     
      小星子有些失望道:「你的那個呢?」 
     
      少爺咬牙道:「我死也不會讓任何男人見到她!」 
     
      「好,你狠,你好狠!」小星子冷笑著退了出去。 
     
          ※※      ※※      ※※ 
     
      地牢裡只有總管一個人躺在那兒,他已昏迷了。 
     
      小星子在他身上不停地按摩。 
     
      總管臉上痛苦的表情消失,漸漸地他覺得非常舒服。 
     
      小星子凶神惡煞似地道:「快說,少爺的屋子在何處?少奶奶在屋裡嗎?」 
     
      總管道:「在東北轉角的那個低矮的小屋裡,少奶奶一定在裡面。」 
     
      小星子一溜煙地跑了過去。 
     
          ※※      ※※      ※※ 
     
      小星子一進屋差點昏過去。 
     
      令他昏過去的不是驚人場面,只是一個美人。 
     
      絕代風華,絕世的美。 
     
      柳兒眉兒正站在她身邊談笑。她們突然看到小星子跑了進來,都不禁愣了一會 
    兒。 
     
      小星子大叫道:「喂,小姑娘,你怎麼能長得這麼美呢,他媽的,差點迷死我 
    了!」 
     
      三個妞兒全抿著嘴笑。 
     
      小星子突然道:「小姑娘,來不及看你笑,你先借一條花內褲給我怎麼樣?」 
     
      三個妞兒又大笑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莫名其妙。 
     
      柳兒點了一下小星子的眉心嗔道:「你今天怎麼啦,在哪兒瘋夠了?」 
     
      小星子道:「我被氣瘋了。」 
     
      眉兒道:「誰?」 
     
      小星子道:「我自己。」 
     
      柳兒不解道:「你自己氣瘋你自己?」 
     
      小星子苦笑道:「嗯,今天早上迷迷糊糊地醒來,立即有人跟我打賭說我沒穿 
    內褲,我氣不過跟他賭,一脫外褲,奶奶個熊真的沒有穿,只好光著屁股跟他游了 
    一圈街。」 
     
      三個人又是大笑,直笑得滿屋皆香。 
     
      小星子忽發奇想,連連發揮下去:「後來他又跟我賭,明天我若穿了應天府少 
    奶奶的花內褲去,他就拿這褲子當帽子遊街三天,所以明天我請你們看遊街大會。」 
     
      說完,他又轉身逼近那美人道:「哎呀呀,大美人快借給我吧。」 
     
      「這這……」美人為難地羞紅了臉。 
     
      柳兒雙手插腰,罵道:「你這個小色鬼小無賴再不走,我告你調戲良家婦女。」 
     
      小星子眼一瞪道:「胡說,你老公借女人內褲也丟不了你的臉,你放什麼屁!」 
     
      眉兒把他拉到一邊道:「女人一般不穿內褲,穿的是肚兜。」 
     
      小星子大度地道:「好吧,那就借肚兜吧。」 
     
      三個妞兒商量了一會兒,終於那大美人羞羞答答地拿出一條紅色的肚兜遞給小 
    星子。 
     
      小星子扯過來往脖子上一套,飛也似地溜了。 
     
      三個姑娘面面相覷。 
     
      小星子來到畫樓,老頭仍倒在地上,嘴上流著鮮血,那少爺也跌在牆角。 
     
      小星子故意氣那少爺道:「我剛才倒去看了你老婆,把她剝光了干啦!」 
     
      少爺目露凶光道:「胡說!」 
     
      小星子丟過去那條肚兜:「你看熟不熟悉?」 
     
      少爺抓過來仔細一看,突地「啊」的慘叫一聲! 
     
      他倒在地上,口裡吐著鮮血。 
     
      小星子哈哈直笑,但看見少爺一動也不動,跑過去一摸,涼了。 
     
      小星子驚了一大跳,他絕對沒想到少爺會氣死! 
     
      「他是自找苦吃!被女人迷住的只有死!」背後的老頭恨恨地道。 
     
      小星子拾起肚兜往小屋子走了過去。 
     
      柳兒最先看到他道:「怎麼啦,又輸了,戴著女人的肚兜遊街三天?」 
     
      「贏了。」 
     
      「贏了,怎麼還愁眉苦臉。」 
     
      「他媽的他嚥不下這口氣,被氣死了。」 
     
      美人一驚,道:「誰氣死了?」 
     
      小星子瞟瞟她道:「你丈夫!」 
     
      美人舒了一口氣道:「終於死了。」 
     
      小星子一怔,道:「什麼,你不傷心?」 
     
      美人淡然道:「不,他搶我來,讓我受盡折磨,他死了我又有什麼傷心的?」 
     
      「哦,原來如此。走吧,眉兒柳兒,回去見公婆吧。」 
     
      小星子忽地笑嘻嘻地摟住了眉兒,卻沒抓到柳兒。 
     
      於是三個人便在小屋裡打鬧調情,忽然不見了那大美人兒。 
     
      三個人愣了愣,靜下來聽見內屋有哭聲。 
     
      三人進屋,見那美人兒伏在桌上哭。 
     
      小星子跑上前去,問道:「喂,你哭什麼呀?」 
     
      「我……我沒哭。」她趕緊笑道。 
     
      眉兒道:「她現在沒有歸宿啦,看見我們團聚,她自然要哭啦。」 
     
      「這還不容易,我娶了她一起回去。」小星子笑瞇瞇地道。 
     
      柳兒一刮他鼻子道:「你臭美,人家願意嫁給你?」 
     
      「好,讓我走過去問問。」小星子竟走了過去,問道:「喂!你叫什麼名字?」 
     
      美人道:「我叫燕子。」 
     
      小星子一本正經地道:「你願意給我做老婆嗎?」 
     
      「這」她羞澀地看了眉兒、柳兒一眼,好像徵求她們意見。 
     
      眉兒、柳兒被這種求救的目光看得心軟了,柳兒道:「看來這小子艷福不淺, 
    燕子姐你答應他吧。」 
     
      眉兒也點了點頭。 
     
      小星子高興極了,一把抱住燕子,就要親她,燕子躲避不迭。 
     
      小星子愈加死死地抱住她,雙腿夾住她扭動的身體,小腹間一股熱流衝擊著, 
    兩腿間的褲子被頂起老高。 
     
      眉兒、柳兒是老手,知道小星子又要發瘋了,便退了出去。 
     
      一見她們退出去,小星子果然發起瘋來,燕子半推半就,不到一刻鐘身上衣服 
    全掉光了。 
     
      小星子發起有史以來最猛烈的進攻,燕子竟哭了起來。 
     
      小星子不斷地安慰她,親切地撫摸她。 
     
      眉兒、柳兒連下三盤棋也不見小星子出來,連連咋舌。 
     
      小星子終於還是累了,燕子卻愈戰愈強。 
     
      小星子捨命相拼才保持不敗紀錄。 
     
      「哇!乖乖,你第一次就差點擊敗了你老公,以後還了得。」 
     
      小星子捏著她漂亮的下巴嘻嘻道。 
     
      燕子縮在他懷裡像一隻最溫柔的貓咪,羞澀地低下頭,又如剛開的粉紅梅花。 
     
      「我不過盡量服待相公而已。」 
     
      她又一轉眼道:「你快出去安慰安慰她們,你快活了這麼久,人家都等死啦。」 
     
      小星子眨一眨小眼睛,朝她做個鬼臉,仍死死地抱著她不放手。 
     
      燕子伸出雙手一勾,把自己的朱唇送給他。 
     
      小星子狠狠地親她,鬆開手抓住她胸前的「山峰」猛揉起來。 
     
      玩夠了,他才依依不捨地起來穿衣服。 
     
      忽然他覺得好久聽不到外屋柳兒和眉兒的聲音。 
     
      一種不祥的感覺襲向心頭。 
     
      他跑出去一看,發現柳兒、眉兒正一齊睡在桌上。 
     
      他走過去,想來個惡作劇,一把猛地把柳兒的頭轉過來。 
     
      「啊!」他驚叫一聲。 
     
      柳兒的頭早被斬掉了放在頭上的! 
     
      眉兒的頸部也全是鮮血。 
     
      「啊!」他驚呆了,一下子想到了燕子,一陣風似地躥入房裡。 
     
      燕子安祥地坐在椅子上,見他慌張地跑進來忙問:「有什麼事。」 
     
      「眉兒、柳兒……」小星子沒說完竟大哭了起來。 
     
      「怎麼了?」燕子也著急地問。 
     
      「被人……給……斬……斬了。」 
     
      「啊?」燕子粉臉上也滿是懷疑和驚訝,「快去看看。」 
     
      小星子出房,掀起柳兒的裙子和花褲,露出一條雪白的大腿,大腿之下赫然有 
    塊青記! 
     
      小星子放下她的裙子花褲搖了搖頭,悲哀地歎道:「絕對是她!」 
     
      他又解開眉兒的衣領,看了看她高聳的乳房更加絕望。 
     
      「是她們。」小星子眼淚籟籟而落。 
     
      「媽的,老子一定查他出來!」小星子緊捏著拳頭。 
     
      燕子道:「相公你看她們是被何物所害?」 
     
      「是刀!一定是刀!」 
     
      「不,你再仔細看看。」 
     
      小星子仔細一看,只見中間傷口似乎略大,等他拼湊起來時,中間似乎是個洞。 
     
      「是劍!」小星子吼道。 
     
      燕子點了點頭.道:「是先用劍刺個洞,這是致命的一擊,然後用刀砍的,他 
    們是想造成刀砍的假像,引誘你殺錯人!」 
     
      「沒錯。」小星子拳頭幾乎捏出水。 
     
      然後他一把摟住燕子道:「走吧。」 
     
      「去哪兒?」 
     
      「跟我走就好了。」 
     
      他們來到大街上,小星子去買了兩口棺材囑托夥計去辦喪事。 
     
      他自己摟起燕子乘坐馬車往京城趕去。 
     
      車上小星子欣賞著從柳兒身上解下來的金刀。 
     
      燕子也在旁邊看著,蜷伏在他懷裡,不作聲。 
     
      小星子的臉色忽地一下子驚喜起來,瞬間又恢復平靜。 
     
      燕子道:「咦,你怎麼……」 
     
      沒等地說完小星子用手掩住了她的口。 
     
      小星子在她耳邊低聲道:「你裝作我們銷魂時的聲音。」 
     
      燕子驚訝地看了他一會兒,便扭動身子翻滾起來,口裡呻吟著。 
     
      小星子提著金刀往門口走去。 
     
      燕子仍在繼續呻吟。 
     
      窗外忽地「啊」一聲慘叫! 
     
      燕子爬起來衝了出去。 
     
      車伕躺在血泊中,小星子提著那柄金刀站在那兒。 
     
      「你不應該殺了他。」燕子責怪道。 
     
      「我只不過讓他吃點苦頭。」 
     
      「你等會就會吃苦頭的,你看看你的扇子裡少了幾個字!」 
     
      燕子眨眨眼睛,調皮地笑道。 
     
      小星子展開自己的折扇,果然少了幾個字。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前面少了三個字「橫看成」。 
     
      小星子驚了一跳。 
     
      這本是他的傑作,他用二十八種毒藥與黑汁混合寫成了這一首詩。 
     
      只要用少許水擦擦,字上毒藥便會掉了下來。 
     
      「你怎麼知道的?」 
     
      「才不告訴你哩!」燕子背起手來,笑著撒嬌地看著他。 
     
      小星子看著她那天真可愛的樣子,加上她那會說話的眼睛,禁不住蠢蠢欲動。 
     
      小星子向她走過去。 
     
      燕子忽然叫道:「站住!」 
     
      小星子竟不自主地停了下來。 
     
      燕子咯咯地笑彎了腰,可惜好景不長,小星子早撲了過來,一把抓住她的小腿 
    ,在她身上亂揉亂捏一氣。 
     
      燕子被他弄得笑夠了才道:「快去看看那探子。」 
     
      小星子拉著她來到車旁,那車伕早一命歸天。 
     
      小星子在他身上搜了一遍,搜出一把刀來。 
     
      「我們走吧。」小星子把燕子抱上車,兩人一起趕馬。 
     
      「快告訴我,你怎麼知道扇上有毒?車伕是假的?」 
     
      燕子櫻桃小嘴一嘟,瞟了小星子一眼,撒嬌道:「不!誰叫你剛才弄痛了我!」 
     
      小星子威脅道:「再不告訴我,我要再次按摩了!」 
     
      「好啦好啦!」 
     
      燕子的纖纖玉手摸著小星子的鼻子,道:「那天我用你的扇子趕蚊子,剛打開 
    時有股濃香,我一想不對勁,平時身上老臭的便往人家被子裡鑽,今兒怎麼愛起香 
    來了?仔細欣賞便發現了毒藥。」 
     
      小星子心裡又驚又喜:驚的是她心細如髮,且聰明伶俐;喜的自然是自己得到 
    了她。 
     
      小星子忽地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燕子羞紅了臉,掄起粉拳直砸他胸口嗔道:「呸,臭男人,真不羞!」 
     
      小星子哈哈大笑。 
     
          ※※      ※※      ※※ 
     
      不幾日,已進京。 
     
      小星子帶著燕子遍游京城,一路之上。許多人向小星子請安。 
     
      燕子問道:「他們為什麼向你請安?」 
     
      「因為我是你丈夫。」 
     
      「這又怎麼了?」 
     
      「他們以為你是女神,我這做丈夫的自然高貴得很。」 
     
      「但他們並沒向我請安呀?」 
     
      「我是這裡人,他們認識我,他們知道你是個女神,卻又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女 
    神,所以不敢亂請安了。」 
     
      燕子眼睛一瞪道:「那麼你就說我是百花仙子!」 
     
      小星子立刻將她帶回客棧道:「好好裝扮一下,」 
     
      「不嘛!不說人家是百花仙子就不聽話。」 
     
      「小乖乖,百花仙子是沒有老公的,我說你是百花仙子,那我豈不是你奴僕了 
    ?」 
     
      「哦,原來是為了自己!」 
     
      燕子白了他一眼,卻又順從地開始梳妝。 
     
      她穿著寬鬆的衣服,自然和諧,雪白的頸子上戴著一顆祖母綠的項鏈,更勝女 
    神一籌。 
     
      小星子領著她來到相爺府。 
     
      燕子一驚。道:「爹是宰相?」 
     
      小星子不屑地道:「老頭子是什麼屁宰相,比我還不如,專找我對對子,對輸 
    了還不認輸。」 
     
      「對什麼?」 
     
      「他出的是『兩個黃鸝鳴翠柳』。」 
     
      「你怎麼對?」 
     
      「三隻蚊子唱山歌!」 
     
      「咯咯……」燕子笑得伏在他肩上起不來了。 
     
      「少爺,少奶奶到。」突地一聲吆喝打斷了他倆。 
     
      小星子挑起簾,突地一躬腰,道:「小娘子請。」 
     
      燕子走過去挽起小星子的手臂,羞羞答答地走了出來。 
     
      哇,整個場面太隆重了,兩旁的人一下子奏樂打鼓,炮鼓齊鳴,禮花如雨而下 
    ,落在他倆身上。 
     
      來迎接的親友們也被燕子的美貌驚呆了,小星子得意洋洋,走到前面一個五十 
    歲左右的人面前道:「怎麼樣?老頭子,我老婆比你老婆美多了吧!」 
     
      他說著瞟了旁邊一個風韻猶存的婦女道:「娘說呢?」 
     
      燕子這才心驚,這老頭子竟是他父親? 
     
      老宰相仰天一笑道:「哈哈,好好,一代超過一代!」 
     
      婦女卻呸了一聲道:「娘當年並不比你媳婦兒弱,如今風燭殘年落下一籌也不 
    怎的。」 
     
      燕子朝二老行禮,道:「不孝媳婦兒見過公婆。」 
     
      小星子娘扶了她起來,一把摟過來細細地看她:「嗯!不錯,不錯,小星子這 
    乖小子別的什麼都沒繼承他爹,唯獨學會了怎樣勾引女人。」 
     
      小星子分辯道:「娘,你老不知道,是你媳婦兒勾我的!」 
     
      燕子腔一紅,撲進婆婆懷裡,撒嬌道:「婆婆,你看他欺負人呢!」 
     
      「好好,別傷心,回去我罰他。子不教父之過,老東西,快教訓教訓你兒子!」 
     
      老宰相哈哈大笑道:「別鬧了,還有眾位親友在這兒。」 
     
      於是大家一一見過。 
     
      小星子重點介紹了兩個童年好友給燕子。 
     
      一個是「愁眉苦臉」,二十歲上下,臉上常常沒有表情,又不愛講話,老是喜 
    歡玩弄他手中的小刀。 
     
      他一直緊盯著燕子,彷彿看不夠,連小星子也對他感到迷惑。 
     
      當小星子介紹完後,他也只說了幾個宇:「在下張誠,弟妹不用多禮。」 
     
      另一個是「嬉皮笑臉」笑口常開,笑得傻傻又自得其樂。 
     
      「我叫王虎,嘿嘿,弟妹大好。」他一副笑菩薩的樣子。 
     
      燕子一一見過後,攜著小星子之手走入他們的房間。 
     
      小星子見燕子沫浴之後猶如出水芙蓉,香風陣陣,便衝了過去。 
     
      燕子躲閃不及,被他抱個正著,他一伸手扯開了她薄薄一層睡衣。 
     
      「嗯,猴急什麼,讓我看看你的畫再玩,好嗎?」燕子溫柔地道。 
     
      小星子抱著她來到桌前將畫送給她,爾後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 
     
      人物栩栩如生,衣、鏡妝、床物擺設、畫得逼真,燕子愛不釋手。 
     
      可惜她看不成了,會作畫的小老公又向她進攻了,她情緒來了,正式向他「宣 
    戰」。 
     
      一會兒「千軍萬馬」齊吶喊起來,滿空皆春,不斷地飄出他們的淫聲蕩語。 
     
      好久才平靜下來,小星子喘著粗氣,燕子香汗淋漓,說著情話。 
     
      突地燕子驚叫一聲,小星子放眼望去也驚叫一聲。 
     
      窗上有個黑影!小星子握著金刀一刀砍去,那黑影倒了下去,小星子跑過去一 
    看卻是稻草人。 
     
      但小星子同時也看到一個黑影越上牆頭飛奔而去!小星子返回屋內,燕子手拿 
    著一柄小刀正在看。 
     
      「他媽的,果然施調虎離山之計。」 
     
      小星子恨恨地道,「剛才有誰進了屋?」 
     
      燕子道:「我正在穿衣服,看見一個蒙面男子從窗子裡飛進來了要抱我,我故 
    意對他笑了一下,他愣住了,於是我用被子包住了他的頭,他拚命掙扎,聽見你喊 
    終於逃走了,卻掉了一柄小刀在這裡。」 
     
      「他有什麼特別動作嗎?」 
     
      「他緊盯著我,像是我前輩子欠了他的舊情似的。」 
     
      「張誠!」小星子的臉一下子蒼白,眼前浮起白天的表情。 
     
      「有點像他……」燕子看著小星子,彷彿怕小老公不信或發火。 
     
      小星子一字字地道:「像張誠?」 
     
      燕子幽幽地點了點頭,道:「那目光那身材特別像。」 
     
      小星子從地上拾起被子,拍乾淨扔到床上,忽然一團黑東西掉了下來。 
     
      是一個手套,黑手套! 
     
      小星子聞了聞,戴到自己手上,他手太小根本不合適。 
     
      燕子忽又道:「張誠到底是幹什麼的?」 
     
      「他是我家府裡的一個小護衛,但功夫深不可測。」 
     
      「他使什麼武器?」 
     
      「使刀,像這種小刀,也做飛鏢用。」小星子一本正經地介紹道。 
     
      「這……好像……」燕子又吞吞吐吐。 
     
      小星子突然用口掩住她的口,又把她按在床上,極小聲地道:「你說不是張誠 
    ?」 
     
      他邊說邊故意弄得床吱吱直響。 
     
      燕子會意地耍起子動作,小聲道:「第一,張誠功夫深不可測絕不會被我用被 
    子蒙住。第二,我們在床上時是他殺我們的最佳機會,但他並不想殺,他帶刀而入 
    也許是要嫁禍於人。第三,張誠自幼來此,僅做護衛,手指不會如此粗,也許是個 
    莊稼人的。」 
     
      「但也有一個致命的漏洞。」小星子嚴肅地道:「張誠瞭解我。」 
     
      「怎麼瞭解你?」 
     
      「我如果知道你很聰明,我會故意留下些蛛絲馬跡,在這些線索中有些是我的 
    特徵,有些又不是。」 
     
      「哦!這……」燕子轉一轉美麗的眸子,不說話了。 
     
      這個小老公是個小鬼靈精! 
     
      小星子眨著眼道:「我們打個賭,你若輸了,你陪我洗澡,你若贏了我給你畫 
    幅像,怎麼樣?」 
     
      「不,誰陪你洗澡?真不害臊!」燕子違抗了。 
     
      小星子只好改口道:「我賭等一下一定有人用飛鏢來打我們,你要做好準備, 
    當然也許我不會贏,那時我就要賠畫啦。」 
     
      「你為什麼能肯定他等一下會來?」 
     
      「今天是王爺生日,爹娘給他慶祝去了,侍衛們今天要護衛他們,府裡防衛鬆 
    懈,明天他就沒有機會了。」 
     
      「哦!你又怎麼知道等會兒會有人來用飛……」 
     
      話沒說完,一隻飛鏢飛來! 
     
      燕子、小星子早有準備,雙雙滾入床下,又幾道白光從他們身上掠過。 
     
      接著那人走了。 
     
      小星子抱著燕子去叫了幾個家丁守衛,自己卻扛著燕子往內室澡堂走去。 
     
      那是個水池,碧水清清。 
     
      燕子口說不洗,但看見一個大水池比澡盆舒服多了,也蠢蠢欲動了。 
     
      小星子一把將她推入水池,自己也跳了下去,將她剝光了,在水中嬉戲起來。 
     
      第二天陽光照進了他們臥室。 
     
      小星子、燕子正如漆似膠。 
     
      「你打算怎麼對付他們?」燕子忽地問道。 
     
      「天機不可告人!」小星子笑嘻嘻地捏了她一把,神秘兮兮地站起來穿衣服。 
     
          ※※      ※※      ※※ 
     
      張誠被抓了起來! 
     
      打入天牢!傳言張誠意欲對新來的少奶奶圖謀不軌,被小星子當場抓獲。 
     
      小星子揚言要公開審理並當場斬首示眾。 
     
      「嬉皮笑臉」的王虎再也笑不出了,他跑到小星子那兒苦苦求情。 
     
      小星子在屋裡踱著步,背對著王虎。 
     
      「求求你啦,小星子,大少爺,看在以前我們結拜的份上,免了他的罪吧。」 
     
      「不行,這種敗類,非殺不可!」 
     
      他連頭也沒回。 
     
      「少爺……」 
     
      「滾出去,再為他求情我連你也不認了!」 
     
      小星子說完話向裡屋走去。 
     
          ※※      ※※      ※※ 
     
      天牢處。 
     
      一條黑影如飛而來。 
     
      衛兵們沒來得及看清楚,寒光一閃,就應聲而倒。 
     
      黑影在衛兵們身上搜出一串鑰匙。 
     
      「光當!」牢門被打開,他直奔進去。 
     
      「阿弟,你怎麼了,快起來跟我走。」他伏身下去扶他。 
     
      被扶的人突然反手點了他的穴道。 
     
      一下子燈火通明,那些應聲而倒的士兵又站了起來。 
     
      「哥哥,是你?」張誠驚叫了起來。 
     
      「我哥哥張亮。」張誠向小星子介紹道。 
     
      張亮看見小星子並沒抓起張誠,明白上當了。 
     
      「我看見弟弟被抓,所以想救他。」張亮說。 
     
      「你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你不是救出你弟弟去加以利用。」 
     
      小星子的目光望著他,張亮忙道:「不是,不是。」 
     
      「你不打自招,一個專門吃包子的人偶然去偷吃饅頭,看見了他的主人走來, 
    他趕緊說:「不是我,不是我,我專門吃包子的,你說這是不是很有意思?」小星 
    子笑了。 
     
      張亮冷汗直流。 
     
      「你裝張誠是很像,但你在我被子中留刀的同時卻無意丟了一隻手套!」 
     
      小星子拿出那只黑手套,套在他手上,恰好合適! 
     
      「張誠不是莊稼漢,又不是練的重型兵器,哪來這麼粗手指?」 
     
      張亮絕望了。 
     
      他突然大吼道:「快去抓王虎!」 
     
      小星子淡淡地道:「他跑不掉了,我早已安排!」 
     
      「你知道是他?」張亮有些驚訝。 
     
      小星子道:「當然,張誠一向喜歡獨斷獨行,王虎暗地裡對他恨之入骨。」 
     
      「他還想少奶奶……」張亮的話只說了一半。 
     
      小星子毫不吃驚地道:「我知道,可是我還想知道你的目的。」 
     
      「我是為了少奶奶頸上那顆祖母綠!」 
     
      「你要錢我給你就是,為何又冒這個險非要祖母綠?」 
     
      這時張誠的眼睛又盯著燕子。 
     
      張亮看著他,忽地道:「你問阿弟便知。」 
     
      小星子用詢問的目光看著張誠,張誠緩緩從袋中掏出一顆東西。 
     
      祖母綠寶石!與燕子的一模一樣! 
     
      張誠緩緩道:「很久以前我們家破人亡時,母親留給了我們弟兄一顆寶石,說 
    是我們還有一個從未見過面的妹妹,張燕也有一顆,為了防止仇人斬草除根,便把 
    妹妹送給了別人,只有我爹娘才知道。」 
     
      「哥哥。」燕子撲進張誠懷裡痛哭起來,張亮也加入陣勢,三個人抱頭痛哭。 
     
      「王虎押到。」士兵報告。 
     
      「押進來。」 
     
      「少爺少爺,你不能亂來呀!」王虎哭喪著臉被押了進來。 
     
      「你本不該笑的,你替張誠求情時我在鏡子裡看你,我說殺他你笑。」 
     
      小星子頓了頓,又道:「你走出去之後,我立刻從裡屋出來從窗子裡看你,你 
    竟敢低聲譏笑本少爺!」 
     
      王虎一下子僵了住。 
     
      突然幾道寒光直閃,直取張氏兄妹、小星子和王虎。 
     
      「當當!」幾聲脆響,掉下幾顆鐵刺,三角形銳器。 
     
      王虎慘叫一聲,銳器封喉。 
     
      兩顆鐵流星又拐彎直飛往暗器發出之地。 
     
      「轟!」的一聲瓦被打碎卻不見人影。 
     
      王虎面目變黑,鐵利器顯然含有劇毒! 
     
      張誠臉色一變,道:「這種暗器江湖少見,少爺以為這是什麼毒?」 
     
      小星子看了一眼道:「是蜈蚣毒裡摻了『化屍丹』」。 
     
      張誠仔細注視著王虎,小星子卻閉上了眼睛。 
     
      果然王虎慢慢地變成水。 
     
      燕子怕了,躲進小星子懷裡不敢看。 
     
      小星子突然睜開眼道:「找上門來了,奶奶的,老子也該走了。」 
     
      大家不明白他說什麼。 
     
      小星子對燕子道:「你到娘那兒去,那兒安全多了,我要出去另娶幾房妾回來 
    。」 
     
      燕子知道他出去是為了柳兒眉兒,便嚷著也要去。 
     
      小星子笑道:「人家討老婆你去幹什麼?」 
     
      燕子嘟起嘴道:「我幫你做紅娘還不成?」 
     
      「呸!」 
     
      小星子啐了她一口道:「我還不知道你是個醋罐子,你牽線牽幾個麻婆來纏我 
    ,自己卻做起玉來。」 
     
      說完一把抱起她往老相爺居住的地方走去,燕子又扭又推道:「嗯,不嘛,不 
    嘛。」 
     
      小星子在她耳邊道:「別忘了給我生個小小星子。」 
     
      燕子羞紅了嫩臉蛋:「偏不,誰叫你不帶我去。」 
     
      「你在家裡多看書,等我一回來,哇,老婆女扮男妝考了狀元,做了官貪吃成 
    個大肚子,暗地裡生個小小星子。」 
     
      燕子不理他,小星子捏捏她的鼻子:「小乖乖不聽話回來打屁股。」 
     
      燕子突然道:「這是個圈套,柳兒、眉兒根本沒死嘛。」燕子嘟起小嘴。 
     
      小星子直直盯著她道:「小寶貝,你比我想像中還要聰明,你從金刀上看出來 
    的?」 
     
      「你看金刀我當然也看金刀,夫唱婦隨嘛!」 
     
      小星子親親她的朱唇道:「你越來越乖巧了,我真有點不忍心,不過這次你錯 
    了,柳兒、眉兒的確死了。」 
     
      「為什麼?」 
     
      小星子悠然地道:「每一個跟我睡過的女人我都會熟悉她們的體香,他們換了 
    金刀卻瞞不過我。」 
     
      「體香沒有相同的嗎?」 
     
      「沒有。」小星子搖了搖頭。 
     
      燕子低頭沉思。 
     
      小星子抱著她交給娘道:「娘,我要出去再娶小妾回來,這個老婆先放在你這 
    兒保管。」 
     
      星子娘罵道:「你這醜兒子有了一個如花似玉的怎的又貪?嫁了你卻壞了人家 
    女兒前程,你爹是相爺,你是什麼?也配娶這麼美的人兒?」 
     
      小星子一眨眼道:「我是相爺的兒子,長安名門閨秀生的,當然配!」 
     
      星子娘哈哈直笑道:「好,這醜兒也學會捧起老娘來了。」 
     
      她又對燕子道:「美媳婦你放心,娘為你做主,他如不聽你的,你扯他耳朵, 
    他爹被我扯怕了,這辦法管用!」 
     
      燕子抿著嘴偷笑,對小星子道:「找我哥跟著一起去吧。」 
     
      小星子眨眨眼睛,掏了一塊紅色的玉,配著金項鏈給她。 
     
      星子娘道:「啊,這小子連這都給了你,怕不是出去要老婆吧。」 
     
      「哦?」燕子驚了一下,小星子卻走了。 
     
      「這是單家單傳的寶貝,專給媳婦兒,誰有了可以對單家任何人發佈命令,當 
    年老東西給我時,在尋花問柳上也死了心,這是表明心態的。」 
     
      燕子卻搖搖頭道:「他另有目的。」 
     
      「你不相信我兒子?」 
     
      「因為我是他老婆。」燕子臉色突然羞紅,如粉沽露,連婆婆心裡也自歎弗如。 
     
      「也因為他有種在我肚裡。」燕子臉更紅了。 
     
      星子娘大喜。 
     
          ※※      ※※      ※※ 
     
      少林寺。 
     
      傳說了塵禪師見多識廣,博聞強記,特別對武林中事情更是如此。 
     
      山下有兩個年輕人向嵩山行來,寺門口有小沙彌,年輕人要求見了塵禪師。 
     
      「請報上名。」 
     
      「我叫小星子,他叫愁眉苦臉——張誠。」 
     
      小沙彌立即飛奔而去,像見了鬼一樣,跑入寺內。 
     
      張誠道:「情況有變,少爺。」 
     
      「裡面的鐘未鳴,不像是發生了重大變故。」 
     
      小星子的話音未盡,突然張嘴不說話,頭如斗大。 
     
      張誠也突然覺得殺機四伏,他環顧了四周,四周已站了十多個和尚。 
     
      小星子罵道:「奶奶的,見個臭和尚也這麼頭疼。」 
     
      張誠道:「少爺,這是少林『降魔陣』。」 
     
      小星子道:「知道啦,這些人倒不怕,怕的是我們給人利用了。」 
     
      張誠道:「所以我們不能動手?」 
     
      「只有等死,這些少林和尚凶得很,像是他們死了爺爺。」 
     
      「少爺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很簡單,有人暗中觀察我們的行蹤,知道我們要到少林,那問題容易了。」 
     
      張誠道:「那我們怎麼辦?」 
     
      「搞兩張人皮面具,裝作你我殺兩個臭和尚然後逃走,等我們一到,乖乖,『 
    降魔陣』伺候。」 
     
      「殺人償命,傷人補償!」一個白眉的老者走了出來。 
     
      他衣帶飄然,鶴髮童顏,精神飽滿,一看便知內外雙修,精華外露。 
     
      小星子罵道:「臭和尚法號?為什麼圍住我們呀?」 
     
      「施主手法不錯,既殺人又施毒。」 
     
      「今天和尚殺死幾隻老鼠,我們可沒有動手呀,我們是來請教了塵禪師的,卻 
    碰到了大頭鬼。」 
     
      「你們有什麼辦法證明自己不是兇手?」 
     
      「笨笨,兇手來自投羅網,還不如去自殺哩,何必死前落罵名。」 
     
      「有的兇手恰好如此故意投網,以假亂真。」 
     
      「你既見到了我們面目,又哪有什麼假可用?」 
     
      「兇手也會這樣為自己辯解。」 
     
      「胡說八道!」 
     
      突然和尚出手,張誠也出手,流星錘飛揚如光,和尚念珠擲出。 
     
      「轟!」地一聲響,流星錘飛回,念珠也飛去。 
     
      真力之鬥!人都沒出手,武器卻在一招之內已決勝負。 
     
      張誠的流星錘只飛回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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