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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 帝 八 女

               【第六章 無形之牆】
    
      凌漓笑道:「好啦,總算說得你死心啦,好好安心住在這裡吧!」
    
      說著站起來,準備走了,卻又叮嚀,道:「記著,晚上我一定來找你喔!」
    
      燕馭驤突然抬起頭來問道:「天帝出不出宮?」
    
      「你問這幹什麼?」
    
      「我替他在這裡作一輩子事,總不能連他長得何等模樣也不知道。」
    
      「你是想見主上嗎?」
    
      「咱們不能進宮,只有希望他出來時見他的面了。」
    
      「主上很少出宮,倒是主上想見你時會突然在你房裡出現,不過要出現,也出
    現在咱們女人房裡,那是因為他宮中的妃妾玩膩了,出來換換胃口。」
    
      「這麼說,宮外的男人或許直到老死也不見不到主上面啦!」
    
      「可不是嗎,像王帳房到現在都沒過主上。」
    
      「他難道永不公開露面?」
    
      「那倒不是。」
    
      「他何時公開露面呢?」
    
      「公開露面也沒有你在場的份。」
    
      「那誰有份?」
    
      「金衫使者。」
    
      燕馭驤大喜,心想還是有刺殺天帝的機會,又仔細問道:「何時何地?」
    
      「奇怪,沒你的份還問什麼?」
    
      「焉知我不能做金衫使者?」
    
      「夢想!」
    
      「我從今天開始練武,總有一天練到金衫使者般的身手,這夢想不是有機會可
    以實現?」
    
      凌漓笑罵道:「我的天哪,你就拚命去練吧,不過,別淨練的是床上功夫,這
    功夫只有咱們賞識,或許有那一天,我來封你一個金槍使者,嘻,嘻……」
    
      她不停笑著走了。
    
      凌漓跟他聊了很長時間,現在已是黃昏,沒多會兒,菊、荷、蘭、梅四名女婢
    將晚飯擺上桌。菜甚豐富,色味俱佳,燕馭驤吃了一個飽。
    
      四名婢女收拾時,他問那菊花道:「到王帳房那兒怎麼走?」
    
      菊花道:「相公今晚見他?」
    
      燕馭驤道:「嗯。」
    
      菊花道:「晚上怕主帳房沒空……」
    
      只是這麼稍稍一提,並沒勸阻,接著便把王帳房的住處詳細說出。
    
      燕馭驤自然知道菊花有勸他不要今晚去的意思,心中也想,既是晚上沒空,明
    兒再見王帳房一樣。
    
      他信步出廳,散散心。
    
      原來這宮外共有數十棟屋宇,屋與屋之間都有石板路可通,稱得上四通八達,
    燕馭驤住的是座東朝西的最後一棟,王帳房正好相反,住在座西朝東最後一棟。
    
      燕馭驤雖沒今晚去見王帳房的意思,卻一直向前走了下去。
    
      一路上只聽兩旁傳出歡笑聲,管弦聲,追逐聲。燈火輝煌下,人影幢幢,一遍
    打鬧,像是太平盛世。
    
      當他剛剛走過一間廂房門前,從房內傳出的一個女人嬌吟聲立時吸引住了他。
    
      燕馭驤不由停住腳步,探頭向裡望去。
    
      只見三個壯漢正擁著一位嬌柔無比的妙齡少女向一張花床走去。
    
      少女身材修長,婷婷玉立,穿著一件奶黃色薄妙絲裙,冰雪玉肌從裙內隱隱透
    出,更顯啊娜多姿,性感迷人。
    
      少女的兩腮粉紅,俏眼迷濛,顯然已被人灌醉了。
    
      三名壯漢一邊淫笑著在她身上亂摸,一邊將她抱向花床。
    
      「寶貝兒,你喝醉了,先上床休息一下吧。」一名白衣漢子輕聲道。
    
      「不,我沒醉,只是……只是有些累,孫公子,你們能幫我槌槌腿嗎?」
    
      「當然可以。」
    
      說完,三人便小心翼翼地將少女放倒在床上,一個揉頭,一個撫肩,另一個槌
    腿,他們一邊忙碌著,但心中早已主意。
    
      他們的暗自竊喜早已流露在臉上,一個個都表現出垂涎欲滴的貪婪相。
    
      「往上一點,我的大腿有點酸。」少女扭動著腰身,嬌吟道。
    
      三人見狀,立時奸笑起來,只聽白衣壯漢淫聲道:「起作用了吧!」
    
      說完,他那一雙賊手便毫不客氣地向少女的玉腿摸去。
    
      另外兩人當然也不是傻子,紛紛回上了花床,在那少女的玉體上亂摸亂握起來
    ,而且所摸之處,皆為少女最敏感的部位。
    
      少女開始輕聲呻吟起來,令人聽之激動不已。
    
      「我才輕輕提了一會兒,她那兩顆便堅硬了起來。」
    
      「她的叫聲,一浪高過一浪,若再這般叫下去,我恐怕就要忍不住了。」白衣
    壯漢淫聲道。
    
      少女突然轉過身,一把抓住他的手便朝自己的玉腿摸去。
    
      白衣壯漢心領神會,朝另兩人眨了眨眼,便將少女的裙擺撩了開來,雪白柔嫩
    的玉腿立時滑出,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的眼前。
    
      白衣壯漢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大腿壓了上去。
    
      少女的玉指不知何時也悄悄落在了他的大腿根部,輕輕撫了一下。
    
      白衣壯漢不由激動地低吼了一聲,如瘋狗一般「唰唰」撕下了她的衣裙,連那
    條內褲也被「哧」地一聲撕成了兩半。
    
      白皙、細膩、豐腴、嬌嫩……令人魂飛天外!
    
      白衣壯漢再也忍不住了,推開同伴的手,分開她的雙腿,架到自己的肩上……
    
      「啊——」一聲蕩人心魄地呻吟聲從少女的口中傳出。
    
      就在她陶醉之際,白衣壯邊卻已變換了姿勢。他從床上翻下,站在床邊而後又
    捧著少女的玉臀拖到床沿。
    
      瞧著那亢奮的嬌容,更是精神大振,瘋狂地推動起來。
    
      每一次推動都伴隨著少女的尖叫聲,令人迷亂……
    
      突然,他「啊」的大叫一聲,全身上下都急劇顫抖了一下,體內所有的「甘蜜
    瓊漿」便一骨碌地注入了少女的身體。
    
      白衣壯漢倒退數步,一屁股癱坐在太師椅上,一揮手道:「輪到你們了。」
    
      話音落地,兩人已如餓狼般撲向了少女的嬌軀。
    
      此時,少女的氣力已消失怠盡,秀髮散亂地撒落,整個人幾乎已累癱在了床上。
    
      一名壯漢粗魯地抱起玉體,又親又吻……
    
      另一名壯漢揪著她的頭髮不斷地搖動著,迫使她一吞一吐地吮吸著他的……
    
      看著這淫亂的一幕,燕馭驤不禁覺得渾身發燙,強烈的衝動在體內萌生,心中
    暗道:「我得快走,否則也要忍不住加入他們的行列了!」
    
      想到這兒,他忙舉步朝前走去,穿過花廓,邁入花園。就在這時,他突然看見
    園邊廂房的花門打了開來,一位粉裙女子疾步朝假山處走去,看她那慌張的樣子,
    好像有什麼急事。
    
      一股好奇心驅使著燕馭驤閃身躲到了假山背後。
    
      透過山石縫隙,他看清了那女子的臉。
    
      她是一位端莊秀麗的少婦,臉上隱含著幾分羞澀和驚恐。
    
      少婦在不遠處停了下來,朝四下看了看,見無旁人,方撩起絲裙,蹲下身。
    
      立時,一個雪白如脂的香臀便赤裸裸地展現在燕馭驤的眼前。
    
      一股燥熱頓時襲上他的面頰:「莫……莫非這少婦是想……」
    
      他想轉過身,但那少婦的玉臀卻似有無窮的魅力,使他根本無法將視線移開。
    
      就在這時,一條銀色的玉帶已從那臀間射出,同時發出「潺潺」的流水聲。
    
      燕馭驤突覺自己非常無恥,居然會偷看女人小便,他伸手狠狠捏了一下自己,
    轉身便要離去。
    
      突然,一個淫邪的笑聲從另一座假山後傳出,嚇得少婦忙穿上絲裙,站起身。
    
      「什麼人?」少婦低聲驚道,語言中充滿了羞澀。
    
      「夫人。」隨著話聲,一個年輕公子已從山石後轉了出來。
    
      「原來是何公子,你……你怎會……」
    
      「夫人,自從你出來,我就一直跟著你了。」
    
      「那……那你全都……全都看見了?」
    
      「豈止看見,我還聽見了呢,啊,玉臀如雪,流水潺潺,好不迷人啊!」
    
      聞聽此言,少婦羞得已是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燕馭騾嚇了一跳,方才自己只顧注意這位美艷少婦,她身後居然還跟著一個男
    人。
    
      少婦怒聲道:「何公子,你真不知羞恥,居然……居然偷看人家……偷看人家
    ……」
    
      「偷看人家什麼呀?」何公子一邊嘻笑著,一邊故意淫聲追問道。
    
      「卑鄙!」
    
      「不要這麼說嘛,你瞧今晚歌舞昇平,人人都在風流快活,你我不妨也就此享
    受一番人生極樂……」說到這兒,他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少婦的雙肩。
    
      「不,我……我已是有人了,不可以……」
    
      「有了又怎樣?況且那老鬼整天咳個不停,一副病歪歪的樣子,我想他一定不
    會給你多少享樂的。」
    
      也許就是這句話擊中了少婦的心扉,搖晃的雙肩漸漸停止了掙扎。
    
      一見如此,何公子的臉上立時露出了奸笑,他順手摟住少婦的纖腰,一手勾住
    她的脖頸,柔聲道:「這麼長時間來,你對我的心思也定瞭解,我早就想讓你……」
    
      說到這兒,他的嘴巴已死死壓在了少婦的紅唇上。
    
      「不……嗚……」少婦還想做最後的掙扎,但那已是做做樣子了。
    
      何公子的手在她纖細的腰間拚命撫摸著,漸漸上移至了她的胸前來回揉動著。
    
      山石後的燕馭驤已看得魂搖神蕩。
    
      陣陣的呻吟聲自少婦的口中發出,深深地吸引著他。
    
      燕馭壤的下身漸漸鼓脹起來,他的手竟不由自主地向下伸去……
    
      少婦的裙扣一顆一顆被解了開來,粉色絲裙在何公子的揉摸下一張一合,裡面
    的冰雪玉肌也時隱時現。
    
      燕馭驤的手飛快地動了起來,而那緊摟著少婦的何公子動作更加迅速。
    
      少婦的肚皮立時劇烈起伏起來:「何公子……你弄得我好癢啊!」
    
      「嗅,對不起。」何公子仰起臉道。
    
      一句溫柔的輕語說得少婦嬌容綻放,她不由在何公子的臉上輕吻了一下:「公
    子……」
    
      「夫人。」
    
      少婦一下抱住他的頭,將他的臉完全埋入自己的乳峰間。
    
      何公子的手終於越過了她的香臍,勻住了她的薄紗內褲。
    
      內褲中隱現出的那一簇黑色早已讓他心馳神往。
    
      一隻纖細的玉手突然抓住了他,道:「不,這……這個不行!」
    
      何公子沒有撒開手,突然含住了少婦的酥胸,兇猛地一陣吮吸。
    
      少婦立時又發出一連串醉人的呻吟聲,同時抓住何公子的手也鬆了開來。
    
      就在這一瞬間,少婦的褲衩便被「唰」得一下拉了下來。
    
      燕馭驤的大腦就像被烈火燃著了一般,他真想衝出去,踢開何公子,取而代之
    與那迷人的少婦……
    
      「你……你真是太美了!」何公子邊說,手指瘋狂地撥弄著。
    
      少婦的花容已變得嫣紅,呻吟聲一浪高過一浪:「何公子,我……我要……」
    
      突然,何公子直起身,一個「餓虎撲食」將少婦壓倒在身下。
    
      一股玉女肌香不時飄入他的鼻中,使他情不自禁地將嘴湊了上去。
    
      他的身體驟然前挺,一個「直搗黃龍」,便……
    
      少婦的喉間立時發出一聲勾魂蕩魄的呻吟,嬌軀震顫,雙手在自己胸前瘋狂地
    揉摸著……
    
      如醉如狂地震撼將他倆送入了極樂迷幻之中。
    
      燕馭驤只覺頭腦一陣眩暈,雙眼緊閉,嘴巴大張,手掌間的探動迅速加劇。
    
      突然,他的回身劇烈顫抖了一下,腿間一遍浸濕……
    
      雪白的肌膚仍在躍動,勾魂的淫聲遐在迴盪,但燕馭驤卻再也沒有方纔的興奮
    ,有的只是羞愧。
    
      他忙整了整衣冠,悄然離去。
    
          ※※      ※※      ※※
    
      「誰?」一聲嬌喝突然傳來。
    
      原來已經走至王帳房住的西廂房了,那問話的是名眉目妖蕩,衣衫不整的女子
    ,敢情是剛從廁所出來,恰好發現燕馭驤,即站出來發話。
    
      既然走到,拜見一下頂頭上司,禮教不虧,燕馭驤道:「在下欲見王帳房王先
    生。」
    
      那女子道:「你是誰?」
    
      燕馭驤道:「今天才來的,姓燕,王先生的幫手,特來拜見。」
    
      那女子道:「原來今天才來的新人,難怪以前沒見過面,年輕小伙子蠻有禮貌
    喔,隨我來!」
    
      走上廳前石階,那女子道:「等一下,我給你通報。」
    
      屏風擋住,看不到裡面的情形,卻聽兩三人女子在勸酒,想是那王帳房一頓晚
    飯到現在還沒吃完。
    
      那女子進去,很隨便地報道:「老頭子,外面有客。」
    
      一個蒼老的聲音含含糊糊地道:「小……小狐狸,上趟茅房這麼久,存心躲…
    …過來,你們四……四個今晚絕拼不過老夫!」
    
      那女子有氣道:「話都講不清了,還說拼不過,別比啦,你輸定了,倒是見不
    見客啊人家在外面!」
    
      那王帳房道:「見……見……什麼客……」
    
      那女子對他道:「等你歸位時,代替你帳房位置的人!」
    
      那王帳房也不生氣,哈哈笑道:「原……原來是我的替……替身到了,可……
    可是新請的……」
    
      那女子道:「他說今天才來的。」
    
      王帳房道:「跟他說,老……老夫晚上要喝酒,沒……沒空見客,有……什麼
    事,明……明天來!」
    
      那女子哼了一聲,走出來道:「年輕小伙子,聽到了吧?」
    
      燕馭驤道:「既然王先生沒空,在下就告辭了。」
    
      臨去,只聽王帳房在裡面叫道:「年……年輕人,色……色字頭上一把刀,別
    ……別……那裡的狐狸吸……吸盡了骨髓……」
    
      雖沒見到面,想像中,他是面目慈善的中年人,可惜酒色淘空了身子,衰敗得
    七老八十的樣子。
    
      燕馭驤暗中歎氣,回到自己居處。
    
      菊花迎接道:「相公,是去了王帳房那兒嗎?」
    
      燕馭移冷冷地道:「嗯。」
    
      菊花道:「可要婢子們奏些樂曲,給你消消氣。」
    
      燕馭驤道:「我累了,要早點休息。」
    
      菊花應聲道:「是!」
    
      掌著燈,引燕馭驤進入一間睡房。
    
      裡面燃著名貴的檀香,輕紗帳,錦緞被,鴛鴦枕,在四張高懸的宮燈映照下,
    既柔和又溫暖,叫人還沒睡上床去,便體會到舒適的感覺了。
    
      菊花鋪開被,又忙著幫燕馭驤脫衣、脫鞋,再服侍他睡上床。
    
      像這般服侍,燕馭驤小時不算,長大連築姐也沒對他這樣過,今晚頭遭兒享受
    到,不禁想道:「長此下去,意志薄些,真要樂不思蜀了。」
    
      見菊花還站在一旁,揮揮手:道:「你也去睡吧!」
    
      菊花含羞道:「婢子,婢子……」
    
      燕馭驤道:「有什麼事?」
    
      菊花還只是情竇初開的少女,雖然耳濡目染,見聞慣的,卻是未曾破瓜的處女
    ,臨到事實,嬌羞難語,道:「婢子……婢子服侍你茶水……」
    
      燕馭驤笑道:「好,我晚上起來想喝時再叫你。」
    
      菊花道:「最好是讓婢子睡……睡在你旁邊,你要什麼推推我就知道了。」
    
      她欲語還休,羞怯怯的嬌模樣,看得燕馭驤突然升起慾念,差點答應道:「好
    吧,你就睡在我這兒。」
    
      猛憶起王帳房「色字頭上一把刀」的誡語,扳起面孔,冷冷地道:「不行,快
    些給我出去!」
    
      他說得急促,倒嚇著了菊花,只見她連退數步,泣聲道:「相公可是不中意婢
    子,若……若如此……婢子喚荷花或梅……」
    
      燕駁駁斷然道:「都不要,走,走!」
    
      菊花去了,慾火卻上升,練了一陣子功,才壓下去。
    
      他懊悔自己的定力減低,一時又想不透道理,罵聲「狐狸精!」
    
      罵後想想菊花羞怯的模樣,卻又不像,自己不能像王帳房那般來罵她,也許是
    她們這裡規矩,婢子必須共枕。
    
      睡夢中,燕馭驤聽覺不減,突然警覺,他裝作熟睡,要等那人來到身後,一有
    什麼危害自己的舉動,再轉過身去,攻他個措手不及。
    
      那人走至床邊站住,低聲叫道:「燕兄弟,醒來。」
    
      聽聲音原來是凌漓。
    
      不需多想,即知其來意,這時最好給她來個不理,她沒趣味,當會退卻吧。
    
      凌漓又道:「醒來啊,你難道忘了我們的約會,怎麼這麼就睡死過去?醒來,
    快醒來!」
    
      搖了幾下不見動靜,凌漓索性爬上了床。
    
      她靜靜地坐在燕馭驤的身邊,注視了良久。
    
      那英俊的臉龐,寬厚的肩膀,還有那雙腿間象徵男性力量的凸起……
    
      凌漓只覺面紅心跳,渾身火焚。
    
      她的手終於忍不住抬了起來,落到了燕馭驤胸脯上。
    
      她甚至已能感覺到他的心跳。
    
      燕馭驤的雙目依舊緊閉著,顯然他還在夢鄉中。
    
      於是,纖柔的玉掌便在燕馭驤的身上游動起來。
    
      那一塊塊隆起的肌肉使她感到興奮,使她產生無限遐想。
    
      她不由得低下頭,輕舔了一口。
    
      她的手開始顫抖著。
    
      從燕馭驤的俊臉、胸膛一直顫抖到他的雙腿之間。
    
      突然,她發現那兒的綢褲已高高頂起,似乎比先前看見的還要威猛,高大!
    
      凌漓不由大吃一驚,忙朝燕馭驤的臉上望去。
    
      燕馭驤的臉與方才並無太大區別,眼睛照舊緊閉著。
    
      但他的雙頰卻有一層紅雲泛起,不過這並未引起凌漓的注意。
    
      目光重又回到凸起的部位,凌漓的手猛然伸了過去,不可阻擋地一把握住了它。
    
      她一手捏住燕馭驤的下身,一手抓起燕馭驤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游動起來。
    
      一聲聲輕快的歡叫聲響起。
    
      「我的天!」
    
      燕馭驤由觸覺發覺她竟已身無寸縷。
    
      陡然間,他產生一股強烈的慾望,全身不由顫抖起來。
    
      凌漓低笑道:「好兄弟,這樣憋下去,會憋出毛病的!」
    
      燕馭驤故作驚醒狀,大聲噓道:「誰?誰!」
    
      「臭小子,還裝什麼蒜,別把那四個丫頭嚷醒,壞了我的好事。」
    
      凌漓真「凶」,她把燕馭驤看作待宰的羔羊,對方越怕,越挑起她如狼似虎的
    慾念。
    
      看著凌漓那美艷絕倫的嬌軀,豐腴挺拔的玉乳,燕馭驤也實在忍不住了,一把
    便將她攬入懷中,拚命親吻起她的臉頰。
    
      就在這一刻,凌漓幾乎展示了她全部姿色,黑色的雙眼中噴射出火花,濕潤的
    嘴唇緊緊貼住了燕馭驤。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聲音也有些沙啞。
    
      胸脯此起彼伏,在燕馭驤的瘋狂搓揉下已變得堅硬無比。
    
      極富曲線的大腿和裸體在燕馭驤的懷中拚命地扭動,不斷刺激著對方的性慾。
    
      在這銷魂蕩魄的時刻,燕馭驤幾乎已將她的全身吻遍。
    
      就在這時,菊花及時趕到,見此情景,忙尖著嗓子故意喊道:「相公,可是需
    要茶水嗎?」
    
      燕馭驤行動一頓。
    
      菊花出現並沒使他恢復靈智,天生的羞恥觀念在他腦海深處升起:「這種鬼態
    不能讓第三者看到。」
    
      凌漓一向大膽,淫蕩慣了,不知羞恥為何物,明知菊花在旁,見燕馭驤一停,
    便催促道:「快嘛,快嘛……」
    
      菊花道:「七姑娘,你不能逼他!」
    
      凌漓怒道:「這裡哪有你說話的餘地?給我滾,滾!」
    
      菊花安然不動,道:「貝姑娘交待過,除了他自願,誰要逼他苟合,給她知道
    ,五陰大法!」
    
      五陰大法,乃天帝設下的五種懲罰堡中叛徒的惡毒刑法。
    
      凌漓知道貝姑娘的手段,堡中連金衫使者對她也忌憚三分,確實不是自己所能
    違抗的。
    
      她放開燕馭驤,笑道:「我何嘗逼他,是他自己願意的。」
    
      菊花冷笑道:「他若願意不會去你那裡?」
    
      「奇怪,他不會約我來,何必非要去我那裡?」
    
      「是他約你的?」
    
      「不信問他。」
    
      在她想,燕馭驤是不會否認的。
    
      果然菊花問道:「是相公約七姑娘的嗎?」
    
      燕馭驤沒有作聲。
    
      菊花伶俐,知道燕馭驤不好意思否認,笑道:「婢女再問兩遍,若是不願意便
    不需要作聲。」
    
      燕馭驤盤膝而坐,也不答理。
    
      菊花連問兩遍後,冷冷地道:「七姑娘可以請了。」
    
      凌漓慾火燒身,猶不死心,怒道:「我自己問!」
    
      菊花卻道:「不必,七姑娘,現在他就是承認,也是情面所逼,你當不希望我
    這樣據實而告貝姑娘吧?」
    
      凌漓答道:「你敢!」
    
      菊花冷笑道:「我有貝姑娘的命令,不怕你威脅!」
    
      凌漓硬不過菊花,忍住怒火,跳下床。
    
      床下一襲輕紗睡袍,敢情她只穿了這件睡袍來的。
    
      披起睡袍,凌漓怒視菊花一眼,忿忿然而退。
    
      房中只剩下菊花和燕馭驤,她抬頭望去,霎時羞紅滿面,想起睡覺以前,貝姑
    娘悄然來臨交待的那句,卻給自己改了一字,她記得貝姑娘說:「除了他自願,你
    們不能誘他苟合。」
    
      怎樣才算不是「誘」呢?這根本沒有個標準,反正她知道貝姑娘心底的意思,
    不准任何人與他同床共枕就是。
    
      少女們未嫁前保持清白之身容易,但所慮之地,人慾橫流,耳目所聞所見,實
    在挑逗春心,就不容易了。
    
      但她們終於熬了下去,現在好不容易等到自己的主兒來到,卻給貝姑娘一句話
    恐嚇住,實在心有不甘。
    
      菊花心想:「難道要我們做一輩子處女嗎?」
    
      可是誰敢反抗?
    
      貝姑娘權力之大等於主上,生殺只在一念之間,誰敢反抗呢?
    
      儘管怨恨,菊花卻不敢傚尤,何況也沒凌漓臉厚,她停步戀戀不捨地瞥了燕馭
    驤一眼,輕輕地退去。
    
      燕馭驤練功正緊,這當頭,外魔一侵,雖不致走火入魔,氣一走岔夠他受的,
    所幸菊花沒有走到床邊來趁機挑逗,否則菊花雖能得償所願,燕馭驤氣岔下精關不
    固,真無必損,功力大遜。
    
      功畢,燕馭路神清氣爽,他奇怪道:「怎麼以自己的修為,一點誘惑都經不起
    ?」
    
      這原因必須研究,防範未然,與貝祈綾那次不算,事後,他知道是因毒西施的
    迷魂淫藥作怪,無法避免。
    
      這次莫非也有藥物在體內作怪?藥物,會下在什麼地方呢?
    
      會是誰下的呢?用意何在?
    
      莫非根本沒有什麼藥物,而是自己生來淫惡?
    
      若如此,太可怕了,記得師父說過:「為師在你幼年傳以洗髓之功,現在你大
    了,為師鄭重告誡,一旦得知你憑恃此術,蹂躪女性,必叫你散功而死!」
    
      死不足惜,背上淫惡之名,我燕馭驤怎對得住我之父母!
    
      他心裡呼道:「不會,不會,父母清白,我燕馭驤絕不是生來淫惡之人,何況
    我心中已有所愛,怎可能陡然間變得淫惡了?」
    
      不錯,祈築姐是他愛的偶像,一個心有所寄的人,縱然淫惡,偶像末倒前,他
    不會顯露惡性的。
    
      第二天,燕馭驤追究原因,吃早飯時,問菊花道:「這些飯菜是你做的?」
    
      菊花道:「不是,大廚房做的,到時候分配。」
    
      燕馭驤懷疑她在飯菜下藥,便又問道:「你們吃什麼?」
    
      荷花插嘴道:「爺們剩下的才輪到婢女們吃。」
    
      燕馭驤道:「不好,要吃大家一起吃。」
    
      菊花道:「婢女們不敢。」
    
      燕馭驤堅持道:「來,來,梅花、蘭花也過來,一起坐下吃。」
    
      四女同聲道:「婢女不敢!」
    
      燕馭驤道:「這有什麼不敢,昨夜我去王帳房那裡,還聽到他和婢女同桌喝酒
    ,吃晚飯,偏是你們不敢。」
    
      菊花笑道:「王帳房嗜酒,每飯必醉,他令婢女與他同歡,他的婢女不敢不從
    。」
    
      燕馭緊哈哈笑道:「那我現在也是命令,坐下,坐下!」
    
      菊花道:「既然如此,婢女只得從了。」
    
      她是四女之首,她坐下,荷、梅、蘭三女便不再推辭。
    
      燕馭驤暗暗觀察,四女吃得毫無異狀,心想:「她們顯然不知飯菜中有藥物,
    那飯菜中有藥物到底是誰下的呢?莫非是大廚房廚子們做的手腳?」
    
      一念及此,便問道:「裡外吃得都一樣嗎?」
    
      菊花道:「自然一樣,相公若嫌手藝不好,趕明兒咱們自己做菜,荷妹精烹飪
    術,做起來一定比大廚房的廚子強。」
    
      梅花取笑道:「荷花討了好,爺盡愛她一個,咱們可完了。」
    
      荷花氣道:「別吃醋,你們有你們的本領,不是一樣也能討好?」
    
      燕馭驤笑道:「她們有什麼本領啊?」
    
      荷花道:「大姐喜舞,三妹鼓歌,四妹煮茶煮得最好。」
    
      燕馭驤道:「原來各有專長,都不簡單。」
    
      心中一動,他又問道:「除了你們,別房姐妹們可是也各有專長?」
    
      菊花道:「我們經過訓練,每房都有這四種專長。」
    
      燕馭驤道:「這麼說,嫌口味不對,自己開伙,早有此例啦?」
    
      菊花道:「有是有,但情形很少。」
    
      燕馭驤道:「王帳房那裡呢?」
    
      菊花道:「王帳房是湖南人,什麼菜都要吃辣的,打開始他就吃不慣大廚房沒
    有辣椒的菜,所以便自己開火,命婢女專門給他做辣椒吃。」
    
      燕馭驤心想道:「飯菜下藥,要迷住所有人,必須統一伙食,由大廚房子下藥
    ,但王帳房自己開伙,為何自知色慾削骨,還沉淪其中呢?」
    
      燕馭驤設身去想:「誰要下藥使大家都吃到,下在什麼地方呢?」
    
      四婢女齊問道:「相公,你在想什麼想得出神啊?」
    
      燕馭驤道:「沒想什麼,哦,我出去走走,你們收拾吧。」
    
      他沒有一定目標,隨意亂走,路上碰到不少人,除了女人,卻個個面黃肌瘦,
    那白白胖胖的都穿太監服裝,原來是不能迷於色慾的「男人」。
    
      由這點區分,可以確實判斷什麼地方下了春藥一類的毒物,使正常男人到了晚
    上別的不想就想玩女人。
    
      等骨髓被女人吸盡,死在這兒,天帝可以換一批新血液,來一批死一批,他天
    帝只要使手段,使令各種人才為他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燕馭驤想:「唉,不吃又不行,飯還可以馬虎,水一天也不能馬虎啊!對!藥
    一定下在非吃不可的水中!」
    
      終地,給他想到問題的焦點,抓著迎面而來的一名挑著兩個桶的太監,悅色道
    :「你是幹什麼的?」
    
      太監跟婢女一樣在這裡是服侍天帝聘來的各種人才的下人。
    
      只見那太監恭敬地答道:「小的職務每天挑井水往廚房送。」
    
      燕馭驤道:「這裡有幾口井?」
    
      那挑水太監道:「一口,小的帶你去。」
    
      七轉八轉,到了一塊菜園前,一口古井的菜園之中。
    
      燕馭緊遣走大監,站在井旁。
    
      菜園種的是空心菜,綠意盎然,卻在井內長了很多奇形之草,長長的枝葉或從
    井底伸出,或浮長在水面上,井水清徹。
    
      燕馭驤跟王無非學過歧黃之術。熟知各種藥草樹木,卻認不出是何草名,當下
    放轆轆到底,沿索而下,採了一把,攀登而回。
    
      燕馭驤心想假若問題出在這草上,必是淫物,倒聽師父說過一種草十分淫惡,
    食之不得,可惜沒有細述其形狀,莫非就是它!
    
      「你想知道這草名嗎?」
    
      燕馭驤聽聲音便知來人是王帳房。
    
      回身望去只見他寬袍大袖,面若死灰,骨瘦如柴,恍若離死不遠,只是一雙眼
    睛望人炯炯有神。
    
      王帳房又道:「你是新來的嗎?姓燕?」
    
      「在下正是姓燕,你的幫手。」
    
      「足下與我未曾晤面,怎麼一眼便識出?」
    
      「在下由聲音聽出,倒不知先生如何知我是新來的?」
    
      王帳房笑道:「足下新來,很容易認的,面相不熟除外,僅由氣色便知。」
    
      一頓,他歎道:「但這紅潤健康之色維持不了多久的!」
    
      燕馭驤道:「未嘗不可。」
    
      王帳房道:「任是三貞八烈的婦女們,長吃這井中之水也要變成蕩婦,男人就
    更別提了,足下昨夜也沒逃過美人關吧?」
    
      「先生料錯了。」
    
      「如此,足下必是處男,但是在四名賤婢自願共枕的請求下,還能自制,已是
    鳳毛鱗角。」
    
      「在下也早已破身,昨夜靠幼年所練的自家之學,勉強抵制,怕不能長久,是
    以找尋根源。」
    
      「你手中之草,名為淫羊。」
    
      「果然讓我猜對了,真是淫羊,難怪凌漓自己承認非貞潔之女,有特別需求,
    原來是這淫羊作怪!」
    
      「你想將井中之草除去是不是?」
    
      「只有這口井,又不能不食用,避免死於女色,唯有將禍根徹底消除。」
    
      「足下不明淫羊之性,此草自生,除之不盡。」
    
      「未嘗不可試試。」
    
      「我試過,年前我跟大廚師父說,此並是我們食水之源,理當清除雜草,徵求
    他們同意,結果草雖清除,根汁大量流出,染得井水更毒,而不久草又長出,憑空
    使人們食了更毒的井水,個個徹夜瘋狂月餘,大傷了身體。」
    
      「如此說來,確是此草在作怪。」
    
      「我不說他們怎能明白?只道全體中了邪,而我卻不敢說,因為我當夜便受到
    警告。」
    
      「毒源不能除,先生與在下難逃一死了?」
    
      「既到這裡,只有認命了!」
    
      「聽說淫羊產自西域,中原絕沒有。」
    
      「足下是疑惑井中之草是有人故意移植此地的?」
    
      「不錯,此人便是天帝?」
    
      「我也知道,你待如何?」
    
      燕馭驤憤恨道:「殺!」
    
      他太坦白,王帳房怕他是天帝派來套口氣的,謹慎道:「可是話說回來,人遲
    早一死,死在婦人懷中,不為過吧?」
    
      王帳房微微一笑,又道:「你若怕旦旦而伐,死得不值,老朽倒可以教你一招
    保命之法。」
    
      燕馭驤冷眼一望,心道:「真有保命之法,閣下也不會有離死不遠的樣子了。」
    
      王帳房觀色而知燕馭驤心中所言,笑道:「可惜此法我知之已晚,是以身體衰
    敗如斯,但若非此法,老朽怕不能活到今日與足下相論了。」
    
      燕馭驤一揖,道:「恕在下適才無禮,請問何法?」
    
      「說來簡單,每晚喝他個爛醉如泥,蒙頭大睡,只是此法教了你後,你房中四
    名艷婢得不到滿足,日久必定怨恨。」
    
      「難怪先生每飯必醉,又難怪婢女咒你,原來如此,卻奇怪她們怎肯與先生同
    飲?」
    
      「這就要憑你本事了,哄得她們與你大醉幾次後,等你變成酒鬼,她們也就差
    不多了,屆時不要她同飲也不行啦!」
    
      「好計,好計,多謝!」
    
      燕馭驤告別王帳房回至住處,迎面菊花走來。她笑吟吟道:「早上的一件事忘
    了告訴相公。」
    
      其時蘭花正挽起衣袖在廳中抹洗桌椅。
    
      燕馭驤視線落到蘭花白藕一般的腕臂,丹田一股熱流霎時四溢,慾念大生,心
    知早飯吃下井水,慾火發作一時卻無法壓抑。
    
      他喝道:「蘭花,回到你房中去!」
    
      不知他突然發的什麼脾氣,蘭花駭了一大跳,再看臉色不對,驚惶地奔回房,
    想起來傷心,伏被哭泣。
    
      誘惑的目標雖離開,情形沒有好轉,他拚命壓抑,只聽菊花害怕得聲音發著抖
    ,道:「相……相公……你怎麼啦!這裡……」
    
      這時的燕馭驤,只覺體內有一股洶湧澎湃的熱流,這時再聽到溫婉的菊花的聲
    音。
    
      不由一下摟起菊花向床上奔去。
    
      菊花的嬌軀被重重扔在了鵝絨大床之上,燕馭驤便撲了上來。
    
      菊花驚魂未定之際,已被剝得一絲不掛,寸縷未留。
    
      燈光下,她那雪白的肌膚近乎透明。
    
      望著燕馭驤充滿淫慾的雙眼,菊花嚇得已有些手足無措。
    
      她那潔白渾圓的臀部不自在地扭動了兩下,像是在躲避燕馭驤的眼神,又像是
    故意……
    
      看著那扭動的身姿,俊俏的臉龐,燕馭驤只覺自己心跳加速,渾身發燙,一股
    無名烈焰在他體內亂撞。
    
      他三兩下便脫掉了衣裳,一把將菊花摟進了自己的懷中。
    
      第一次倒入男人胸膛上,菊花也覺臉紅心跳,一種莫名的快感頃刻襲滿了全身。
    
      一雙灼熱的嘴唇已緊緊壓在她的櫻桃小口上,柔滑的舌倔強地伸入了她的口中。
    
      熱烈的擁吻下,菊花的玉體開始震顫,臉上的紅暈賽過晚霞。
    
      突然,她張開雙臂與燕馭驤緊緊相擁在一起。
    
      「相……相公,我的主人,我……我要……」
    
      燕馭驤一邊拚命搓揉著她的豐乳,一邊喘著粗氣道:「菊……菊花,你簡直太
    美了,太迷人了,今天我一定讓你……!」
    
      說著,他的舌便又在菊花的耳垂,眼瞼,粉腮上親吻不停。
    
      寬厚的嘴唇順著白嫩的脖頸向下移動,壓在了菊花的酥胸上。
    
      菊花立時發出一聲尖叫:「輕些……」
    
      「把腳抬起來。」燕馭驤突然道。
    
      菊花詫異地抬起一隻香足。
    
      孰料,燕馭驤一個翻身便捉住了它。
    
      香足被扯到了燕馭路的唇邊。
    
      那一根根細嫩的腳趾被一一含入口中,在他灼熱的口內吮吸著。
    
      菊花渾身如螞蟻在爬,酥癢地顫抖不已。
    
      突然,她抱燕馭驤的臉道:「你……你……」
    
      說話中她拽住燕馭驤的手便朝自己的襠下摸去。
    
      燕馭驤頓覺手指粘粘,潤濕無比,且連床單上也有。
    
      「菊花你……」
    
      「我……我要我要……」
    
      說完,她身子一翻,便跪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正對著燕馭驤。
    
      早已慾火焚身的燕馭驤哪還忍耐得住,他一把抱住香臀,挺身而進。
    
      「啊——」一聲無比暢快的呻吟響遍全屋。
    
      這真是一場時間冗長的戰鬥,再加上燕馭驤天賦的神異,只弄到天近中午,才
    收兵,只弄得菊花……
    
      燕馭要先醒來,怔怔望著天花板……
    
      這時菊花也醒來了。
    
      菊花道:「相……相公,沒事,婢……婢女退……退……」
    
      燕馭驤抓住她手腕,道:「不要害怕,剛才我發的神經病,害你受到傷害,實
    在不該。」
    
      菊花委屈又舒心:道:「婢女們是服侍爺的丫頭,打罵應該的。」
    
      燕馭驤笑道:「我可沒打罵過你們。」
    
      菊花大著膽子道:「剛才爺的樣子像要把我們生吞活剝,比打罵還令我們難受
    。」
    
      燕馭驤道:「以後絕不會再有這情形,哦,蘭花一定在傷心哩,你去給我勸勸
    。」
    
      菊花道:「我不去。」
    
      她覺到一陣陣熱流從燕馭驤握著自己腕上的手掌傳進體內,有說不出的快感,
    竟捨不得離去。
    
      燕馭驤笑道:「那我自己去。」
    
      當他放下菊花手腕,菊花心頭像失掉了什麼東西似的呆呆地站在那裡沒動。
    
      燕馭驤邊走,心想:「剛才故意握菊花手腕,竟不覺異樣,可見與女子交合有
    祛除淫羊之毒的功效,唉!」
    
      他走入蘭花的房間,見蘭花正低頭哭泣。動了蘭花,燕馭驤道:「貝姑娘可曾
    來過?」
    
      蘭花道:「昨夜已經來過。」
    
      燕馭驤問菊花道:「貝姑娘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沒看見了?」
    
      菊花道:「昨晚你睡了以後。」
    
      「她有什麼話告訴我?」
    
      「她說,進宮幫你說話,說什麼話沒有說明。」
    
      「我知道她要幫我說什麼話,她還說什麼?」
    
      「貝姑娘還說,哪天出宮來見你,事情就成功了。」
    
      燕馭驤心想:「貝祈綾既進宮幫我說事,敢情沒有懷疑到我是兩湖盟主。」
    
      菊花好奇道:「到底成功什麼事情啊?」
    
      「貝姑娘保我當金衫使者。」
    
      「那現在就該有消息啊!記得貝姑娘要保舉一人,只要向主上一提,主上便出
    宮對該人加以考驗,通過考驗即擇日授服。」
    
      「別潑我冷水。」
    
      「不是我潑爺冷水,主上要有對你考驗的意思,消息早就傳出,到現在毫無動
    靜,顯是不贊同貝姑娘的保舉了。」
    
      「貝姑娘說我可以不必經過考驗,所以一時沒有消息傳出吧?」
    
      「婢女明白啦,難怪貝姑娘說,出宮來見你,事情就成功了。」
    
      燕馭驤不解道:「你到底明白了什麼?」
    
      「試想貝姑娘要改變主上選取金衫使者的規定,豈不需要大下功夫?等到下次
    出宮見你時,事情自然就成功了。」
    
      菊花羞羞地道:「還不是妖精打架的事。」
    
      燕馭驤一怔,怒道:「瞎猜!」
    
      「婢女才不瞎猜哩!宮裡傳說,主上妃妾無數,偏偏不忘貝姑娘,想盡法子與
    她共度良宵,但貝姑娘,經常冷若冰霜,不允主上所求,主上為了得她一歡,要什
    麼賞賜便有什麼賞賜。」
    
      燕馭驤臉色難看地道:「難道貝姑娘為了要我當上金衫使者,竟不惜利用她的
    身體?」
    
      菊花有意氣他道:「除此,爺的金衫使者永難當上。」
    
      燕馭驤拳頭掛得咯咯響,以洩心頭怒火。
    
      菊花又繼續道:「可是,主上也有他的怪脾氣,規矩一定,牢不可破,想貝姑
    娘也知道難,故說不准哪天出宮,而沒出宮前定是使出渾身解數,磨得主上最後的
    應允了。」
    
      燕馭驤突然一聲怪叫,衝進房裡,「砰」地關上門。
    
      一天天過去,過一天,燕馭驤窩囊的感覺加深一層,他幾乎想在宮外大鬧一番
    ,好使貝祈綾出來詢問時,告訴她,你不必了,我燕馭驤不稀罕金衫使者的位置。
    
      是以這些天,他躲在房內,閉門不見任何人,連菊花她們送飯來也不開門。
    
      第五天上午王帳房來了一次。
    
      他是燕馭驤頂頭上司,菊花不敢待慢,聽他說是探病,便帶到燕馭嚷房間,敲
    著門道:「相公,相公,王先生來看你啦。」
    
      除了貝祈綾,燕馭驤誰也不想見,照樣不予理會。
    
      菊花不得不把話說明,她知道燕馭驤閉門不見客的原因,為使燕馭驤得到諒解
    ,只好一五一十道了出來。
    
      王帳房聽後,哈哈笑道:「敢情我們的燕老弟和貝姑娘關係非淺,否則不會氣
    得客也不見了,也罷,等他氣完全消了再來找他談。」
    
      卻在當天深夜,又來了。
    
      他來時沒有任何人知道,連燕馭驤也是人到了床邊才警覺到,心想此人功夫莫
    測,僅這輕功,便足駭人。
    
      須知燕馭驤所學天師紫府神功其中一功是專練耳功,此功練成當真是落葉可聞
    ,雖然在睡夢中,敵人也無法刺殺。
    
      王帳房倒不料燕馭驤醒來也快,怔了一怔,低笑道:「恕我深夜打擾,實有重
    大之事與君商量,而白日耳目眾多,不便暢談。」
    
      燕馭驤起身道:「先生何事商談?」
    
      「先請問足下對主上的觀感如何?」
    
      「在下恨不得馬上殺了他!」
    
      王帳房以為他這句話因貝姑娘之故,微笑道:「很好,我多年之計劃可以實現
    了。」
    
      燕馭驤佩服他身手高明,興奮地道:「倘有先生之助,不愁天帝不授首!」
    
      王帳房道:「殺天帝不急在一時,其實我也幫不了忙,不過……」
    
      這時燕馭驤聽到外面有人走動之聲,以為王帳房也聽到,是以突然一頓,但王
    帳房微頓後,又道:「你對自身武功有把握嗎?」
    
      燕馭驤當他指殺天帝,搖頭道:「殊無把握。」
    
      王帳房失望道:「制伏凌漓等人也沒把握?」
    
      燕馭驤見他把自己瞧低了,傲然道:「殺天帝難,制伏她們卻不足一道。」
    
      王帳房道:「殺天帝確實難……」
    
      王帳房不知正要說什麼,燕馭驤急忙「噓」了一聲。
    
      王帳房盡量壓低聲音問道:「有人?」
    
      燕馭驤點點頭,心道:「你這不是裝糊塗嘛!」
    
      兩人沉默片刻後,只聽菊花敲門道:「相公,你猜誰來了?」
    
      燕馭驤早知有兩個人一起來,菊花的腳步響已聽出,另一人腳步輕靈,是練家
    子,皺眉問道:「是凌姑娘嗎?深夜不便,有什麼事明日白天說。」
    
      只聽另一人笑道:「不是凌姑娘。」
    
      是貝祈綾,受著一肚子窩囊氣,終於耐著性子等到了,卻想不到這時候來,他
    三步並作兩步,打開門。便想到房中還有王帳房在,一手忙壓住門,回首示意他快
    躲,卻不料王帳房已不在了,像鬼影一般消失。
    
      燕馭驤暗暗咋舌,心想窗戶近在兩側,他竟不使我知覺而快速出去,就難怪他
    驀然來到床前我都不知道了。
    
      拉開門,只見貝祈綾穿薄紗睡衣,像那天晚上一樣。
    
      今晚又是那天晚上的裝束,難道她還想害我一次?燕馭驤在想,樣子卻像看貝
    祈綾看呆了。
    
      菊花見狀,皺皺鼻子,倒不敢哼了,問道:「貝姑娘,婢女……」
    
      貝祈綾頷首道:「你可以走了。」
    
      燕馭路又呆了片刻,貝祈綾笑道:「我能進去嗎?」
    
      燕馭驤冷冷地道:「這兒是姑娘的天下,姑娘想幹什麼便幹什麼。」
    
      貝祈綾還是一臉笑容道:「那我便不客氣了。」
    
      細腰微扭,閃進屋裡,揚起一陣肉脂之香,那熟悉的香味聞得燕馭鎮飄飄然,
    道:「姑娘來得正好……」
    
      貝祈綾回眸一笑道:「是嗎?」
    
      她在床沿坐下,拍拍旁邊的位置,示意燕馭驤與自己坐在一起。
    
      燕馭驤裝著沒看到,在床前一張椅子上坐下,繼續道:「姑娘來得正好,我正
    要告訴姑娘,從今天起,你不必為我費心了。」
    
      「可是指為你說項之事?」
    
      「不錯,當不當金衫使者無所謂,因……」
    
      下面的話不好措辭,停了下來。
    
      貝祈綾道:「你嫉妒,所以連稱呼也改了是不是?」
    
      燕馭驤急忙道:「嫉妒?沒有的話!」
    
      貝祈綾咯咯笑道:「別否認,綾姐知道你這幾天難受得很,可是,你要明白,
    不如此怎能使得主上應允?現在總算說通了,立即趕來告訴你哩,一片熱心,沒想
    到換來你的冷淡……」
    
      說到後來笑容消失,滿臉幽怨。
    
      燕馭驤雖感激,卻有一股醋勁蓋過,冷然地問道:「你從哪裡來?」
    
      貝祈綾沒體味到他問話之意,答道:「宮內啊!」
    
      燕馭驤道:「天帝房間?」
    
      貝祈綾明白了,有意氣他道:「可不是嘛,不是今晚玩得痛快,他還不答應哩
    !」
    
      燕馭驤面色難看地道:「他答應,我不見得答應!」
    
      貝祈綾道:「你……」
    
      「告訴他金衫使者的位置,我沒有興趣。」
    
      「這,我豈不是白辛苦了幾天?」
    
      「辛苦?既痛快何謂辛苦?」
    
      「對啦,別反過來氣我,和個老頭子哪有痛快可言?要不是存著報恩的心理,
    簡直是很辛苦哩!」
    
      燕馭驤不放鬆道:「沒聽說報恩需要獻身。姑娘,說老實話吧!」
    
      貝祈綾怒道:「你當我天生淫蕩?」
    
      燕馭路道:「不敢,但區區小事絕不需要以身相獻!」
    
      言下之間,仍然認為她自己需要才獻身給天帝。
    
      貝祈綾氣得要命,道:「他最大的恩德不在救我性命,而是救了我師父一命,
    送到安全之地並安排生活所需。要知家師武功已失……」
    
      燕馭驤道:「陰三娘武功已失?」
    
      貝祈綾聽他直呼師父名姓,毫不尊敬,瞪了他一眼,冷冷地「嗯」了一聲。
    
      燕馭驤見狀改口道:「難怪你拚死也不肯道出令師隱居之地了。」
    
      貝祈綾道:「本來嘛,我一說出,青、白、藍、紅四俠任何一位找去,師父都
    要命喪其手。」
    
      「令師武功如何失去的?」
    
      「是『十善十惡』,在他們圍擊下仍能逃生不大可能吧?」
    
      她接著又道:「這二十位武林正邪間的一等高手雖然沒有全到,但是卻被師父
    的仇家請到三善二惡。」
    
      「敢情是排名最後的幾位?」
    
      「是又如何?別小覷了家師!」
    
      「十善十惡何等人,令師竟斗五位聯手,雖敗猶榮,然而話又說回來,令師到
    底是得罪了多少人,竟叫他們請這五大高手?」
    
      「家師的仇家可真不少,一時數也數不清。」
    
      「令師行事偏激,莫非受了某種刺激之故!」
    
      「給你猜到,家師正是受了刺激才動輒殺人,不分正邪——」
    
      「什麼刺激,難說乎?」
    
      「沒有不可告人的,家師年輕時有一熱戀情人……」
    
      「對了,可是大理段氏?」
    
      「不錯,便是那段梅坡的兄長,家師不願矜持,以一個姑娘身份苦苦追求,他
    厭惡不理也就罷了,竟公然譏嘲謾罵,傷透了她老人家的心,以致性情偏激,碰到
    稍不尊敬她的人,便始而殺之。」
    
      「其後,家師用計把他擒住,關在一地報復,這地方也就是她老人家目前隱身
    之處,絕對隱秘,不怕仇家找到。」
    
      「除你外,那地方還不止兩三人知道吧?」
    
      「知道的人確實不少,除了供應生活所需的人外,還有主上輪番派人駐守該地
    加以保護的高手。」
    
      「這就更不妙了。」
    
      「事實卻不然,十多年來一無差錯。因此,家師特別感激,我藝成後,家師命
    我以奴僕之忠誠下山助主上成就武林霸業。」
    
      燕馭驤道:「難道以身相獻是表示忠誠的方式?」
    
      貝祈綾道:「別以為我自願如此,主上多疑,輕易不相信人,直至佔了我身體
    後才完全相信。」
    
      「聽你話意,天帝在你不甘願的心情下奪取你的童貞吧?」
    
      「說明白一點,他是利用藥物達到目的的。」貝祈綾說完,痛苦地閉上雙眼,
    那屈辱的一幕又浮現在她眼前……
    
      「來,祈綾,陪我喝一杯。」
    
      「不,我不會喝酒。」
    
      「這是皇宮御酒,香醇至極,況且今日心情極佳,你總不會掃興吧?」天帝柔
    聲道。
    
      「這……」貝祈綾只好應允。
    
      酒入口中,的確溫醇甘甜,但沁入腹後,便頓覺渾身燥熱,香腮灼燙,而且玉
    肌酥癢難當……
    
      她忙走了定神,竭力不讓天帝看出她有異狀。
    
      一隻雞腿夾來,她忙起身去接,桌沿一下頂在了她的胸前。
    
      一陣驚人的快意立時襲遍了她全身,幾欲脹暴的雙乳立刻就舒爽了許多。
    
      貝祈綾不由得酥胸微搖,在桌沿上蹭了幾下,方自落坐。
    
      可她萬沒想到,自己身形剛剛離開,酥癢的感覺復又襲來,而且變本加利,甚
    至連……
    
      她忙夾緊雙腿,香臀不由自主地在木椅上扭動,口中隱隱發出呻吟聲。
    
      「祈綾,你怎麼了?」天帝顯出很關心的樣子,起身來到她跟前。
    
      「不,我……我沒什麼。」貝祈綾急忙搖頭道,但她臉上的汗珠卻已說明了一
    切。
    
      天帝扶住她雙肩,柔聲道:「哪裡不舒服?」他的手在香肩上輕輕揉握起來。
    
      貝祈綾再也抵擋不住難熬的臊癢,酥胸高挺道:「主上,我的……我的……啊
    !」
    
      她話未說完,天帝的雙手已突然向下伸出,按在了她的乳峰上。
    
      「啊——」貝祈綾尖叫一聲,撲入天帝的懷中,她的嬌軀拚命地扭動,雙腿在
    天帝的身上瘋狂摩蹭著。
    
      天帝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淫邪的笑容,看見這可怕的笑容,貝祈綾彷彿明白了什
    麼,她推開天帝,驚愕地道:「那酒……主上,你……」
    
      「不用怕,那不過是一種催情春藥,名日『玉女紅唇』,只要你肯同我盡歡一
    夜,那酥癢之感便會立刻消失。」
    
      「主上……」
    
      「主上喜歡你,這是你的福氣,來吧,我的寶貝兒。」
    
      貝祈綾被重新拉入其懷中,一雙大手在她的酥胸上使勁搓揉著。
    
      此時的貝祈綾已漸漸失去了意識,她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位英俊的白馬王子,
    王子正抱她的身體熱情地親吻著,原先酥癢的前胸一下變成了幸福的源泉,奇妙的
    快意源源不斷地從那兒傳遍全身,使她完全沉浸入了一個淫樂世界中。
    
      她的身體被抬了起來,不一會兒又輕飄飄地落下,落在了一張柔軟的床上。
    
      天帝依舊在她豐腴的雪乳上不緊不慢地摸摸著,肥厚的嘴唇在她那如花似玉的
    嬌面上親吻不停。
    
      貝祈綾口中不時地發出淫蕩的叫聲,夢幻中的她時而感到自己像個蕩婦,時而
    又感到自己像是個天使。
    
      瞧著懷中的美人兒,天帝早已熱血沸騰,口中喘著粗氣,喃喃地道:「寶貝兒
    ,這下你感覺舒服了吧,是不是比神仙還要爽千倍,哈哈……」
    
      隨著那淫邪的笑聲,貝祈綾的衣扣被一顆顆解開,如玉般的肌膚漸漸顯露出來。
    
      「真是天生麗質!」天帝一邊吞著口水,一邊嘖嘖驚歎道。
    
      「王子,快,快來呀!」迷濛中的貝祈綾突然淫聲道。
    
      她的眼睛沒有睜開,但那醉人的酥胸卻不斷地上挺。
    
      「我這就來了,美人兒。」
    
      說著,他粗硬的手指不顧一切地戳去,同時還不住地來回扭動著。
    
      就在這時,貝祈綾尖叫一聲,雙手一拉,竟將天帝拽倒在床上,這後一個「金
    鳳翻身」,已把天帝壓倒在身下。
    
      她趴在天帝的身上,不停地吻他的臉,同時身軀拂來扭去,盡情撩撥著他的情
    慾。
    
      「對,寶貝兒,這就對了!」天帝激動的渾身顫動。
    
      「白馬王子,我的英雄,我要……我要……」祈綾一邊吮吸著,一邊不停地喃
    喃自語。
    
      顯然,春藥已將她推至癲峰。
    
      「他媽的!」
    
      說罷,天帝一把揪住那飄動的秀髮,迫使她坐直身體,接著,他向上疾挺……
    
      兩聲尖叫幾乎在同一時刻發出,接著便見那雪白嬌軀瘋狂地跳動起來。
    
      他的雙眼緊緊注視著祈綾,盡情欣賞著她在迷幻中所展現出的風騷與淫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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