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運籌帷幄】
張誠臉色蒼白。
老和尚道:「這位施主功夫不在羅漢之下,但也逃不出老衲手掌!」
小星子誇張地道:「哇,這下更完了。老和尚剛才是在驗證武器,張誠你上當
啦!但老和尚可斷定兇手不是我們。」
「小施主好聰明,好,老衲相信你,其實張誠的武功,還很難殺死兩個羅漢!」
「乖乖,這些人何不殺了我們?」
「其實最狠的是你的『真力散』,他們也是怕的,老衲若是鼻子不好,絕難相
信你,毒從口中飄出。」
「老和尚的頭上大概生了狗的鼻子貓的眼睛吧!」
「過獎了,小施主請教什麼問題?」
「和尚就是了塵禪師?」
「你看不像?」
「五分像,五分不像,我沒見過。」
「哈哈哈……,施主這張嘴……」
突然寒光一閃,小星子手中的三角銳器往了塵撣師飛去。
了塵禪師的念珠自動飛起,「叮」一聲,銳器釘入念珠中。
「你說的就是這種銳器是哪種門派所有?」
「和尚聰明『禿』頂了。」
「施主可知道近來崛起的劍癡門?」
「劍癡門?」
「劍癡死了多時,他的弟子便組成了劍癡門,近來江湖上傳說有個小星子傳言
要殺盡劍癡門下,因為劍癡門下刺死了他兩個愛妾。」
小星子,張誠面面相覷。
小星手道:「老和尚能詳細說說劍癡門嗎?」
了塵禪師道:「一無所知。」
「他們有什麼仇敵?」
「不知道,據老衲估計一定是個門派,江湖上傳說小星子是單相府,單相府唯
一的公子。」
「哇!簡直天衣無縫!」小星子苦笑著道。
「聽小沙彌說閣下就是小星子,那其中定是有詐了?」
小星子道:「問題是那兩個『愛妾』有沒有死,無人知道。」
了塵禪師道:「公子的意思也不知道這兩個『愛妾』死沒死?」
「這兩個小妖精也許就是劍癡門的敵對門派中人,她們大造謠言看相府與劍癡
門鬥那該是多妙!」
「公子能肯定她們的幫派嗎?」
「不能!我既未看見那兒有龐大的人力物力,又沒看見一個像樣的領導人物。」
「什麼地方?」
「鬼哭嶺。」
了塵禪師一怔,道:「他們用的是刀?刀背上翹?」
小星子笑道:「禪師真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呀!」
突然一柄寒光四射的劍對準了了塵禪師。
「施主的毒比單公子還高明。」
了塵禪師面色若定,目光鎮定地望著驀然出現的黑衣人。
黑衣人笑道:「哈哈,比不上,比不上,不過禪師與人講話時警惕大減,老夫
趁這個當兒乘虛而入,況且禪師自以為少林寺方圓三十里不會有危險,自然大大放
心了。」
了塵禪師道:「施主殺老衲動機怎麼樣?」
黑衣人道:「死人是不能亂問的。」
了塵禪師道:「但死人可以保守秘密!」
「我叫『老實鬼』,絕對不幹這種沒本事的生意,又冒險。」
黑衣人說完一劍刺去。
禪師的身形一晃出現七八個禪師,七八條佛珠飛向黑衣人。
張誠的流星珠也從他手中飛出。
人劍合一,流光割空!地上全是念珠和流星珠,每一個被切成兩半!但黑衣人
卻已不見蹤影。
小星子仔細觀察,見有半片流星珠半片念珠上均有血跡。
「禪師你應快點叫羅漢們去抓住這個黑鬼,他第二次還會要你的命。」
小星子問道:「禪師與他有什麼過節?」
「他如殺了我,全少林將與單相府作對,因為你在我旁邊。」
「引少林寺與單相府作對,似乎對他沒什麼好處。」
「少林寺有時愛管閒事。」
「告辭了。」小星子突然道。
「去什麼地方?」
「天機不可告人。」小星子瞇著眼睛。
「因為隔牆有耳?」
「禪師真聰明。」
兩個年輕人消失在嵩山下。
※※ ※※ ※※
彎彎山道。
鬼哭嶺。
小星子和張誠走在山道上,道路依稀可辨,但道上有兩條深深的痕跡。
小星子往上次眉兒指給的方向奔去。
山洞口有塊牌子,上書「入此洞者死」。
小星子抱起一塊大石往洞口扔去。
「轟」然巨響,洞口封閉,牌子被炸飛了。
隨著一聲尖銳的呼嘯聲,牌子碎了,卻噴出一股白色煙霧。
張誠一把抓起小星子飛掠出去。
「奶奶個熊,煙中有毒,奸詐,奸詐!」
他們又進了另一個洞,裡面卻沒有炸藥,但珠網陣陣,顯然是很久沒人居住了。
小星子仔細地觀察洞內,突然道:「這洞裡的土怎的這般硬?」
張誠沒有出聲,但他卻緊緊注視著石頭和腳下的土。
忽然他又抓起小星子向洞外飛去,道:「石頭下有刀,土下有什麼不得而知。」
小星子道:「他們開始不殺我們,以後也不會。」
「少爺以為裡面有人?」
「我聽見了他們的呼吸。」
小星子道:「不相信我們去試試。」
他們立刻趕往洞內,張誠取出了流星珠。
「算啦,他們都走了。」小星子走過去用力搬開石頭。
下面赫然有個洞,洞口只比手腕略粗。
小星子突然來了興趣,掏出「傢伙」對準洞口,就是一陣子衝去,一陣尿臭也
衝了出來。
突然,洞裡衝出一條黑色怪物。
流星珠頃刻飛起,擊向怪物。
「噹!」一聲,被擊飛的是一柄劍,接著又是一聲慘叫。
黑色怪物突然變大,竟是一個人!
這時洞內突然鑽出來一群黑色怪物,蛇一樣的身體不斷地扭動。
自然是縮骨功的手段。
「哇,蛇人,一群蛇人,好看極了!」小星子手舞足蹈。
「比我還好聽嗎?」
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傳來,他們回轉身便看見一個三十來歲的美婦人。
她漂亮的眼睛做出極媚的樣子,挑逗性地看著小星子。
小星子瞇著眼睛仔細欣賞這個豐滿的婦人,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哇,仙女,你饒饒我吧,我要死了,你再著我一眼,我就要被你迷死了。」
美婦人咯咯地笑彎了腰,突然她的一條飄帶如蛇飄出!
同時幾十個蛇人劍同時出手。
美婦人已經把小星子捆個結結實實,張誠被迫放下武器。
「撒!」美婦人一聲令下,幾十個蛇人突然消失。
※※ ※※ ※※
待小星子醒來時,美婦人正笑嘻嘻地看著他。
小星子斜視著美婦人,道:「小妹妹,把哥哥捉來當新郎嗎?」
「是的。」她笑盈盈地走到小星子旁邊,一個耳光打過去。
小星子痛得嗷嗷怪叫。
「少爺。」張誠被捆在一旁道:「她就是美女蛇,最痛恨男人。」
「啪!」張誠也挨了一記耳光。
「憑你也敢叫老娘的名頭?」
「美女蛇,你小心你的腦袋,我家少爺就是單相府的公子。」
「啪!」又一聲脆響,小星子又挨了一耳光。
「單公子?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單公子?老娘偏打他幾耳光嘗嘗什麼味兒!」
小星子強笑道:「哇!好香,美人兒你少打幾個吧,否則香死我了,俗話說,
打是親罵是愛,你少愛些吧,我受不了啦!」
「我偏要愛你!」美女蛇舉手又打,凶狠狠的。
「慢!美人兒。」
小星子忽然顯得可憐巴巴地道:「你別打了吧,我可以告訴你一個藏寶之處。」
「哦?」美女蛇面色緩和了些:「值多少?」
「二十萬兩。」
「但我不會放你。」美女蛇斜瞅著小星子。
「你先去拿二十萬兩,然後再押我去取一百萬兩後,放了我,怎麼樣?美人兒
,這生意不差吧!」
「好,你先說這第一個藏寶之地。」
小星子看看左右面有難色。
美女蛇會意道:「左右退下。」
小星子道:「還不行,隔牆有耳呀。要是被別人搶了先,算我倒楣了!」
「那你說怎麼辦?」
「我低聲告訴你,你附耳過來吧。」
美女蛇立即附耳過去。
「叭!」一聲,十分響亮,小星子在她香腮邊狠狠親了一口:「哇,好香。美
人兒真不錯。」
美女蛇臉迅速羞紅,提劍便刺。
「慢!」小星子一聲大喝。
「你還有什麼臭屁快放!老娘這次絕不饒你。」
「嗯!」小星子瞇著眼笑道:「小乖乖,你的又嫩又香的臉蛋等會兒就要穿個
大洞,沒得到我的解藥你休想幹掉我!」
「啊!」美女蛇驚叫一聲,迅速摸摸自己剛才被親過的地方。
「你還不知道我放毒的厲害吧?美人兒,我邊講話口中邊吐毒藥!」
「快,快給我解藥。」美女蛇差點哭出來。
小星子道:「你必須先放了我們!」
美女蛇一想,姑且得到他的解藥,再重新抓他。
立即笑瞇瞇地給他鬆綁,解開張誠穴道。
小星子不急不忙地道:「美人兒,委屈送我們一程如何!到洞口便給你解藥。」
美女蛇沒辦法,只得送走他們出洞。
「這下給我了吧。」美女蛇哀求著。
張誠道:「不行,我得點住你的穴道,否則我們剛走文被你抓住了。」
美女蛇無奈,張誠出手便點了她的穴道。
小星子哈哈大笑,跑過去一把摟住她。
美女蛇全身一頗,彷彿觸電似的,她從未被男人抱過,一世只知殺男人。
「叭叭……」連聲脆響,小星子在她臉上嘴上頸上狠狠親了幾口。
「香香,美人兒你真香!」
他突然臉一沉,接著「啪啪……」左右開弓打了她幾個耳光。
「哇!更香,美人兒還要愛不!」
美女蛇簡直連肺都氣炸了,銀牙咬得格格響。
小星子捏著她的小下巴道:「美人兒,你真笨,若能化掉你的臉,我的嘴唇不
是早變成一灘水了?真聽話,再見啦!」
說完,他拉著張誠飛奔而去。
美女蛇一聽差點昏倒。
過了半個時辰,她自己衝開穴道,立即召集部下。
「快,快去打聽那個小鬼住在什麼地方!」
蛇人迅速離去。
美女蛇坐在寶座上發愣,不斷地出現小星子的影兒,忽然想起剛才被他緊緊抱
住,她渾身又顫了一下。
她立即坐到鏡前端詳自己的臉,仍然嬌美無比,想起剛才小星子那左一口右一
口地親……她的臉迅速紅遍,心底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
「這該死的,親這麼重!」她自言自浯,突然意識到這句話似乎……她的臉又
紅若桃花。
正在她想入非非時,蛇人已來報告。
「總座,他住在祥雲客店,那鬼頭目與他分手了直奔相府。」
「好,先不必打草驚蛇,他住在什麼房間?」
「樓上第一間。」
「好了,你下去吧。」美女蛇拔出自己的劍,立刻寒光四射。
「死小鬼,小冤家,怪不得我,誰叫你冒犯了我!」
她突然覺得自己像是有點憐憫他,禁不住心中又一跳。
※※ ※※ ※※
祥雲客店。
小星子在床上睡得正香。
美女蛇觀察良久,已看清了他的頭。
美女蛇輕輕一躍,立於床邊。
同時她快若閃電,手指直戳他昏穴。
「不好!」美女蛇心中暗叫,她的手指觸到的竟是棉花。
可惜為時已晚,床下突然有人伸出手用繩子捆住她的腳。
繩子一拉,美女蛇跌在地上,一柄金光閃閃的劍對準了美女蛇。
「點住你的穴道,若想欺騙我,我一刀宰了你!」
美女蛇乖乖地點了自己穴道。
小星子一把抱起她把她拋在床上,美女蛇心中一驚:「難道他要……」
果然小星子嚷道:「今天下午本有個絕好機會娶了你,可惜我不知道你喜歡我
不,不願強人所難。」
「如今——」他嘿嘿一笑,道:「你自己送上門來,定是有意啦?我也不想逃
避你了。」
說完,小星子解開了她的腰帶。
美女蛇心中一涼,暗道:「完了!」
小星子將她翻轉過來,一把將她的裙褲扯光掉。
美女蛇豐滿的臀部一下子露了出來。
「啪!」一聲,小星子一巴掌打在上面,彷彿過癮,連接幾巴掌打過去。直打
得他手疼了才住手。
然後又給她穿紮好裙褲,笑瞇瞇地道:「小寶貝小乖乖,你一向任性不聽娘話
,今天哥哥代替你娘教訓你幾下。」
美女蛇一塊石頭落了地,一場虛驚,真是哭笑不得。
小星子道:「不行,我不能立即放你,委屈你跟我睡一夜吧,有你在身邊我才
好睡呢,你那些蛇人太怕人啦。」
說完一把摟住她柳腰,把被子扯過來蓋住就睡。
美女蛇聞到他身上男人氣味,又被他緊緊摟住,哪裡能熟睡。
她心裡蹦蹦直跳,血液流速加快,心中陡然燃起一種渴望,她火辣辣地眼睛緊
盯著小星子。
偏偏小星子睡得正香。
她再也不能抑制,內心騷動更加厲害,身子便扭動起來。
她挺起胸去碰小星子。
小星子突然睜開眼,色迷迷地一笑,雙手伸向她胸部「嘩」一聲,將她衣服撕
開。
小星子熟練地剝光了她,一翻身,便把她壓在床上……小星子像是色中餓鬼,
殺得發狂,美女蛇痛得哭一聲「痛」,又快活得怪叫一聲。
小星子又嫌不過癮,解開了她的繩子,雙方又撕殺起來。
幾個時辰過後,雙方都累得精疲力盡,小星子就伏在她身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小星子醒來時,美女蛇仍在香甜地睡著,小星子掀開她的被子仔細
地欣賞著這個玉人。
美女蛇彷彿有第六感觀,小星子才欣賞了些精要,美女蛇醒了。
「啊!」她驚叫一聲,拿起被子蓋到自己身上,滿臉通紅。
小星子笑道:「嗤!聽說女人沒作老婆之前專門大膽勾男人,做了人妻之後反
而害羞了。」
美女蛇白了他一眼沒出聲,緊緊地裹著自己。
小星子把被子一拉,鑽了進去,雙手向美女蛇攻擊。
美女蛇一驚,不斷地打開小星子那可惡的手。
這時她已忘記她會武。
忽然她不動了,小星子臉上掛著勝利的微笑。
美女蛇一雙小腳不斷向床另一頭蹬,小星子微笑又變成淫笑了,他的手早已在
美女蛇最敏感的區域裡得逞,那兒血跡已干。
小星子忽而整個人又撲上去,美女蛇雙手推他胸部抵抗,小星子粗暴地將她雙
手按在床上。
美女蛇又呻吟起來。
「你為什麼在洞中埋伏?準備專捉我們還是守候著裡面的寶藏?」
小星子挪開親住她朱唇的嘴問道。
「專捉你們,哎喲!」美女蛇一口咬住小星子的肩膀,冷汗直流。
小星子聽完後已加大攻擊。
美女蛇突然感到一股熱流注入她身體,據昨夜經驗,她知道他要收場了。
她喃喃道:「有人要你,付了八十萬兩,要活的,我就動了心。」
小星子幾乎沒有了攻勢,知道她要用口來反擊,一口咬住她高聳的「山峰」。
美女蛇沒想到他會改變戰略,看了看自己雪白的乳房,上面已有一圈紅紅的牙
印,另一隻還被他玩著。
「人家說實話嘛!」她低聲下氣道:「我不知道裡面有寶藏,否則我還要那八
十萬兩嗎?」
「女人貪財。」小星子歎道:「貪又有什麼用?有時一夜之間連人給了別人,
財自然也給了別人!」
她瞟一眼他,目光已變成溫柔。
小星子問道:「誰要出錢買我?」
「我丈夫。」
「你也有丈夫?那你為什麼還是處女?」
「我討厭他,他不敢上我的床。」
「他叫什麼名字?」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叫白使者,是門主做媒,我不敢違抗。」
「門主?你們門主叫什麼?」
「不知道,我只見過一眼,是個形同鬼魂的老頭。」
「生得怎麼樣?」
「沒見過,他像是氣形成的,全身透明,看不見臉,偶爾有幾處像銀子一樣閃
光,很可怕!」
「你丈夫喜歡你嗎?」
「他簡直要發瘋了,如果他知道你干了我,會殺掉你的。」
「你能再給我說說你們門內事嗎?」
「不!不行……」美女蛇話沒說完,便暈了過去。
小星子往她鼻子裡吹了一口氣,美女蛇悠悠地睜開了眼。
「咦!我剛才好像做了個怪夢,夢見有人審問我,那人聲音好像是你。」
「我問了你什麼?」小星子驚訝地問道。
「不記得了。」美女蛇皺了著眉頭思考著。
「你認識這顆鐵器嗎?」小星子掏出三角形銳器。
「啊!你怎麼得到的?」美女蛇臉色變得十分驚訝,一會兒又恢復平靜。
「你認識?」
「不!不認識。」美女蛇低著頭,不敢看小星子。
「不認識算了。」小星子已經肯定她就是劍癡門的敵對派中人。
而那黑使者也一定是劍癡門的仇人。
小星子翻身下床。
「你要走?」美女蛇雙手拖住了他,目光裡竟是哀愁。
小星子淡淡地道:「老頭子會惦念你的,我得回去了。」
「可是我呢?我什麼時候再見到你?你不要我了?」美女蛇凶巴巴的樣子再也
看不到了。
小星子這下為難了,本以為美女蛇是逢場作戲,沒想到玩起真的來了。
「你回單相府去吧,安安心心給我養個胖孩子。」小星子輕輕地摸著她的臉。
「不,不行,單相府的侍衛昔年在江湖上混過,我的名聲不好,那些人會在公
公面前使壞。」
「有我在你怕什麼?你一個少奶奶還怕什麼侍衛?」
「可人家不想在別人的指指點點下過活嘛,還有你那個絕世美人她比我吃香得
多,她要是稍吃點醋,我不被逼死才怪。」
「哇,你好像開始便準備做我老婆,怎麼這麼清楚?」
「呸,誰想做你老婆?只怕等幾年過後我老了,你早像扔垃圾一樣將我扔掉了
。」
「別胡思亂想,我家有的是錢,等你生孩子後,便請人給你駐顏。」
美女蛇心中甜甜的,可是立刻她眉頭皺起,目前她到什麼地方去還沒弄清呢!
小星子知道她的意思,又道:「這樣吧,我寫一封信,加上我的印,送你到我
舅舅八王爺家,他住在西湖邊,你到那兒我找個小丫環整天陪你玩,怎麼樣?」
美女蛇苦笑道:「寄人籬下我怎麼快活?」
「那你要怎麼辦?」
「我要跟著你,你到那兒,我跟到哪兒。」
「不行,你那個門主叫你做密探,那麼,我不但要在床上與你干仗,在床下也
要與你干仗了。」
「門主?你知道了?」
「知道,還知道你那個要殺我的丈夫。」
「你還知道什麼?」
「不知道了,那個人就告訴我這些。」
「誰?」
「一個全身黑的人,他的劍快得可怕!」
「啊!」美女蛇驚叫—聲道:「他知道我成了你的人了?」
「沒有,我剛逃出來時他本來要幹掉我的,我略施小計,但我剛才彷彿看見他
。」
「在什麼地方?」
「在窗子邊笑,他好像喜歡看男女做事,他好像特別欣賞你叫痛。」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我在鏡子裡看了他一會兒,我準備用毒毒他,沒想到這傢伙鼻子特別靈,立
刻走了,即使你知道也捉他不到的。」
「啊!我得立刻回總部。」她抽出手,將衣服穿好,剛要離去,突地又反轉。
「萬……萬一我們從此不再相見,你總要記著我吧,況且要是我肚子裡有了你
的種……」她哭哭啼啼說不下去了。
小星子從身上摘了一塊玉珮給她道:「這個是一般單家媳婦兒帶的,你留著。」
美女蛇從頭上取了一支蛇形金釵送給小星子,然後轉身而去。
※※ ※※ ※※
小星子步步小心,他既要提防人家使美人計趁機摧毀單相府,又要感情流露出
來。
小星子邊走邊忖道:「我騙了她,她會除去黑使者?而黑使者受傷了之後也許
沒有立即好轉,她若造謠說黑使者企圖干她,那她豈非不打自招?」
眉頭一皺,計上心頭,他拍拍自己的腦袋反轉身奔去。
※※ ※※ ※※
美女蛇正在路上狂棄,忽聽有人叫道:「姑娘請留步。」
來人是個年約四十的中年人,他拿出一隻頭釵道:「這個可是姑娘的?」
美女蛇接過來一看大吃一驚,那是她送給小星子的蛇形金釵!她問中年人道:
「你是什麼人?怎麼突然問我不問旁人?」
中年人道:「在下是單相府四等侍衛,受少爺差遣送信,這路上少有人來,美
貌的更少,這信送給我們家二少奶奶的,所以便來問姑娘。」
「拿來。」美女蛇心中頗為受用這「二少奶奶」一聲喚,聽他讚美,自己比較
高興。
中年人道:「還請出示玉珮。」
美女蛇掏出來給他看。
他「撲通」一聲跪下,低聲道:「不識二少奶奶金身,奴才該死,請二少奶奶
恕罪!」
美女蛇手一抬,中年人起來,從袋中掏出一信,單膝跪下,雙手奉上。
美女蛇拿過信件就欲離去,中年人道:「請二少奶奶贈回寶釵。」
美女蛇給他寶釵,中年人雙手接過,身形一抖即時不見。
美女蛇大吃一驚,中年人己離得她很遠,簡直如同鬼魅。
「單相府真是藏龍臥虎之地!」她自言自語禁不住有點想去單相府。
她展開信一看,卻見寫道:「小乖乖:我不知道你為何跑得那麼快,後來仔細
一想,可能是黑衣人(自稱黑使者)也是你門內,他要揭發你,小寶貝想來個『惡
人先告狀』?可後來我知道黑使者被我的侍衛揍了一頓成重傷,是被流星珠與念珠
所擊,但還是逃掉了。你若想參他一本可告他向我洩密一事,或者向你那發瘋的丈
夫訴苦,他失去理智時就會不分清紅皂白殺掉黑使者,總之你要注意近幾天黑使者
處處被我手下人追殺,不得安寧,參他一本時要注意。
你真正的老公」
「呸!」美女蛇嗔了一聲道:「這個小冤家,小鬼靈精!」
※※ ※※ ※※
相爺府,地下秘室內坐著兩個人。
「你真的敢肯定那下面埋有金子?」
「只是推測。」
「憑什麼推測?」
「我第一次去時裡面有蚯蚓的糞便,第二次去時卻沒有。」
「蚯蚓的糞便?」
「是的,我懷疑那地方是人工造的洞,蚯蚓不會生活在那麼深層的泥土中。」
「他們特意造這樣一個洞是什麼意思?」
「平常人都會認為金子埋在洞底,其實肯定不是!」
「哦?這又為什麼?」
「我發現洞的前半部分經過刻意的修飾,這是人工造的,修飾得像自然生成的
一樣,裡面的確卻很粗糙。」
「所以你認為金子埋在洞口?」
「絕對是這樣,這隻老狐狸花這麼大的代價造這個洞必然用以藏金。」
「他們何不造個密道?這樣豈不是人人都進不去了?」
「沒有,也許會有人進入密道,那金子就完了,而現在這個洞你進去了,也很
少會懷疑這裡面有金子,因為它沒有任何人守住,大家都可隨便進去,奶奶的。真
有點像『大隱隱於市』的味道。」
「但是只要有人像你這樣一懷疑,金子豈不完了?」
「沒用,他們挖不到。」
「為什麼?」
「因為當你先進去時,金子不會在腳下,卻在頭頂上。」
「頭頂上?」
「是的,這是極多數人絕對想不到的,他們把黃金埋在洞頂,不是洞下。」
「你憑什麼這樣懷疑?」
「不是懷疑,因為那洞頂上有兩層岩石,中間卻是泥土,我從沒見過這樣天然
的結構,而且我看得出岩石是經過人的加工。」
「所以中間夾的絕對是金子?」
「沒錯,老頭子靜候佳音吧。」
「你不要高興得太早,你想皇宮寶物失竊在什麼時候?那找假設的金子又是什
麼時候下土的?」
「而且那裡離京城千餘里,運這麼長的路既危險又麻煩。」
「哦?這……」
「不過沒事,我們暫時用這批金子請求皇上寬限。」
「你又娶了一房?」
「嗯。」
「聽說是昔年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美女蛇。」
「老頭子你聽誰說的?千萬不能走漏風聲,更不能派人跟蹤她進入那個門派。」
「為什麼?」
「那個門主耳目眾多,一旦走漏風聲,你的兒媳婦就死定了!」
「我聽你的,但你將她放在那兒,豈不是隨時置她於死地?」
「我有什麼辦法?我們家八王爺那兒她都不去。」
「八王爺?哦,你舅舅的封號早撤掉了,王爺只有皇帝的兄弟才做,你舅舅又
封了國公。」
「該出去了。」
「走吧。」
秘室裡的兩人正是老相爺和小星子。
※※ ※※ ※※
小星子出了秘室,直奔燕子的住處。
燕子正在門邊以迷人的微笑看著小星子。
小星子衝進屋內,把門一關。
燕子還來不及說話,小星子已扯掉了她的衣褲。
小星子喘著粗氣,有節奏地享受著樂趣,似乎懂得憐香惜玉了。
燕子櫻桃嘴一嘟,幽幽地道:「你跑到外面采野花去了?」
小星子乾咳—聲,道:「你知道了?我沒辦法,她自己找上門的,我不得已。」
「婆婆不說我還蒙在鼓裡哩,人家熟得像快要掉的柿子,又是新鮮的沒人沾過
,你不去勾她才怪,要不本來想殺你的卻反而把寶給了你。」
「我該死,我該死,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好不好?」
小星子討好地拿著她的玉手來打自己。
燕子開心地笑了。
小星子正快活得欲仙欲死時卻有人敲門。
「什麼事?」小星子仍然緊抱著柔軟如棉一樣的燕子。
門外之人道:「老爺請少爺去一趟。」
「老頭子也不體諒體諒我,真是。」小星子放開了燕子起來穿衣服。
「等夜晚時讓你快活夠好啦。」燕子幫他整理衣服,「你也應當學學公公以大
事為主,怎麼能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
「呸,老頭子是個老色鬼,他當年和我娘剛結婚時抱著我娘三天三夜不出洞房
,別人以為他被我娘迷死了呢,跑進去一看趕緊跑出來,他們正在床上造我呢。」
「別胡說,小心公公婆婆敲你腦袋。」
「不信你去問我娘,他們自己做的事敲我腦袋幹什麼?」
「好啦,快去快回。」
※※ ※※ ※※
老頭子叫小星子卻是下棋。
「呸,我還以為什麼急事,卻原來是陪你玩,把人家的好事都攪了。」小星子
臉不紅心不跳地責怪著。
小星子的娘——「長安名門閨秀」正坐在丈夫身邊,罵道:「你怎麼這麼不懂
憐香惜玉,燕子有了,都幾個月了你還不忍著點!」
「哦?我剛才猴急著沒注意,她有了?」小星子把棋子一推,往自己屋裡衝去
,口裡怪叫著,差點喜瘋了。
夜晚,小星子無精打采地坐在椅子上,燕子坐在他旁邊。
他們的對面是老丞相與長安名門閨秀,中間是一盤棋。
老丞相小心翼翼地走著每一步,老兩口還要先商量爭執一下。
小星子懶洋洋地隨意挪著棋子,燕子只有偶爾才出手,她也很疲倦。
忽而燕子將「車」送入了虎口,她竟然不覺,名門閨秀等她一定子就吃了它,
老丞相卻不太同意,他說要看看。
燕子急切地搖著小星子胳膊:「小老公,都快輸啦!」
小星子瞇著眼看她。
最後相爺拍了板,小星子挪動了一下炮,相爺一下子垂頭喪氣。
燕子驚喜地看了小星子一眼,激動道:「小老公你真行!」
老相爺突地站起道:「星兒你來。」
小星子不知他什麼意思,跟著他走去。
又是密室。
「你知道嗎?那洞裡的黃金被挖了出來,卻在半途給人搶走了。」老相爺道。
「哦?怎麼搶走的?」小星子瞪大了眼睛。
「他們偽造了一張聖旨,騙去的,聖旨偽裝得極像,顯然他們在皇宮裡也有人
。」
「送聖旨的人是誰?」
「他們扮演的是黃公公,隨行的人都像極了,聲音動作簡直無兩樣。」
「看來他們這位官爺官位不小嘛!」
「我已經派人嚴密注視著皇宮,連聖上都感到寢食難安!」
「其實也許相反,那官爺或許距皇上甚遠,他不過借這來做些迷雲遮天而已。」
「朝野官雖我都注意得很嚴。」
「告老還鄉的呢?」
「不可能,朝延禮節每年更新,若他們去扮演必會出差錯!」
「他們可以主使這件事,假裝告老還鄉不管政事,其實暗地裡卻在注視朝廷一
舉一動。
「老頭子不可輕舉妄動,等日後我去暗訪他們,在表面上我們限制在職官員,
暗地裡加緊對他們的瞭解,他們以為我們上當就會大意。」
「嗯,不錯,但那搶金的人當中有慕容公子,還有南宮世家的一部份人。」
「南宮慕容?」
「同時少林寺上次失蹤了一個看守藏經閣的老禪師,這次又丟了兩部經書,裡
面是些陣法和武功,盜的人當中竟有南宮世家的外甥林渠,還有慕容世家的三個女
眷。」
「哦,你沒派人去調查南宮慕容?」
「我想要你去。」
「我們相府很危險。」
「是的,這個神秘門真正仇敵不是劍癡門,而是單相府。他們在外孽生事端,
吸引我們住意力,而最危險的卻是除掉單相府,我們是他們行事的最大障礙。」
「過去他們遲遲沒動手。」
「他們在醞釀,我估計府內已有了內奸,挖金是絕對保密的。」
「為了一點金子他們卻引起了我們的警惕?」
「這個人隱蔽得相當好,她或許就是我們極親近的一個人。」
「老頭子是說我老婆?」
「她善於深藏不露,今天那盤棋我看她眼光,她至少想出了四條路,但她的目
光從她的路子上只一掃而過,相反卻長長地停留在不必要的路子上。」
「她本來就很聰明嘛,怎麼能用這來看她?」
「棋如其人,她的每步棋都巧含殺機,我的思路今天全研究她的棋去了,她的
棋絕不露鋒芒,只有我的棋被吃時我才知道她的本意!」
「原來今天的一盤棋是試探。」
「我還是要派人嚴密的注視她,你也要小心,不怕一萬只夠萬一。」
※※ ※※ ※※
另外意個密室。老丞相坐在上座,下面是三個年紀與他差不多的人。
秦三,盂斷春,楊照地。
相府中最著名的三大高手,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武功有多深。
昔年江湖上四盜的名聲無人不知,其中單飛為大,秦三第二,孟為第三,楊照
地排未。
唯獨單飛不會武。
但單飛的名聲最大,因為他是智多星,江湖上傳說他一步一計。
單飛做了宰相時,他們在江湖上已混了幾十年,卻因此結束了江湖生涯。
「相府已有了內奸。」單飛環顧了他們一眼。
三個人同時驚訝。
單飛道:「我要你們派心腹嚴密監視新來的少奶奶,但不能打草驚蛇,要使她
感覺到沒事。」
三個人更加驚訝。
單飛又道:「特別要小心星兒,他還想不通,他的危險更大。」
三個人領命而去。
他們向來只執行命令,從來不問為什麼,因為下命令的是智多星,他們的大哥。
※※ ※※ ※※
高鴿是相爺府裡的二等侍衛,他的輕功在相爺府裡數一數二。
送給美女蛇的信便是他負責的,小星子素來很放心他。
夜,靜得可怕,相爺府裡卻一片祥和氣氛。
高鴿剛剛睡下。
「高鴿,相爺叫你送信到龍潭鎮。」門外有人傳來相爺的命令。
「是。」高鴿穿起衣服便向門口走去,他走得連聲音也沒有。
他伸手去拉門,忽然一聲響,他趕緊後閃入屋。
晚了,他臨死前也不相信有這麼快的劍。
劍是從門縫裡插入的,又快又準,窄窄的門縫一點損傷也沒有,劍刺入高鴿的
咽喉,門「吱呀」—聲開了,進來一個蒙面人,他用布去包高鴿的屍體。
就在他要包高鴿時,高鴿突然一手扯掉他的面紗,衣袖裡飄射出一隻小匕首深
探地插入他的咽喉。
當高鴿看清蒙面人的相貌時,不由大驚失色。
他想不出世上還有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人!還有一個高鴿!
突然,又一個人飄了進來,一把抽掉了插在高鴿頸上的劍。
高鴿更為驚訝,但已經來不及了,他的手痛苦得深深抓在地上。
來人用布堵住他流血的傷口,從懷中取出一封信,然後伸手在一面牆上一按,
中間彈出一個石匣。
他把信塞人石匣中,用手臂夾著兩具屍體如飛而去。
第二天一早高鴿不見了,這消息不徑而走,老相爺一驚。
這是侍衛暫時休息的場所,屋子裡除了床之外什麼也沒有。
小星子緊盯著地。
老相爺卻看著床。
他們的目光都漸漸移開,老相爺移向牆,小星子卻移向屋頂。
屋頂上有一點暗紅色。
小星子爬上去,他刮了刮那暗紅色,竟刮了下來,他放入口中嘗了嘗。
鹹,腥,是血!老相爺卻在一堵牆邊仔細地研究著。
他手按在牆上,漸漸地加重力道。
「噹!」一聲,裡面彈出一個石匣,石匣裡裝著一封信。
小星子仔細地觀察著那面牆壁,牆壁很久沒有動過。
牆上沾滿了灰塵,但上面卻有兩個清晰的指印,他仔仔細細地觀察著指印。
「老頭子。回去吧。」小星子催道。
老相爺驚異地看了他一眼,撕開信,卻見上寫著:金子劫回,速歸。
「原來是高鴿,他給人送信難道與外面接觸機會多了便變了質?」老相爺自言
自語道。
「也許是也許不是。」
小星子轉身走了,他不喜歡自己放心的人受人評論。
老相爺看了看他歎道:「唉,你這人怎麼這麼不圓通?一點也不像老子。」
小星子道:「我要是什麼地方都像你那我就是你了。」
老相爺哈哈一笑,摸了摸小星子腦袋道:「好,你不能是我,你只能是我兒子
,沒有我就沒有你,但沒有你卻仍有我!」
爺倆笑著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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